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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言清整個人有些懵逼,他掛了電話,又擁了陸慎的懷抱之中。
陸慎撫摸著他的頭,兩個人感覺回到了幾年前,回到了那些夢寐以求的日子里。言清沒有開口提到過去的事情,不堪的回憶總會隨著流水淡去。
兩個人三天都沒有出門,言清被陸慎操干的昏天黑地,感覺大腿接連打顫,最后只能無助的呻吟。
他不喜歡現(xiàn)在的自已,感覺泡在陸慎的信息素中不能自拔,但是他又十分喜歡這樣的日子,男人在自己旁邊。從床上,到沙發(fā),到窗臺,到花園里的搖椅上,所有地方都是兩人瘋狂的痕跡。
言清一遍遍求饒,哀求,又會扒開屁股請求陸慎狠狠的草自己。勾引的模樣讓陸慎把持不住。、言清真的太可口了,曾經(jīng)的他有意思自卑和猶豫,在經(jīng)歷了三年之后,他獨當一面,果斷、有目的性、又有誘惑力。、他被逼急了會叫陸慎的名字,也會拒絕反抗。雖然,拒絕從沒有成功過,最后都變成了淫蕩的呻吟。
周二的午后,陸慎親吻了言清的額頭。
“寶貝,我有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言清看著他,“好……那晚上還給你留飯嗎?”
“可能時間會長一點。”陸慎笑了笑,“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言清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臉色的表情突然間讓人感覺有些寒冷:“三四天?”
陸慎笑了:“寶貝,你囚禁了我這么久,還嫌不夠呢?”
言清沒有搭理這個話:“這是你家,是你囚禁我了幾天,真是拆骨飲血,我人都要散架了。你去吧,正好我也有事情需要處理。”他語氣倒是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目光閃過了一絲殺氣:“你若是亂搞omega,我就殺了你。”
“好。”
陸慎套上了西裝外套。
言清赤著腳從床上下來,踩過柔軟的白色地毯,不自覺地整了整男人的襯衫衣領(lǐng),“走吧。”
“照顧好自己。”
“嗯。”
言清目送著陸慎的背影出門了。
他坐在床邊,頭腦卻因為近日以來的過度縱欲而昏昏沉沉的。洗了把臉,終于清醒了不少。白子謙出任務(wù)被人算計了,這人算計的應(yīng)該不是白子謙,論樹敵,自己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多少人都想要自己的性命。他準備撥通白子謙的電話,結(jié)果白子謙率先打了過來,告知了夜總會老板與aLLis有勾結(jié)的事情。
“我和裴城查到了,背后指使是aLLis的人。”白子謙在電話對面頗為冷靜,“但是我們并不知道他們的基地地點,不過有人知道,晚上夜總會見。”
“aLLis?”言清愣了一下,他記得這個組織,在當年和陸慎并肩作戰(zhàn)的日子里,自己有很多弟兄都折在了這個組織手里。組織龐大而繁雜,只不過這幾年好像是銷聲匿跡了。
他揉了揉眉心,說道:“地址給我。”
“好。”
言清全身都是陸慎信息素的味道,一點也聞不出來倉蘭的味道。出門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陸慎不知道什么時候把他黑色的重型機車運到了門口。他雖然腰酸背疼,但是跨在機車上行云流水如同一陣旋峰順著街道沖出去。
入夏之后,天氣總是有些炎熱,午夜街道依舊燈火通明。
言清和白子謙準備去找知曉信息的夜總會老板問話。穿過狹長黑暗的街道,兩人來到一座地下的城堡中,紫粉色的燈光下,omega們穿著兔女郎的衣服扭動,大片大片的胸脯裸露出來。他們圍繞著舞臺上的鋼管盡情勾引著跳舞,臺下的alpha釋放著信息素激起臺上人的欲望。
四周亂飛的信息素只讓言清覺得,臭不可聞。
他沒有一點反應(yīng),只是穿過人群快步去尋找老板。有不長眼的alpha看著言清那張禁欲卻又面帶春色的臉,伸手想要去摸言清的屁股,結(jié)果反被輕輕一下捏斷了手臂。
言請冷冽的那張臉讓人不敢靠近,人們紛紛在舞臺下讓開了一條路,心道真是一個可怕的omega。
夜總會的老板與aLLis有所聯(lián)系,白子謙和言請從嘴里敲出來了aLLis的基地信息,計劃還是下一步進行。
第二天,白子謙、裴城還有幾個部下,集中在一個郊區(qū)看起來荒廢的度假村附近。
白子謙簡單介紹了情況,幾個人決定只是探查,并不引起交火。三個人達成協(xié)議,在度假村不遠處的草叢中停下了防彈的通訊車。探查的無人機起飛,穿過度假村巡邏的持槍守衛(wèi),向著中中心飛去。可以見到這是很大的一片空地,里面有不少油桶,不知道是存放物品還是烹炸尸體的。
aLLis向來以殘忍著稱,除了販毒意外,還會做一些暗網(wǎng)生意。把受害人困到基地中做殘忍的死亡直播。無人機的攝像頭掠過了幾個窗戶,里面見到了幾具尸體。
白子謙和裴城挨得很近,言清的余光瞥見自己副手的脖頸上出現(xiàn)了點點紅色的吻痕,以及裴城捏了一把白子謙挺翹的屁股。這是什么情況……脾氣火爆的白子謙居然還沒有還手……
他顯然沒有往情色的方面去想,只覺得是兩個人鬧著玩。
aLLis劫走了裴城和洪門的貨物,他們注定要討回來。一連觀察了幾天,摸清楚了哨兵的位置,準備策劃突然襲擊的計劃。aLLis雖然不是和洪門勢不兩立,但是曾經(jīng)也是陸慎的眼中刺,肉中釘,自己在aLLis手上也受了很多次的傷。曾經(jīng)aLLis的人已經(jīng)滲透到了他們組織的內(nèi)部,防不勝防。在他和陸慎在一起的那幾年內(nèi),沒少被追殺刺殺。
但是后來,少了很多。
這幾天陸慎沒有回來,言清也沒有著急找男人,他策劃著清除aLLis的方案,直到發(fā)現(xiàn)還有些細致的事情做的并不明確,決定再去一趟夜總會。
結(jié)果在夜總會中,他聞到了一個熟悉的味道。
檀香味。
順著信息素尋找過去,從昏暗的門縫中,言清看到了熟悉的男人正忘情的摟著一個較弱的omega,omega身上還有屬于男人的臨時標記!驟然,言清感覺自己的理智如同離弦的弓箭,全身發(fā)冷。
陸慎說自己有事,他沒有過問。
有事情就是來找omega逍遙快活嗎?
omega的脖子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言清無法說服自己男人在迎合應(yīng)酬。被拋棄的痛苦突然間涌上心頭,沖刷了這幾日以來的甜蜜。這就是不愿意終身標記自己的原因嗎?臨時標記可以隨意給任意一個omega,自己也不過就是其中之一罷了。他冷眼與陸慎一墻之隔,聽著屋內(nèi)omega歡愉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