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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弦回去的時候厲偌清正在找她,馬會接近尾聲,晚上還有一場社交舞會。厲偌清對她說是社交舞會但其實是這些男人的相親舞會,她微笑著答應(yīng),沒有其他的言語,她在這里已經(jīng)很累了。
“弦寶兒!”
一聲響亮的呼喊,夜弦錯愕地回頭,身體被一個女子撞了滿懷,她勉強穩(wěn)住身子低頭一看竟然是秦婠婠。
“婠婠?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我的弦寶兒,我在家里可無聊了,天天想你呢!”
秦婠婠明明比她大,可性格和作風(fēng)卻活脫脫更像個孩子,抱著夜弦的身子一直在她懷里揉,得虧她是個女孩子,那臉蹭在夜弦的胸脯上壓來揉去絲毫不避諱甚至還很享受,看得風(fēng)露都羨慕起來,因為秦婠婠只有A。
“哇,好大,好軟啊,唔…………好喜歡…………”
被一個女孩子大庭廣眾之下埋胸,夜弦的臉也不由自主的燒紅起來,想掙脫她又奈何這丫頭用的鎖扣手法,動彈不得。
厲偌清:“婠婠,注意點,這里還有長輩呢!”
秦婠婠哦了一聲,把一整張臉埋進去揉了片刻才松開她。
“好羨慕,我也想埋,弦兒也借我揉揉唄?”風(fēng)爵此話一出立刻閃身,厲偌清的腳差點踢到他屁股上,這倆默契地很,一個賤,一個燥。
秦婠婠越看越羨慕,拉著夜弦躲到一邊問起了她的豐胸秘籍,“弦兒,你怎么長這么大的啊?”
夜弦盯著秦婠婠的胸,她穿的不厚但視覺效果上確實像塊板子,“我也不知道,長著長著就這么大了,不過太大也不好,影響練功的,我以前比賽都要裹胸上,不然訓(xùn)練之后會疼得動不了。”
秦婠婠低頭摸了摸自己的,想著到底是練身手重要還是美觀重要,權(quán)衡之下也沒出個結(jié)果。
“風(fēng)露說你胸小不好看了?”夜弦問。
“沒有,就是他提過…………胸大的女孩子很軟。”秦婠婠低聲回答。
“凡事有利有弊,不是說別人說好就一定是好的,你自己覺得好才重要。他喜歡胸大的讓他去奶牛場摸奶牛去,別為了他去做什么勉強自己的事情,知道嗎婠婠?”
秦婠婠點了點頭,夜弦道理都懂,講出來給別人聽也特別有道理,可就是輪到她自己的時候這些道理都不管用了。
“對了對了,之前你教我的挽劍花我都學(xué)會了,等會兒展示給你看!”
兩個人正說笑著,突然遠處又傳來一個聲音。
“哎喲,大明星啊!”
眾人回頭看到的是蕭衍和程驍行正往這里走過來,身旁跟著的正是萬和組的現(xiàn)任當(dāng)家萬月乘。
這萬月乘神情囂張氣焰高漲,走過來的時候一直盯著夜弦,她一開始還沒認(rèn)出來他,當(dāng)萬月乘越走越近的時候夜弦想起來了。
“哇,今天來的都是大佬,還有大明星呢,大明星能不能給個簽名啊?”
萬月乘那副調(diào)笑的臉讓厲偌清起了怒,這種人他是不會放在眼里的,只是這個人跟在蕭衍身邊,一看就是來找茬的,他默認(rèn)這是蕭衍的找茬。
萬月乘剛伸出手想去碰夜弦,就被厲偌清擋在身前一把打落了他的手掌,“滾,別碰我的女人!”
“哎喲,這是厲少的女人啊?之前那緋聞鬧那么厲害,我還以為是蕭少爺?shù)哪兀 ?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厲偌清就想殺人,蕭衍轉(zhuǎn)頭一個凌厲的眼神萬月乘只能笑著閉嘴。
“蕭衍,哪里找來的?來惡心我是嗎?”厲偌清盯著蕭衍的眼睛幾乎冒火,蕭衍倒是輕松,剛剛他惡心他,現(xiàn)在就不能讓他惡心他了?
