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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鈺走了……為什么要等蘇鈺走了?靳子驍無意識敲著自己大腿的手指停下來,如果自己真的氣急了,干嘛要顧慮他在自己兒子面前的形象和尊嚴?!
靳子驍開始回想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為蘇老師著想的,好像是從那次他鬧自殺開始…..莫名的 就想欺負他,又不想讓他真的恨自己,如果真的在他兒子面前扒開他最后的自尊,他真的會恨死自己,真的會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吧….自己不想他死,不想他恨自己,又不允許他離開自己……那代表了什么?
靳子驍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前兩天從監獄出來,張良雖然把自己打理的人模狗樣,但每邁出一步都會疼的撕心裂肺,好像踩在刀尖上行走一樣,更顯難堪的是屁眼里的精液和鮮血也在源源不斷的順著大腿往下流,走到門口時,兩條腿更是狠狠打著擺子,如果不扶著墻,連站都站不住了。
“良哥!”苗子正靠著墻抽煙,見張良要順著墻暈倒的模樣連忙跑上前將人架起了:“要不要去醫院?”
張良把身體重量放在苗子身上,虛弱的搖搖頭:“先回家沖個在,再去伯母那邊一趟,飛哥下周就出來了,我去給她報個喜。”
苗子咬了咬牙,這兩年都是他跟在張良身邊,一開始每次張良去看肖飛,回來的時候都是眉眼帶著喜色,像是鵲橋會似的,這半年情況急轉直下,他見過太多隱私手段,自然知道張良每次從監獄里出來的樣子,很顯然是被暴力性事傷害過。
原先還只是臉色難看,最近幾次走路都能看出來不對勁,今天更是搖搖欲墜,雖然良哥穿著深色西裝褲,但布料貼在腿上,顯然是濕透了,不管是怎么濕的,飛哥這樣磋磨良哥這個身份的人,都實在是過分了點。
“有什么事情說不開嗎?”苗子有點憤憤不平,飛哥都把良哥傷成這樣了,良哥還想著去飛哥母親那邊盡孝心,自己雖然崇拜飛哥,也覺得飛哥太過分了。
“說不開。”張良苦笑一聲,搖搖頭,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會讓飛哥生氣,會讓他很生氣,但只要他不殺了自己,那自己就和他磨到底,磨到他心軟,磨到他原諒自己為止。
“到底是什么原因變成這樣的?”苗子煩躁極了,只覺得自己夾在前大哥和現大哥之間實在太難了。
張良抿著唇不再吭聲,他不敢說,他知道自己做的這種事情在“道上”是不被原諒的,特別是苗子肖飛這種血性十足的弟兄。
苗子坐在駕駛座上一路闖著紅燈超速回了張良家,監獄在市郊,張良家在市中心,一路上一個多小時的距離足夠張良緩過勁兒來,他沒讓苗子上樓,只讓他放心去洗車,自己收拾好會去飛哥母親那邊。
這輛車的內飾是淺咖色的,等張良離開的時候,苗子往后看了一眼,他坐過的地方很深的濕漉漉的印子,精液的味道和血腥味兒很足,苗子暗罵一聲牲口,踩著油門往洗車鋪去了。
回到家里,張良把褲子脫下來,隨著褲子滑下去的是一打洇濕了的衛生紙,衛生紙上是刺目的血跡,看起來像是來了例假。
張良看著看著有點想笑,隨即又笑不出來了,這次他是真的感覺不到肖飛對他的喜歡了,只有赤裸裸的獸欲,那種反正監獄里也沒有什么泄欲工具,這里來了個不操白不操的騷貨,那就發泄一下好了的想法。
他打開花灑,靠在瓷磚墻上任由水流順著他的頭往下沖洗,曾經在這個二室一廳的房子里,肖飛是叫過自己老婆的,那時候雖然粗魯,但看得出些許珍惜,現在飛哥出獄的話,怕是一眼都不想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