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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姐夫去接姐姐下班的時候,去的早了點,正撞見姐姐的同事嬉笑著摸了一把姐姐的屁股。
姐夫當時就火了,在姐姐的公司大鬧起來。那個姐姐的同事被打得鼻青臉腫,姐夫自己也掛了彩。在這點上,我是贊同姐夫的做法的。敢占姐姐的便宜,必須往死里打。
而姐姐生姐夫的氣,其實是因為這么一鬧,她便成了他人茶余飯后的談資了。
很容易傳成:「和公司男同事偷情被自己老公抓個正著,情夫被正牌老公按在地上打。那叫一個慘啊!」。這讓她以后還怎么在公司里呆呀。
他們都冷戰一周了。正當我手足無措,準備向父母求援的時候,姐姐和姐夫的房間傳來做愛的聲音。寧靜的夜晚,「噼噼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還有姐姐歡愉的呻吟聲,格外響亮。與平時不同的是,這次的叫聲里,充滿了抑郁已久的釋放。如三天沒有吃飯的人在狼吞虎咽,更像久旱逢甘露的農民的痛哭流涕卻又狂喜不已。
總之,姐姐和姐夫折騰到深夜才安穩下來。我才得以入睡。床邊的紙巾少了一小半。
但是,姐夫是一個非常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經常對姐姐指手畫腳。就是姐姐和閨蜜出去玩,也要過問一下才放心。
這天,我半夜起床撒尿回來,路過他們房間,聽到有爭吵的聲音。仔細聽著。
姐姐:「拿開!不要!」
姐夫:「大姨媽不都已經走了嗎?你看你都沒有墊護墊?!菇憬悖骸肝叶冀o你口出來兩次了!能不能不胡鬧了!」姐夫:「你是說你的大姨媽還沒有走是嗎?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不墊護墊!」
姐姐:「馬上要走了!估計明天就該好了!就等一天不行嗎?我這不墊是因為量很小,不必要墊。再說你個大男人知道墊護墊捂著有多難受嗎?我當然是能不墊就不墊了!」
姐夫:「強詞奪理。沒有了就是沒有了。還量少了,不需要。今天就做了,能有什么問題?」
姐姐:「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你以為我不想做啊!」姐夫:「我看你就是不想做,故意推諉的!」
姐姐:「一個大男人不無理取鬧行嗎?」
姐夫:「大男人怎么了?我就男人給你看。既然不方便做,我們就分床睡吧。
我別迷迷糊糊的時候和你做了?!?
姐姐:「分床?!我們家還有別的床嗎?你讓我睡地板還是沙發??。?!混蛋!」
姐夫:「誰說沒有!有啊——你弟弟那屋的可是雙人床。去和你弟弟睡吧。」姐姐:「你弟弟都多大了!我怎么和他一起睡?。浚 菇惴颍骸改怯惺裁?!那是你親弟弟,又不是別的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再說,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個啥?!」
姐姐:「你說的!」
姐夫:「我說的!」
姐姐:「別以為不敢去!」
姐夫:「去呀!」
姐姐:「別后悔!」
姐夫:「怕你!那是你親弟弟,又不是別人。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不送!」傳來,下床穿鞋的聲音。我趕忙回到自己屋里,關燈,躺好。
心想,姐姐不會是真的要來我的房間和我睡吧?!會不會只是在說氣話,做做樣子。畢竟,我們姐弟,在我的記憶里就沒有一起睡過的。
很快,姐姐的房間就傳來開門聲,緊接著我的房間的門被推開,在關上。
「嘎吱」一聲,姐姐坐到床邊。我大氣不敢出。但是,等了半天卻不見姐姐有什么動作。
又等了一會兒,姐姐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竟然鉆到我的被子里。嚇得我一動不敢動。心里又驚又喜。
身下的確實是雙人床,但是都是我一個人睡著,今夜卻睡了兩個人,我和一個大美人,我的美女姐姐。原本可以肆意翻滾的床,變的好擁擠。就連翻身都有些不敢,生怕碰到了姐姐。其實,我是想要觸碰姐姐的身子的,甚至把她摟在懷里,但是就是不敢。
姐姐面對著我,躺著,鼻中幽蘭輕呼,打在我的肩膀上,好香??!好想湊上去吻上她的臉,把她摟在懷里。但是不行啊!我還是轉過身子,別對著姐姐,好減少些邪念。但是,依舊睡不著??!姐姐的鼻息噴在我的后背上,好癢啊!下面已經開始硬起來了!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和年輕的女性睡在一個被里吧。滿被子的香氣。我什么時候能有一個自己的女人,就像現在和姐姐一樣睡在一起?然后,想姐姐和姐夫一樣,天天沒羞沒臊的做愛呢?
