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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負有心人,好感度+1!
厲偌清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夜弦坐在沙發上和自己的母親一起說笑,一個織圍巾一個繞毛線,看起來關系好了很多。
今天的晚餐比昨晚的氛圍好了很多,夜弦和厲偌清各自努力,為了更好的明天。
以至深夜,厲偌清還在客房里看文件,他不想離開夜弦開了個小燈坐在桌案前處理明天的工作,雖然馬上要過年了,公司也放了假,但工作沒辦法停止。
夜弦都睡了一覺起來,看著都凌晨一點了他還在看。
“阿清…………還不睡覺嗎?”夜弦迷迷糊糊睜眼。
“明天我不去公司,這些事情要提早安排好。等會兒就睡了,你先睡。”他仍舊低著頭處理,夜弦已經沒了多少睡意趴在床上扭著身子看他。
“阿清,你餓嗎?”厲偌清抬起頭,少女翻了個身,雪白的長腿纏在被子上,碧藍色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
“那你要給我做吃的嗎?”他是有點餓了,晚上工作消耗的精力更多。
“好啊,想吃什么?”
厲偌清思忖了片刻盯著夜弦的長腿勾起了嘴角,“想吃面。”
夜弦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好,那我下面給你吃。”
“嗯哼……………”
男人突然嗤笑一聲,她果然中計了,只是這只傻呼呼的小兔子似乎還沒察覺。
“你想吃清湯的還是醬油的?要加什么料嗎?蝦還是肉?”夜弦穿上了拖鞋回過頭卻看到厲偌清半只手掌掩著側臉壞笑。
“我想吃清湯海鮮面,加鮑魚好了,對了,最好是多汁的那種,一口含下去全是水……………”
“……………”
“哈哈哈哈哈…………”
“哈你大爺!厲偌清你個淫魔!”
——————
夜弦站在煤氣灶前插著雙手一邊燒水一邊下面,“老色批!讓你吃面!吃死你!吃死你!”
一個小鍋,硬生生下滿了面條,夜弦拿著筷子攪面,心里又氣不過這男人調戲他,轉身開了冰箱把一整盒的鮑魚全拿了出來,那肉處理好了至少有一斤,全給他加進碗里讓他好好吃個夠!
廚房里只開了小燈,她不想打擾到別人沒讓女傭插手自己在廚房里下面條。正如她在碧澄山莊里一樣,為加班晚歸的厲偌清準備宵夜。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這么晚還會有人來廚房,其實先來的是厲至堯,他常年不間斷失眠,深夜睡不著的時候會下樓自己泡安神茶。
從夜弦開始煮面罵厲偌清的時候他就全聽到了,她穿著一條黑白相間的奶牛睡裙,煙紫色的長卷發散落在背后,每當她彎腰低頭時都會抬起胳膊將長發縷到耳后。昏暗中的少女,耳垂泛著一點點嫣紅,厲至堯仔細瞄去還能看到她的耳洞。
因為要動刀,夜弦找了根小皮筋把長發扎了起來。廚房里設備完善,各種刀具應有盡有,夜弦甚至還看到了一把剔骨刀。不過對于夜弦來說,最好用的還是大菜刀。這玩意兒她從開始學做菜就會耍了。
厲至堯手上還拿著茶包,想著等夜弦弄完離開再去泡茶,但當他看到一把不小的菜刀在一個少女的掌中旋轉,更別說切菜的時候,利索的聲音陣陣清脆,熟練的刀法堪比五星級大廚。
不過幾分鐘,一整盤的食材都被處理好,當菜刀哐的一聲立在案板時,沉悶的刀鋒聲響不知為何驚得男人渾身一顫。
等待沸騰的幾分鐘里,夜弦的心在這深夜中沉得厲害,前路未知,只能盡力而為。
她當明星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沒辦法讓所有人喜歡自己,所以她選擇堅持自我。但現在為了能讓厲偌清的父母喜歡她,她必須放棄自我,成為他口中的乖孩子。
想著想著她又發起了呆,連鍋子里的水撲出來都沒發現,直到火焰被澆得燒起她才清醒過來,不過在她出手之前就已經有人幫她關掉了煤氣灶。
“以后這種事情交給傭人來做。”
男人的聲音格外的威嚴,夜弦轉過頭一瞬間,頭皮發麻得不知所措。
“伯…………伯父晚上好…………”
只是撲了鍋濺了點湯在外面,夜弦自己就處理好了,只是沒想到會被厲偌清的父親撞見。
厲至堯:“晚上餓可以找晚班的女傭,在這里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夜弦:“嗯…………阿清還在看文件,他餓了所以我做點宵夜給他吃。”
厲至堯站在不遠處的熱水機旁邊泡茶,夜弦瞟了兩眼聲音都不敢大點。
厲至堯:“你經常這樣給他做宵夜?”
