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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出口時輕松,待真正和沈晏歌一起躺在床上時,葉忘奕還是有些無措。燭光忽閃,沈晏歌的身影罩在他身上,他驚覺自己的弟子竟同他一般高大了。
沈晏歌脫他衣服的動作十分熟練,似不知道脫過多少人的衣衫。葉忘奕一時不知什么滋味,又很快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他看著大弟子長大,對方的元陽也不過前陣子剛失,怎么可能有和別的人實戰(zhàn)的機會。
等一下,沈晏歌的元陽,究竟是什么時候不在的?
葉忘奕感到一絲違和,正待細想時,沈晏歌已經分開他的雙腿,埋首在他的花穴之間,舌尖舔過粉嫩蚌肉。“……啊嗯……!”一陣酥麻自下體躥上腦丘,肉穴幾乎當時就泛起濕意,快感蒙蔽大腦,讓他很難分神去思考其他。“別、別舔那里……哈啊……”他的聲音里帶上點鼻音,手掌按在沈晏歌腦袋上,卻并未真正用力將弟子推開。
情事的歡愉對葉忘奕來說到底還是過于激烈了些,他不喜歡身體失控的感受,極致的快感烙入骨血,如若心態(tài)稍有松懈,便容易沉溺其中、食髓知味,化身肉體淫壺,他不想變成那樣。
但元陽一旦失去,再強行守住精關不得發(fā)泄,于身體也無益,因而他才允了沈晏歌用他的身體泄欲。大弟子想要從他的身體獲得快感,他既無法阻止第一次的發(fā)生,也就沒有必要拒絕第二次、第三次,況且他也的確需要精液抑制蠱毒。只要弟子道心無失偏頗,身體失控的不適,也并非不能忍受。
解蠱是明面上的借口,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只為解蠱毒,根本無需如此頻繁,也不需要這般綿長的前戲。葉忘奕將它當做初嘗情事的少年心起,咬著唇受了;他不知道那是他弟子特意為他煮下的溫水,只為一點點將他掌控懷中,再難離開自己分毫。
玄元宗人人敬畏的承諫長老不著寸縷躺在床上,雙腿大開、目光迷離地接受弟子舔穴。他的手搭在弟子的腦袋上,由于下身的刺激不時抽搐痙攣,腰部彈起,仿佛是他主動按著弟子的腦袋,將那不該在男子身上出現的女穴往弟子口中送。
沈晏歌抽空笑道:“師尊分明很喜歡我舔那兒。”
“沒,沒有……哈啊、啊、啊……”他搖頭喘息一陣,涎水溢出嘴角,腿間一片濕滑。驀地他身體一僵,雙腿下意識并攏,卻只夾緊了弟子寬闊雙肩,“你——!嗯……”
沈晏歌的手指進入了他的后方幽穴。
“為何……啊、后面……嗯嗯嗯……”葉忘奕對后穴會被侵犯一事毫無心理準備,被捅得茫然睜大眼。
沈晏歌沒有告訴師尊,那才是他從一開始就想進入的地方。他手指靈活而熟練地在窄穴內開拓,又伸舌在花穴戳刺舔弄,將師尊的疑問與拒絕轉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他已經徹底掌控了葉忘奕的女穴,知道舔得深了能讓那兩瓣厚實的蚌肉痙攣;牙齒輕咬蕊蒂,穴內就能噴出小股淫水;鼻尖抵在肉核用舌頭勾弄內壁,師尊就會發(fā)出難以忍受、似哭似泣的低吟。他的唇舌刺激得蚌肉抽搐不斷,葉忘奕便沒有余裕去感受后穴的異樣。
四指進出順暢后,沈晏歌從師尊腿間起身,低頭看了這具身體一眼。
他的師尊胸膛略顯急促地起伏著,兩粒紅纓在未經觸碰的情況下挺立凸起,一桿色澤漂亮的陰莖佇立小腹。再往下,便是泥濘不堪的雙腿之間,兩口被自己刺激得不斷翕合的肉穴,不設防地等待自己的攫略。他為自己的作品滿意,抬眼想看看葉忘奕如今表情。
他的師尊不復平日冷峻,面泛春潮、目光柔和地看著他。
沈晏歌像是被燙到般反射性移開目光,舌頭頂了頂腮,又很快地掃了葉忘奕一眼。他的心跳有點亂,握著陽根的手險些打滑,挺入的動作也比以往要凌亂和粗暴一些。
“……嗯啊……!”像是從喉頭擠出來的破碎呻吟,葉忘奕腳趾蜷縮,臀部被迫向上抬高,腸道被擠壓的感覺讓他出聲抗拒,“后面,不……這地方、唔啊……怎可……”
更為緊致的壓迫感讓沈晏歌喘了口氣:“師尊,你放松些……男子與男子之間,本就該用此處交合。”
“強詞奪理、嗯……”葉忘奕紅著眼角瞪視弟子,到底都已經箭在弦上,他便吸著氣盡量放松肌肉,讓沈晏歌能夠更順暢地抽插。
師尊對自己的包容,沈晏歌不是感受不到。他原是想,若葉忘奕執(zhí)意不肯,他要用什么樣的手段才能奪取那處幽穴的貞操,說不定到最后也只能和前幾次一樣,把女穴插得淫水四濺、含滿自己的精水。在葉忘奕清醒完好狀態(tài)下對他用強,即便這幾日閉關修為有了突破,他也并沒有多少勝算把握。但葉忘奕容忍了他一次次的冒犯。
仔細想想,他的師尊似乎從未拒絕過他。
除了那唯一的一次。
隨著腸道的適應,后穴淫液裹滿柱身,分身陽物的進出愈發(fā)順暢,沈晏歌吐出一口氣,將葉忘奕兩腿抗在肩上,按捺住燙得幾乎要把胸膛燒穿的心,搖擺起勁實的腰肢一次次在師尊體內沖撞。
葉忘奕被撞得身體眩暈,口中發(fā)出難以抑制的喘息。他幾次試圖合攏雙唇,咽下讓自己都覺耳赤的靡靡之音,卻又在下身密集的搗弄中迷離忘我。
自女穴被搗穿填滿,連本身所擁有的后穴都被弟子貫穿占有,葉忘奕在快感間隙,不由生出幾分荒謬之感。
如果說用多出來的女穴和弟子交合是為了解蠱,那么現在兩人在做的事又是什么?
他五感敏銳,即便神智因填塞滿無盡快感而駑鈍,還是能察覺到弟子在他身上的目光游移。比煉丹爐中真火還要燎人的視線掃過他的臉,很快地移開,繼而反復,像在拼命壓抑自身的渴望。
他記得沈晏歌這份熾熱目光意味著什么。
對方成年醉酒那晚看他的目光,就是同樣的熱度。
他的弟子想要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