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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生氣了?”
夜弦諂媚的聲音在背后響起,蕭衍背著她默默抽煙也不搭理,夜弦心一橫死皮賴臉走上前。
“老板~大老板~”
“別煩我!”
“哎喲,真生氣了?”
“我不想聽你講別的男人,不想!”
蕭衍生氣的時候還蠻可怕的,語氣很硬很冷,夜弦不敢得罪他只能舔著臉繼續撒嬌,她抓著蕭衍的衣袖跟小孩子一樣搖了起來,一邊搖一邊軟軟地求他,“不說了,你別生氣嘛,蕭衍哥哥~”
少女揪著他的衣袖搖晃著身子撒嬌,咬起的小嘴軟萌可愛,一雙碧藍色的大眼睛碎滿月光忽閃忽閃,蕭衍夾著煙看她這個樣子又不忍心起來。
小兔牙咬著嘴唇的模樣太可愛,夜弦百般討好的模樣真的是美到他心坎里,他手段那么多,心機那么深,就是拿夜弦沒辦法。
這兔子古靈精怪的,早就知道能利用自己的優勢換來別人的寵愛,現在運用得更加如魚得水。
夜弦看他松動,加一把火,往前走了兩步靠近他,又將額頭頂到男人的胸口握著他的手臂忸怩作態,撒嬌撒癡。
“蕭衍哥哥~哥哥~哥哥最好了~不要生氣了嘛~”
夜弦嬌滴滴的聲音讓男人真的無可奈何,明明知道她是裝的,可是蕭衍又拿她沒辦法,他單指掐了煙抬起手臂將撒嬌的少女抱進懷里。
夏笙兒躲在門后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哭出聲兒,她眼睜睜看著蕭衍抱著別的女人,她對他撒嬌竟然沒有被厭惡,他抱了她,安慰她,滿足她。
這個夜弦,比之前的安語還要難對付!
夜弦沒有動,側臉埋在他的胸口,鼻尖全是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男士香水的味道真好聞。
“弦兒,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相信的人,你拼死救我的時候讓我對人生燃起了希望。你是我的救世主,你出現在我的生命里是天意,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么活…………”
“蕭衍,我訂婚了。”
“……………”
一句訂婚,讓蕭衍剩下的自我感動都無法說出口,他強壓著躁動的情緒盡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不能在老宅犯病,那些人還在盯著他。
“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學長,賀知學長。”
夜弦的語氣太冷了,淡漠得比這外面的空氣還冷,和剛剛的撒嬌賣萌截然不同,她果然會演戲,蕭衍嫉妒賀知,嫉妒她對他是真的有感情的,而夜弦對他卻只有交易。
蕭衍:“為了他?是嘛,為了他…………”
夜弦:“那些緋聞都是假的,你是知道的。為什么不讓我們兩個人去解釋?公關團隊把輿論引導給了他,他承受了大量的網暴,現在整個人根本沒辦法工作。”
蕭衍沉默了片刻,他在組織語言去解釋,但他又不甘心夜弦這么在乎他。
夜弦:“你能不能幫幫他?我是你的藝人,有專業的公關團隊,可是他沒有,他只是一個素人,這么大規模的網暴只能自己扛。老板,你和他不是認識嗎?你幫幫他好不好?”
夜弦終于還是求他了,當她的雙臂攀上他的后背時蕭衍知道這次又是一場交易。
蕭衍:“弦兒,自己都說了,你是我的藝人所以我會讓公關團隊幫你。賀知不是我的藝人,不會給我帶來利益,我沒必要花費大量的公關費。”
夜弦知道這很難,如果蕭衍想幫賀知早就動手了,而且她也察覺到了蕭衍的私心,公關團隊有各種各樣的方法把這次的事件處理掉,卻采用了這種傷害賀知的方式,她懷疑是蕭衍指示的。
夜弦猜出了其中的不對勁,但她現在還不能和蕭衍撕破臉,如果惹怒了他,她害怕蕭衍會下狠手。
夜弦:“賀知和你關系不是很好嗎?你們上次還一起幫我,為什么這次你不幫他呢?”
