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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撒謊,木卿歌一眼就看出來了。而她為什么撒謊,木卿歌根本不敢問出口,如果現在戳破,那一切都完了,他處心積慮謀算到現在,不能因為一個謊言而崩潰。
他不是厲偌清,他知道取舍,哪怕已經猜到真相。
“那就好,我怕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會寂寞,不過以后不用怕了,我已經辭去了家主之位,現在的我不再是家族掌權人,和木家黑道再無瓜葛?!?
夜弦沒有看他,手中的筷子不知何時已經開始顫抖。
“弦兒,我們做一對平凡夫妻吧,就在這里好好生活下去。”
背叛,欺騙,一旦出現便無可挽回,可如果這些背叛和欺騙都沒被戳穿的話,那就當從未發生。
晚飯過后,夜弦繼續吃藥,當她吃到那瓶特效藥的時候終于開口解釋:“我前兩天不小心打翻藥瓶,地上有炭火都被污染了,所以都空了?!?
木卿歌笑了笑,“沒事,翻了就翻了,我又帶了兩瓶,來,吃了吧。”
夜弦看著木卿歌重新拿藥,心思更沉重,但她沒有拒絕乖乖吃下了藥片。
兩個人睡在了房間,被窩里已經放了三個熱水袋,木卿歌在夜弦上床之前就先用自己的身體把被窩捂暖了,她脫鞋上來的時候就像鉆進了暖爐里一樣舒服。
“弦兒,過來點,我抱著你更暖?!?
夜弦順從著木卿歌全部的要求,藥物已經開始起作用,她再一次昏昏沉沉,被男人抱在懷里不過一分鐘就睡了過去。
房間昏暗,木卿歌抬起頭就能看到窗外的極光,暴風雪已經停了,冰島的春天來了,就連門口的冰湖都開始開裂。
懷里的小兔子睡得很熟很香,她沒有拒絕吃藥,很有可能沒有發現這瓶藥的真實用途,又或許她只是在裝傻,木卿歌分不清也不敢胡亂揣測,但至少夜弦并沒有離開,她還留在這里等著他回來。
“弦兒,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不離開我,哪怕你還惦記著他,我………都可以忍耐?!?
他的愛卑微又可憐,也不夠狠心,只能隱忍著夜弦惦記別的男人。
“弦兒………別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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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的太陽升得越來越早,醒來的木卿歌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小胖兔,她側著頭趴在枕頭上輕聲喘息,雪白的蕾絲睡裙被睡得凌亂,領口的扣子都被扯掉了兩顆,露出的雪白香肩粉潤可愛。
木卿歌動了動睡麻的手臂像幫她拉上衣領,可小胖兔扭著身子又翻了個身,這一下扯掉的扣子更多了,竟然露出了大半個酥胸。
陽光灑進窗戶,照在少女柔軟的身軀上,將這白嫩剔透的肌膚映照得更加瑩潤。
他總是忘不了初見的那場夕陽,陽光曬在她的身上,如同精靈般不可方物的空靈絕美。
“弦兒…………”
男人的手沒有拉起她的睡裙,反而伸向了暴露在空氣中的兩片酥胸。她的肌膚白若屋外的雪,細潤得近乎完美,仔細看又能看清那肌膚下的青紫血管。
木卿歌緊緊盯著她的身體,每一處目光所及皆是他壓抑的欲望。修長的手指輕輕滑動,當木卿歌瞥見那領口處隱約未見的一點嫣紅時,他重重得咽下了一口。
男人呼吸灼熱,他的動作僵在原地,但視線卻極度渴望著往下。那誘人的一點嫣紅隱藏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勾著男人的色欲驀地高漲。
木卿歌緊張得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英俊的面龐上再一次浮現紅暈,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讓他格外害羞。
當指尖扯落領口,鮮艷如紅豆一般的小乳尖呈現在男人眼前,那紅說不出的欲,似乎用這世間所有的語言都無法形容這種顏色。
以前好像沒有這么鮮艷的,木卿歌記得這兩顆小乳尖原本是淡粉色,小小的,特別可愛。
難道是因為身體長大的原因嗎?
