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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電話響起的時候,顧長夏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衣服。
他知道那是徐青的電話,他這次去S市進行15天的出差考察還是婚后半年來第一次出差,長時間相隔異地對甜甜蜜蜜的新婚夫婦實在是一大考驗,因此徐青每晚都會打電話給他,一是要詢問他今天過得怎樣是否安全回到酒店,另外就是他們確實都很想對方。
雖然也可以穿好衣服之后再給徐青打回去,但顧長夏一向不想讓徐青擔心也不喜歡讓她等,他匆匆地把睡袍套上就奔出衛生間,接通了電話。
“阿夏!”
“青青。”顧長夏一聽見徐青的聲音,眉眼就不自覺地舒展溫和了下來。
“在干嘛呢?”徐青的聲音笑笑的,與平常一般無二,但顧長夏不知怎么就是能聽出她不是從家里給他打來的電話。
“剛洗完澡。”顧長夏忍不住問她,“你不在家里嗎?”
“在外面啦,外面。”徐青似乎并不是特別想告訴顧長夏自己在哪里的樣子,隨便回答了一句,“剛洗完澡是……你已經到酒店啦?今天累了嗎?”
顧長夏將手機開成免提擱在桌子上,去行李箱里找換洗衣物:“還好,今天的行程不是太晚。你呢?”
徐青故作低落:“不是太好……”
顧長夏翻東西的手停住了,聲音頓時急了半拍:“青青,遇到什么事了嗎?”
“倒也沒遇到什么事……”顧長夏很少見到徐青如此吞吞吐吐,但她就是偏要吊他的胃口,“就是……”
顧長夏一聽到徐青說不好就有些慌,他走回手機旁邊,催她道:“青青!”
徐青見他真的急了,突然跟變臉似的一下聲音又輕快起來:“沒什么,阿夏,我就是想你了。我好——想好想你呀!”
顧長夏確實有給她嚇到,聽到她說沒什么事才反應過來這又是徐青的惡作劇,想斥她幾句又舍不得,不免流露出無奈神色:“我也想你。”
既然徐青沒事,顧長夏從行李箱里拿起干凈的衣物正要換,徐青突然說:“阿夏,我不僅想你了,而且我還想聽你叫。”
顧長夏正把腿往內褲里套,剛套了一條腿,腦子還沒轉過彎:“叫什么?”
徐青狡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兩個重音:“叫、床。”
哪怕無人看著,顧長夏的耳朵還是騰的一下紅了,他捏著內褲邊緣的手一頓:“青青,別鬧。”
徐青卻不依不饒起來:“但是你都出差14天了,我們14天都沒有做了!”
她一向是很聰明的,回想起顧長夏說他剛剛在洗澡,于是又得寸進尺地問:“阿夏,你剛剛說你剛洗完澡,那你穿得是什么呀?”
顧長夏:“……浴袍。”
徐青得寸進尺,顧長夏發誓他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促狹:“浴袍下面呢?”
顧長夏:“……”
徐青便懂了:“我打電話的時候你剛洗完,為了接電話,套了件浴袍就出來了,所以現在什么都沒有穿,對不對?”
“顧長夏,你好色哦。我都能想象出畫面了。”徐青故意掐著臺灣腔嗔他,下一句又變成半逗半求:“機會難得嘛,我都沒見過你只穿浴袍的樣子。阿夏阿夏,你就叫給我聽,好不好?”
顧長夏嘆了一口氣。總是這樣,無論徐青的要求有多過分多無理取鬧,她只要軟著聲音撒嬌“阿夏阿夏”,他就從來沒辦法拒絕。
顧長夏知道這事是不能善了了,估計一會兒還得再洗一次澡。他把穿進一條腿的干凈內褲脫下來丟回行李箱里,在床沿坐下來,聲音無奈:“但你都不在,我要怎么叫?直接叫嗎?”
徐青“嘿嘿”兩聲:“當然不是啊,干巴巴的沒意思。我在電話這邊說,然后你在電話那邊做給我聽,好不好?”
顧長夏還沒見過這樣的,徐青這基本上是要他自慰給她聽,他覺得不太可行:“青青,你不在這里,我不想……”
“試試嘛,會很有意思的。”徐青打斷他,“阿夏,你現在在哪里?”
顧長夏:“……在床沿坐著。”
“你把手機開成免提,放在床頭柜上。”徐青指揮他,“現在閉上眼聽我說,假裝你的手就是我的手,好嗎?”
