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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燁頭疼,“你今日才到,舟車勞頓的,不累嘛?”
白士杰打了個嗝,“不累,”他半醉著撒瘋,嬉笑道:“要是給我尋個美人兒來,公子我還能再戰三百回合呢!”
段山雪和阮阮在一旁忍不住笑,楊燁嘆了口氣,真是敗給白士杰這沒羞沒臊的勁兒了。
吳掌柜也是酒意半酣,鼻尖都紅了,天氣又熱,他滿臉都是汗。
“好啦好啦白公子,”吳掌柜很善解人意,體貼新郎官的心情,“咱們就先散了吧,讓人家趕快回房吧。”
白士杰氣的直瞪眼,“天天都洞房這會兒還急什么呀,公子我還沒喝盡興呢!”
吳掌柜笑呵呵的拍了拍白士杰的肩膀,“咱們去我那酒館喝吧,今日我與白公子一見如故,定是要喝個痛快!”
白士杰聽到這話活了心思,“你那酒館為該打烊了吧,”他湊近了吳掌柜,嘿嘿的笑道:“不知桃安城都有什么樂處,咱們去個有美人的地方喝吧,美酒美人皆在懷,豈不快哉?”
楊燁暗道白士杰這個不正經的家伙盡說胡話,吳掌柜可不是那聲色中人,他正思慮著如何把話頭挽回來,吳掌柜卻哈哈的笑了笑。
“白公子風流不羈真讓人羨慕啊,可惜了,”吳掌柜狀似苦惱的搖搖頭,“我家里那位可是個河東獅,要是知道我在外花天酒地,非把我打出桃安城不可!”他笑著起身拉白士杰的胳膊,“我實在懼內啊白公子,咱們就去我的酒館喝吧,我珍藏了幾壇陳年美酒,今晚就與白公子共享!”
楊燁立刻見縫插針道:“對,吳掌柜藏的酒可都是佳釀,平時可喝不到的!”
“哎!”白士杰以手扶額,徹底對這些人沒轍了。
說什么懼內,還不都是因為愛,他真是受不了這些整日情情愛愛的人,沒出息!
“行吧,”白士杰晃晃悠悠的起身,“沒有美人,有美酒也不算辜負良宵了。”他拉著吳掌柜就走,沒兩步又回頭對楊燁道:“明天非把你喝到爬不上床不可!”
楊燁彎腰作揖,含笑道:“明天定然陪白兄一醉方休?!?
白士杰和吳掌柜嘟嘟囔囔的走了,小院里杯盤狼藉,但是這會兒誰也沒心思收拾,楊燁攬著段山雪,小虎抱著阮阮,雙雙各自回房了。
紅燭暖帳,楊燁覆在段山雪的身上,輕輕捋順著段山雪鬢邊的發絲,柔情脈脈的瞧著身下的人。
兩人躺到床上就再沒說話,此時此刻,所有的情意都在彼此的眼中,不言自明。
段山雪若有若無的撫摸著楊燁的脊背,即便帳中昏暗,可那雙桃花媚眼依舊璀璨如星,熱烈又柔情的瞧著楊燁。
仲夏暑熱,帳子里又有點悶,兩具光裸的身體上下疊著,這會兒已經微微滲汗,可兩人卻似絲毫不覺,反而摟的更緊。
兩雙眼睛越瞧越近,鼻尖抵蹭上,嘴唇就跟著廝磨起來。
楊燁輕柔的吮裹著段山雪的唇,一口又一口,不急不緩,段山雪也同樣極具耐心的回應著,與楊燁唇瓣交錯,互相吮吻。
新婚之夜,他們格外動情,可偏偏又不急,默契的享受著彼此的點點滴滴,仔細體味入骨繾綣的愛欲。
兩條軟茸的舌瓣在彼此的口腔中來回推擠,一會兒被楊燁吮著,一會兒被段山雪吸住,你來我往,纏綿至極。
他們連眼睛也不舍得閉上,在頭頸轉動中,陶醉的對視著,淪陷于對方眼神中洶涌的愛意與渴望。
