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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張良第一次來肖飛的別墅,卻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來的,他渾身都是鞭傷,被兩個身材健碩的小弟拖著關(guān)到了一間屋里,這間屋子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臥室,一張舒適的大床,一個墨綠色的大沙發(fā),肖飛此刻就大馬金刀的叉著腿坐在沙發(fā)上,此刻的肖飛就像一頭緊盯著獵物的雄獅,眼中的血色讓人不寒而栗。
張良喜歡肖飛,像是魔怔了一樣的喜歡,可此刻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喜歡上的是個視人命為草芥的惡魔,他心里怕的厲害,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被歡喜佛審問的時候他心里能不動如波,可換做肖飛問他,他卻一陣陣忍不住的委屈。
“喜歡我?因為喜歡我才來的聯(lián)盛幫?呵呵,現(xiàn)在說出來是誰讓你來的,我給你個全尸,讓我發(fā)現(xiàn)一句謊話,我會把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縫上,讓你想說都說不出來。”
“飛哥…..飛哥我真沒有….你信我…..求你了、你信我一次…….”張良當了這些年律師,還是刑辯律師,見識過太多人命案子,太多被黑道折磨死的尸體,一想到那些人的下場他就忍不住的發(fā)抖,伸出手想要去拽肖飛的褲腿。
“不要碰我,十幾個小弟就在外面守著,明白嗎?碰我一下,那十幾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可能會讓你生不如死。”肖飛冷漠的看著他伸出的那只手說道,其實不用外面的小弟動手,他一只手就能讓張良毫無反抗余地。
可是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張良動手,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張良誘惑,他不知道張良伸出手來是想拽他的褲腿還是想摸他的雞巴,如果這個時候張良摸他的雞巴,他可能很難做到冷靜思考。
張良不敢動了,畏畏縮縮的跪在地上,眼中含淚的抬頭看肖飛,這個姿勢雖然難受,但卻比被吊起來強了很多。
“說吧,到底誰讓你這么做的。”聯(lián)盛幫兄弟眾多,是道上其他幫派的眼中釘,更是政府的肉中刺,從來不缺叛徒和奸細,所以這一套審問程序信手拈來。可被這雙兔子眼睛盯著,肖飛就有點覺得問不下去了。
“我……”張良才想解釋,肖飛就將胳膊支著大腿盯著他冰冷的警告道:“進來的時候,看到我家院子里那個碎草機嗎?我曾經(jīng)把兩個大活人塞進去過,你對我說實話,看在睡過你的份兒上,我讓你一點也不痛苦的走,所以別跟我耍花招,那些皮肉之苦你受不了的。”
張良抿著嘴嚇得不停掉眼淚,小臉刷白刷白的,他見過被扔進水泥里做成水泥柱子的大活人,也見過被零碎刮了只剩下骨頭架子的人,像他這樣在世界上無依無靠,連母親都選擇放棄的人,真的被弄死了,連收尸的報警的都沒有。
一想到這,張良更不知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他也渴望有人喜歡他,也渴望有人能把他當成家人當成愛人,有人能幫他擋風遮雨,可是他注定一個人了,也許到死都孤零零的沒有人會為他難過,沒有人會覺得他是被冤枉的。
張良眼中死灰一片,他很害怕,他怕疼痛,更怕自己哪怕忍受疼痛也沒有人心疼他,這個認知讓他絕望,他吶吶的看著肖飛:“我說的都是真話…..飛哥要是不相信我,就給我用刑吧。”
肖飛看著他,沉默不語,似乎在評估他說得到底有沒有可信度。
張良深吸一口氣,膝蓋磨蹭著上前,伸出傷痕累累的胳膊,最終還是抱住了肖飛的雙腿,他很怕肖飛一腳把他踹開,讓那十幾個兄弟進來要他生不如死,害怕的直流眼淚,可他還是顫抖著伏在對方的腿上道:“飛哥為什么不信呢?我這么愛你,愛到不要前途不要未來,只想和你貼近些,這個世界上,誰能讓我背叛你呢?飛哥,你相信我啊….”
“在我這里,哭是沒有用的,我要證據(jù),人證或者物證。”張良看著自己腳邊的小玩意兒,哭的渾身亂顫還帶著一股子尿騷味,他打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什么他那些小弟會把他夸得天花亂墜,就憑他這個慫樣,在法院上能把話說利索?
“飛哥……范海強拿走的那些證據(jù),除了能讓對方打贏一場官司,又有什么用呢?我為什么要為了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官司,把自己賠進去……我是從緋江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賬還是會算的吧……”張良滿臉濕潤的試圖講道理,可講著講著就絕望起來,因為只要一個人認定了你是叛徒,那么就算再多不合理擺在眼前都將變成強詞奪變,這種百口莫辯的痛苦讓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見肖飛始終無動于衷,張良緩緩的松開手,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哭著絕望道:“您對我用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