男人看得入迷,不知為何,單純看她的酥胸只會覺得很漂亮很柔軟,心里也會欣賞喜歡??蛇@兩顆鮮紅幼小的乳尖一出現,木卿歌就感覺到自己無恥得硬了。
原本的欣賞喜歡也變成了強烈的色欲,他開始幻想含在嘴里的感覺,又羞恥得覺得自己太色。
偷看也就算了,還想偷吃。
指尖微涼,滑動著細膩的皮膚不經意間靠近了粉色的乳暈,她的乳尖小小的,乳暈也小,可愛又色情,說不出的悸動。
木卿歌都入迷了,指尖摩挲著在她的乳暈上打轉,也不知是不是生理本能,他悄咪咪玩了一會兒就看到原本軟軟的小乳尖挺立起來,顏色更紅甚至還泛著淡淡的水潤。
乳房是女人重要的器官,上了這么多年的醫學課程,木卿歌知道人體器官每一處的作用。
這里是用來生產以及儲藏乳汁的,等夜弦生育,孩子就會含住這里用力地吮吸里面的乳汁,喝得飽飽的。
更硬了,不只是她的小乳尖,還有別的地方。
男人的腦子越發迷亂,呼吸聲沉重,他竟然產生了更變態的幻想,想讓夜弦喂飽他。
木卿歌不再滿足于躺著,他撐起手臂慢慢伏到夜弦的上方,咽了不知道多少的口水,他終于還是決定屈服于自己的生理欲望。
濕潤的舌尖輕輕挑起少女的乳尖,不過兩下嫣紅的紅豆挺立地更緊了,男人壓抑著粗喘用舌頭卷起紅豆一下子吞進嘴里。
他一邊吃著柔軟的奶團兒一邊低低地粗喘,胯下脹硬地發疼,他也只能用自己的右手來回撫慰。
夜弦睡得深沉,卻在夢中感覺到了胸前的刺激,她忍不住快感嚶嚀了幾聲扭起了身子。
她不出聲還好,一出聲這軟糯好聽的嚶嚀又讓男人情欲強盛。
“弦兒………唔………弦兒………”
含在嘴里的奶團兒軟地如同年糕,木卿歌咬了好幾口又不忍心用力,一會兒含一會兒舔,舒服得夜弦都快醒來。
“癢………嗯………唔………”
木卿歌越吃越亢奮,兩腿長腿半跪著,胯下的硬器時不時戳到她的小腹,沒過多久還真弄醒了她。
夜弦一睜眼就看到壓在她身上吃奶的男人,他雙眼濕潤潮紅一片,嚇得夜弦渾身一抖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被木卿歌抓住了手腕,嘶啞著磁性的聲音求道:“弦兒………我………我想要?!?
睡衣被脫了一半,夜弦茫然無措得盯著木卿歌,而他早就被情欲所支配,抓著她的小手按在了被窩深處已經滾燙發硬的鐵棍。
“弦兒,好硬了………行不行啊?”
此時的木卿歌像個撒嬌的小男孩兒,又害羞又渴望,睜著一雙水潤的大眼睛小聲求她。
“我剛醒,都早上了…………”
“對不起嘛,我忍不住,就一次好不好?”
木卿歌此時的表現讓夜弦想起了厲偌清,也是在睡夢中半推半就的被得逞。
“卿歌,我最近蠻累的,下次吧?!?
木卿歌沒想到夜弦會拒絕他,臉上的渴求瞬間變成了失落,但他還想再爭取一下,他的欲望已經到達頂點了,如果不發泄出來會難受死的。
“我來動,不會讓你受累的,我保證會讓你很舒服很開心,弦兒,好不好嘛,我想做一次?!?
他的眼神懇切至極,向她求歡。
夜弦盯著他的眼睛沉默許久,搖了搖頭:“抱歉,我真的不太舒服,下次補償你。”
這一下,木卿歌徹底泄氣。他松開夜弦的手腕轉身下了床,夜弦沒有挽留他,只是默默看他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