楊燁揉撫著段山雪柔滑的身體,呼吸微亂,唇舌移動到段山雪的臉頰邊,著迷的舔吻,再順著下頜舔到脖子上,讓段山雪情不自禁的泄出一聲低低的輕吟。
兩人胯骨相貼,小腹中間的硬挺已經溢液。
楊燁輕輕拱動腰臀,一邊磨蹭著兩人的性器,一邊弓起脊背,來回親吻著段山雪的頸窩和胸前的乳粒。
段山雪的胸口開始微微泛紅,既是被楊燁吮舔的,也是被情潮催動。
他仰著脖子,兩手在楊燁的肩背上重重的撫摸抓揉,舔著嘴唇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呻吟出聲。
楊燁的情欲如浪翻涌,五感全部都被段山雪包圍了。
“山雪……”楊燁又湊上去,這次沒有了方才的溫潤細雨,含住段山雪的唇舌情難自抑的吮吸舔舐,整個身體用力的壓蹭著段山雪,充滿了此生無他的占有欲。
楊燁抵著段山雪的額頭和鼻子,一邊吮吻著人,一邊情動的呢喃。在急促的呼吸間,對段山雪的深愛與炙欲幾乎要讓他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才能擁有這個人,即便盡情歡愛也猶嫌不足。
段山雪緊緊摟著楊燁的腰背,用力的一個翻身就將楊燁壓在身下,癡狂的吻住楊燁。
這個吻嘖嘖有聲,口水濕黏,又急又沉的喘息從鼻中溢出,情熱難耐。
楊燁揉捏著段山雪的肉臀,昂著下巴和段山雪激烈的舔吻,兩人的津液都被他咽下,卻仍舊饑渴的索求更多,拼命伸長了舌頭在段山雪的嘴里舔舐糾纏,卷住段山雪的舌尖就不放,低哼著鼻音焦渴的吮吸。
段山雪晃著頭和楊燁纏吻,一手伸下去握住楊燁灼熱硬挺的分身,愛不釋手的撫搓著。
楊燁更加欲火激蕩,兩手用力的抓捏著段山雪緊翹的臀瓣,手指都陷入臀肉里,“心肝兒轉過來,”他貼著段山雪的嘴唇啞聲低語,“讓我吻你……”
段山雪低吟一聲,與楊燁的舌瓣貼在一起,重重的舔了一下,然后便調轉過身體,與楊燁頭腳相對。
楊燁將段山雪的臀瓣輕輕扒開,里頭的隱秘穴口紅艷嫵媚,那圈褶皺正期待的翕動著,等待疼愛。
楊燁咽了口唾液,再忍不住,探著舌尖就舔了上去。
“唔嗯……”段山雪嬌吟一聲,遍身酥癢,他低下頭就叼住了楊燁的粗壯性器,哼吟著舔弄含吮。
帳子里燥熱無比,吸裹的口水聲滋滋響亮,伴隨著一聲聲哼吟,讓情事更加撩人。
兩人還沒有交合就已經渾身濕汗,楊燁抱著段山雪渾圓的肉臀,大半張臉都埋進了臀縫中,勾著舌頭賣力的舔吮著小穴,用力的戳弄穴眼,打著轉的朝穴口里鉆。
段山雪含著楊燁的分身,口水都滴了出來,難耐的呻吟著。后穴處的酥癢如無數的小蟲爬進血脈,心口都癢的直顫。
段山雪忍不住了,松開口中筋絡脈動的性器,轉身坐在楊燁的腰胯上,俯下身一邊與楊燁激吻,一邊用臀縫摩擦著穴口,等不及要解解癢。
楊燁被磨蹭的頭熱腦脹,上頭十倍百倍的回應著段山雪的愛吻,下頭便摁住了段山雪的腰臀,一手扶著自己的性器,難耐的滑蹭著段山雪的穴口。
段山雪似乎更加心急,從床褥里摸出脂膏,挖出一坨就抹到后穴處,草草的疏通了幾下便直起上身,握著楊燁硬邦邦的大東西就往小穴里塞。
“山雪,”楊燁怕他弄傷了自己,扶著他的腰喘息道:“慢點,別疼著了?!?
