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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池進了自己的偏殿,目光觸及到床上赤裸的人,本就因為情潮將至心情不佳而顯得沉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倒不是說有人出現在這里有什么不對,他五年一次的情潮期,前前后后一共有一個月都將處于欲望高漲的狀態,此時他這幾乎無欲無求毫無破綻的妖皇陛下終于有了可以討好之處,各族美人都會被下屬搜羅來送到他床上供他泄欲,這個偏殿就是這個用處。
而且平心而論,此時這個美人確實是長了一張冠絕三界的好顏色,那些所謂的某族第一美人在他面前也只有自慚形穢的份,樓池自然更愿意與這樣符合他胃口的美人共度春宵。
前提是,這人不是苑晚舟。
苑晚舟,人修當之無愧的第一大能,現如今整片大陸的人魔妖三界各有鎮得住場面的厲害人物,三個人又都是醉心修煉一心向道無意爭權奪勢的人,因而世道且算安寧,至少沒有什么大的沖突,這三位堪稱整片大陸的三根定海神針一樣的人呢,自然也是相互認識,樓池與苑晚舟不說多么熟悉,卻也是能對坐品茶的普通好友。
所以,他妖界的人什么時候這么有能耐,能把苑晚舟扒光了綁到自己床上來?別說下面那些人,就算是他和魔界那位兩個人一起上,也沒辦法把苑晚舟毫發無損地打昏了從青衍宗最高的山峰上帶到他的偏殿床上脫光衣服。
總之,苑晚舟出現在這里,肯定不能是別人干的,那只能是自己過來的,至于為什么過來,怎么會以這樣的...姿態過來,還是等苑晚舟醒了再說,現在比較怕的就是苑晚舟醒來以為是自己把他弄過來的,他們兩個打起來,別說妖宮,怕是半個妖界都能夷為平地。
苑晚舟看起來清清冷冷的,還未飛升比飛升了的仙人還要出塵絕世,顯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實際上樓池知道他脾氣相當不錯,至少比自己這樣嚴苛不茍言笑的和魔界那個性格古怪的好多了,只一點,苑晚舟非常非常討厭離別人太近,也非常非常討厭露出除了手和臉以外的任何地方。
樓池心里轉過一些念頭,他還是先在整個偏殿外圍了一圈陣法,然后才走向仍然沉睡的苑晚舟,“仙尊,苑晚舟。”他坐在床沿,低頭輕聲叫著,見沒有效果,只好用指尖點了點苑晚舟的肩頭,修仙之人對身體接觸應該是很警惕的,即使是剛筑基的人也會在有人觸碰自己時立馬醒來,但是苑晚舟僅僅是遲緩地輕哼了一聲,從耳尖開始泛起潮熱的紅暈,一直彌漫到整個身體。
中了情毒了,樓池擰起眉心,苑晚舟是什么樣的人物,下毒下藥這種東西早就與他絕緣了,怎么無緣無故出現在自己偏殿的床上還中了情毒?莫非有人想要嫁禍給自己挑起人妖之間的禍端?可是誰有這么大本事,魔界那個人自己還算了解,絕對不至于無聊到干這種事。
不過目前最緊迫的問題是...他總不能叫妖界的人來給苑晚舟解毒,而且情毒這個東西其實真的并沒有什么危害性,只要做幾次就好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從進門開始就已經硬了,剛剛苑晚舟一聲輕吟簡直讓他想要立刻壓到眼前白玉似的美人軀體上,掐著他的腿根好好疼愛一番。
他與苑晚舟也認得了幾百年了,到底是苑晚舟符合他的胃口呢,還是因為遇見了苑晚舟所以喜歡這樣的人呢,還是只喜歡苑晚舟呢,他自己心里有數,但是苑晚舟顯然沒有這方面的意識,某種意義上,這件奇怪的事對樓池來說,或許算得上天賜良機。
樓池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俯身吻了一下苑晚舟的眼角,手撫上了苑晚舟的胸脯,劍修的身材修長有力,并沒有夸張虬結的肌肉,線條優美的薄薄肌肉里蘊含著蓬勃的力量,胸脯這的手感卻帶著些綿軟,比起柔韌的胸肌來說更像是未發育的少年的軟肉,摸起來出奇的舒服。
