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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國內的紅本本不同,冰島的結婚證更像是一份文件,簽了名字,戳了紅章,婚姻關系即可生效。
“這就算是結婚了?”
夜弦有些恍惚,她還以為有兩本紅色小證呢,竟然是一紙婚約。
“對,弦兒,我們是合法夫妻了。”
木卿歌卻滿臉笑容,小心翼翼得將結婚證書收好。
原來結婚這么容易,夜弦不過遞交了幾份材料簽了個名字就和木卿歌正式成為合法夫妻,這種感覺奇妙極了。
“那我們還辦婚禮嗎?”
“辦啊,弦兒想要什么樣的婚禮?”
木卿歌前所未有的開心,他終于徹底占有了夜弦,她的戶口本上永遠都會有他的名字。
“沒想好,這幾天我可以來鎮子上逛逛婚紗店,準備一些婚禮用品嗎?”
“好啊,我陪你。”
木卿歌剛答應陪她,夜弦卻搖了搖頭,“你都找到工作了,要先過實習期呀,我可以自己開車過來看,然后再等你下班一起回家。”
夜弦想單獨行動,木卿歌遲疑了,他并不愿意讓夜弦獨自出來,“弦兒,我周末抽空陪你挑,你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
“沒關系啦,我之前也自己開車過來復檢啊,卿歌不要太擔心了。”
“不,不行,我還是不放心你,我可以請假陪你,等婚禮結束我再去工作。”
他很強硬,夜弦臉上的笑逐漸冷淡,她盯著木卿歌的眼睛語氣幽怨:“你之前怎么說的?說會給我自由,不會控制我,我都和你領證了,你還在害怕什么?”
“弦兒…………”
“我要是想跑,干嘛和你結婚呢?你不信任我嗎?老公?”
小兔子半低著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幽幽地盯著他,埋怨的小眼神實在可愛,木卿歌縱使有萬般不愿,面對夜弦的撒嬌也還是敗下陣來,況且她剛剛親口叫了他老公,這可比多少的承諾更讓他開心。
“那你再叫我一聲老公?”
夜弦咧開嘴露出一對可愛的小兔牙沖著木卿歌燦爛一笑,“好不好嘛,老公~”
這一聲老公哄得木卿歌心花怒放,最終他還是答應了夜弦。
幸福來得太突然,木卿歌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晚上睡覺前他都一直在看那份結婚證明。夜弦吃了藥早早睡下了,他一邊摩挲著結婚證書一邊忍不住得笑,喜悅充斥著身體,讓木卿歌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這是他心心念念多久的東西啊,成為夜弦的合法丈夫,迎娶她成為木太太。
他有家了,屬于自己的小家,有丈夫有妻子,將來也會有孩子。
木卿歌擺弄著那張結婚證書在安靜的房間里時不時發出幾聲傻笑,早忘了第二天還要準時上班,在房間里翻來找去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存放這張證書。
可不管放在哪里木卿歌都覺得不夠安全,于是他決定明天去買一個保險箱。
木卿歌將證書藏好后便回了房間,床上的小胖兔已經睡熟了,兩只小腳踢開了被子露出了粉嫩的肩頭,他小心翼翼得幫她蓋好被子,只是指尖觸碰那寸裸露的肌膚時,男人不經意間再一次燃起了愛欲之火。
他們結婚了,夜弦也開始叫他老公,那么現在他們就可以毫無顧忌得交歡性愛,這是夫妻義務,也是正當權力,況且今天是他們領證的好日子,是應該慶祝一下。
抱著這些想法,木卿歌的欲望更加強烈,他掀開了被子翻身上床,燥熱的身體急不可耐得貼到了小胖兔的后背,一條粗壯有力的鐵臂攬住了她的腰。
“弦兒,醒醒。”
他輕聲叫她,但夜弦睡得太熟,特效藥最大的副作用便是嗜睡。
“弦兒,醒一醒,我們慶祝一下再睡。”
“嗯………”
夜弦被搖醒了一半,但困意太強只是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木卿歌無奈,是他自己給她喂藥,現在他只能自行承擔后果。
近在咫尺的觸碰,熟悉美妙的味道,引誘得男人微微瞇眼低頭吻上了裸露的香肩。
“弦兒,老婆,慶祝一下好不好?”
她還是沒有回應,身后的男人卻未停止,時而親吻時而慢咬,似在平常香甜美味的乳酪蛋糕一般,將小胖兔的肩頭吃了好幾遍。
或許是咬疼了她,夜弦哼唧了幾聲幽幽醒來,只是那意思還在夢中,半睜著雙眼疑惑得望著木卿歌,發出一聲簡單的疑問。
“嗯?”