段山雪目光迷蒙的看著楊燁,屏住呼吸,將楊燁的性器一點點塞進穴里。
飽滿的冠頭緩緩抵進腸道中,被傘狀棱沿剮蹭腸壁的感覺很是鮮明,段山雪緩了緩,伏趴在楊燁身上,舔著楊燁嘴唇輕聲道:“夫君可以弄疼我……”
楊燁全身繃緊腰眼發麻,控制不住的向上挺動,“心肝兒……”他摟緊了段山雪的身子,在段山雪的脖頸間凌亂的親吻,“我舍不得,舍不得……”
段山雪欲火焦灼,一聲聲的媚叫,“阿燁……”他配合著楊燁挺動的幅度搖擺著腰胯,可又覺得不夠,便撐著楊燁的胸口直起身,自己吞吃后穴里的肉棍,用力的往下坐。
又緊又熱的甬道濕濕軟軟的纏裹上來,楊燁渾身都燒起來了,支起兩腿狠狠的向上一頂,直接將段山雪顛了起來,再落下去的時候性器便勢如破竹,直接插進了最深處。
“啊!”段山雪尖叫一聲,瞬間想起了被楊燁弄到求饒的時候,那種恐怖的快感和楊燁的瘋狂實在是讓他又怕又愛。
“阿…阿燁……”段山雪低下頭,想撒嬌討饒,畢竟洞房花燭之夜,他想多溫存些,不想在神志不清中度過春宵。
可當他看到楊燁的眼神時,他就知道晚了,楊燁眸光幽暗,情欲如同滔天的巨浪,已經呼嘯而起。
果然,不等段山雪再開口,楊燁就按下段山雪的腰,猛的向上聳動,緊接著,在段山雪快活又難耐的歡叫聲中,一下快過一下,將段山雪顛的頭暈目眩,汗水混著歡愛的眼淚流下臉頰,順著脖頸染濕了胸前的幾縷長發,更添旖旎香艷。
楊燁在狂亂中看著上下起伏的段山雪,這世上他不戀財不慕名,唯獨貪戀這個人。這人是他的心肝腸肺,他們豈止是百年好合,生生世世他都要找到這人,永續白頭之盟。
肉體拍打的聲音驟然密集,楊燁低哼一聲,將全身的力氣都凝聚到下身,猛力顛聳,床帳隨之晃動起來……
同一時刻,隔壁的床帳子也在微微的晃著,小虎正壓在阮阮身上,一邊和阮阮親吻,一邊拱著下身戳阮阮的大腿縫。
“唔……”阮阮從小虎的嘴里抽回舌頭,情切切的軟聲道:“小虎,你進來吧,進來?!?
小虎起勁兒的拱著腰,性器溢出的黏液把阮阮的腿縫磨蹭的濕淋淋。他喘息著搖搖頭,又偏頭去叼阮阮的嘴。
阮阮惱了,氣呼呼的躲開嘴巴,不給小虎親。
“阮阮,”小虎急急的叫人,“親親……”他小聲的央求,在阮阮的臉頰上不停的啄吻,追著阮阮的嘴角舔。
阮阮受不住小虎這樣急切的親他,沒兩下就不由自主的迎合上小虎的吻,倆人抱在一起吸著舌頭舔著嘴唇,吻的極是熱烈。
但越是這樣就越是愛欲難抑,小虎在阮阮的腿縫里抽動的更快了,曾經的小雞雞早已長成一根雄碩的兇器,肉肉的,特別粗,一下下磨蹭著阮阮的卵蛋和臀縫,弄的阮阮打心窩里發癢。
“唔嗯…小虎……”阮阮被情欲催的躁動不安,“你進來,我想……”
從春碧堂算起,到現在他們倆同樣在一塊兒九年了,可是直到去年冬天搬進這個家里,倆人才真正有了第一次。
這些年小虎始終不愿意和阮阮那樣做,不過之前他們到處流浪居無定所的,也沒什么條件做這個事。與段山雪重逢之后他倆才安定下來,可每次親熱小虎依舊只是親親摸摸,或者用嘴和阮阮互相愛撫一下,就是不肯弄阮阮后頭。
后來阮阮急了,對小虎好說歹說的解釋,他們倆那樣做不是禍害,楊哥哥和山雪哥哥也都會那樣的,但小虎仍然不肯,就一個勁兒怕阮阮疼。