還要等上許久吧!
突然,姐姐欺上我的后背,把她那柔軟豐碩的大乳房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
雖然是隔著兩件睡衣,但是這肉感也是非常贊的。我半軟的肉棒立即興奮地彈跳了兩下。好福利啊!姐姐的奶子好舒服??!真后悔轉過身來背對著姐姐,現在要是面對面該有多好??!
但是,更讓我意外的,更確切地說,是接下來發生的事。
姐姐「啪嗒」一聲把手搭在我的腰上。過了一會兒,姐姐的小手魔蘑菇菇的把我的睡衣撩了起來,我在胸前來回磨蹭著,甚至還摸摸我的小乳頭。弄得我是又癢有興奮,下面的肉棒完全挺立了起來,在褲頭里支起一個大帳篷。
然后,小手下滑,在我的腰上亂摸著。嘴里嘟囔著什么,含含糊糊地聽不清。
越摸越往下,竟伸進我的內褲里,摸上我那硬邦邦的肉棒。身子不自覺的一抖!
好爽!
姐姐手握著我的肉棒來回揉捏著,松松緊緊。我感覺自己的龜頭在往外流水,黏糊糊。
啊——」,我不由得舒服地叫出聲來。隨即忍住。但是,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和鼻中的哼唧聲,卻是忍不住的。
如果說,姐姐揉著我的肉棒還能忍,但是姐姐的手卻摸上了我的陰囊,把玩起我的兩粒睪丸來。
「啊——哦——」,我既緊張又興奮的大叫出來。蛋蛋這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抓,緊張的程度可想而知。但是,被姐姐放在手上揉搓的感覺,好奇妙??!乖乖的,但是好喜歡!
姐姐的兩條嫩腿纏上我的大腿,胯間在我的大腿上來回摩擦聳動著。姐姐似乎開始動情了,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小手再次回到我的肉棒上,開始為我套弄起來。
姐姐現在是醒著呢?還是在夢游?亦或者把我當成了姐夫?但是,我已無法正常思考,腦子已經被肉棒上的快感占滿。管她是怎樣呢!只要能給我擼肉棒,讓我爽就行!
姐姐在我的后背越貼越近,小嘴直接在我的耳邊呻吟嬌喘著。叫聲是那么嬌柔嫵媚,仿佛是我在都弄她的小穴而不是她在套弄著我的肉棒。
姐姐在我身上扭捏蠕動著。不知什么時候,我和姐姐的睡衣都被磨到腋下了。
兩個大乳球毫無遮擋地貼在我的手背上,爽的我差點直接射掉。兩枚小乳頭,在我的后背上來回磨蹭著。
慢慢的,我感覺腿上有些濕漉漉,越來越濕。那是姐姐的小穴在摩擦我的大腿,好多的淫水。我想伸手去摸姐姐的小穴,但是,我不敢。我怕姐姐逃掉,就連現在的享受都沒有了。
「嗷——」,下體一陣悸動,我射了!射在褲襠里!姐姐繼續擼動著,直到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才收回她的手。但是,下體依舊夾著我的大腿,時不時地磨蹭著。
我們都沒有什麼朋友,也沒人會來串門,所以我基本就一條內褲在房子里走來走去。媽媽除非出門買東西,一般也就一套睡衣,里面也常常不穿胸罩,我們都覺得很自然。媽媽幫我洗澡時也大方了許多,我渾身都被媽媽摸了不知道多少遍。我如果想射,媽媽也會幫我用手擼出來,但她會嚴格規定,過多久才可以射一次。
時間過了兩個多月,我的手也快好了,一只傷得輕一點的已經拆了石膏,另外一只也快要拆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尿來媽媽扶的日子讓我重了起碼六、七斤,除了手還有一點痛之外,身體已經好得不能再好了,對媽媽的慾望我也越來越大。
有一次媽媽幫我打飛機時,我大著膽子把老二朝媽媽的嘴里湊,媽媽只是橫了我一眼,雖然沒有真的用嘴,但也沒生氣,還用另外一只手幫我摸蛋蛋,強烈的刺激讓我一下就射了出來。媽媽在幫我清理乾凈時,嘴里還說了一句:“小壞蛋!”