夜弦:“嗯…………大晚上還要麻煩別人我會過意不去,所以還是自己做比較好。”
等待茶包浸透的幾分鐘,一老一少就這么站在原地,略顯尷尬得沉默。
夜弦分好了兩碗面,一碗面多肉少,一碗肉多面少,但她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繼續將使用過的餐具清洗整理,動作嫻熟沒有一絲刻意。這些都是她做慣了的事情,也是她從小就學會的事情。
“你喜歡他什么?”寂靜的室內突然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夜弦正在擦手抬起頭便看到了厲至堯矗立在原地,后背微微靠著臺案端著一杯安神茶神色冷淡得看著她。
“我了解我這個兒子,他的脾氣秉性都算不上好,而且他還有抑郁癥,不定期會發作。”
厲至堯突然的話語讓夜弦有些懵,像是在試探她,只是夜弦還沒意識到,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阿清對我很好,他對我好,我就對他好。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知道他脾氣不好,也見過他生病的樣子,我都能接受都可以遷就他。”
大概是只有小孩子才會這么表達,厲至堯不禁意間露出一絲輕笑,18歲啊,還是太小太單純了。
“那你又為什么想跟他結婚呢?”厲至堯繼續問。
夜弦想過這個問題無數次,她是個喜歡跟著感覺走的人,真問起她的理由,她說不出來。
“不介意的話,做下來聊一會兒?偌清喜歡吃涼一點的面,晚幾分鐘沒關系。”
兩個人對面而坐,光線終于明亮了許多,夜弦也逐漸看清了眼前男人的面貌。夜弦覺得厲偌清以后老了或許就會變成眼前這個男人的模樣,迷人的眉眼還是那般惑人,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都被這個男人完美得轉變成成熟男人的魅力,依舊帥氣逼人,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年歲,夜弦會覺得眼前的男人不過三十多歲正值壯年。
有錢人不分男女,都會將自己保養得很好,更何況厲至堯這種特別注意自己形象的男人,厲偌清這一點也是完完全全隨他的父親。
比起厲偌清的年少輕狂,厲至堯的沉穩熟壬更有味道。
厲至堯輕輕晃動著杯子里的瓷勺,他第一次近距離得觀察眼前的少女,她似乎很緊張很害羞,不敢與他對視,原本只有一點點嫣紅的耳垂已經完全紅透。
“你不用太緊張,只是閑聊,聊聊你和偌清的感情而已。”男人低聲安慰,語氣中的威嚴是這么多年早就養出來的習慣,作為厲家的一家之主要有足夠的威信才能鎮住所有人。
夜弦仍舊低著頭攥手指,她低聲嗯了一聲手心里全是汗。
“說話的時候,能不能請你抬頭看著我?我很讓你害怕嗎?”
夜弦顫顫巍巍地抬頭,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太強大了,第一次見厲偌清的時候她就已經很害怕這種氣場,現在見了他爸更是恐懼。
厲至堯盯著夜弦的眼睛,對視之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女顫抖的瞳孔。她的眼睛是碧藍色的,不是那種極淺的眸子,而是透著一種藍寶石一樣的碧藍,在不同的燈光下會有不同的顏色感覺。在這種昏黃燈光下,她的眼睛就是深藍色的寶石。
怪不得他的兒子如此鐘情于她,論美貌,眼前的少女真的無人能及。縱使厲至堯見過多少的女人,都無法找出一個能與之匹敵。遠看矚目,近看卻迷離。看久了,男人都懷疑眼前的少女是幻是真。
她才18歲啊,少女最美好的青春年華。
被男人注視著,夜弦想低頭又不敢低,只能盡量說服自己大膽一點,“伯父…………要不要也吃一點夜宵?”
“不用。”他繼續看她,觀察她。
少女還穿著吊帶裙,保守普通的款式,還是小孩子會喜歡的動物主題。她展現給他的一切都是少女獨有的天真。
厲至堯在觀察能看到的所有部位,削尖的肩膀,雪白的長頸,粉潤的肌膚,精致的鎖骨,還有那一雙纖長漂亮的手指…………只可惜指腹有些粗糙,不是千金小姐能有的手。
厲至堯:“你的父親是俄羅斯人?”
夜弦:“嗯…………我是二分之一的混血,媽媽是中國人。”
俄羅斯……………這讓厲至堯想起了一個人。
厲至堯:“那你是怎么認識我兒子的?”
夜弦回想了一下背好的東西,抬眼看著厲至堯說道:“我當時在暮色兼職做暑假工,在負責包廂打掃的時候認識他的。”
少女的眼睛雖然還是顫抖,但看起來并不像撒謊,“一個包廂打掃的服務員,怎么會和他一個去消費的產生糾葛呢?”