一雙湛藍迷離的眸兒剔透,似是灑下了星光,墜滿了月塵,頃刻間便能蠱惑了他為她生為她死。
“弦兒,我要。”
男人忍不住了,他直起腰半跪在床上,手上的動作急切慌張,不過一件睡衣,他解著扣子死活脫不下來,性急之下竟然直接扯斷了扣子,將藍色的睡衣扔到了地板上。
“弦兒,我好想要你,給我,給我………”
他太久沒碰夜弦,從他離開那天后他就再也沒碰過她,上次也不知為何夜弦會拒絕他的求歡,現在她沒有理由拒絕了,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不需要顧忌任何的問題。
木卿歌解開了夜弦的睡裙,本就寬松的裙子用兩條系帶扎緊,他毫不費力地褪去了大半,只是用肉眼怎能描摹出她的美呢?還得用他的唇。
微涼的薄唇掃過少女的上半身,她側趴著露出的大片后背豐腴卻不失優美,縱使她胖了,這玲瓏的曲線仍舊未變。
變的只有她更加肥軟圓潤的小屁股,以及大了整整一個罩杯的胸圍,小蠻腰上也多了肉,但柔軟絲毫不減,兩側的腰窩還是那么漂亮。
“弦兒你好美啊,我的寶貝兒,我的甜心,我的小乖兔,你快讓我愛死你了,嗯………”
男人吻得盡興、他回想起那年在美國的夜晚,夜弦吃多了醉蟹睡死過去,而他就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地吻遍她的全身。
只是那晚,他恪守住底線,沒有進一步占有她,但現在不一樣了,夜弦從身到心都已經只屬于他木卿歌。
米白色的棉布睡裙已經被褪到了小腿,男人從上到下一邊吻一邊摸,不會錯過任何一處可以留下痕跡的地方。
睡夢中的夜弦感覺到了被人觸碰,但她很難醒過來,困意實在厲害,夜弦擰著眉頭趴在枕頭上連動都動不了。
“嗯啊…………”
夜弦腰肢細顫,就在木卿歌吻上那光滑白嫩的饅頭小穴兒時,她在夢中呻吟出了聲。
木卿歌抬起頭,舌尖還掛著銀亮的水液,他并沒有打算停止,他還想聽更多她的呻吟。
不過他現在很想看看小胖兔在睡夢中發情的模樣,于是他抬起頭換成了手指,隔著單薄的小內褲,男人的五指捻揉著少女最敏感的地帶,指尖刺激著她全部的快感神經,一下又一下挑逗著睡夢中的兔兒,緊接著便是兔兒更加難以自持的嬌喘。
男人眼神炙熱,盯著小兔兒的臉蛋欣賞著她沉迷的媚態,酥軟的身軀輕輕擺動,嫣紅的柔嫩唇瓣不住低吟。
許是癢得厲害了,她又抿起兩根白皙的玉指,絲絲嬌喘魅入身骨。
“唔…………”
半夢半醒的夜弦還不知道此時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周身燥熱,一股莫名的快感升騰而起,她想掙扎,擺動著身子試圖擺脫這種奇妙的感覺,卻不知身上的男人早已欲火焚身。
“小乖兔兒,吻我。”
夜弦才撇過臉,卻被木卿歌掐住了下巴,順勢含住了小嘴兒。
交纏的唇舌溫熱曖昧,透明的口涎從唇角滑落雪頸,離了香軟的小妙舌,男人更加急切地舔起了她的肉體,粗礪的舌掃過白嫩光滑的長頸,動作溫柔中又隱隱帶著粗暴,直舔得夜弦酥癢難耐。
指尖的濕度早夠了,修長的手指勾著那條可愛的小黃鴨內褲慢慢褪下,拉成銀絲的黏膩淫液正大股大股得往外冒。
“小兔兔濕透了,要不要老公滿足你呢?嗯?”
男人呼吸灼熱,噴灑在少女的耳邊說不出的蠱惑,他的味道溫潤極了,就算在睡夢中夜弦也難以招架,產生強烈的的迷戀。
大掌燥熱,摸著春水泛濫的嬌花玉門情欲翻涌,她被過早地開發,也被調教得如此熟練,不過摸了兩把沉睡中的身體竟然自覺得翹起了小屁股主動迎合。
男人滿意的笑聲在寂靜的夜晚回蕩,溫度低迷,卻壓抑不住男人周身的燥熱。
他越靠越近,炙熱,堅硬,鉆入濕潤銷魂的溫柔鄉,將緊密狹窄的甬道寸寸撐開。
“嗯唔………啊…………”
突如其來的酸脹疼痛讓睡夢中的夜弦發出了難受的呻吟,木卿歌一條手臂撐著上半身,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已經進了一半。
“嗯!放松點,弦兒,松一點………別夾………”
因為未知的入侵,夜弦的身體本能地緊繃,這可苦了木卿歌,頭上的汗都泛起了薄薄一層。
他不想放棄,都進了一半再怎么疼也得繼續,只能咬緊牙關,精壯的勁腰用力一頂,在夜弦驚醒的叫聲中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