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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站著一排女傭,毛巾和礦泉水全都準備好了,只不過這些都不需要他們來做,蕭衍剛下場就看到拿著毛巾小跑過來的母親。
“阿衍,怎么樣?累不累啊?來,媽媽擦汗,哎喲,身上都淌濕了,笙兒快去把阿衍的外套拿過來,別凍著了!”
蕭衍想接過毛巾奈何他的母親心疼地硬是不肯讓他親自動手,“媽,打個籃球而已,累是正常的,我不冷不需要外套。”
夏笙兒拿著蕭衍的外套想給他披上卻被他推開,“表哥~”
“沒那么嬌貴,幫我拿瓶水過來吧。”
夏笙兒點了點頭去拿水,正好碰到披著毛巾自己拿水的夜弦,她之前惡心過她,原以為這個女人不會再出現在蕭衍面前,卻沒想到她竟然能和這里一群家族繼承人打籃球。
夏笙兒對夜弦嫉妒得很,不僅僅是因為容貌,更多的是因為蕭衍對她的偏愛。毀壞蕭氏名譽的女人,竟然沒被處理,還耀武揚威一般站在這里神情冷傲。
“好久不見,弦兒妹妹。”夏笙兒裝著禮貌輕聲細語地打招呼。
夜弦瞥了她一眼擰開瓶蓋,“別姐姐妹妹地叫,我和你沒那么熟。”
夏笙兒經歷過一次,但沒想到夜弦真的會如此不給臉面,氣得咬牙切齒,“弦兒妹妹怎么這么說?是笙兒哪里得罪你了嗎?”
這一股子綠茶味兒,要不是她發了那么多消息惡心她,夜弦也不至于這么對她。
“不是得罪,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沒必要在這里假模假樣地裝什么姐妹,招呼也別打,好嗎?”
今天的夜弦因為心情差,對夏笙兒的態度冷得不行,不過那又如何,只怪她自己非要往槍口上撞。
“笙兒,水呢?”
蕭衍走了過來,夏笙兒將手中的水瓶遞給了蕭衍,看著他抿著嘴唇欲言又止,“怎么了?”
男人不過問了一句,夏笙兒的眼睛就紅了起來,晶瑩剔透的淚珠滑落精心裝扮過的臉頰,她低泣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弦兒妹妹,我只是過來打招呼,叫了聲妹妹,她就對我分外厭惡的模樣,笙兒沒想得罪誰,笙兒很乖的,阿衍哥哥,你幫幫我好嗎?”
夜弦看得只想翻白眼,對上蕭衍的眼神,她交叉著雙手環抱胸口看著這位演技爆棚的新生代演員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
“送你表妹出道,明年電影節影后沒有她我不看。”
夏笙兒被夜弦氣到直跺腳揪著蕭衍的衣袖撒起嬌來,“表哥~你看她!我什么都沒做她就欺負我!”
這嬌滴滴的撒嬌聽得夜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蕭衍看著夜弦很想從她臉上找出吃醋的表情,只可惜她只是單純討厭夏笙兒而已。
“笙兒,你先回去吧。”
“表哥!”
無論對錯,蕭衍都選擇了夜弦,夏笙兒委屈地都快掉眼淚,眼巴巴地望著蕭衍,夜弦可不是好惹的殺人要誅心這個道理她早就知道了。
“蕭衍哥哥~弦兒也很乖的~弦兒打球好累啦,擰不動瓶蓋,蕭衍哥哥幫我擰一下呢~”
夜弦聲音本就甜糯,再加上她刻意撒嬌聲音更是綿軟動聽,蕭衍聽得腦袋嗡嗡聽話地接過了夜弦手中的礦泉水瓶。
夏笙兒氣得半死瞪著夜弦囂張的臉怒罵一句,“狐貍精!”
“就是狐貍精,就搶你男人,氣死你!略~”
夜弦吐著舌頭對夏笙兒做了個鬼臉,她氣不過只能扭頭就走,留下囂張得意的小兔子和抿唇輕笑的男人。
蕭衍擰開了瓶蓋遞到夜弦的手中,她要是真的愿意搶他,夏笙兒再怎么作他都不會允許了。
“小狐貍精怎么這么壞呢?”男人調笑,看著她的眼睛不忍移開。
夜弦咧著嘴露出的雪白兔牙可愛極了,“因為你也是壞男人!”
“那壞兔子不是應該就和壞男人在一起嗎?”