夜弦抬起頭仰望著他,柔軟的手掌輕輕按在他的胸膛上,眼中的哀求和之前求他簽約林可可的眼神一摸一樣。
蕭衍:“賀知是程驍行的表弟,不是我的表弟,上次的事情結束之后我和程驍行的關系就有了隔閡,小忙也就算了,這種公關費上千萬的事情你覺得我會白白幫他?錢誰出?你出?”
蕭衍這個人,夜弦早就領教過,如果不是因為他愛上了她,狠起來估計能玩死她。
夜弦咬著唇瓣低聲說道:“我出不起那么多的,但如果你愿意幫他的話,我距今為止所有的廣告代言費什么的我全部給你。”
夜弦那么看重的錢,說全給就全給,蕭衍怎么也沒想到,她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蕭衍的心突然憎恨起來,為什么會有這種女人?為什么這個女人救了他卻又傷害他?
蕭衍:“夜弦,你就這么在乎他?”
少女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她盯著他的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當初我去參加選秀是學長幫我的,也是他幫我晉級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我不能忘恩負義。”
什么忘恩負義?在娛樂圈幫她最多的難道不是他嗎?
蕭衍真的快受不了,他覺得自己很痛苦,所有的心意都給了她,她卻還在為別的男人拼命,“夜弦,那你會報答我嗎?我幫你的不夠多?嗯?你會在乎我嗎?”
他的聲音壓抑著情緒,又顫又緊,聽起來讓人害怕,夜弦想低頭可男人的手掌卻猛地掐住她的下顎用力抬了起來,“看著我!回答我!”
她無法逃脫,只能看著他說出最致命最絕情的話,“蕭衍,我不是給了你曖昧嗎?”
這句話,太殘忍,會讓蕭衍發瘋。
她薄情寡性,比風流的男人還要可怕。
在她眼里,他不過是個工具,而他卻深陷其中求著她給他一點點愛。
蕭衍凝視著她,忽得大笑起來,掐著少女的下顎死死不肯松手,“好啊,既然你這么喜歡和我做交易,那就做好了。你所有的錢我都會扣掉,就用作你重情重義的資金,賀知那邊的網暴我會幫你處理,但你覺得你到現在賺的那幾百萬夠填進去嗎?我可以告訴你處理你這一段緋聞的公關費可是高達2千萬。你迄今為止賺到的還差個一百萬才滿一千萬,我給你抹個零,剩下的2千萬你打算怎么給?”
夜弦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她以前沒錢被男人用金錢牽制,現在她賺錢了還是被這些富可敵國的男人牽制,好像永遠出不了頭,夜弦無可奈何的眼神逗笑了蕭衍,他冷哼一聲抬高了她的下巴,“怎么辦?要去找你的阿清?讓那個霸道暴躁的醋王給你出這2千萬?還是說去找你的木叔叔,像今天這樣撒嬌賣萌求他給錢?沒關系啊,反正喜歡你的男人那么多,區區2千萬而已,實在不行找風爵?不過他應該比我還現實吧?”
蕭衍冷笑著,寒意侵襲全身,夜弦只覺得這個男人和他們沒什么兩樣,也對,他們從小就認識,幾乎一摸一樣的成長環境養出來的人能有什么區別呢?不都是敲骨吸髓的頂級資本家?
蕭衍因愛生恨,此刻的他得不到就產生了毀滅欲。
夜弦誰都沒辦法去求,她總是在陷入被動狀態,蕭衍知道她能求的只有自己,瘋狂在眼中擴散,因為嫉妒,因為憎恨,他幾乎要瘋魔。
夜弦:“我可以繼續工作,我會努力,就算一天就睡三四個小時,我也會把錢還上。”
對于蕭衍來說,這種方法不是他想要的,“夜弦,我是游戲的主宰,規則由我定。你想幫他可以,那我也需要錢,我蕭衍從來不做白白付出的事情,至于賒賬,抱歉我這里不接受。”
他在逼她,逼她選擇她最不想選的路。但對于蕭衍來說,她不過是在選擇一條她之前走過的路,以前都能做,怎么現在就不行了?
