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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被陸慎弄得不知所措,熏紅著臉半天躲在被子里不想出來。
陸慎拍了拍鼓起的一團(tuán)被子,好聲說道:“怎么不出來了?”
言清又羞又惱,全身因為高潮的余熱而顫抖。自己剛才都做了什么?射……射在了陸慎的喉嚨里……食道里……他都不敢想自己做出來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盡管是現(xiàn)在,盡管他并沒有原諒陸慎,但是他也不是想要羞辱他……抑或是,他不需要陸慎降低自己的身價來服侍自己。
陸慎不應(yīng)該怎么做。
言清的腦子里一下子亂哄哄的,他閉著眼睛不敢再去繼續(xù)想,手指僅僅攥著被單。
陸慎笑道:“怎么了?”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您不滿意?”
“別說‘您’!”
言清探出頭來,皺著眉頭,語氣軟化了不少問道:“你到底要怎么樣?”
“不怎樣,我就是想愛你?!标懮餮壑心抗庥纳疃?,他不像是在撒謊,“言清,我很抱歉?!?
對于過去你受到的傷害,我給予的痛楚,那些不該你承受的難挨的歲月。他曾經(jīng)在洗掉言清的標(biāo)記后以為言清對于他的愛戀會減弱,但事實卻不是如此。言清沒有被標(biāo)記所影響,依舊愛著他,即使他摟著不同的omega。
他太苦了,隱忍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小心翼翼的害怕自己趕他離開自己。
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塵埃落定。曾經(jīng),黑道之間相互吞并,這么多年自己立的仇家并不在少數(shù),而言請是他唯一的軟肋。他的標(biāo)記會讓對手追尋著自己的信息素找到言清。陸慎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軟肋,他當(dāng)時也希望言清可以去國外避避風(fēng)頭,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放棄是最不忍心的決定,痛苦難以言喻,但仍然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適得其反。
于是,兩人的關(guān)系劍拔弩張。
刺激而諷刺的話如同河水般一發(fā)不可收拾。
言清凝視著陸慎的臉小聲說道:“你不必道歉的。”
在他心中,陸慎就是王者,他不需要解釋,不需要道歉,自己全盤接受。
陸慎溫柔的親吻了言清的頭。
言清一瞬間覺得好像回到了幾年前,他與男人相擁著,自己像是陽光下的干草,被陸慎點燃的熊熊燃燒。
猛然間,他的耳垂被陸慎寒住,粗糙的舌頭不斷吮吸舔弄著耳廓。他的腰一下子癱軟起來,高潮后的敏感身體欲拒還迎:“啊……別……我還要……”他還有話沒有說出來。
“要什么?”陸慎繼續(xù)刺激著他的耳垂,輕咬著軟軟的耳骨,忘情的吮吸。陸慎掀開被子,一手擁抱著言清,另一只手上下?lián)崦I囝^在耳廓上翻攪著,發(fā)出嘖嘖的水聲。
陸慎像是發(fā)情了一樣,激烈的把言清的耳朵當(dāng)作良藥,舔舐親咬著。
懷中的人被玩弄的一陣陣顫栗,言清原本就沒有穿睡衣,大片大片白色的胸膛上是粉色的吻痕。他被刺激得低聲呻吟,嗓音軟得不像話:“陸慎……你等等……不要像發(fā)情了一樣……啊……”
陸慎眼中明顯帶著笑意,“寶貝,我就是發(fā)情了?!?
他迅猛而暴戾的死咬住言清的嘴唇,敲開他的口腔,扼住他的頭,不斷加深這這個激烈的吻。言清感覺到一個極硬極大的東西頂著自己,而自己身下欲望奔流的液體濕的一塌糊涂。他掙扎著推開陸慎,還沒有從動人的情欲中抽出來,生氣的看著陸慎:“若是發(fā)情了,你隨便去找omega。”
“可是你剛才說‘你要’?!?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