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甲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熱流涌入葉忘奕體內,葉忘奕高昂淫喘兩聲,女穴再度被送上高潮,兩眼一翻失神過去,只余身體還在沈晏歌身下顫抖。
精液入體,淫毒暫緩。
沈晏歌覺得這么快射給葉忘奕太便宜他了,有心多肏干一會兒,但他后背有傷,實在挺不住又一輪的埋頭苦干,泄身后眼前陣陣發黑,不得不側躺在師尊身旁緩一緩。這一躺,便又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又躺回了那堆落葉上,葉忘奕在他身旁打坐調息。見他猛地起身,還溫言道:“你傷口未愈,無需強撐。此刻已入夜,你可再多歇息一會兒,待天明,我帶你回去?!?
他在沈晏歌肏弄時叫得狠了,聲音帶著些沙啞,語氣卻一如既往鎮定,帶著讓人信服的力度。乍一聽,根本無法將他和方才淫言浪叫的人聯系到一塊兒。
沈晏歌幾乎要懷疑葉忘奕在他身下的畫面是一場夢。他往一身凜氣的承諫長老的方向湊了湊,雙唇開開合合,擠出幾個字:“師尊……我渴?!?
修行之人辟谷,即便幾日不吃不喝也無妨,是以他們下山除魔,頂多身上帶幾粒芝草丸以備不時之需,水囊幾乎是沒人帶的,天地露氣皆可引氣入體。
沈晏歌說他渴,也不是真的渴,只是想和師尊說說話。
葉忘奕看他一眼,竟真的起身去洞穴外取了一截竹筒,盛了山澗流水放到他手中。
他行走時的脊背依舊筆挺,只步伐略有凝滯。沈晏歌這才確定,他是真的在這里上了葉忘奕。
他不問,葉忘奕就什么都不會與他說。就跟他成年醉酒那晚一樣。
他心中郁郁,一口將山泉飲盡,入口甘甜清涼,師尊給他的一切,就沒有什么是不好的。
沈晏歌剛束發那段時期和師尊鬧別扭,就是撐著一口氣不跟他說話。他不開口,葉忘奕比他更能忍,像是渾然不覺徒弟對自己的不滿。沈晏歌在他面前撐不過三日,永遠是先低頭的那個。
師尊三日不跟自己說話,他就覺得難過得要死了。
他那時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被師尊丟棄的一天。
如今他自然不會像幼時那般天真,葉忘奕不肯與他說的,他也會逼著葉忘奕說出來。
“師尊,你好些了嗎?”他問。
葉忘奕已恢復打坐姿態,平靜道:“嗯?!?
“如何好的?”沈晏歌追問。
“……”葉忘奕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窘,“你且早些休息?!?
“我很擔心你。”沈晏歌說,“那蠱毒可有其他影響,是否還會復發,復發之時要如何應對,師尊可都知曉?”
他清楚說出“蠱毒”二字,葉忘奕知道無法含糊其辭,只能正色道:“這次毒發距被下蠱那天過了一周有余,我猜測這蠱毒會是每隔七日發作一次,平日里并無其他影響,毒發之時,只需……精液入體,應當便能解了?!?
他語氣平穩,如同在陳述再普通不過的病癥,若不是沈晏歌瞥見葉忘奕耳根泛紅,還以為師尊心態也和精純修為一般無懈可擊呢。
沈晏歌比他更清楚滌泬蠱種種。蠱毒并非隔七日發作一次,而是每次射入體內的精液能抑制蠱毒至多七天。不過葉忘奕在他面前端著,他就比葉忘奕更能端,表情正直地開口:“若下次毒發,弟子還想替師尊解蠱?!?
話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只有一個意思:弟子想肏師尊,把精液射到師尊的淫穴里。
葉忘奕眼尾浮上點羞紅,輕咳一聲就想拒絕:“不必……”
話說到一半,沈晏歌的表情驟然變得陰沉而危險,如同獵物被奪走的兇獸:“不找我,你想找誰?”
葉忘奕根本沒有找別人的意思。他習慣了自舐傷口,怎么可能對更多的人示弱?就連伏身在沈晏歌身下這一次,也是迫不得已,他根本不愿讓弟子知道身上這蠱的存在。他原想的是回去后再多尋些丹藥運功之法解蠱,誰想大弟子卻覺得他會委身他人。
他覺得好笑,想出言安撫弟子幾句,沈晏歌卻軟了語氣,拖著背上的傷又往他湊近了些,說話的呼吸幾乎都要打在他臉上:“師尊,蠱毒發作的時候,只許我一人解,好不好?”
弟子充滿雄性氣息的身體在不久前還在他身上馳騁,在他穴中烙下屬于他的形狀,甚至到現在,穴內還含著對方留下來的精液,他的身體本能顫栗,情潮自丹田之下涌動。葉忘奕堪堪忍耐住身體的酥軟,不動聲色地和沈晏歌拉開點距離,低聲說:“修行之人當清心寡欲,你若頻繁因我泄身,于修道無益?!?
沈晏歌厚著臉皮說:“不是還有那雙修之法,我既元陽已失,和師尊試試雙修,說不定在解蠱毒之外還能有精進呢?”
葉忘奕道:“我不能練雙修之法?!?
沈晏歌只當葉忘奕不想和自己雙修,心頭陰暗劃過無數種強迫師尊屈從自己的方式,不抱希望地隨口說道:“若弟子只是想和師尊做那事呢?”
葉忘奕的心跳兀地凌亂半拍。
他的大弟子是什么時候開始……對他抱有這種想法的?
十年仿若眨眼間,他有時依舊會在沈晏歌身上看到自己當年剛撿來時幼童的影子,弟子卻在不覺間已經和他比肩,甚至將他壓在身下,用再無法小覷的肉刃貫穿自己的身體。
于倫理而言,他理應嚴厲斥責對方,讓他打消這樣不敬的念頭;但他又覺得弟子既已成年,不該在這方面對他有所苛求。
玄元宗修道,并無斬斷七情六欲之說,心悅于誰、想和誰結為道侶,都是每個人的自由。
只他不行。
他注定無法回應任何人的感情,因此在身體方面,他對沈弟子松了口。
“若是如此……可以?!?
沈晏歌已經做好被葉忘奕拒絕的準備,聞言驚訝地死死盯著他,怕在他臉上看到任何反悔改口的痕跡。
“但你我無法雙修,因此你也不可縱欲情事,還將以個人修行放在主位?!比~忘奕說,“如果有一日你……尋到心悅道侶,也可隨時與我終止這層關系?!?
沈晏歌心中的欣喜還未來得及綻放,便被葉忘奕這席話如當頭冷水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