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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今天這身也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趙清被他夸得很受用,兩個人進去倒也是真的在欣賞展品。趙清一直在給他介紹一些自己沒接觸過的藝術作品,謝成隕本身知識面也廣,兩個人一來二去竟然大多數都能聊上,讓他也算是把昨晚那點煩躁給稍微甩開了一些。
一直到三樓的一個展館里時,謝成隕看著周圍圍了一圈人,都高挑漂亮俊美,其中有一個最為顯眼,她穿著很中式,是一身旗袍但也符合這層樓水墨畫的主題,可是因為五官有著極強的混血感,所以在旗袍的襯托下有種別樣的吸睛。
有攝像機在對著她拍照,直到攝影師說ok,她才把扇子合上,那一瞬的風情萬種根本不是男人可以比擬的。
謝成隕看見趙清對selena招了招手,selena有些意外地走了過來:“我以為你下午才來,你展品在四樓都還沒掛出來。”
“帶朋友今天先來逛逛。”
selena這才看向謝成隕,深邃的眉眼里盡是嫵媚:“你好,這位是……?”
第28章 你叫趙清?
“你好,謝成隕,恒理的律師。”謝成隕對她點了點頭。
“律師?”selena有些意外這個氣度不凡的男人是律師,畢竟這里來的一半都是從事藝術和時尚工作的,“不說我還以為是模特呢,不過我有個朋友也在恒理。”
“真的嗎?”
“對,好像是叫什么理吧?”selena對律所沒什么了解,只是隱隱約約有點印象。
“這么巧嗎,他叫什么呢?”謝成隕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selena紅唇微啟:“齊衍澤。”
明明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可是真當聽到時,還是有種被人狠狠欺騙的感受。謝成隕覺得喉頭就像被卡住,連說下一句話都覺得困難。
“你認識他嗎?”selena狀況外地詢問。
趙清在旁邊看了自己一眼,或許是知道通過自己嘴里問出很難,幫忙打起了太極:“齊衍澤不是你男朋友嗎?”
“kane,媒體不了解我,難道你還不了解我,我像是會談戀愛的類型嗎?”selena有些嗔怪地看了一眼趙清,“我和他只是在一起的久,彼此當當擋箭牌罷了。”
“上次采訪,我以為是。”
“冒昧問下,你是gay嗎?”selena先是看向了謝成隕,得到人點頭的答復后,立馬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selena好像和
趙清挺熟的,私下很放得開,自從知道了謝成隕性取向后也不太在意這里還站了個外人,說話也變得隨意了起來:“帥哥這么多,干嘛要只和一個人玩。”
謝成隕算是理解為什么齊衍澤能和selena在一起這么久了,合著兩個人腦子里都沒愛不愛這回事,他發自內心的不明白這種關系。
“你們能分得開這種關系?”
selena有些意外:“gay居然會問我這種問題,難道你們不是約的最多嗎?哦…不好意思,我一棍子打死全部了。”
“沒事,我只是很好奇而已。”
“我最開始也分不開啊,不過……反正本科在一起這幾年,我為他上頭過無數次,因為覺得顏值和雙商同時在線,活又好的男的太少了,只是他可冷漠多了。”
這個人說的是誰已經很明顯了,謝成隕深吸了口氣,心臟都攪得發痛:“還有人會對你這樣的美女冷漠嗎?”
“那他還真做到了,我倆雖然平時關系不錯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他是真的完全不關心我其他的感情生活,每當我想向前一步的時候,他不會往后退,一般都是站在原地以最溫柔的笑容和最冷漠的話語告訴你別想太多,你得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讓你覺得沒有心。”
“有故事?”趙清挑起了眉頭。
“沒什么故事,就是你上頭炮友,結果別人根本不把你當回事,也怪我自己心思多了。”selena性格直說出來也不覺得尷尬,“不過有的時候我也挺佩服他這種人的,頭腦清醒永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對情感淡薄自然也不會被這些情緒牽扯。挺好的,我現在都在向他學習。”
“很難想象你居然會遇到這種情況。”趙清也是第一次聽,畢竟就selena這種類型的,想和什么人睡覺談戀愛不是挑著來。
selena倒不在意,畢竟她回國都這么久了,她伸出有些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了趙清的衣服,勾起嘴角的樣子像蛇蝎一樣攝人心魄:“我覺得我不慘,因為我抽身也挺快……我反倒是心疼他的下一任,遇見他這種人如果拎不清還上頭的話,才叫慘吧。”
謝成隕聞言臉色慘白渾身僵硬,這句話就像一記耳光打在了自己的臉上,嘲笑可憐著還分不清形勢的自己。selena倒是沒注意謝成隕的異樣,趙清卻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自己。
對面的人在叫selena回去了,走之前謝成隕叫住了她沒忍住把那個問題說了出來:“你之前的那個他……只喜歡女生嗎?”
selena對這個問題有些莫名,還以為是自己把齊衍澤描述的又帥活又好,謝成隕才這么問的:“當然,我目前還沒和雙性戀男人在一起過。”
趙清看謝成隕立馬陷入了沉默,selena說了句失陪了便回了剛才的地方。
“我們再逛逛吧。”趙清沒有多說什么。
謝成隕低聲說了句謝謝,感謝趙清帶自己來,也感謝他沒有在此刻拆穿自己的無助。
兩個人又繼續在場館里逛了一會兒,基本都是趙清在講,他安安靜靜地在聽,偶爾會回應兩句,但都沒之前興致高,不過對方也并未埋怨他。等到出了展館后,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他才覺得方才凝固的腦子重新開始轉了起來。
“吹下風吧,放空大腦的效果會好一些。”趙清看著遠方的建筑,“我以前因為事情而感到煩心焦慮時,就喜歡坐在古樓民宿的陽臺上吹風,感覺風能吹走不快。”
“我沒事的。”謝成隕牽強地笑了笑。
“你不像沒事的樣子。”趙清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覺得他在騙你嗎?”
謝成隕嘆了口氣,要還說沒有未免太假:“難道不是在騙我嗎?”
“是,我也不相信有男人長期和女人在一起,最后會選擇和另一個男人好上的。”趙清話說得很直白,“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又是怎樣開始的,但是感覺還是及時抽身吧,他連selena這樣的女人都能毫不在意,更何況一個男人呢?”
他話說得刺耳,謝成隕卻覺得句句屬實,腦袋有些隱隱作痛,甚至想不明白齊衍澤到底為什么要騙自己。
“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