阮阮沒辦法了,去年冬天有一天晚上,倆人在床上親熱的時候,阮阮好一通撒嬌都不管用,就又哭又鬧的磨小虎,小虎嚇著了,硬著頭皮提著半軟的東西,弄了好半天才塞進去,算是終于完成了倆人真正的歡愛。
可是從那回到現在,倆人交歡的次數屈指可數,小虎總是不愿意,每次都只親他,像小時候那樣拱他的肚皮或者蹭他的腿縫。
此刻小虎聽到阮阮想要,立刻就蹭到下面去,叼著阮阮粉嫩的性器舔吸,想用嘴巴撫慰阮阮。
阮阮膩膩的呻吟著,這種麻酥酥的感覺自然是很舒服,不過今晚他無法滿足。他們都拜堂成親了,洞房花燭夜,他就是想讓小虎要他的身子。
“嗯…小虎……”阮阮在小虎嘴里拱了幾下就縮著屁股躲,還伸手去拉小虎,“你進來,要我……”
小虎抬頭看著阮阮,阮阮正癡癡纏纏的瞧著他,薄薄的兩片唇微翹著,可招他疼。
雖然小虎今晚似乎和平時一樣,不怎么說話,但其實他很激動很興奮,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他和阮阮拜了天地,天上的神仙都知道了,阮阮是他的小娘子,軟軟呼呼的小娘子,可可愛愛的小娘子,要永遠永遠疼著的小娘子。
阮阮岔開了腿,把屁股露出來,“小虎,”他顫顫的叫人,可著勁兒的撒嬌求歡,“成親了就要洞房呢,你進來,不然就不算夫妻了。”
小虎皺著眉頭想了想,又看了看阮阮的白屁股,其實他喜歡阮阮的屁股,而且是特別喜歡,那里頭酥酥熱熱的感覺可要命了。只是在春碧堂那會兒他被嚇怕了,總覺得這事兒是在禍害人,怕阮阮疼,他可一點也舍不得欺負阮阮,之前的幾回阮阮都說喜歡,還說舒服,他也不知道阮阮是不是在哄騙他。
不過今晚他們是要洞房的,阮阮說不進去就不能算夫妻了,那可不行,他要和阮阮做夫妻,要阮阮永遠做他的小娘子。
小虎沒再擰著,下床去小柜子里翻出了之前阮阮用的脂膏,又回到床上給阮阮抹在屁股里。
阮阮亢奮極了,讓小虎要他一回可太不容易了,他喜歡小虎弄他,是真的喜歡。
“可以了小虎,”阮阮很心急,小虎剛塞進來第三根手指頭他就忍不住道:“你進來吧?!?
小虎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洞口,揉了揉自己下身的大東西,謹慎小心的抵上去,慢慢朝小洞里擠。
阮阮竭力放松身體,不想表現出不舒服或者吃力,怕小虎又不弄他。
其實小虎進入他的身體時,還真的挺難受,又酸又漲,因為小虎的性器太粗了,幾乎要把他的腸子撐裂。
就像此刻,小虎在一點點的朝里挺進,粗硬的肉棒塞的他呼吸都費勁,脈動的筋絡剮蹭在他的腸壁上,所到之處火辣辣的燙人。
小虎仔細的觀察著阮阮的表情,見阮阮像是并沒有難受才稍稍放心了些,挺著腰,將自己剩下的一半全擠了進去。
晚上小虎也喝了好幾杯酒,酒精又是個格外催人沖動的東西,以前的幾次他都強壓著那種要命的酥麻感,盡量輕柔些,怕弄疼了阮阮??纱丝棠欠N感覺卻有點壓不住,像野火似的越燒越旺,噗噗的朝他天靈蓋上沖,燒的他犯暈。
阮阮哼唧了一聲,勉強適應了后穴里的大東西,摸著小虎緊繃繃的腰腹輕聲道:“動吧,沒事了?!?