眼睛瞟了我一眼,那一眼,讓我知道媽媽也在忍耐,我看見了她眼里的慾望。
拆石膏的日子到了,拆了石膏,醫生檢查完我的兩只手,說已經好了。媽媽笑了,那如花綻放的笑容,讓醫生都看得發了呆。我拉著媽媽的手說:“媽媽,我們回家。”
媽媽摟著我:“好,我們回家?!?
她的聲音里洋溢著輕松和幸福。
回到家,我說:“媽媽,我們慶祝一下吧!”
她立即附和:“好?。 ?
媽媽心情很好,晚飯時還喝了酒,我要喝,媽媽不給,要我喝飲料。喝了酒的媽媽笑顏如花,看得我如癡如醉,無邊的幸福淹沒了我。我舉起飲料,動情的說:“媽媽,我要一生照顧你,我會讓你幸福到老?!?
媽媽一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但沒說話,但我看見她眼里濕潤了。我的眼睛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媽媽,謝謝你,謝謝你生下了我,謝謝你養育我,謝謝你無微不至的照顧我,謝謝你所做的一切一切……”
說著,我淚如雨下,抽泣的說不出話了。媽媽伸出手,把我抱在了她懷里:“不用說謝,我是你媽媽?!?
我的後背也被媽媽的淚浸濕了。
“我不要做你兒子,我要做你老公,我要給你一生的幸福?!?
我不顧一切的說。媽媽什麼也不說,只是緊緊地抱著我?!皨寢尅蔽掖叽僦?,媽媽頓了好久,深吸了一口氣,說:“這怎麼可以?我是你媽媽,別人知道可怎麼得了?!?
“我們離開這里,找個陌生的城市。反正就我們兩個人。”
我心里急得不得了?!昂昧?,我要收拾桌子了,你去看電視?!?
媽媽輕輕推開了我,我瞪著她,一動不動。媽媽自顧自地收拾好碗筷,轉身進了房間。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沮喪得說不出話,媽媽怎麼會不同意呢?我可怎麼辦?
過了好久,媽媽走了出來,平靜的說:“成成,洗澡了,要睡覺了?!?
我一聲不響。媽媽嘆息了一聲,走過來,拉著我走向浴室,我呆呆的,像個木頭人,隨著她干嘛就干嘛,就是不說話。
媽媽熟練地脫掉我的衣服,又拉下我的褲子,幫我洗起了澡。洗好了,看到我還是發呆,連老二都罕見的在她幫我洗澡的時候也不硬,媽媽做了一個讓我立刻回神而且目瞪口呆的動作,只見她蹲下來,把我的老二放進了嘴里,溫柔的舔了起來。“媽媽……”
我不可置信,下面立刻硬了。
媽媽用心的舔著,不時地用嘴做活塞運動,從龜頭舔到蛋蛋,動作雖然不熟練,但溫柔的無微不至。我雙手扶住了媽媽的頭,第一次被媽媽用嘴服務,身體的刺激和心理的刺激讓我越來越沖動,我屁股朝前一挺,插到了媽媽的嘴深處,一抖一抖的射到了媽媽的嘴里。媽媽被嗆得咳了起來,她拉出我的老二,轉身嘔了起來,嘴巴里流出了白白的精液,但我看到她喉嚨里一動一動的,應該也吞下去好多。
過了一會,媽媽才抬起頭來,站起身用水漱漱口,又幫我清理乾凈,穿上內褲,對我說:“滿意了吧?”