樓池輕輕重重緩緩急急地揉捏著,聽無意識的呻吟從潤紅的唇邊溢出來,他一手捏住粉嫩微挺的肉珠,夾在指腹間擠來壓去,很快乳尖就突立起來,但仍然被壓倒在細嫩的皮膚上狠狠磋磨,另一邊雖被裹進了溫熱濕潤的唇舌之間,卻也免不了牙齒啃咬,舌尖戲弄,留下淺薄的水痕。
“嗯,唔...”苑晚舟的胸腔不自覺地顫動著往上抬了抬,仿佛在迎合男人的狎弄,動作再大些就該醒了,樓池放開被玩得瀲紅脹大的乳果,握住勻亭的膝蓋將腿拉開,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色卻出乎意料。
一朵小巧嬌嫩的,含苞待放的花穴安安靜靜地開在腿心里,難怪總有人懷疑苑晚舟不是活人,他不僅相貌身體都如玉一樣瑩白精致,連這隱秘之處都像是仙人捧著靈玉一點點雕出來的,包括并不算小的陰莖和兩顆玉球。
樓池幾乎是看呆了,他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挑開厚薄得當,晶瑩滑潤的大陰唇,與外面接近膚色的玉白不同,里面是如同春日桃花一樣的一派清淺嫩紅,從白嫩的一層皮里透出來,看上去輕輕一掐就能滲出甜美的汁水。
他用指甲輕輕戳了戳下方閉合得緊緊的洞口,那里緊張地一縮,雖然可以感受到細微的潮濕,但這樣的潤滑度顯然遠遠不夠,特別苑晚舟可能由于是雙性,花穴比正常女性小了不止一圈,而就算是天賦異稟的浪蕩子也只有被樓池腹下的兩桿肉槍撐得苦苦哀求的份,遑論苑晚舟這樣穴口極小的處子,若要細細做擴張,怕是半個晚上都過去了。
他只好去床頭拿了一個長頸細口的瓷瓶過來,這個東西他還從來沒用過,他本人是真的不重情欲,奈何生為龍身,五年一次的情潮不得不一天一個甚至幾個人給他泄欲,這東西算是乳膏和春藥的混合體,每次情潮之前放在這里備用,他每次情潮和人做都一邊做一邊煩,還顧得上給那些人用這個?
反正都中了情毒了,再加點春藥也沒什么...吧?樓池心虛地嘆氣,然后用食指的第一個指節擠進窄小微濕的穴眼里,略略拓開些,就將瓷瓶的細頸緩緩地推了一截進去,濃稠的乳液就順著閉合的甬道縫隙淌進去,半瓶進了女穴,半瓶進了后穴。
該說不愧是妖界有名的煉丹師調制的東西,見效極快,等樓池把瓶頸從后穴拔出來,苑晚舟整個身體都變得愈發泛紅,像是吮了鮮艷花汁的玉石,讓觀賞者興起褻玩的心思,他的雙腿也不自覺地輕輕磨蹭著,濃淡適宜的眉蹙起來,原本輕不可聞的呼吸聲帶上了明顯的急促和不耐。
樓池隨手揉了一下半立起來的花蒂,引得苑晚舟輕輕一顫,便并起兩根手指,沿著小肉唇邊邊擠進去,到底是處子穴,又嫩又緊,面對入侵者只知道裹上來拼命地推拒,半點嬌媚討好的意思也沒有,第一次被進入到身體內部的違和不適終于讓苑晚舟醒了過來,此刻他完全不復往日清明淡然的樣子,雙眼蒙著水霧,下意識地“嗯”了一聲,手臂伸直了擋住腿心的柔弱地方,卻觸碰到了男人的手腕。
他的頭腦似乎因為隨著醒來而翻涌上來情欲不甚清晰,微微偏著頭辨認了一會,聲音也輕飄飄的:“妖皇...陛下..?”樓池的右手仍然放在他的花穴上,兩根手指在里面緩慢地抽動開拓,左手卻撫上他的臉頰,放低了聲音解釋道:“你中了情毒出現在我的偏殿里,現在我給你解毒,完事后你再告訴我發生了什么。”苑晚舟聽得懵懵懂懂,他只覺得從耳孔開始一陣酥麻傳向全身,因此直到樓池將第三根手指塞進他的穴里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嗯...!別,那里...”苑晚舟羞赧地合攏了腿,他第一次被其他人看到這處不同尋常的地方,何況是這樣的...樓池的手臂被柔韌光滑的大腿夾住,讓他呼吸一緊,手上動作加快了些,惹得苑晚舟輕搖著頭呻吟:“不...哈啊,好快...太粗...”