夜弦的人生總在別人的手中,只不過她幸運了一點遇上了會愛上她的男人,如果這些男人并不愛她也不在乎她,她早就被他們玩得破爛不堪。
夜弦做了很久的心理斗爭,她摟著男人的肩背墊起腳尖剛好碰到他的薄唇,溫柔的濕吻將男人口中的煙草味吃進了口中,她早就習慣這樣的曖昧,吻上他挑逗他,獲得他的歡心,求他幫幫她。
今天的男人并不主動,甚至連表情都是冷漠的,少女踮起的腳尖也放了回去,半睜的水霧兔眼兒發了紅,卻換不來男人的一點溫柔。
“一個吻,不值2千萬。”
他的聲音,冷冽如冬夜最寒的風,刮在她的臉上刺痛她所有的神經。
“夜弦,不用白費力氣,我從你身上得到過的都已經不值這個價,但是…………有的東西我還沒得到,你可以試試我愿不愿意給這2千萬。”
蕭衍的暗示過于明顯,夜弦腦子轉個彎就想到他想要的是什么,但這是底線。
“沒必要吧,蕭衍,你真的不在乎厲偌清嗎?”
她還想用厲偌清壓他,蕭衍嗤笑起來,“哈哈哈哈,夜弦,你真以為我會怕厲偌清?我,蕭家家主,蕭衍!你覺得我沒有足夠的實力對付一個厲偌清?我討厭他!從小就討厭他!別在我面前拿著他耀武揚威!夜弦,別試圖惹怒我!”
完了呀,這是真生氣了,夜弦覺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頂的一天,交涉失敗,還弄壞了蕭衍和她的平衡關系,涼透了。
她不說話了,呆呆看著他,動也不動也不知道該干什么,兩個人就這么對視,憤恨又無奈。
“癡情不是罪過,忘情不是灑脫,為你想得撕心裂肺有什么結果…………你說到底為什么,都是我的錯,都把愛情想得太美現實太誘惑…………”
怎么說也是S市廣場舞比賽冠軍,夜弦連手機鈴聲都是鳳凰傳奇,剛剛還嚴肅冰冷的氣氛瞬間被這一首歌完全打破,蕭衍真的知道什么叫做被活活氣死,厲偌清能堅持到現在真他娘的是個奇跡!
“抱歉,我接個電話。”
夜弦掏出了手機,一看名字嚇得腿都軟了下來,蕭衍瞥了一眼,上面竟然寫的daddy。
“誰?”
“厲偌清,你別說話啊,我接一下,拒接我會被宰的。”
夜弦接電話之前還清了清嗓子,接通的那一刻聲音立刻變得綿軟可愛,“喂~阿清啊,我在外面呢,還沒下班,在荒郊野嶺拍外景,導演不讓走,哎呀,我知道了嘛,那我明天肯定回來,我請假曠工都會陪你的啦,好的呢,阿清最乖了,嗯呢,我也愛你啊,我最愛你了,嗯那~親一下~么么~愛你喲,嗯嗯,就愛你一個~明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好不好?我知道的,明天圣誕夜嘛,我保證一定陪你,我知道啦,我也想你呢~”
夜弦對著電話那頭親熱極了,蕭衍看了真想笑,他現在如果跑過去對著手機說一句話,厲偌清會不會直接宰了夜弦?她騙起人來真是熟練,臉不紅心不跳,明明在別的男人家里卻能和自己的男友撒謊還在工作,如果她和他在一起是不是終有一天也會如此?
夜弦這種女人,很容易出軌的吧?
蕭衍這樣想著,可心里對她卻是又愛又恨。
“表哥~”
一聲柔軟的呼喚,蕭衍轉過了頭看著夏笙兒躲在陽臺門后小聲喚他。夏笙兒是蕭家的遠房表親,早年寄養在蕭衍祖母的身邊,后來他祖母病逝,夏笙兒自愿請求在蕭家為他的祖母守孝三年。
“笙兒?有事嗎?”