我嘿嘿笑著,不知道怎麼回答。媽媽白了我一眼,把我推進房間,說:“不要胡思亂想,快睡覺。過幾天要開學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
我才想起來,我這一受傷,不但渡過了學習的一個月,還渡過了暑假的兩個月,過幾天真的快開學了。
在床上,我睜大眼睛,根本睡不著,還在回味媽媽用嘴幫我舔老二的情景。
媽媽究竟是什麼意思呢?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到了半夜,我還是睡不著,想著媽媽,下面又硬得不行了,我決定不再等了,我要得到媽媽!
我輕輕地起了床,朝媽媽的房間走去。媽媽的房間習慣了不鎖,我推開門,透過窗外路燈一點點的亮光,看見媽媽側躺在床上,身上穿著一條睡裙,露出白嫩的大腿。我吞了一口口水,慢慢走向床邊,“媽媽。”
我輕聲的叫了一聲,媽媽沒反應,我又叫了一聲,媽媽還是沒反應。
“好吧,你沒反應,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要干你!”
我心里吶喊著,輕輕的坐到了媽媽身邊,手摸上了媽媽的大腿,我只覺得媽媽輕顫了一下,還是不動。我想,媽媽摸我的身體不知道摸了多少遍了,我現在也要摸回來。於是我把手向上移動,摸到了媽媽的屁股,手在她渾圓的屁股上來回撫摸著。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房間里很暗,但我還是看見媽媽的雙眼緊緊閉合著。媽媽,你的眼睛閉得也太緊了吧?我心里暗暗發笑。媽媽不反對,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我摸到了媽媽屁股的縫里,隔著內褲在屁股縫里來回拂動,一會,就覺得內褲濕了,而且越來越濕,媽媽的呼吸也重了起來,但眼睛就是不睜開。
我也不管那麼多了,把媽媽的裙子拉到腰上,一只手摸屁股縫,一只手摸上了媽媽的乳房,“這兩個地方就是媽媽生我、養我的地方。”
我想著。媽媽的乳房在我的手里變換著形狀,下面的淫水已經流到了內褲外面,媽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都快哼出聲了。
我顯然不會滿足於此,我抽回撫摸胸部的手,一只手抬起媽媽的屁股,一只手把媽媽的內褲向下拉,媽媽還是那樣——不同意,也不反對。
我把媽媽的內褲脫了下來,手又摸上了屁股中間,探手一片汪洋。媽媽的陰唇不大,中間的淫水已經流下了大腿,流到了床上。我摸到了媽媽的菊花洞,媽媽微微一縮,我在菊花蕾上轉了兩圈,再朝前移動,摸到了兩片柔軟的肉,我知道兩片肉中間就是我的目的地(從偷偷看的黃書里學到的)手指扒開陰唇,摸到了我向往已久的地方——媽媽的肉洞,我激動得發抖,手也微微顫著。
我用一只手指捅進了洞里,在里面亂插亂摳,我要看看媽媽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我學著書上看到的手段,用手指一進一出的抽插著,我知道媽媽很久沒男人,身子肯定也很敏感的,我又用兩只手指飛快的抽插,我要讓媽媽先舒服。
媽媽嘴里開始發出“嗯……嗯……”
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下面的水也越來越多,我的整個手掌都濕透了,床上也濕了一大塊。終於,媽媽“哦……”
的一聲,轉過了身,緊緊地抱住了我,渾身發抖,臉色潮紅,還一顫一顫的。我的手上感覺媽媽好像撒尿一樣,噴了一大堆。
過了好一會,媽媽才緩過神來,嘴里說了一聲:“你這個冤家?!?
我對著媽媽一字一字的說:“媽媽,我要干你。”
媽媽睜開眼睛,手撫摸著我的臉,嘆息著說:“兒子,干我吧,就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我一聽,飛快的脫下內褲,趴到了媽媽的肚皮上,我就想先干了再說,我怕媽媽反悔,有第一次才會有第二次,第一次是最重要的。我趴在媽媽的肚皮上,下面硬硬的老二亂戳,就是進不去,“媽媽,幫我。”
我嚷了一聲,媽媽的手伸了下去,扶好我的老二,對準了一個熱熱的地方,我屁股一挺,順著媽媽濕潤的陰道,一下就頂到了底。
“啊……”
我激動得想大聲叫,我終於干了媽媽!媽媽終於成了我的女人!
