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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司彥?一個溫潤淡漠的形象呈現在眼前,白珂眼皮一跳是不太信的。
? “呵。我也不信,但他的名字就登記在我后面。”
? 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肖澤凱心底莫名煩躁,要知道洛司彥從來不會主動接近女色,更何況是個公用的娼妓,想不通白珂到底哪點吸引他了?
他解開腰帶后上了床,騎在白珂身上突然發難,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神色陰戾如同冷面閻羅:“讓我們四個都對你感了興趣,說!你在打什么主意?”
? 連肖澤凱自己都沒察覺,他在不經意間把自己也算了進去。
? 多疑,陰戾,白珂徹底見識到了肖澤凱的變態性格,竟然懷疑她在暗中勾起他們的興趣,意圖謀劃什么,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 她壓根不屑,也一百個不愿使這種勾欄手段!
? “你太危險了,白珂……”肖澤凱輕聲呢喃著,泛著涼意的修長手指流連在她細致白皙的鎖骨上,溫柔的令人戰栗。
? 她是他以前從未見識過的——敵人,太過特別,讓他下不了手直接取她性命,很奇怪不是嗎?竟然有他肖澤凱不敢殺的人,因為每每身體的最深處都會響起另外一道聲音:殺了她你會后悔的。
就是這道看似微弱的心聲阻礙了他的行為,所以他實在不能掉以輕心。
? 白珂身體不適還被強行壓在肖澤凱身下正面對著他,腦袋陣陣發暈,根本沒有精神應付,也聽不清他的低語,只是被他觸碰的地方泛起詭異的凜冽。
? 半合的眼皮被一道刺眼的寒光閃了一下,白珂微睜開眼就看見肖澤凱不知從哪弄來了兩把雙月彎刀。
? 他毫不留情地按住了白珂的肩膀,遲來的危機感讓白珂扭著身軀想逃已來不及,下一刻她的胸口就被足有四指寬的彎刀硬生生穿透琵琶骨,剎那間血液噴濺而出,染紅了肖澤凱血亮的深眸。
? 皮裂骨碎的聲音清晰而響亮,外頭大熊緊緊按住小靖王欲沖進去的身體,雙手微微發顫,他在克制自己,并且告訴自己里面那個是……首領,他絕不能做出任何與身份不符的事情,可是為什么內心徘徊不定,頭一次生出了猶豫?
? 心里有個聲音在吶喊:她會死的,她會被折磨至死!以后你再也見不到她了。
? 在極致的痛楚中白珂得到了一個訊息:肖澤凱穿了她的琵琶骨,把她變成了一個廢人。
? “我不想死在女人身上。”肖澤凱邊說邊拉開白珂的腿,哪怕她現在上半身已被鮮血染紅,凄慘無比,他依舊要操她。
? “白珂,我曾經上過一個號稱正義的女殺手,她的身手比你還好,所以那一次差點要了我的命。”
? “不過后來我廢了她,操膩之后將她扔進了軍隊里,輪奸至死。”
? 風輕云淡地說著殘虐的話語,同時扶著自己挺立的巨物讓對準那飽受摧殘的密處,狠狠刺入,銷魂蝕骨的緊致讓他猶如到了天堂。
? “你的韌性比她強,真想知道你的忍耐極限。”肖澤凱舒爽地喘了聲。
? 白珂的嬌軀卻像是被雷劈了般彈跳了一下,原本被陳望撕裂后再次合攏的地方又被狠狠撕開了,這痛感抵過了肩膀上的傷,讓她差點暈死過去。
? 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嘴里綻開,她已將舌頭咬破了,不斷扭曲的弓起也緩解不了那一波強過一波痛感,交合處緩緩流出的血液滴在了原本就血跡斑駁的被褥上,給骯臟床單上又添了一筆慘敗的痕跡。
? 有了血色的滋潤,那里的包裹好像變得不那么困難,隨意大力的撞擊在她的宮口,碾壓著她每一處的傷口,感覺被緊緊的包容的暢快淋漓從而獲得無上的快感。
? 白珂的緊致連肖澤凱都感到莫名,明明已經被他們幾人輪著肏過好幾次卻依舊那么緊,每次進入都要用上一番力氣。
? 當然,見血是一定的。
? 白珂五指緊緊的抓住身下的被單,幾乎要把自己的指節給捏斷,他們給予她日復一日的痛,如今她被廢,已什么都沒了,還活著干嘛?給他們泄欲嗎?
? 在劇痛與絕望之下,逼得她升起了咬舌自盡的念頭,只是當牙齒觸碰到舌尖之時猛然驚醒,她這是在做什么!竟然想用死亡來逃離,她何時變得如此懦弱?!她是天都的將軍,守護著這片土地,就算死,也得死的光榮,而不是這般羞辱。
? 這點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她不會當一個膽小的‘逃兵’。她將瘦弱的背脊挺得筆直,高傲地如同女王。
? 見過太多女人柔弱而可憐的神情,肖澤凱只覺得白珂這副咬牙堅忍承歡的樣子格外能激起他的征服欲,讓他恨不得把她操的下不了床!
? 看著白珂失血過多越來越慘白的臉色,肖澤凱為了方便操她終是拔出了彎刀給她稍微止了血,然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狠狠地擠向墻,粗大分身就在她的蜜穴里兇猛攪動,一下又一下不斷加深力度抽插。
? 盯著那張毫無血色的痛苦小臉性欲大漲,打樁一樣地重重刺著滑嫩柔軟的花芯,滋滋唧唧的聲音不停地響著,直到精關一松,灼熱的液體像爆發一樣的射了出來,全數射進了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
? 只是一次距離肖澤凱的滿足還差的十萬八千里。
? 最后白珂連氣都喘不出了,面色慘白如紙,瞳孔毫無焦距呈現灰色,若不是她的胸口還有微微的起伏簡直與死人無異,肖澤凱抽出下身時,瞬間從紅腫不堪的穴里涌出大量稀釋成淡粉的白精,原本被射到鼓起來的小腹也逐漸平坦了下去,同時還有一條條血絲蜿蜒地順著大腿內側一路下滑流在地上。
? 擦干凈自己的身體,拿起放在凳子上一塵不染的衣服穿了起來,不稍片刻又是一絲不茍,俊逸非凡的強勢首領,與床上滿身污穢的凄慘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他俯下身狀似親昵地拍了拍白珂的臉頰,一臉意猶未盡,惡劣地羞辱:“靖王妃,你讓我很舒服,下次再來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