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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誰是正義的小伙伴（十）

伴隨著一聲又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向來嬌嗔聲不斷的屯里詭異地沉寂了下來。

老鴇吞了幾次口水，止不住再次問身邊的“女兒”:“到底是怎么回事？”

巷子里的客人跑的跑，躲的躲，她卻連氣都不敢大出。那些“女兒”們皺眉，晦氣說:“肯定又是哪個兇婆娘來教訓(xùn)人了。”

老鴇不停摸著自己心口，像喃經(jīng)一樣，反復(fù)念著:“希望如此，希望如此……”

舒寧專挑不顯眼的地方進(jìn)行毒打，王大度在她手下，沒過幾個來回就被撂倒了。

他除了衣服破碎了一點，外表看去，竟看不到一點傷。他本人卻已有奄奄一息之象。她彎腰抽出地上的刀，蹲在他身前，轉(zhuǎn)著刀柄，若有所思:“不怕死是嗎？”

王大度喘著粗氣，露出平生唯一一次的驚恐。舒寧太像一個死神了，或者說，她就是。

他猛的搖頭，下身失禁。

她卻已經(jīng)沒了那份善心。

“死還不簡單？”她話音剛落，血淋淋的手指斷出。王大度瞪大眼睛，張開的嘴巴足可以塞下一個完整的雞蛋。

她冷漠旁觀他的哭嚎。差不多時，她才不急不慢的問:

“現(xiàn)在，能做到我剛才提的事了嗎？”

他一下子喪失了言語的功能，只能點頭回答。

“別做愚蠢之事。”

空氣中，回蕩著她撂下的話，經(jīng)久不散。

舒寧花了幾天，解決完證人的事時，出庭日也到了。一大清早，阮玟躡手躡腳的爬起來穿衣服，還窩在被窩里的舒寧，睡眼朦朧的盯著她的背影，要睡不睡的。

阮玟穿戴完，又折回身，替舒寧蓋好了被子，動作輕柔的親了一下她額頭，溫柔說:“我先走了。”

她“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阮玟無奈，即使很想在自己生日這天多陪陪舒寧，但她始終要先去完成自己的工作。取舍下，她腳步輕盈地離開了酒店。

訴訟日那天，旁聽席坐滿了人。這樁鬧得沸沸揚揚的事，終要在法律的見證下，落下帷幕。吳婷和周嬌在那天也到了。

周嬌和吳婷牽著手，十指相扣。看得出，好事已成——她們之間，奔跑了十幾年的感情，花開結(jié)果了。舒寧也到了，只不過她自己隱藏在了人群后，愣是阮玟也沒發(fā)現(xiàn)她的到來。

上午十點時，審判長一行人走進(jìn)法庭后，冗長的形式耗費了幾分鐘。舒寧并不在意答辯的過程，因為她知道，她親手鋪就的道路，會讓阮玟走得順風(fēng)順?biāo)瑫惩o阻。

不過，阮玟的表現(xiàn)也是相當(dāng)精彩就是了。

舒寧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位置，從她視角看過去，只能看見阮玟的背影，看不見正臉，但這都不影響舒寧的注視:

她的慷慨陳詞，她的理性氣質(zhì)，她的從容不迫……她今日的光彩，都是舒寧不曾見過的光輝。慢慢的，慢慢的，舒寧也不得不承認(rèn)，阮玟成長了，她更耀眼了。才氣，心智，思考等，都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