蕭笙兒手中還端著水果,她聲音有些細微,眼神也是柔柔弱弱的,身子有些瘦小,身高也就165左右,是個小巧的美人。
“表哥,姨母叫我們吃水果,我看你和夜小姐正聊著就端了一點過來,打擾到你們真是抱歉。”
夏笙兒軟軟的態度很難讓人對她產生拒絕,家里幾乎所有人都對她格外的好,在他們眼里夏笙兒乖巧懂事善解人意,也只有安語知道這個女人的另一面。
蕭衍:“沒事,盤子給我吧,你身子不好不要吹冷風。”
夏笙兒裝模作樣咳了兩聲,“沒事的表哥,笙兒一直在吃藥這兩年好多了。”
蕭衍不忍心夏笙兒站在風口,于是開門走了進去,獨留夜弦一個人在外面打電話。
等夜弦打完轉過身時才發現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進了客廳沒看到任何人,走到過道那邊問了女傭才知道他們在茶廳吃水果。
夜弦悄咪咪走過去躲在墻后看到了正在茶廳說說笑笑的一家人,蕭衍正拿著小叉子喂剛剛在飯桌上盯著她的美女,親密得很。夜弦想著反正飯也吃完了,要不趁早開溜,但她想走估計還得和蕭衍說一聲,總不能徒步從這里走回去吧?
正當她對著蕭衍使眼色時,蕭母看到了她。
蕭母:“弦兒怎么一個人站在那里?快過來吃水果。”
無奈,她又得過去。原本她想坐得遠一點卻不想又被蕭母拉到了身邊坐,夏笙兒瞄她的眼神又厭惡了許多,之前那個安語可沒有今天這個夜弦受蕭母的喜歡,她這般更讓蕭笙兒有了威脅。
這么多年了,她一直留在蕭家,從小到大一直跟在蕭衍身后照顧他守著他,她曾經跟蕭母暗示過很多次她喜歡蕭衍想成為蕭家的孫媳婦兒,可是蕭母每次給她的態度都是敷衍,她明白他們還是想給蕭衍找一個能當戶對的富家千金,而不是她這種寄人籬下的遠房親戚。
所謂的不看重家世,不過是他們維護蕭家形象的一種說辭罷了,蕭家這種大家族,選擇家主的妻子,自然是慎之又慎,夏笙兒不夠格,夜弦這種無父無母的孤兒更不可能。
她想盡辦法搞走一個安語,現在又要對付夜弦,只為了能博得蕭衍一眼,可蕭衍卻從不回應她。
“表哥,吃草莓~”
這聲音比夜弦還要柔,聽得她渾身汗毛直豎,看她這樣子肯定是個性格特別軟的女人,不過夜弦對夏笙兒并不感興趣,她來這里又不是為了女人。
既然今天談判失敗,那只能先想辦法離開。
“嗯,謝謝表妹。”
蕭衍張開嘴咬下夏笙兒手中的草莓,女孩兒羞澀一笑低下了頭。這現場整的跟他倆是情侶一樣,蕭母一點反應都沒有早就習慣了他們這樣相處,甚至還頗有深意地瞄了兩眼夜弦。
蕭母:“弦兒是在阿衍的公司里?”
夜弦:“嗯。”
蕭母:“我好像是看過你,上過幾次熱搜,蠻出名的,好像是選秀節目。”
夜弦:“嗯,我就是因為選秀出道的。”
夏笙兒:“我看過你的節目,弦兒妹妹好特別呢,在節目里性格好直爽,不想做的事情直接拒絕,不想錄節目就直接翻墻走人,我看了真的好佩服!”
蕭笙兒一番話激起了蕭母的疑慮,她看著夜弦對她的印象突然轉了一個彎。
蕭母:“翻墻走人?”
夜弦:“呃…………是翻了…………那個時候我想回家,但導演組不讓,所以我就…………翻墻了…………”
蕭母以為夜弦只是個漂亮的花瓶,年紀雖然有點小但依靠著美貌也能在圈子里火一陣子,況且她還傍上了她的兒子,前途可以說是光明大道。
她其實并不看中這個兒媳婦,一是年紀太小,二是家世太差,就連娛樂圈的事業也是靠著蕭衍,除了美貌她一個都看不上。
但蕭母又看自己的兒子特別喜歡她,所以才對她如此溫柔。
這么年輕漂亮的姑娘,陪蕭衍這么久也值得她這樣的態度。
蕭母:“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還會翻墻呀?”
夜弦沒想隱藏自己,反正也不是真要嫁給蕭衍索性直說了,“伯母,我原本是體育生,又跟我師父學了武術和擒拿,所以運動系統比較好。”
真實的夜弦讓蕭母瞬間反轉了所有印象,她一直覺得能配得上蕭衍的女人一定要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哪里能是個會武術的體育生?