小虎目眩神迷的,撈著阮阮的兩條腿緩緩擺腰抽動,進出間有滑滋滋的水聲,聽的他耳朵里都刺刺的癢。
“嗯……”阮阮斷斷續續的開始呻吟起來,飽漲的感覺充斥全身,小虎的性器像是不止塞滿了他的腸道,連帶著把他整個人都塞滿了,他只覺得皮膚之下全是小虎。
好熱,好緊,小虎腦子里嗡嗡的,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額鬢往下淌。
阮阮的身體里好軟,緊緊的包裹著他,他能感覺到阮阮在呼吸,小洞里一收一放的蠕動著吸他,吸的他口干舌燥,半身酥麻,心都要跳出來了。
肉肉的龜頭頂開了狹窄的甬道,滑溜溜的觸感一下下的抵蹭著阮阮的腸壁,阮阮漸漸起了快意,分不清是身體上的或者是心里的感覺,總之他看著小虎紅紅的娃娃臉,緊實有力的胸腹,還有看向他的眼神,他就被小虎迷住了,迷的要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小…小虎……”阮阮的聲音又顫又嬌,“快…嗯…再快點……”他不滿足小虎這樣輕柔,他想小虎用力弄他,狠狠的要了他。
小虎急促的喘著,俯下身來親阮阮,在唇舌濕纏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那種讓他腦后發麻的感覺也更加強烈了。
他吮舔著阮阮的舌尖,直直的盯著阮阮看,想著如果阮阮疼了就停下來,可是身體卻有點不聽他的話,腰臀聳動的越來越快,控制不住的追逐著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唔嗯…嗯……”阮阮被小虎堵著嘴,叫聲聽起來嗚嗚咽咽的膩人。
小虎插的很快,也很用力,阮阮心口一陣陣的收緊,快活的身酥體軟。
“唔……”阮阮一條腿勾著小虎的腰,倆人都汗津津的,根本勾不住,總滑下去,“舒服……”他在小虎的吮吻間含糊不清的說:“小虎…唔嗯…好好……”
小虎耐不住的哼出一聲粗重的鼻音,阮阮的屁股里在不停的吸著他,吸的他頭暈,控制不住的想更加用力,想把阮阮頂開,想鉆到阮阮的身子里。
“別,別吸俺了,”小虎的娃娃臉抽抽著,仿佛很苦惱,傻憨憨的,卻又隱隱透著即將爆發的侵略性,“俺要忍不住?!?
阮阮被頂的一晃一晃,摟著小虎汗濕的腰甜膩膩的叫,“啊嗯…嗯…舒…舒服……”他情欲的閘門像是被徹底打開了,遍身紅潮,“再…哈啊…快點……”
小虎昏頭熱腦的,像是得到了沖鋒的命令,支撐起上身快速聳腰,性器只抽出一小截就立刻撞進去,胯骨拍打著阮阮的白屁股,啪啪啪的聲音很是響亮。
阮阮迷瞪了,小虎頭一回這樣用力,粗壯的肉棍反復破開他的腸道,被撐到極致的內壁被剮蹭的火燎燎的。
本來腸壁被漲滿和摩擦的感覺已經很舒爽了,可小虎肉滾滾的龜頭不知怎么的就碾過了后穴里的某一點,酥麻的快意瞬間竄進四肢百骸,阮阮的叫聲登時更高更膩,腳趾都緊緊的蜷了起來。
小虎看著阮阮迷離的表情,聽著阮阮嬌膩的叫聲,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燒開了,咕嘟咕嘟的冒泡。
他壓抑不住胸腔里的低哼,甩了甩滿頭的汗,情難自已的擺動腰臀,一下快過一下,一下深過一下,發狠的捅著阮阮的小洞,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啊啊啊…哈啊……”阮阮的眼淚都被捅下來了,小虎太用力,后穴里那點被反復的重重碾過,接踵而來的快意像是把他拋到了云里霧里。
小虎徹底放開了自己,愛與欲都是本能,他又怎么可能控制的住呢。
床帳子晃的厲害,阮阮的哭叫聲越來越高,小虎額頭上的汗匯聚到鼻尖和下頜處,隨著他生猛的動作全滴落在阮阮的臉上和胸口上,兩人大汗淋漓,在激烈的歡愛中渾然忘我。
阮阮沒想到小虎真正弄起來居然這么勇猛,他感覺身子都快要被小虎捅穿了,可小虎還在拼命的往里撞,又深又猛的頂著他,他險些一口氣沒上來,魂都要被小虎頂出來了。
帳子里汗水蒸騰,肉體撞擊的聲音伴隨著噗滋噗滋的水聲,還有膩膩的叫喊和粗沉的哼喘,無不顯示著情事正酣。
兩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身下的床褥都被洇濕了,阮阮已經泄了一次,可小虎愈發威猛,絲毫不見疲勢。
阮阮的嗓子都有點沙啞了,幸好床頭有圍欄,不然他肯定要被小虎撞飛出去!
