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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好吧,她就知道這不是一次能解決的問題。
接著徐青又盡職盡責地給他擼射了兩次,弄得她手都酸得不行,還得重新把毛巾洗干凈,把顧長夏身上亂七八糟的體液都擦干凈,又費了一番功夫。
“好了,這下總行了吧?”徐青松了一口氣,確認了一下空調的溫度,摸了摸顧長夏汗濕的額頭試試溫度,正準備給他蓋好被子讓他好好休息,自己去沙發上睡,卻發現剛剛好了一些的人這會兒似乎又燒了起來。
“怎么回事?”徐青不解。已經射過三回,沒道理藥效沒有緩解反而還在持續的,難道是什么傷身體的虎狼之藥?
“嗚……呼……”顧長夏那緊緊夾著雙腿,明顯再次動情完全沒有滿足的樣子讓徐青非常困惑,但她朝他下身看去,這次看得比較仔細,終于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顧長夏的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按理來說本來不應該那么濕,徐青剛剛是把他的陰莖拿出來撫慰的,也都射在了他的小腹上,為什么內褲的后面會那么濕?
徐青想了想還是傾身過去,反正濕衣服不能穿在身上過夜,哪怕是內褲也不行,便直接把顧長夏身上的最后一塊布料也脫了下來。
她扶著顧長夏的大腿讓它們不能貼在一起磨蹭以便獲得更好的視野,這次她終于找到了體液的來源。在顧長夏的臀縫間,本來應該是平坦的會陰部,竟有一條細小的肉縫。就是那里在往外不停地分泌體液,徐青試探著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兩邊的軟肉,顧長夏簡直像過電一樣渾身顫抖,薄唇溢出一絲嗚咽:“嗚……”
那里翕動著的東西徐青作為一個女人簡直再熟悉不過:那是屬于女人的陰道,屬于女人的花核。
“這……他是男人吧?我眼花了嗎?”徐青被過分強大的信息量沖擊得有些迷茫,她抬頭看了看顧長夏棱角分明的臉,看了看他剛剛軟下去此時又半立起來的陽具,又看了看那肉縫,感覺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顧長夏,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卻同時有著女人的生殖器。
剛剛被挑開一條縫又放置不管只能讓顧長夏更加難受,他開始在床上扭動起來,潔白的門牙壓著嘴唇,像是要哭了,又如同欲求不滿的邀請。徐青本來就對他的身體構造好奇極了,此時試探著伸出手去觸碰那羞澀的肉縫,顧長夏便發出似羞恥似難耐的哭音,像是幼貓的哀叫。
躺在床上神志不清欲求不滿的男人兩頰緋紅,半闔的眼睛沒有焦距,被欲望蒙上了一層瀲滟水光,睫毛濕漉漉的,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哀哀的呻吟,身材修長,肌肉不豐富但也勻停有力,加上那張徐青如此喜歡的臉,叫她根本不可能把持得住。
“看來藥效之所以沒有緩解的原因是這個。”徐青想,“是要像女人那樣陰道高潮才行嗎?”
給自己找了一個其實很蹩腳的理由,徐青便安下心來決定好好探索一番,反正也是紓解藥效所必須的。
此時的陰道因為過多涌出的淫水已經很濕滑,幾乎不需要如何擴張也不會受傷。徐青試探性地慢慢伸進兩根手指,得益于她練武需要而常年剪得短短的指甲,把顧長夏劃傷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她便放心地深入,一邊觀察顧長夏的反應。
顧長夏這么多年來一直像個正常男人那樣長大,死死保守著自己的秘密,幾乎沒人知道他的身體有這樣的畸形。顧長夏一直很恨那里,除了必要的清潔他自己都不會去碰那個地方,更別說別人了。
從未被開發過的穴口敏感得不行,徐青只是插進了一個指節,陰道口就大受刺激地緊緊絞著她的食指和中指。
“啊~哈,哈……”顧長夏無力又難耐地扭動著,像是推拒又像是邀請,徐青見他沒有什么不適,便繼續往里探,一邊慢慢地插入,一邊旋轉著摸那陰道的內壁感受顧長夏體內的構造。
“不,啊……嗚嗚……”顧長夏神志不清地哭了起來,但怎么也無法逃離異物的入侵,“啊……!”徐青的手正好按在了脆弱細小的花核上,大股淫水涌出來,顧長夏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鈴口也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徐青覺得這樣站在床腳的感覺很怪,醫生檢查病人似的讓她不是太滿意,她干脆脫下了礙事的家居服,只穿著內衣內褲跨坐在顧長夏的腰上。她的右手向后伸著,在顧長夏的雌穴里盲目摸索帶起陣陣驚喘,左手則捉住顧長夏死死抓著床單的雙手,在唇邊親了親,然后把它們按在他的頭頂固定。
這下顧長夏連最后一點掙扎的辦法也沒了,他就像砧板上的魚那樣被徐青肆意探索,又像海浪上的一葉小舟被情欲的大浪拋上拋下,他像個孩子那樣哭泣著哀求著,但無濟于事,徐青先是兩根手指,然后逐漸加到三根、四根,不僅模仿著陰莖的抽插,而且還按壓著脆弱的陰道壁,激起顧長夏一陣呻吟和哀叫。
“嗚嗚……啊啊,呼……唔!別,不……”顧長夏語無倫次地喘息,被徐青的手指頂得喉頭哽咽,連聲音都有點破碎,徐青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她低下頭去輕輕舔吻顧長夏的乳尖和肋骨,也許這激起了顧長夏之前被王浩侵犯的不好回憶,他的反應似乎比被手指插入還要更激烈。
他大聲地哭喊著,雖然還沒有恢復理智,但似乎藥效過去了一些,聲音比之前要響亮一點:“別碰我,滾開,嗚……”
“他也像女人也一樣有子宮嗎?似乎這是第一次有人碰到這里,那他會有女人才有的膜嗎?”徐青在快速的抽插中仍有心情想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她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時不時還會撥弄一下顧長夏那敏感的花核,最后終于在最深處摸到了那團軟肉,那處宮口。
“啊啊——!!”顧長夏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涎水從他因為長時間呻吟和喘息而合不攏的嘴角盛滿了涌出來,他高高地抬腰,皮膚與跪坐在他腰上的徐青緊密地貼合,已經到達極限的陰莖激射出白色的精液,與此同時,他的花穴痙攣地絞緊,狠狠地咬住徐青的四根手指,就這么被手指操到了高潮。
徐青見這次之后顧長夏終于擺脫了藥性,整個人也平靜了很多,似乎脫力睡了過去,便翻身從他身上下來,收拾這一床的爛攤子。
她把那個多災多難的毛巾重新洗干凈給顧長夏擦身,擦到身下時看見了一抹紅色。徐青知道自己的指甲很短,沒可能把顧長夏劃傷,那只能是……
原來都有啊。
徐青感到有點乘人之危的愧疚,但是又有點餮足地竊喜。不知道明天顧長夏醒來會是怎樣的反應,說不定氣到把她的房子都掀了。畢竟她也算發現了他最最不為人知的秘密。
徐青把顧長夏的衣服丟進洗衣機,重新給他蓋好被子,一切收拾停當,才退出了房間。
“好像有點餓。”徐青摸摸肚子,“叫個外賣算了,今晚就睡沙發吧。”
她盯著剛剛劃開屏幕的手機出了一會兒神,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在笑。
“雖然但是,這個男人真是該死的可愛。”
他的容貌、他的身體,他的反應,他呻吟的樣子,簡直每一寸都讓她心動不已。
那要不……像孫綿說的那什么……
追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