“不勞煩蕭少爺,自我介紹一下,A市萬和組現(xiàn)任當(dāng)家萬月乘,道兒上隨便混混比不上在座的各位大佬,我這人啊就不太會說話,要是得罪了哪位還請多多包涵!”
S市黑道有木家,木家手下四個堂主負責(zé)S市的黑道生意,這這些人做的都是生意上的臟活兒,而木家是他們的最高管控者,可以兵不血刃地賺錢,像霍震和萬月乘這樣的人才會去拼命。
萬和組是從S市分化出去的幫派,在A市站穩(wěn)腳跟之后幾乎統(tǒng)一了整個A市的幫派,和程家形成了利益關(guān)系,所以他在這里還真能說上幾句話。
“A市,萬和組。怎么這么有興致來我們這里?”
木卿歌往前站了一步,很明顯這兩個男人都在保護夜弦。
“哎喲,這不是木家少爺嘛,久仰久仰,今天我就是跟蕭少爺和程少爺來這兒賭賭馬,就是這手氣有點爛,這不看到熟人想著來轉(zhuǎn)轉(zhuǎn)運嗎?”
“熟人?”
木卿歌眉頭微動,萬月乘嘿嘿一笑側(cè)過頭瞄向了二人身后的夜弦,“好久不見啊,弦哥?怎么?當(dāng)上大明星發(fā)達了就忘了老熟人了?”
今天的夜弦運氣真的好,遇到的全是老熟人,幾乎所有人都看向她,夜弦再一次成為眾矢之的。
“弦哥?”
厲偌清反問一句,壓抑在語氣里的情緒很清晰。夜弦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淡淡開口,“新年好啊,萬爺。”
這下所有人都有點蒙,誰都沒想到夜弦會和這個兇神惡煞的黑社會大哥相熟。
“嘖嘖嘖,兩年沒見都這么禮貌了呀?新年好新年好,來,萬爺給你新年紅包買蛋撻吃。”
說著萬月乘真從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了一個紅包,正當(dāng)他的手伸向夜弦時突然被一只戴著黑金色勞力士的手臂緊緊抓住。
“哎喲,勞力士!”萬月乘先是被這勞力士驚到了抬起頭就看到了霍震的臉,他和他大哥最大的不同就是脾氣隨和喜歡對人笑,但這笑容后面又是另一種心思,人稱笑面虎。
“霍爺也來了啊?我剛找你半天沒看到你呢!”
“幫我家少爺辦點事情來晚了,你這孫子怎么跑這里撒野來了?欠抽是嗎?”
“霍爺這話說的,這大過年的別這么暴力,這里可都是大佬呢,別動粗,我給老熟人送個新年紅包而已!”
倆黑幫大哥對視,眼神戲可精彩多了,霍震抓著萬月乘的手臂和他互相較勁。
霍震轉(zhuǎn)動了眼珠看了一眼夜弦說道:“你跟她熟什么?要你給什么紅包?”
萬月乘冷笑幾聲對著夜弦道:“怎么不熟啊?好歹都是混道兒的,弦哥的名號你沒聽過?那可是鳳凰街一霸呢!”
眾人再次看向夜弦,雖然在座的很多都知道夜弦的英勇事跡,但被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黑幫大哥稱呼弦哥,聽起來總會覺得格外玄幻。
“松開,我給小霸王發(fā)個紅包而已。”
萬月乘抖開了霍震的手臂,對著夜弦又換了張笑臉晃了晃手中的紅包,“來,收著,你在A市上學(xué),萬爺罩著你呢!”
他不是來鬧事的,而是來示好的,不過不只是對夜弦示好還是對她身后的厲家示好。罩著厲偌清的女人,就是給厲家面子,這場上的各種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夜弦懵懵懂懂不敢收,厲偌清卻直接給了姜堰一個眼神將萬月乘手中的紅包收下放到了夜弦手中。
“謝謝萬爺。”
“不用謝,小意思。這幾年沒見,弦哥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要不咱倆敘敘舊?”
收禮無所謂,敘舊厲偌清就不肯了。
厲偌清:“你和她有什么好敘舊的,怎么還要尋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