樓池無奈地將他的頭發撥弄到耳后:“這才三根手指..仙尊這朵花未免太嬌氣,忍忍吧。”苑晚舟抿了抿唇,一口氣提在胸腔處咽住淫靡之語,只是促促地吸氣呼氣,顯出一股倔強勁來,樓池失笑:“本皇失言,仙尊仙體玉胎,莫生氣。”
苑晚舟本只是不想發出太多不像自己的聲音,樓池為人冷硬寡言他是知道的,此刻能溫聲安撫自己已經是在照顧自己,縱使自己對眼下的情形惴惴不安,也不該對樓池發什么小脾氣。
他捏住男人的小臂,垂下眉眼生澀道:“我沒事...唔..快些吧。”樓池知道他是“快點做快點完事”這樣的意思,卻還是被那薄紅色的唇中吐出的話勾住,他還有三天就進入情潮期,整天都又燥又煩,現在卻不煩了,只剩下蓬勃的欲望。
“......晚舟,別勾我,我馬上進情潮期。”他警告道,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小拇指也塞進穴里,四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攪弄,苑晚舟還在迷糊回憶情潮期是什么的時候,猝不及防被這么一激,手指抓緊了緊實的小臂肌肉:“啊啊..!不,不要,太多了...唔嗚,可以了,別再...”他的頭向后仰著,發頂都陷入枕頭里,小腹騰空繃緊,花穴里也涌出一股暖流,淋濕了樓池的手指。
樓池看著他這慢慢淫浪起來的模樣,忍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略有些粗暴地快速抽插幾下,然后手指退出來,被花穴戀戀不舍地吮了一下,將手上的汁水全數抹在苑晚舟下身,拉過苑晚舟的手握住他自己的玉莖,帶著他擼了兩下,在苑晚舟紅著眼角看過來的時候,扯開了自己的衣袍,兩根龐然大物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
苑晚舟的目光觸及到這兩根東西的一瞬間,身為與樓池勢均力敵的人修至尊竟下意識地瑟縮著往后挪了挪,直到自己靠在床頭上退無可退,“這個...進,進不去...”他的聲線都微微顫起來,樓池的陽根不光比他手臂粗,有他小臂長,莖身還均勻分布著細小的龍鱗,那龍鱗微微張開,讓整個肉杵恐怖至極,即使最惡毒的刑具也比不上,何況有兩根。
樓池倒是沒想到,能讓苑晚舟害怕的居然是自己胯下的兩柄陽具,他上前,握住苑晚舟的腿根,將下面一根抵在翕張的肉穴口:“別怕,我把鱗片收起來。”說著兩根巨物上的鱗片內收,貼附在粗壯的莖身上。
花穴口一觸碰到熱乎乎的龜頭,就自動地收縮著去吃,在情毒和那春藥的作用下毫不受苑晚舟本人意識的影響。
苑晚舟也意識到這一點,因而羞紅了臉,胸腔起伏幾下,撇過頭不敢再看身下:“你...進來吧.”樓池欲火中燒,他這狀態比苑晚舟中了情毒的還要差得多,他幾乎是急迫地扒開花唇,腰狠狠一沉,整個碩大如拳的龜頭便硬生生破開糾纏的媚肉進去。
“——!”苑晚舟渾身一震,雙唇大張著,似乎想要喊出什么,卻因為極度的刺激和壓迫而失了聲,下腹用力絞緊,想把殘暴的入侵者鎖死,樓池卻哪能只滿足于這一星半點的溫軟,掐著苑晚舟的腰胯往自己身上撞,強力之下竟將半截莖身都塞了進去,似乎是頂破了一層膜,但處子血卻流不出來,艱難在肉壁和陽物的間隙中淌了一點便沒了聲息。
苑晚舟接連遭受如此殘酷的對待,一身白膩的皮肉先是繃得好像要裂開,然后乏力地癱軟下來,不住地抽搐痙攣:“好大...呃嗚,痛,里面...滿了,塞滿了...”幾乎是胡言亂語地說著,樓池暫時緩解了一點燥熱,俯下身想要安撫一番,龜頭卻隨著這動作又往里深入了一點,撞上了一個軟嘟嘟鼓起來的肉環。
“呃啊啊!不能再進了,嗚嗚....到底了,會壞的..”苑晚舟的眼角濕潤起來,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肩,指甲都此陷進肉里留下弧形血痕,但這點微末的疼痛對于肉身極其強悍的妖皇來說比撓癢癢都不如,他仿佛想推開又仿佛想抱緊,樓池愣了神,沒反應過來,確認一樣又頂了頂那張閉得緊緊的肉嘴,惹氣苑晚舟小腹一陣酸痛,吟喘都帶上了濕潤的哭腔。
樓池雙手撐在苑晚舟頭邊上,俊美無儔的臉對上苑晚舟:“晚舟..你有子宮?這是子宮?”他一邊問一邊撞擊那塊,苑晚舟受不住地胡亂點頭應道:“嗚嗯...是的,別動了...里面要壞了...”