我眼睛發亮,盯著媽媽看,媽媽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輕聲罵道:“小壞蛋,達到你的心意了吧?”
“嘿嘿……是,是,死而無憾?!?
“胡說什麼,你不是說還要陪我一輩子的嗎?以後不可以說死字?!?
“嘿嘿嘿……”
我傻笑著。
媽媽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傻瓜,你準備就這樣趴一輩子?”
“我很愿意。”
嘴里說著,不過我還是一進一出的抽動了起來。媽媽的肉洞又濕潤又溫暖,卻又緊緊地包圍著我的老二,我只覺得飄飄欲仙,抽插得越來越快,媽媽嘴里又發出了“嗯……嗯……”
的叫聲,可能媽媽也放開了,聲音越來越大。
可能在浴室里射過一次,所以這次我并不那麼容易射,插了有幾百下,媽媽突然向我一拱,兩只腿伸到了我的屁股上,把我拉得緊緊的插到她的最深處。我只覺得我的龜頭上一陣一陣熱熱的,這樣的刺激讓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就射了出來。媽媽在我的有力射精刺激下,推上了更高的高潮,只見媽媽爽得翻起了白眼,下面淫水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噴著,我的小腹都濕透了,真是極品媽媽。
那天晚上我們幾乎沒睡,初嚐性愛滋味的我無休無止地品嚐著媽媽,媽媽也不知道有了多少次高潮。在我天亮睡去的瞬間,我朦朦朧朧的聽見媽媽說:“兒子、老公,我們離開這里,到一個沒人認得的地方一起到老……” 村東頭紅磚大瓦房的就是村長鞏德旺家,此時他正一個人在家邊聽著收音機的京戲邊喝著小酒,菜是從鎮上買的熟食,半斤豬頭肉二兩花生米外加一碟涼拌牛肉。
今天他心情很好,下午的時候他和會計楊四根兩人將上面拔的貧困補助款一人分了一千來塊,上面的文件寫的是每個人口補助169元,楊四根和他一合計把那個尾數9改成了0,那文件是用筆寫的,本來就有點不太清楚,這一抹一般人還真看不出做過手腳。村上一共是257口人,一人9元這就落下了2313元,楊四根很知趣,拿了個整一千,剩下的都進了鞏德旺的口袋。
鞏德旺身高體壯,滿面紅光,頭發既黑又密,不知底細的人根本看不出他已過了六十,這老家伙不僅貪而且很色,和村里四十多歲的寡婦任愛娟一直勾勾搭搭,去年年底老妻周毛女不知從哪聽說了他的丑事后再不讓他沾身子了,性欲旺盛的他干脆明目張膽地和任愛娟私通。剛好下午的時候小兒子鞏紅軍將他媽接到城里去了,今晚他準備將任愛娟偷偷接到家里好好弄一晚上。
正喝到興頭上,門「吱呀」一聲開了,德旺抬頭一看,是大女兒鞏紅艷。紅艷的命不好,她做姑娘那會兒鞏德旺還沒當上村長,家里娃多地少,窮得一貧如洗,最終她遠嫁到了20里之外的前臺村,她男人付全有不僅好吃懶做還喜歡打麻將,本就困難的家里被他賭了個一干二凈,靠著紅艷厚著臉皮時不時回娘家借點錢才勉強過的了日子。
過多的操勞使得才剛到四十歲的她頭上已經出現了幾根白發,臉上皺紋也不知不覺爬了上來,只有胸脯還是一如從前的豐滿。
走了半天的山路,紅艷累得要死,全身都被汗給濕透了,她喘著氣一屁股坐在爹對面,把汗濕的花襯衫脫了下來。德旺起身來到灶間取了雙筷子,又到堂屋倒了杯涼茶,他把筷子和茶遞到女兒面前。
「艷子,累壞了吧?咋不先托人捎個話,這我要是也出去了你不是撲個空,連門都進不來嗎?你媽下午被你弟接到城里享福去了,說要住一陣子才回來,我一個人也沒煮飯,你先吃點菜墊墊吧,餓的話你自己去淘米煮飯吧,我弄不來那些玩意。」
紅艷和她那只用動嘴皮子的爹不一樣,她整天屋里地里的干活不吃飯如何吃得消,好在櫥柜里還有一大碗中午的剩飯,紅霞聞了一下還沒餿,就用開水泡著吃了起來。桌上全是好菜,不像她家里頓頓都是白菜蘿卜,紅艷吃起來別提多香了。德旺干脆停下筷子看著女兒吃,他反正天天都有酒有肉不缺這一頓半頓的!