大驚失色的蕭母讓夏笙兒知道自己已經達成目的了,她要做的就是讓蕭衍的父母對夜弦產生厭惡。
蕭母:“你…………還有練武術的師父啊?一個女孩子怎么還學這些?”
夜弦:“學來防身的,瞬間強身健體。”
原本就看不上夜弦的蕭母此刻聽了她的話更加瞧不上她,臉上的笑也少了一些,但態度還是溫和的。
蕭母:“女孩子還是溫柔點好,這拳腳功夫啊都是男人玩的。”
夜弦:“女孩子也能學拳腳功夫的,身強體壯一點不比男人差!”
這是夜弦的真心話,但她這份真心話卻讓蕭母對她徹底失去了好感。此時的夜弦還未察覺,堅持著自己的理念。
夏笙兒:“弦兒妹妹真厲害,還會打拳功夫嗎?”
夜弦:“拳擊沒學過,但看過會點皮毛,我比較擅長綜合格斗,還有…………反手擒拿。”
蕭衍真的覺得夜弦這個人太難看清,此刻的她是那么的單純,被人帶著話題走,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感全都敗光,她到底是太單純還是刻意為之呢?
反正,她也不可能嫁給他,所以說什么都無所謂了嗎?
想到這里,蕭衍的心情又跌入了谷底,他從蕭笙兒開口內涵夜弦的時候就想出口幫她,可是他還在生氣,他覺得夜弦就是從來沒喜歡過他也不在乎他,那他為什么要幫她呢?
就算幫了她,夜弦轉頭又會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他就是個能被利用的工具,有所求才會來施舍他一點曖昧。
蕭母已經徹底放棄了夜弦,她不會允許蕭衍和這樣一個女孩子結婚,玩玩也就算了,想結婚不可能。
夏笙兒開心極了,等不及再添一把火,這個夜弦實在太蠢了點,比那個安語好對付多了。
夏笙兒:“弦兒妹妹為什么會想學這些防身?”
夜弦:“外面壞人太多,學點總沒壞處。”
夏笙兒驚訝地捂住了嘴低聲說道:“弦兒妹妹遇見過壞人嗎?受傷了嗎?”
夜弦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從她拜了師父之后受傷的基本都是別人了。
夜弦:“遇見過蠻多,受傷很正常。”
夏笙兒:“天吶,怎么會這樣?你之前怎么會遇見那么多壞人?你是在街頭長大的嗎?因為沒有父母管教所以才會這樣?”
夜弦終于聽出了其中的惡意,她盯著夏笙兒眼睛微瞇,她似乎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點重轉頭望向了蕭衍,蕭衍臉色鐵青但視線始終在夜弦身上。
夜弦:“你是蕭衍的表妹?”
夏笙兒軟軟點頭,一下子變成了謙卑的模樣,夜弦不在乎別的謾罵,唯一在乎的就是說她的父母。
夜弦:“我和你不同,我從小生活的地方不是這種大房子富貴家,我住在S市的城中村,過的是市井小民的日子,遇到的也和你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不同。”
夏笙兒低了頭,怯怯地低聲說道:“我只是好奇嘛,沒見過弦兒妹妹這樣的女孩子,還會什么綜合格斗什么的…………我連瓶蓋都擰不動,哪里見過會打架的女孩子,會覺得太暴力了點…………”
夜弦:“暴力才能嚇住壞人,不然別人就會覺得你好欺負。”
夏笙兒:“可是一般正經人也不會有壞人來主動找吧…………發生矛盾也不一定只有一方有錯…………”
夜弦本身不是一個喜歡忍氣吞聲的人,一兩次也就算了,再惡心她,她就不給好臉了。
夜弦:“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夏笙兒一驚連忙抬起頭,那雙眼珠子立刻就紅了,眼淚不肖兩秒就掉了下來,她哭哭啼啼地搖起了頭,“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我只是瞎猜的,我一直生活在這里很少出門也沒怎么接觸社會,不懂那些街頭打架什么的,對不起夜小姐,惹到你不開心了,我對你道歉。表哥,我不是故意這么說的,我只是好奇,對不起表哥,我惹弦兒妹妹不開心了,都是我的錯…………嗚嗚…………”
夜弦還沒說什么她自己倒先哭起來了,這樣一來所有人都跑去安慰她,整半天好像說錯話的是她一樣,這女人挺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