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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清雅自然也看不出,雖然她和洛司彥是未婚夫妻,但是她其實一點都不了解他,她感覺洛司彥平時跟她在一起時用的并不是真面目,而像是在扮演一個角色……
? 其實剛被帶回來薛清雅一開始還處在誠惶誠恐的高壓之中,她害怕洛司彥不信任她,害怕他知曉真相。每天做的事就是如何討好洛司彥,然后她發現她不管做什么都影響不了他,洛司彥與之前毫無變化。
? 也和之前一樣沒有碰過她,這讓薛清雅都懷疑她的第一次到底是不是和洛司彥!這人一副清風霽月的禁欲模樣,怎么看都不像會做那襠子事的人,她可清晰地記得那一晚的男人有多勇猛激烈。
? 這么多天沒有性生活薛清雅哪忍得了啊,她的身體天生缺男人,更遑論開了葷之后,于是趁著洛司彥不在就將后廚的伙夫勾搭到手。
? 身如玉樹的男子立在那兒,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 薛清雅淫心又起,忍不住開始偷偷欣賞他絕美的外貌,膚色晶瑩如玉,面容精致絕倫,堪比古神像般比例完美的身材讓她垂涎欲滴,可惜除了第一晚她再也沒有機會感受了。真想扒開他的衣服好好膜拜跪舔一番,如果他肯與她歡好,她又何必屈身于一個臟兮兮臭烘烘的伙夫。
? 洛司彥嘴角微微輕抿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他方才在看兩人的交歡過程中,其實一直在想一件事。
? 他怎么會找上薛清雅呢?一條只會挨操浪叫的母狗怎么可能懂‘愛’呢?會懂的也應該是個身染污邪心向陽的堅毅女子,腦中莫名浮現出了白珂的容貌。
? 良久,他如負重釋般長舒一口氣,然后不無遺憾地說:“我在學‘愛’這種東西,原以為你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可惜你沒有教會我。”
? 嘴角微揚地陳述,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每一個表情細節的極致完美,只是沒有感情。
? 薛清雅等了半天沒想到等到他這么一番話,心里忍不住想翻白眼。
? 對于薛清雅來說那些情情愛愛固然重要,但遠遠比不上肉欲。要不然當初她怎么會輕易地答應肖澤凱的計劃,還不是因為她對小靖王的身子覬覦已久。
? 男色誘人,若是能上到小靖王一次讓她去死她也是愿意的。又回憶起上次小靖王的滋味,薛清雅萬分想念地舔了舔舌,那雙清澈的水眸里浮著若隱若現的妖媚,如同妖姬轉世異常勾人心魄。
? 洛司彥想玩戀愛游戲,找了她,算是找錯人了。
? 將薛清雅的表情看在眼里,洛司彥月色般流光溢彩的眼眸里出現了一絲嫌惡,但最終他并沒有為難薛清雅,只是揮手讓她走了。
? 逃過一劫的薛清雅暗暗竊喜,心想所幸洛司彥并不是殘暴好殺戮之人,他在幾位東方首領里應該算是仁慈的了,比起妹妹們她的下場算是最好的。
? 薛清雅哪里會知道天都的動蕩,薛府早已名存實亡,離了洛司彥的庇護,她只有一個結局——死。
? “等等。”洛司彥突然叫住了她。
? 薛清雅欣喜的轉身,她就知道阿彥還是舍不得她的!
? “破空呢?”男人嗓音清冽地打破薛清雅的假想。
? 幻想破滅,薛清雅面上笑靨褪去,半吞半吐的說道:“我……不知道……”說話間,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十分心虛的模樣。
? 她向來厭怕這些猛禽,偏偏那只臭鳥一天到晚跟著她,終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在無人處撕下了高雅的面具拿起石頭砸向了它,并大吼著:“不要跟著我了!”
? 誰知那蠢鳥躲也不會躲,硬生生的挨了這一下,被砸傷了翅膀,真是蠢到家了。之后就消失不見了,她也沒放心上。
? 不過是只牲畜罷了,她轉頭就忘的一干二凈。
? 現在看洛司彥的表情她才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她,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只鳥,非要跟著她,還傻乎乎的不會躲。
? 薛清雅哪里知道破空認主的意義,就算敏銳地察覺到新主人不喜它,它還是聽洛司彥的話保護她,因為是主人所以用石頭砸它也得受著,不過它還是會傷心難過的,新主人不喜歡看到它,所以它飛得遠遠的不讓新主人看見。
? 洛司彥清冷的神色里終于出現了些許深沉,眼中熠熠閃爍的寒光平添了一絲迷人的危險。
? 洛司彥——響徹東方的恐怖存在,翩躚淡漠的假面下是一顆冰冷無情的心,當人們迷惑于他人畜無害的外表時往往會忽視一個致命點:他的危險程度絕對不亞于肖澤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