苑晚舟此時神思混亂,錯過了樓池驟然縮成豎梭狀的瞳孔和因為亢奮而顯得像是饑餓兇獸遇見甜美獵物一樣的神色。
“啊啊啊——!!”苑晚舟驟然拔高了聲音哭叫出來,修長白皙的雙腿抬起來胡亂踢蹬著,被樓池精壯的腰腹阻隔住不能并起,因而那溺水掙扎般的力道有一半落在樓池的后背上,“不要頂了,嗚啊啊....里面壞了,太大了...呃啊!”
樓池只管桎梏著兩掌下細膩的腰,用足了力氣往自己身下拖拉,自己的腰也重重往前聳動,次次都把那肥鼓鼓的肉嘴砸得凹進去,一心只想把剩下半截莖身都納入龍族最喜歡的濕熱巢穴里,絲毫顧不得苑晚舟的哭喊掙動。
苑晚舟一個清心寡欲幾百年的劍修何曾受過這種刺激,他的身體愈發滾燙發熱,神魂幾乎要被那兇悍的龍根頂撞得飛出去,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口中在說些什么,只是本能地呼救般地發出無數以前想也想不到的淫詞浪語。
苑晚舟近乎神智崩潰地抬頭往下身看了一眼,那根未放入花穴的巨大器物直挺挺地擱在自己肚子上,把自己的東西磨得發紅,囂張地對著自己,龜頭頂端甚至比劃到肚臍上方,若是體內那根和這一般大的東西全都進去,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頂爛。
更別提那桿在自己從未告人的女穴里馳騁肆虐的碩大肉棍,花唇都被擠得可憐兮兮地貼到大腿根上,給這兇獸騰出位置來,還被牽扯著往里陷,尺寸反差之大讓人禁不住懷疑里面那原本窄小得吃進一根手指都勉強的甬道是否已經被撕裂撐平。
樓池是鐵了心要操到子宮里去,無論苑晚舟如何哭喘推拒都不為所動,苑晚舟的穴別看小,卻是他都沒見過的瑰寶名器,里面緊致又多水,濕滑又溫暖,潮熱又軟彈,能吸會吮,欲拒還迎,可以讓男人爽得飛升。
而且,不是他自夸,苑晚舟這樣半步成仙的大能,即便是中了情毒也絕不至于無法反抗,畢竟一身的靈力身法都在,能讓他只是淚眼朦朧地受著這事的,樓池篤信只有自己一個。
心理上的快感與身體上的快感幾乎不分高低,相互助長,讓樓池的情欲甚至超過往年情潮期的高峰,竟像個開葷的毛頭小子一樣急色,動作強硬又粗莽。
苑晚舟里面雖然又窄又嫩,但卻也不是那種被撐得沒了彈性的平滑,反而愈加軟糯地裹住男人的陽具,纏纏綿綿地吮吻起來,樓池見多了那種外表看著騷浪,穴里卻毫無趣味的人,因而格外中意這口寶穴,當然,更中意有著這寶貝的人。
“嗯..嗚呃...!慢,慢點,嗚嗚...太...”因著情毒和春藥,苑晚舟在這狂風驟雨的操弄中也慢慢適應了那剛剛讓他鈍疼得幾乎窒息的碩大陽根,音調緩下來,不再那么高亢地帶著哭聲叫喊,反而有些脫了力地癱軟下來,過度繃緊的肌肉松懈后痙攣著,連著一身滑膩的皮肉都如雨中嬌花一樣顫著。
樓池聽著那帶著無力啜泣的呻吟,胸口又暖又軟,腹下的東西倒是越發堅挺脹大,惹得苑晚舟猛然高了一個調,期期艾艾地勉力抬起身子攬住樓池的肩膀,求饒般地斷斷續續說著讓他別再變大了,里面真的塞滿了。
樓池只覺得額角和龍根上的青筋一起鼓跳了幾下,咬牙把人扯進懷里,恨恨道:“別再這樣勾我,否則你下面這小嘴要被我干爛。”然后將人禁錮在懷里,全身力氣都用到那朵讓人欲仙欲死的穴里。
忽然,本來逐漸放任樓池操干,縮在男人寬闊胸膛前的苑晚舟大力掙扎起來,他的嗓子已經叫得有些啞了,但他顧不上這些:“不能...!別,別進去...唔咕,裝不下...嗚啊啊!”
樓池感受到龜頭堅持不懈去攻克的那枚固執地守護著宮腔的肉環已經不堪男人數百次撞擊,委委屈屈地松開了小孔,乞求相比自己像巨獸一樣圓碩滾燙的龜頭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