顧長夏從沒做過這種事。他將手機的音量調到最高,坐在床邊閉上眼,喉頭因為強忍的羞恥和一絲奇妙的期待而滾動了一下。
“我就站在你面前,擠進你的雙腿之間,攬著你的背,低頭去親你。”
顧長夏試著將膝蓋分開,好像徐青真的站在他面前一樣。他微微揚起頭,呼吸漸漸變得不穩。
“我親你的額角,親你的眼睛,親你的嘴唇;從你的下巴親到脖子,從你的鎖骨一路往下,撥開你的浴袍。”
他們對彼此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經歷過無數遍的情事哪怕對方不在都能栩栩如生地出現在腦海里。顧長夏以為他不會動情,但他太高看自己的自制力。
說話的人是徐青,哪怕她不在,一手控制著他情欲的仍然是徐青。他一直喜歡她的聲音,她那全世界最能帶給他安全和幸福的聲音,平時聽起來是清冽的、颯颯的、如同風吹過松林;撒嬌的時候會格外甜蜜可愛,像沾著糖霜的精致甜點;動情時則更加低啞、更加魅惑,更加強硬。
“我將你攬倒在床上,撫摸你的肋骨,你的腰肢;我親吻你的胸膛,含住你的乳尖,輕輕的舔,用舌頭撥弄,像舔舐我最愛的冰淇淋;時而用牙齒剮蹭,硬硬的潔白的牙齒,在你的皮膚上留下細小的齒痕……”
顧長夏順著徐青的話往后躺倒在床上,他那本來準備換衣服沒有系上而僅僅只是衣襟交疊的浴袍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散落開來,胸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他被徐青曖昧且生動的描述逗得動情,徐青無數次舔吻他撫摸他的記憶在這時完整回溯,他半闔著眼睛,咬著唇角的一點點邊緣,深深喘息:“嗚……”
“我就趴在你的身上,小腹貼著你的小腹,感受你半硬的勃起。我伸出手去抓住你的乳房,把它們擠出乳肉,在你胸口留下紅紅的指印;我夾住你的乳頭把玩,那兩個被我舔咬得濕淋淋的紅果,我用三根手指捏著它們,大拇指推擠著它們,我用指甲尖在你的乳暈處搔刮,你給我玩得顫抖起來,這時候你會叫我——”
顧長夏給徐青香艷的描述挑逗得欲火焚身,他隱約記起徐青說假裝他的手便是她的手,于是忍不住抬起手按照徐青的描述去推擠自己的乳房,掐玩自己的乳尖。他給自己的動作和徐青的聲音弄得顫抖起來,有些羞恥又滿是欲望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細細的哀求似的哭音:“青青,呼……啊~青青……”
“阿夏叫得真好聽。”徐青雖然看不見那畫面,但也從顧長夏的聲音里得了趣,她的聲音沉沉,慢條斯理地引導他,“我的手離開你的胸口,順著肋骨滑下去。我真喜歡你的皮膚,我用帶著老繭的手掌在你的肋骨你的腰窩來回撫摸,我低下頭去親吻它們,有時吮吸它們,有時用牙齒搔刮它們,在你身上留下一個個漂亮的草莓色的吻痕。”
“呼……青青……”顧長夏的手便移下去撫摸自己。這個畫面異常色情,睫毛略帶濕氣的男人僅穿著浴袍躺在床上,衣襟大敞,身材美好的肉體暴露無遺。他臉帶情欲地撫摸著自己,一邊發出難耐的喘息和呻吟。
“我的手繼續向下,來到你的前面。它已經有點濕了,一些黏膩的液體。我張開手抓住那個變得精神的小東西,我會怎么做?你知道的,阿夏,你知道你最喜歡我怎么做。”
顧長夏喘息著將手覆在自己已經被徐青的描述激得完全勃起的陽具上,覆上去的那一瞬間發出一聲難耐的驚喘:“哈啊,啊,青青……”
“我的手就抓著你,從根部往上擼到頂;我會輕輕逗弄似的擠一擠你的龜頭,用指甲在你的鈴口邊緣搔刮。我靈巧地完全包裹住它來回移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顧長夏順著徐青的話去擼自己的勃起,完全按照徐青的指示去做每一步,明明是在自慰,意亂情迷間卻仿佛是徐青在撫慰他。他還記得徐青想聽他叫,因此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壓抑自己的聲音:“唔,哈啊,啊~青青,不行,太快了……”
“突然,我的手離開了你向后探去,我摸到你那隱秘的肉縫,往里伸進兩根手指。那里的水澤已經很充沛,花穴的入口饑渴地咬著我的手指。這么多天沒有被碰觸過的地方很敏感,我只是伸進去半個指節,它就涌出很多蜜液。”
要顧長夏仰面躺著雙腿大開玩弄自己的雌穴果然還是太過羞恥,側過身蜷縮起來,雙腿曲著夾住自己的右手,往那充滿渴求的密地探去:“唔……啊,哈啊~啊……”
“被開拓過那么多次的甬道溫熱濕滑,很適應手指的侵入,兩根手指的插入毫無阻力,它想要更多,我卻偏偏不給,只是在里面旋轉攪弄。我深深地插進去,用手指指腹按壓陰道壁,然后淺淺拔出,再深深插入——”
“嗚嗚……青青,別,唔……”顧長夏給自己的手指玩得難耐,兩根手指不能滿足自己,卻將欲望逐漸推高,他忍不住夾著腿渴求更多愛撫,“啊,青青……”
“我知道阿夏想要,但我就不給。阿夏想要什么,要說出來才好。”徐青含笑的聲音響在顧長夏耳畔,語帶誘哄,“阿夏說,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