德旺抹了抹油汪汪的嘴,點著一根過濾嘴邊抽邊打量著大女兒。看著她頭上的幾絲白發他難得地心酸了一回,自己還是滿頭烏發,這才四十歲的紅艷卻長出了白頭發。只怪她命不好,要是再等個三年自己風光了何至于嫁給付全有這癟犢子!
再往下看德旺心忽然跳得快了許多。只見紅艷只穿著件舊背心,順著背心正中間的領口能看到一大片白花花閃著汗漬的大奶子。德旺不敢死盯著看,便時不時扯兩句不咸不淡的話,趁著說話的功夫把眼睛湊到對面將那大奶子看了個飽。
這德旺本就是個壞胚,對那些什么道德倫理從不放在心上,女兒未出嫁前他就經常偷看過她洗澡,他一直對這豐滿的大女兒垂涎三尺,那時家里人多住得也擠一直沒機會下手,后來兩個兒子結婚,那偷看兒媳婦洗澡聽床根的事他也沒少干,只是由于他一直很小心沒有人發現這些事而已。
看了一會兒奶子德旺心生一計,他站起來邊穿鞋邊沖著女兒說:「艷子啊,爹去你四根叔家對一下帳,你一會兒吃完洗個澡早點睡吧,這桌子就放在炕上,你睡里面,我待會兒回來睡外面。」
紅艷吃飯時也在想著晚上睡覺的問題,兩個弟弟常年不在家,房門都是鎖著的,進去住不方便。平常她回娘家都是娘睡中間,她和爹分睡左右,今天就她和爹兩個人在家,這么晚幾十里地也不可能再回家去。但就這么睡好像有點那個,還是爹心細,早就想到了這點,這飯桌不撤下去倒是個好辦法,剛好像簾子一樣擋在中間。
吃完飯收拾完后紅艷就拿衣服準備洗澡,這一身汗漬漬的粘在身上別提多難受了。關好門三下五除二地剝掉衣服,紅艷舒服地一屁股坐在了溫中帶涼的澡盆里……
此時,洗澡間的門縫里有一雙貪婪的眼睛正往里面瞅著,此人正是德旺,他其實根本沒走遠,只是躲在廚房的后面,聽到紅艷來打水他就知道她要準備洗澡了。待聽到房門鎖上的聲音他就跑了出來,偷偷貼在門上偷看女兒洗澡:
只見紅艷慢慢從澡盆里站了起來往身上抹著肥皂,那肥肥的奶子一如從前,只是稍微下垂了一些,奶頭子變得又黑又大,雖然沒有做姑娘時的粉紅色好看,可這黑黑的大奶頭看著卻更加容易讓人起邪火。那底下是一叢密密麻麻的黑色陰毛,從肚臍稍下一點一直延伸到陰部,兩片肥肥的紫黑色陰唇自然翻開,露出了里面紅色的陰肉……
德旺看著女兒勾人的身體,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他邊看邊伸手在腫起來的老雞巴上套了起來……
紅艷洗完澡躺著床上想著呆會兒爹回來怎么跟他開口,要不是為了孩子她早不和付全有過了。上星期剛賣了一頭300斤的大肥豬,紅艷留了兩百塊錢在身上,剩下的千把塊錢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冬天穿的棉鞋里,想著回頭給孩子買身新衣裳,還要買化肥農藥還有孩子下學期的學費。
不曾想付全有早就瞄著這筆「巨款」了,趁著紅艷下地的功夫他把錢偷出來跑到鎮上和幾個二流子打了兩天兩夜的麻將。結果不用說了,三個捉一個不輸光就算是阿彌陀佛了。紅艷一看錢沒了人當時就癱在地上了,養一頭豬大半年的辛苦不說,光本錢就搭進去二三百塊呢!怎么辦呢?五張嘴等著吃飯呢,只能厚著臉皮再跟爹借點了!
