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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皮發(fā)麻的舒爽讓他燒紅了眼,被雪君用這種方式全心全意的撫慰更是讓他神魂顛倒。
楊燁重新倒回床上,胸膛劇烈起伏,沉重的粗喘伴著聲聲低哼,飄飄欲仙。
雪君一手在楊燁腰腹處撫摸,一手圈著粗壯的肉根,從冠頭舔到根部,舌尖纏卷著,捋著筋絡(luò)暴凸的肉柱吮上去,用嘴唇抿了抿冠頭下方的陽筋,再探著舌尖輕戳冠頭頂端的鈴口。
他熟知如何讓欲望勃發(fā)的男人快泄,可他卻一丁點不想用那些法子。
他要給楊燁最細致的愛撫,讓楊燁盡情享受這人間極樂,他要讓楊燁記住,這欲仙欲死的快意,是他給的。
楊燁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眼中一片迷蒙情欲。他抓揉著雪君腦后的長發(fā),情不自禁的向上聳腰,不由自主的追逐著快感。
雪君的口里又窄又熱,濕濕滑滑的吮吸吞吐著他的性器。那軟膩的舌頭貼在他的器物上靈活的勾舔,仿佛每一下都搔到了癢處,又好像讓那處更癢更難耐,讓他腰眼都跟著酸麻了。
幽閉的小空間里愛欲灼燒,床帳阻隔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雪君放松了喉口,忍著不適,讓楊燁盡情在他嘴里抽插,又配合著,動著舌頭滑蹭舔弄。
楊燁的性器生的筆直端正,表皮還是干凈的粉紅色,冠頭肉肉的,飽滿碩大,吮在嘴里很有彈性。
雪君想,自己是瘋魔了。只是伺候著楊燁,自己就已經(jīng)饑渴難耐。
他的分身也已經(jīng)硬到極致,熱漲難忍,肉頭頂端的小眼里不停的溢液,黏黏的滴落到床褥上。
嘴里的性器似是又漲大了些,氣味也越來越濃,楊燁就快要攀上頂峰。
雪君收緊口腔,集中裹吮楊燁的肉冠,加快吞吐的頻率。同時把手伸下去,撫慰自己的性器,想要跟楊燁一起高潮。
床帳里愈發(fā)悶熱,低沉的喘息越來越急。
楊燁再次低頭向下看去,雪君神色沉迷的裹吮著他的性器,背后烏黑的長發(fā)從瑩白的肩頭滑落下幾縷,鋪散在他的腿上,隨著雪君晃頭吞吐的動作輕輕拂動,這情景淫靡艷麗,卻又有著無法言說的親密情意。
他昏頭昏腦的捧住雪君的頭,一邊快速的在那炙熱的口腔里抽動,一邊在粗喘里說著掏心掏肺的傻話,“你我要做生生世世的夫妻,永不分離。”
粗長的性器頂進了雪君的喉口,雪君強自忍耐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異物入侵的生理性干嘔。
楊燁即將爆發(fā),濕熱狹窄的喉道擠壓著性器的冠頭,一下下的收縮仿佛要將他的性器吞咽下去,讓他舒爽的如同飛上了云里霧里。
可雪君難受的嘔聲還是拽回了他的一絲神智,他滿頭大汗的放緩了抽頂?shù)姆龋豢焖僭谘┚爝厹\淺抽送,射精的預感已經(jīng)來了。
楊燁推著雪君的頭,想要拔出去。
雪君卻按住他,繃緊嘴唇,含住他的性器從肉根捋到冠頭,又吮著肉頭用力的一吸,直接將他吸了出來!
楊燁瞬間眼前一花,腿根抖著,在雪君嘴里接連不斷的射了一股又一股。
與此同時,雪君一邊吞咽著濃稠的精液,一邊快速套弄自己的性器,低哼著,也跟著泄了出來。
楊燁在高潮中失神了一瞬,但隨后就把雪君拉上來,翻身覆在雪君身上,低頭拼命的吻。
雪君也抱緊了楊燁的背,動情的回應。
楊燁一直很溫柔,即便先前吻的再熱烈也還是克制的,但此刻卻似乎有些失控。他的舌頭被楊燁吸吮的發(fā)疼,嘴唇也被舔咬著,有絲絲的刺痛。
“心肝兒……”楊燁貼著雪君的嘴唇,癡癡的呢喃,呢喃完了,又裹住了雪君的嘴,繼續(xù)狂熱的激吻。
雪君像醉酒了一樣,被楊燁充滿占有欲的吻,吻的頭暈目眩。
他想,楊燁是真的愛他。至少此時此刻,他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愛意。
“唔……”雪君抽回了刺麻的舌頭,在楊燁一刻不停的舔吻里含糊的叫人,“阿燁……”
“嗯。”楊燁應著,嘴巴卻不離開,舌瓣深深的填進他嘴里,到處翻攪舔舐,纏卷著他的舌尖,黏黏乎乎的想勾出去,再吮到自己嘴里。
“唔…”雪君被纏的心甜身軟,又與楊燁吻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有個說話的機會,“阿燁,等等。”
楊燁終于肯停下來,抵著雪君的額頭,喘息著柔聲問:“怎么了?”
雪君眼尾緋紅,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不說話,只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下面,笑著親了親,起身掀開床帳,下了床。
楊燁趕忙跟下去,扯了一件外衫裹住雪君的裸身,又給自己披了一件衣服。
雪君站在床對面的桌案邊,鋪開一張宣紙,拿過硯臺,笑睨著他,“阿燁幫我研墨。”
楊燁不知道雪君突然興起是要做什么,但無論做什么都是好的。他膩乎乎的在雪君臉上親了親,然后就乖乖的站到一邊為雪君研墨。
雪君執(zhí)筆蘸了蘸墨汁,邊在宣紙上起筆邊輕聲的說:“我娘出自書香門第,閨名雪兒。我爹名叫段青山,本是普通的木匠,因為陰差陽錯救了我外公一命,我外公就把我娘許配給了我爹。爹娘成親后特別恩愛,一年后就有了我……”
楊燁專注的聽著,眼見雪君在宣紙上寫出神韻飄逸的三個大字,段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