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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說?男同性戀都還是以約為主吧圈子太亂了,誰不想認真戀愛啊,但是謝律你看我上一段多么慘淡的收場,我現(xiàn)在封心鎖愛了,還是先以解決生理需求為主。”cas邊說邊假哭。
“我有個問題你會對炮友產(chǎn)生感情嗎?”
“最開始會,后面約多了就還好,如果會對炮友產(chǎn)生感情說明你只約了他一個,同時多約這感情哪分得過來,誰讓你最爽就對了。”cas聳了聳肩,“不過遇到那種炮品特別好的,私下和你又很處得來的還是挺讓人動心,不過幾率不大。”
“比如?”
“比如床上這回事怎么說都有契合度對吧,遇到那種和自己很契合,花樣又多,下了床日常相處也很舒服的,還是會想進一步發(fā)展的。”
謝成隕沉默了一會兒,確實無論是平時日常生活相處還是兩個人親熱來說,齊衍澤給他的感覺都是獨一份的合拍:“那假設(shè)你有其他心思,你會怎么做?”
“怎么問起這個來了謝律?”cas有些意外,不過他倒是知道謝成隕是正經(jīng)戀愛的人,屬于圈子里非常少部分不亂來的,“我一般不會直說,畢竟這種關(guān)系說這些話挺逾矩的,但是我會給暗示,或者說故意和他談?wù)搫e人之類的看他反應(yīng),但是你要知道大部分約的人都沒有心啦,當然也有一部分人會有占有欲,但是可能無關(guān)愛情哦。”
“占有欲無關(guān)愛情?”謝成隕有的時候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自己這么多年同性戀白當了,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圈子人的思維。
“當然都是男人,就跟動物做標記一樣,總覺得我上過你你在這期間就別和我談別人。”cas自顧自地繼續(xù),“所以后面我一旦對誰有點動心了,我反而會暗示自己是因為這段時間和他來往太親密了,其實都是占有欲給的錯覺。”
謝成隕安安靜靜地聽著,覺得這句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他真的喜歡齊衍澤嗎?說實話齊衍澤完全不是自己的類型,見到男生的第一眼除了覺得眼前一亮的帥氣以外,甚至沒有之前在酒吧遇見安荻那種一見鐘情的怦然心動。
他對齊衍澤的感情,更像是從對方明顯又放浪逾矩的好感開始,然后在他的進攻中一步步淪陷,除了沉溺于這無可挑剔的美色和高潮外,那就是簡單的幾天同居生活,對方給了一種自己夢寐以求安穩(wěn)的“家”的感覺。
可是他又無法否認在齊衍澤每一次的撒嬌和示弱中,自己都在節(jié)節(jié)敗退的動搖,心臟就像是充盈著水被擠壓的海綿,跟隨著男生的一舉一動開始收縮和膨脹。也許他是因為空窗太久才會上頭,也許他應(yīng)該學(xué)著cas的話調(diào)整心態(tài),就當是親密后才會產(chǎn)生這些莫名的占有欲。
“我還想問一件事。”謝成隕卻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你覺得會有人在親密的過程中,完全對進入毫無興趣的嗎?”
“當然啊,我才不想干別人。”cas嘖嘖了兩聲。
“如果他不是0呢?”
“他是不是有啥問題?”
“沒有問題。”
“如果是1還對進入毫無興趣的話,我只能說他真的是同性戀?”
謝成隕握著手機明顯僵硬了一下,他也不是沒嘗試過上齊衍澤,只不過對方的抗拒太過明顯,而且齊衍澤每次軟磨硬泡下自己都變成了承受的那一方。他想起今天站在門口看起來格外登對的俊男靚女,又想起了齊衍澤那些快寫在臉上的喜歡,感覺腦子亂糟糟的。
“謝律,你今晚怎么問這么多?有故事?”cas十分靈敏的感受到瓜的氣味。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謝成隕輕咳了一聲,十分沒說服力地來了一句好奇問問,朋友遇到點事,隨后在cas尖叫著朋友等于自己的喊聲里慌忙掛掉了電話。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發(fā)了會兒呆,過了一會兒才走過去拉上了窗簾。等回頭再看手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齊衍澤
打來的,不過可能因為自己在和其他人通話,所以對方打來應(yīng)該都是占線中。
他點開聊天框,是齊衍澤發(fā)消息問他是不是心情不好,自己哪里沒做好?過了一個小時,又問他到家了沒有?
謝成隕沉默地看著這些消息,卻不知道作何回復(fù),過了一會兒,對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等鈴聲響了半分鐘后他才按下了接聽。
“怎么了?”
“謝律,你到家了嗎?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消息?”
“剛剛在和別人通話。”
“晚上這個點了,通話了這么久,是工作嗎?”
謝成隕聽著男生話語里明顯帶著打探意味的語氣,本來想說是,但是想起cas說自己也會試探對方的話,他沉默了兩秒才開口:“不是,是和朋友。”
果不其然,電話里的聲音立馬冷了下來:“是什么朋友呢?”
第24章 糾結(jié)
“怎么?什么樣的朋友你都要問這么清楚?”
“你果然不開心。”齊衍澤的聲音有些委屈,“是我下午做錯了什么?還是因為晚上她來了?”
謝成隕聽著他立馬軟下來的聲音就覺得頭疼:“你沒做錯,我只是今天真的有些累。”
“那剛才真的是朋友嗎,既然這么累,這個點還聊了這么久。”
“我們也不是戀愛關(guān)系吧,剛才和誰講話沒必要問這么清楚。”聽著對方又繞回去的話,謝成隕想起那句不一定要戀愛,說話也變得有些尖銳了起來。
果不其然對方沉默了一瞬,正當他煩躁地想找借口掛斷,齊衍澤卻突然開了口:“謝律,我不問了,我只是看你今天不開心。”
“沒有,你早點休息吧,我也困了。”
“好吧,晚安。”
謝成隕甚至都能腦補出齊衍澤掛掉電話后委屈巴巴的模樣,他鎖掉了手機屏幕,直接閉上了眼睛,已經(jīng)搞不懂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后面幾天上班因為實在太忙,兩個人雖然在一個辦公地點,但是能打上照面的時候卻并不多。中途有天中午吃完飯后,他正靠在自己買在辦公室里的一個折疊便攜床上閉目養(yǎng)神,辦公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他以為是下面有什么問題,揉了揉太陽穴坐起身剛說了聲進,就看到齊衍澤推開了門。
“怎么了?”
齊衍澤沒立馬開口,而是轉(zhuǎn)身鎖上了門:“謝律在午休?”
“你也知道。”謝成隕又靠了回去,“工作上的下午再說吧。”
“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