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被調教得熟透的身體經不起撩撥,不受控制地醞釀著情潮。
不能放任事態繼續發展:“我去衛生間。”他要趕緊脫離出來。一把合上大腿上的書籍,有些慌亂地起身,還沒跨到兩步,手腕被抓住。
“你放手。”林修低低地說。過度的慌亂與羞恥令他說話的底氣有所不足,聽進有心人的耳里,不像是嚴辭拒絕,反倒像是……羞澀與不知所措。
于是他抓得更緊了。
“放開我!”林修吃痛,只能努力把自己的手腕從菲爾德的手中扯出來,他用空余的右手去撥,好不容易撥出一個手指,卻看見菲爾德按住手腕上鐐銬的機關,“哐啷”一聲,鎖鏈不見,框住手腕的鐐銬合得緊密不分。
“這……”他沒想到還有這種機關。
他被一路強拉到臥室。
他摔進柔軟的被單里,緊隨著一條腿擠進他的雙腿之間,菲爾德的雙手箍住他的肩膀——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在絕對的力量壓制和居高臨下的注視下,一切的作為都是多余和徒勞。
他的雙手被死死地禁錮住,昏黃的燈光充作無情的神明,只是適當地留著幾分陰影,勾勒出林修身體的鎖骨、手臂與肌肉線條,就像一個年輕、美麗而清瘦的白石神明雕像,裸露著展示最完美的身體,接受世人的注視與洗禮,卻又不自覺地刺激著人心底最陰暗的褻瀆欲望。
即使陰影識趣地打在林修的身上,他私處裸嫩的肌膚依舊一覽無余。
他的后穴如逆來順受的奴隸,正溫順地吞吐著侵犯身體的性器,巨物時不時碾過腺體,引起甬道強烈的收縮,內部的溫暖包裹著巨物,漾出一陣熱切的快感。
臀部因被不斷拍打而暈出桃色的痕跡,松軟的皮肉隨情潮而蕩波,洇染成一副艷麗的俗畫。
漸漸的,在滾燙的情潮里,巨物的抽插與拍打聲節奏越來越明確,也越來越有力度,脆弱的腺體被毫不留情地碾過一遍又一遍,爛熟的身體諂媚地迎合著熱浪,傳出幾聲相當細微的低吟。
塵世的歡愛是容易教人上癮的東西,一如此時林修的雙腿早已情不自禁地盤在侵犯者的腰上,溫順地配合著淫靡的律動,血液在身體沸騰,汗液融濕皮膚,透著誘人的光亮。
此時林修的腦海里,快感與理智的爭斗,有如浪潮拍打巨石般交織出驚駭的破壞力,山與海的碰撞最終結果永遠是沉沒。
他終將墮落。
他想到了這點。
于是,他哭了,細碎的呻吟聲里,夾雜著沉寂的哭泣,豆大的淚珠自他眼角掉落,滑過他的鬢角落在枕上,有的也落在凌亂的烏發間,在緋紅的情潮里濡濕了枕側。
菲爾德很快注意到他的不正常,托起他的手,在柔軟細膩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溫和地詢問:“怎么了,親愛的。”
林修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怔怔地看著天花板。他想到很多故事:水手迷失在塞壬海妖的歌聲里,觸礁而亡,夏娃沉浸于偷食禁果的歡樂,被上帝趕出伊甸園。而審判女神召喚出無盡的黑暗漩渦,伸出魔鬼的觸手扯出他的靈魂,想要拉著永遠沉浸在這種令人惡心關系中的他墮入深淵。
幽暗的塔爾塔羅斯里面有著燃燒的炎河與三重鐵墻,50個腦袋的海德拉張著血盆大口把守著。陰云嚴絲合縫,無人可在此窺見神光,他將由一個牢籠去往另一個更巨大更絕望的牢籠。
只有供人賞玩的金絲雀與自甘墮落的奴隸才會一輩子都待在牢籠,他的未來,連死都是骯臟不堪。
“我不想的。”
“我不要去,我不想的……”
菲爾德似乎終于聽懂了他心里所有的復雜與不堪:“嗯,我知道,是我強迫了你。”
但是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其實很喜歡看林修哭,如果他說出來,林修肯定就死憋著不哭了。他哭的時候,眉心會微蹙,眼睛水潤潤的 ,薄薄的眼皮下暈出濕潤的色澤,打濕了烏黑的睫毛。
像是斷臂的愛與美之神維納斯,裸露又隱秘,也像是寒冰與玻璃開裂而產生的碎紋,帶著破碎凄涼的美感。
受此情此景感染,菲爾德的心前所未有地柔和著,軟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