德旺在外面轉了半個小時后,哼著小調晃晃悠悠地回來了。
「爹,你回來了!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辜t艷看見德旺回來從床上爬了起來。
德旺把地上的風扇按到搖頭,邊脫衣服邊自言自語道:「這操蛋的天氣太雞巴熱了!」說著將身上背心長褲扒了下來,只穿著個灰色的大褲衩站著地上,一走路就能看到里面男人尋東西甩來甩去。紅艷一看不好意思地把臉轉到了一邊,別看爹六十出頭了,那胸肌還是鼓鼓的,胸口和小腹都長著一大攝黑毛,看底下晃的樣子估計那物件尺寸也不小。
德旺爬上床點著一根煙抽了起來,吸了兩口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艷子你剛才是不是說有事要跟爹說?什么事?說吧!」紅艷低著頭猶豫了半天說道:「爹,那個、那個,我想、想、想再找你借點錢!」
德旺翻身下床從褲子口袋里抱出兩張一百的扔到桌子對面說道:「前兩個月不是剛拿了五百去嗎?你爹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要我說你干脆帶著孩子搬回來住算了,你跟著付全有那王八羔子,苦日子還在后頭呢!」德旺叫女兒回來住不光是心疼女兒,他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住在身邊自然占便宜的機會就多了,再說還落個好名聲呢!
紅艷捏著那兩張嶄新的一百錢,頭埋得更低了:「不、不夠,要買農藥買化肥,我還想買個小豬仔,九月份根旺又要交學費,再加上婆婆最近又老是咳個不停,我尋摸著明天帶她去縣里醫院看看呢!加起來可能,可能要一千多塊。
「爹,我知道你的錢來的也不容易,可我實在是沒辦法啊,全有的確不是個東西,可公公婆婆是好人啊,對我像親閨女一樣,再看看吧,要是他再不改,我就和他離婚,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搬回家來住。」德旺折子上有六七萬塊,不過他要卡一卡女兒,不給他點甜頭這錢他是不會出的?!缚?,咳!紅艷啊,爹現在手上也沒多少錢??!本來是有一萬來塊的,這不上星期被你四根叔借去了,我總不能才借了幾天又去找人要回來吧?」紅艷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爹,我求求我了,你在村里說一不二,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吧,我跟家里都說好了明天帶婆婆去醫院,我怕耽誤下去誤事弄成大病了!」
德旺猛吸了兩口想,思索良久說道:「我明天上午去找人借借看吧,現在村里沒幾家有閑錢的,不好借啊!唉喲,唉喲!」正說著話德旺忽然痛苦地叫了起來。
「爹,你怎么了!」紅艷一看忙焦急地問道。
德旺嘆了口氣說:「最近不知怎么搞的,肚子經常發痛,腿也酸痛酸痛的,可能是年輕時受了寒現在發作了吧?!?
紅艷說:「爹,你把桌子搬下去,橫著躺好,我來幫你揉揉!」德旺眼看計劃成功了第一步,心中一陣竊喜。
女兒常年勞作長滿老繭的的手捏在腿上其實并不怎么舒坦,但德旺卻覺得很享受。因為這個姿勢他一抬眼就能看到腿間女兒胸口間的大半個雪白的肥奶,特別是隨著手一上一下的動作,兩個奶子也在背心和胸罩晃個不停。紅艷也發現了爹正在看自己的奶子,她其實并沒看爹的臉,但是那褲衩中間逐漸頂起來的帳篷已經告訴了她一切。紅艷臉紅了一下,稍微把身體坐直了一點繼續按。
「艷子啊,你這手可真有勁,我的腿好多了,幫爹按按肚子吧!」紅艷嗯了一聲,斜坐在爹旁邊慢慢地給他揉著肚子。
「往下一點!」
紅艷的手移到了肚臍附近。
「往下一點,那里也疼!」
紅艷的手又下移了一點,慢慢地給爹揉著小腹。從按肚子開始,紅艷的眼睛一直是撇到一邊,因為爹褲襠中間那帳篷實在是太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