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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生日快樂,衍澤。”男人微笑著指著旁邊一個被封著的禮盒,“這個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作為補償,把它拆開吧。”
他有些猶豫,在男人的注視下還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絲帶,隨后掀起了白色的禮盒蓋子,在看到里面裝著的是什么的一瞬間幾乎他呼吸一窒——————一只倉鼠正在粉色的籠子里亂竄。
“滿意這個生日禮物嗎兒子?”
男人的話語在耳邊已經聽不真切了,幻覺又如同潮汐般向他涌來,幾欲將他在過程中溺斃,那個錄像帶重新開始在腦子里循環倒放,等他再次看向籠子的時候,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倉鼠卻已變成了一只死物混身是血的癱在里面。
他瞳孔猛然縮小,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緊握著的拳頭指甲已經掐進肉里,哪怕開始破皮滲血也感受不到痛覺一樣。
“小齊!小齊!”
謝成隕看著齊衍澤在睡夢里皺緊的眉宇和明顯紊亂的呼吸,整個人就像一條瀕死的魚試圖在案板上掙扎,但是卻無濟于事。
睡夢里齊衍澤覺得有人在用力地搖晃自己的手臂,等他掙扎著從夢里的泥沼里出來時,逐漸對焦的視線在看到面前男人皺著眉神情擔憂的一瞬間卻有一種舒了口氣被解救的安心。
“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齊衍澤沒有立馬開口,他深吸了幾口氣,輕輕將手指插進了謝成隕的指縫里,把頭埋進了男人的懷里。
“還好你來了………”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兩個人肌膚相貼時很容易能感受到彼此皮膚傳來的熱度,謝成隕甚至還能感受到他靠著自己大腿的胸口處依然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出了手,帶著安撫地輕輕拍了拍齊衍澤的寬實的后背。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夢而已。”謝成隕不知道他到底夢見了什么,但總歸不會是普通的噩夢這么簡單。
他本來只是今天起來做了個早飯,齊衍澤倒是一直沒起來,起先以為對方還想睡一會兒,結果他飯都吃完了都工作了好一會兒,又給飯菜熱了一遍對方還是沒有起來,于是沒忍住走進來準備叫他起床,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兩個人誰也沒有主動先離開對方,齊衍澤在謝成隕懷里輕輕蹭了蹭腦袋,努力的汲取男人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試圖平復現在的心情。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抬起了頭,眼里一片猩紅,開口時聲音還有些沙啞。
“我不知道房間里的開的夜燈什么時候關了………”
“我關的,我昨晚出來上衛生間看到以為你忘了關燈。”謝成隕頓了一下,“你必須要開燈才能睡著嗎?”
齊衍澤從他懷里坐了起來,用手撐住了腦袋,被子順著他的動作滑落,露出了一身結實漂亮的肌肉線條:“也算吧,怕黑,謝律會笑我嗎?”
“不會。”謝成隕有一種自己在重新認識面前男生的感覺,一切都和想象里的不太一樣,“是因為以前那些事嗎?”
“是。”
謝成隕嘆了口氣:“都過去了,以后我不會把燈關掉的。”
“其實也可以關燈。”齊衍澤過了一會兒勾起了嘴角,只是眼睛里還有些血絲,“只不過………需要有人陪著我睡。”
謝成隕看他開始說這些也知道人現在肯定沒事了,他面無表情轉身就準備站起來:“我飯已經給你熱好了,先起來吃飯。”
在他背過身的一瞬間,手腕卻突然被人抓住:“剛剛謝律說以后,可以默認為從今天開始我可以和謝律同居了?”
“想的挺美。”
謝成隕無情地撥開了齊衍澤的手指,留下男生一個人垂下眸在身后淺淺地笑了出來。
下午兩個人基本都在干自己的事情,謝成隕工作上要處理的太多,基本一直都在書房里打電話和處理公事,偶爾會出來給自己泡杯咖啡。齊衍澤只是個實習生,這種節假日該他休息的一般還是能休息,只是他事情也比謝成隕少不到哪里去,無論是學習上還是他們那邊創業上都是一大堆事情。
晚上謝成隕終于結束的出來的時候,看到齊衍澤正在廚房里面煮面,裸著個身子就只穿了個圍裙,雖說不聯想這些有的沒的,這種關系所帶來的狀態他卻很滿意。兩個人都給對方留足了空間,各自的生活都有需要忙碌的事,但是卻能一起過著有煙火氣的生活。
“你衣服呢?”
“剛剛手沒端穩,鍋里裝的水濺在身上濕完了,我就脫了。”齊衍澤拿筷子攪了一下鍋里,“謝律要辣嗎?”
“一點,謝謝,不過明明是我照顧你,但感覺好像都沒怎么照顧上。”
“我是謝律的人,應該的。”
謝成隕被他這句話說得臉上微紅,他靠在沙發那里把齊衍澤盯著,視線從上到下恨不得把圍裙給撥開了看,早知道該他就該買個透明的圍裙。
或許是他的視線太過明顯炙熱,齊衍澤本來正在挑面,也忍不住掀起眼眸有些揶揄的含笑看著自己。
“不看白不看。”謝成隕也很坦蕩的對上他的視線。
齊衍澤把兩碗面端出來放在了桌上,他
一只手臂撐著桌沿,將青筋虬結的肌肉完美的延展開來,就跟一尊完美的雕塑一樣。
“沒有關系,我從一開始就說了,也可以不止是看。”
謝成隕喉結滾動了一下。
兩個人吃面的時候,男生就坐在對面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謝律談過多少次戀愛?”
“記不清了。”
“嘖,感情經歷這么豐富啊。”
他其實有些不太分得清一些短暫的excsive datg到底能不能算進戀愛關系里:“奔三的人了也不會少,這個圈子需要頻繁的試錯,你呢?”
“什么?”
“你談過多少次?”
“我說我沒談過,你信嗎?”
謝成隕覺得齊衍澤是把自己當傻子了,他挑了下眉認真評價:“如果你沒談過,那現在真是渾然天成的騷。”
齊衍澤聞言笑了出來,也不說自己以前的私生活是什么樣的:“這句話怎么說,謝律?”
“就是你可以去給別人上課了,課程名字就叫《男狐貍精勾引人的一百種套路》。”
“我只勾引過謝律,所以應該叫讓年上男人愛上我的一百種套路。”齊衍澤眨了眨眼,“可是沒人會報課吧,畢竟謝律根本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