少女的笑突然僵住,男人看著她的眼神逐漸變成了小心翼翼的拒絕,心中的失落越發強烈,他還是想著她,忘不掉又得不到。
“寶寶說什么呢?不讓你老公聽聽?”
厲偌清來得還真是時候,一把摟住夜弦的腰扣進懷里在蕭衍的面前大秀恩愛,長指掐著她的下巴也不顧及有多少人低頭就吻。
蕭衍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撇過頭只剩下無語和冷漠,厲偌清抬起頭囂張的眼神幾乎射穿蕭衍,“蕭衍,自己沒老婆別來勾搭別人老婆可以嗎?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家主,給你爸媽留點面子!”
蕭衍:“呵,說兩句話就當我勾搭她,厲偌清,你是多怕她跟人跑啊?如此膽戰心驚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己實力不夠留住弦兒?”
蕭衍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性格,自然要硬懟回去,厲偌清被他一激脾氣瞬間就上來了,“夜弦是我的!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她!”
“世事難料,誰知道以后的事情呢?說不定她會嫁給我呢?”
“嫁你大爺!”
蕭衍越說厲偌清越暴躁,要不是夜弦攔著估計早沖上去干架了。
“夠了!別吵了!不打籃球你們要打架是不是?”
夜弦的厲聲呵斥暫停了兩人的爭吵,厲偌清強行壓抑住怒火拉著夜弦進了無人的更衣室。她是被拽進去的,木門被狠狠摔上的一瞬間,男人過于霸道強勢的索吻奪取了少女全部的呼吸。
厲偌清不允許任何人奪走他的夜弦,就算是和蕭衍說幾句話他都會酸到爆炸。
“唔…………清…………不…………不要…………”
夜弦被堵著嘴唇,從齒縫中流出的幾絲呻吟無力地拒絕這個霸道的男人。可他不聽,抱著她還不夠,長臂一攬強大的力量將少女的身體托舉起來壓得更緊。
他的吻很少溫柔,正如他這個人,與生俱來的霸道強勢。他習慣了奪取,占有,征服,每一次的纏綿悱惻便是如此。夜弦習慣了,也就學會了順從。
厲偌清身材高大,足夠將少女的身體圈進懷里,夜弦雖說是體育生,可被他嬌養到現在都變得身嬌體柔易推倒了。
細軟的粉舌嫩滑極了,被他又含又卷吃進口中吮吻,濡濕的淫靡聲在空蕩的更衣室此起彼伏,粗糲的大舌舔過少女的上顎又滑過貝齒掃在那一對可愛的小兔牙上。
夜弦被堵得難受低吟,只能靠著微薄的鼻息以示抗拒。厲偌清嘗到了她的順從輕輕揉弄起了她微微發抖的人身子,緊貼著的男性軀體越發堅硬。
夜弦被吻得暈眩,唇齒中都是男人渡過來的津液和氣息,綿長強勢的吻幾乎讓她窒息,她惶惶掙扎卻找不到重心,早已緋紅如桃花的面容難受得輕扭。
“說,你是我的!”
男人吻夠了猛然退出少女的口,帶著壓抑的慍怒,他再一次強勢得要求她說出她的保證。
“阿清…………別這樣。”
“說!”
沒有人能拒絕厲偌清,她也不能,至少在感情上,她必須選擇他。
“我是屬于你的,阿清。”
得到了夜弦的允諾,男人終于緩和了面容,蕭衍斗不過他的,夜弦專情只會選擇他,這是厲偌清最大的籌碼。
“弦兒,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要你記一輩子!你,夜弦,生生世世只能屬于我厲偌清一個人!如果你再敢背叛我一次,我會要了那個男人的命,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陰冷的語氣低沉到讓夜弦發顫,透著寒意的雙眼嚴肅陰厲,他不是在說笑,而是在認真的威脅,夜弦看著他的眼睛,她明白厲偌清就是這樣的人,從沒變過,他的改變只是因為他愛她,若是不愛,那便真的會生不如死。
“我…………我只知道…………我只屬于你一個人。”
盛怒之下的厲偌清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野獸,這才是這個男人的本質,他沒愛上她之前薄情狠毒,讓夜弦嘗過生不如死的滋味。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破僵局,木卿歌捏著門把手面無表情地說道:“時間到了,還打不打?”
“當然打!”厲偌清笑了笑拉著夜弦的手離開更衣室。
擦肩而過的瞬間,夜弦抬起頭看到了木卿歌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做了個口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卻讓夜弦霎那間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