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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就像是特赦令一樣,讓被絕望包裹著的張良愣住了,像是得到了赦免的死刑犯,張良刷的抬起頭來淚珠還掛在臉頰上,眼中卻迸發出令人動容的喜悅:“我、我真的會把鳳凰哥救出來的!一定會補償鳳凰哥、讓鳳凰哥不怪咱們的!飛哥、飛哥你信我——”
“吵死了!滾去和護士學怎么換藥!”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如此激動,肖飛只在自己饒了對手一命的時候聽到過這種顫抖的道謝聲,張良這個傻子,自己對他哪里好了?讓他死活離不開自己?
張良的學習能力很強,動手能力更強,只短短幾天就能在沒有護士指導的情況下快速又輕巧的幫肖飛處理大腿上的傷口了。
“萬一傷到動脈怎么辦?”每次看到那三個猙獰的貫穿傷,張良都忍不住的手指顫抖,一想到萬一插錯了地方,自己的男人就會落下殘疾或者失血過多死去,他就后怕的不行:“怎么這么傻?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強忍著讓你插鋼釬子了啊,我怎么這么沒用!”
簡直就是一天一次的絮叨,肖飛煩的不行,覺得十個女人都沒有張良這么敏感啰嗦:“和你說了,我心里有數,我宰的人比醫院里醫生做過的手術都多,哪里是動脈哪里是經絡我心里能沒數?”
張良知道肖飛煩了,也不敢再多說,只能加快速度把傷口重新包扎好,再一抬頭,臉邊上就是黑叢叢一團讓人羞恥的地方,那根就算蟄伏著也比自己的大上兩倍的雞巴垂在黑色毛發之間。
張良就僵住了,他很久沒發泄過了。
張良對肖飛的雞巴有種生殖器崇拜,平常沒見到就算了,一見到就忍不住的想用臉蛋去蹭,想張開嘴去含著,前幾天見到了也沒空關注,注意力總被那幾道傷口給吸引走,現在不知怎么了,突然就上了頭,他直愣愣的看著那根雞巴,嘴里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唾液。
“干嘛呢?”肖飛慢條斯理的靠在床上,眼角瞥了眼這個發春的小母狗。
“沒、沒事…..”張良連忙站起來,他的臉因為羞恥而泛紅,竭力讓自己顯得平靜,自己是來伺候老公的,老公生病了,傷的還是腿,這么大的傷口得有多疼…..自己竟然還有閑心發情……
肖飛嗤笑著看著張良夾著屁股強作鎮定的端著換藥的托盤往外走去。
張良的平靜沒有保持多久,他的鼻端好像不停索繞著肖飛雞巴的味道,他的腦海里都是那一根讓他哭讓他笑讓他欲罷不能的東西,他不得不把自己關進了廁所里,想象著肖飛的陽具,想象著那根東西插入自己身體里的感受一邊自慰一邊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
他一只手擼動著自己的小雞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扒開臀縫,將指間塞入屁眼里摳挖著。
廁所門突然發出輕響,醫院的門是不能從里面上鎖的,所以張良聽到這個聲音如同被淋了冰水一樣,他緩緩的抬起頭,看到肖飛在門口注視著他。
張良的褲子褪到了腳面,靠在洗漱臺上,一手抓著雞巴,一手努力往撅著的屁股里插,這幅樣子……..
“過來給我把尿。”肖飛徑直走進來,站在便桶前大爺似的使喚張良,張良臉色通紅發燒,連忙手忙腳亂的提起褲子,想要去摸肖飛,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馬轉過頭去打開水龍頭仔仔細細的洗了手,這才翻轉回來,將肖飛的病號服褲子往下拽了拽,伸手掏出了他的大雞吧。
肖飛被張良伺候的懶出了花,他低垂著眼睛看著張良細瘦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捏著自己黑紫色的大雞吧對準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