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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么反復，肯定又得討師祖嫌惡了。

“知道了。”

師祖說完，閃身不見。

屠彎彎擦了擦額頭的汗，總覺得師傅有“人間卷王”之稱，十之八九是因為師祖太嚴厲了，不得不卷。

她下了山。

懶得走路，也不想吹風御劍，死皮賴臉地要了一輛馬車，舒舒服服地窩在車廂里，忍不住八卦道：“娘，當年我?guī)熥鎸煾岛車腊桑俊?

聞言。

屠菱奇道：“嚴什么？當年最嚴的是你娘的師傅！謝仙尊的紫陽峰可是最寬松了。”

“那我?guī)熥鏇]逼著我?guī)煾敌扌校俊蓖缽潖澓闷娴馈?

“你以為你師傅是你啊？”屠菱滿臉嫌棄。

“那－－”

“我聽說當年，我?guī)煾狄驗閹熥娌粷M意她的婚事，她就在婚宴上，砸碎首徒玉牌，火燒嫁衣，招出百鬼嚇人，可是真的？”

屠彎彎問道。

修仙界的緋聞謠言，漫天都是，她平時只當個樂子聽，但這一條，因為太過離譜，導致顯得有點靠譜。

屠菱回想了一下，敷衍道：“要說真的，也是真的，但原因很復雜。你少八卦你師傅、師祖的事。”

“最后一個，最后一個。”

屠彎彎滿臉哀求，軟磨硬泡逼得親娘點頭后，她才神采奕奕地問道：“我?guī)熥妫遣皇菐熅V不振，管不了我?guī)煾担俊?

謝仙尊－－

師綱不振？

屠菱糾結(jié)了一下女兒用的形容詞，想黑臉生氣，又覺得“師綱不振”這個詞，女兒用得還挺貼切。

勉強黑臉，解釋道：“其實當年司雪砸了首徒令牌，并不是因為謝仙尊，而是因為她娘先踩碎了她的一樣東西。時間太久，我也不記得是什么了。”

“我?guī)煾档哪铮磕鲜裁聪杉В俊蓖缽潖濍[約想起來這個名字。

“是南華仙姬。”

屠菱補全名字。

倏忽間，又有點惆悵，當年的修仙界第一瘋批，雖然是大成期修士，但到處打架，戰(zhàn)績驚人，曾經(jīng)一個人追殺三個同境界的大成期修士，還封印過一個大成期修士。

后來還生了個仙尊女兒。

現(xiàn)在，也成了時光洪流里，一個模糊了姓名的某某人。

昔日介紹南司雪，是南華仙姬的女兒。

現(xiàn)在提起南華仙姬，是司雪仙尊的娘。

“時光不留情啊。”

她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