夜弦抿起了嘴唇低聲說道:“我不小心把酒潑他身上了…………他說他那身得三十萬,我沒錢賠…………”
厲至堯:“所以你就跟了他?用別的償還?”
這劇情,老套地掉牙,不過也很正常,他這個兒子這幾年沒少欠風流債,被初戀騙了之后就成了花花公子,和風爵一起霍霍了不少女人,這個女人很明顯也是獵物之一,只不過他沒想到她會得到厲偌清的心成功上位。
厲至堯也懶得管他這個兒子怎么玩女人,他自己年輕的時候也這么風流,只當他年少輕狂等結了婚就好了。
夜弦緊張地都把腳趾頭蜷縮起來了,“我和他開始的時候確實不太光彩…………但我們確認心意之后就一直在一起了。”
厲至堯喝了一口茶,垂著睫毛攪動茶包,他找人查過夜弦,得到的信息和厲偌清提供給他的相差無幾。他承認了自己對夜弦產生的邪念,畢竟一個高高在上,一個貧窮低賤,能產生交集的理由和方式并不多。
他們,一個圖財,一個貪色,這是厲至堯最直接的感覺。
“夜小姐,你才18歲,怎么就想要和一個26歲的男人結婚?你們之間的差距可不只是家世,還有年齡吧。”厲至堯始終無法相信夜弦毫無心機,想嫁進厲家的女人太多了,他有權利懷疑這個女人只是為了財產。
夜弦:“我也知道,我太小了…………可我愛他,他也愛我,我想跟他在一起,他想結婚我就跟他結婚,他不想結婚我就多等幾年。”
她的眼睛太具有迷惑性,厲至堯從里面看不出撒謊的痕跡,反而因為盯著他的那雙藍色眼瞳迷了神。
厲至堯不想再看了,他只留下了一句話轉身就走,“夜小姐,你太小了,只知道情愛,還不知道婚姻意味著什么,等你再長大一點或許能夠明白。”
夜弦端著面回了房間,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大口吃面,夜弦吞了兩口神色凝重,厲偌清吃了半天發現全是肉剛想說道她就看到她似乎不開心。
厲偌清:“怎么了寶寶?”
夜弦:“阿清,你爸爸是什么樣的人啊?”
厲偌清:“你問他做什么?他找你了?”
夜弦:“剛剛煮面的時候碰到了,聊了幾句。”
厲偌清差點把面噴出來,急吼吼地拉住她問,“你們說什么了?快告訴我!”
夜弦低頭攪著面條聲音很輕,“也沒什么,問了我們怎么認識,問了我為什么想和你結婚,我全部按照你給我安排的回答,應該沒露出什么破綻。”
厲偌清:“那他什么反應?”
夜弦仔細回想了一下,“沒什么反應吧,不過你爸氣場真的好強啊,特別威嚴的那種,我的天,感覺比我高中的教導主任還要嚴肅!”
厲偌清:“我爸這個人在外面是財團總裁,在家里又是厲家家主,出門一大堆人恭維跟皇帝似的,你以后習慣就好了,他跟我說話也這樣,不是單純針對你,放心啊,繼續吃!”
夜弦雖然不是很懂,但剛剛聊得問題應該不大,她低下頭還決定先吃飽肚子。
厲偌清:“其實我爸這個人不是那么難相處的,你是晚輩,他最多說教你幾句。我教你一個辦法只要你多注視他,夸他贊美他順著他,你就會發現他特別得好哄!”
這辦法………怎么那么像哄厲偌清的?真不愧是親父子,這哄人的辦法都一樣………
厲偌清:“對了,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你別看我爸這么威風啊,其實他不敢惹我媽的。”
夜弦歪過頭嘴里還咬著面條一臉疑惑,“不敢惹你媽媽?”
厲偌清壞笑著覆到夜弦的耳邊偷摸說道:“就是妻管嚴。”
夜弦不敢相信,瞪著眼睛求確認,厲偌清說自己老爸壞話那叫一個高興,“我媽是個很懂分寸的女人,對外對內表現出來的都是以我爸為尊,給足了他面子。但其實…………我小時候看到過他倆吵架,吵輸了睡沙發。”
夜弦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吵贏了呢?”
厲偌清:“吵贏了睡地板,第二天不讓童媽給我爸做早飯。”
夜弦笑得前俯后仰,“怎么…………怎么吵贏了更慘啊哈哈哈哈…………”
厲偌清趁著她傻笑,用筷子撈了她碗里不少的面條走,“夫妻都這樣的,等以后我們結了婚,肯定也會吵架的。”
夜弦:“那你會睡地板嗎?”
少女靠在椅子上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厲偌清抬眼盯著她的眼睛壓低了聲音笑道:“可以啊,不過…………睡地板之前我得先睡了你!”
這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