小虎已經被愛欲完全侵占,他死死的盯著下頭的阮阮,狠命的聳動腰臀,速度快的幾乎看不清性器的進出,就是在本能的要著阮阮。
阮阮的腿根都在抖,被撞的七零八落,眼淚混著汗水糊了滿臉,哭叫聲可憐兮兮的,真的是有些承受不住了,不是疼,是爽快的承受不住。
“啊啊…小…小虎……”阮阮有氣無力的抓著小虎撐在他身側的胳膊,想讓小虎慢點,輕點,可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小虎第一次情動成這樣,絲毫沒有了克制,濃烈的渴望和侵占欲讓他癡迷不已。
在混亂的視線中,阮阮看著上頭的小虎,小時候虎頭虎腦的小虎不知不覺中已經長成一個強壯的男人了,而這個男人眼里只有他。
一路走來,小虎護著他,疼著他,帶著他逃走,陪著他亡命天涯,無論死活都不肯丟下他。
這是他的男人,他的夫君呢。
阮阮想到這,忽然周身一抖,奔騰的快意仿佛乘風破浪,瞬間把他沖上云端,他拱起腰呼喊著,又被小虎頂出了精。
“阮阮……”小虎一聲悶哼,被阮阮急遽絞緊的腸道夾的頭皮炸裂。
他把胳膊穿到阮阮身下,猛的將阮阮抱起來,讓阮阮坐在他的腰胯上,低哼著向上狠頂。
“啊啊啊……”阮阮嘶啞著嗓子哭叫,剛剛泄過的身子極度敏感,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狂猛的進攻。而且這個姿勢又進的極深,仿佛小虎的性器就要穿過他的腸肚,從他的嗓子眼里頂出來!
小虎緊緊抱著阮阮的身子,一聲聲的叫阮阮,粗喘著去親阮阮的嘴。
阮阮要暈了,小虎抱著他的身子使勁兒往下壓,與此同時又死命的向上挺動,狀若癲狂的猛刺,像是要徹底劈開他!
阮阮連叫都叫不出來了,淚眼迷蒙中看什么都是晃的,昏昏沉沉中,他覺得自己要被小虎弄死了。
不過此時小虎也已經到了極限,滅頂的快意鋪天蓋地而來,他吮住阮阮的嘴唇,哼喘著噴射在阮阮的身體里。
帳子里充斥著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小虎抱著阮阮緩了一會兒,心跳和喘息漸漸平靜下來。
阮阮已經迷糊了,癱軟在他懷里一動不動的,嫣紅的眼尾還濕著,睫毛上掛著未干的淚珠。
小虎這會兒清醒了,后悔的不得了,覺得自己把阮阮欺負狠了。
他輕輕叫了阮阮幾聲,阮阮暈暈的應了,軟綿綿的沒力氣。
小虎趕忙把阮阮放在床上躺好,小心翼翼的扒開阮阮的臀瓣看,穴口有點紅腫,濃白的精液絲絲縷縷的流出來,更顯得小穴可憐。
小虎下床浸了塊濕帕子,仔仔細細的給阮阮清理后穴,又擦了擦身子。
他自己也滿身狼藉,又是汗水又是被阮阮蹭到的精液,就站在床邊囫圇著擦洗自己,但阮阮在床上叫他,他趕忙爬上床,摟著阮阮躺好。
阮阮眼睛都睜不開,纏手纏腳的抱住小虎,在小虎的頸窩里蹭了蹭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小虎輕輕拍著阮阮的后背,在阮阮的發頂親了又親。
洞房花燭夜,他拼了命的要阮阮,這回他和阮阮永遠是夫妻了吧。
今天他記住了一個詞,百年好合。他不識得幾個字,可這個詞他卻一聽就領會到了其中的意思。
小虎在困倦中暈暈乎乎的想,他要與阮阮一百年接著一百年,永遠好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