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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內,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躺在一張大床上,渾身雪白,兩條大腿被綁起高高吊起,大腿處還帶有重重的紅痕。
床邊還站著一男一女,俱都在緊張得盯著女孩赤裸的腿間。男人高大挺拔,聚精會神地盯著女醫生的動作,俊美的臉上掛著擔憂的神情。
床上的女孩純潔漂亮得像是個天使,美眸緊閉,纖長卷翹的睫毛還掛著淚珠,不時抖動,連睡夢中都不安寧。
女醫生被女孩的容貌驚艷得晃花了眼,才在男人巨大的壓迫感下回過神,小心又謹慎地伸出手指伸向女孩赤裸的下體。
指尖小心地探向糜亂不堪的陰部,小心地撩開兩片已經紅腫的陰唇,露出腫成花生大的陰蒂頭。
糜亂不堪的花穴里滲著血絲,手指緩慢而輕柔地探進里面,一進去內壁就纏上了手指貪婪地吮吸著。
即便這樣,動作放得很輕但還是牽動了女孩的傷口,昏迷中的女孩小幅度地抖動了一下小身子,蹙起秀眉無意識地呢喃著什么。
“你輕點!沒看到她痛嗎?”
裴輕寒看安瑤疼,自己心里也疼得要碎了,他上前一步把安瑤摟進懷里忙低聲安慰。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檢查是必須的,因為受傷之后再輕的動作也會牽動傷口。”
女醫生見他沒空搭理自己只顧著哄懷里的美人暗自翻了個白眼,心里暗自腹誹貌似你的動作更大吧。
女醫生檢查完后把手指拿出來,清潔了一下手。旁邊的男人立馬焦急地問:“怎么樣?瑤瑤傷得嚴不嚴重?””
女醫生把手放在背后不自覺地捻了捻手指,回憶起剛進入過的穴里緊致柔嫩,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手指不放。
想起殘留在穴里的精液,稍微斟酌了下開口,“傷口周圍有些污穢,需要先清理一下傷口。”
裴輕寒心疼地看著床上的女孩,雖然開心見到安瑤,但心疼她身上的傷,一看就是被狠狠操過,穴里滲出的血絲不知受過怎樣的對待。
他認識安瑤很早,比謝廷禮還早,在謝廷禮出現之前都是他一直守護著安瑤。
他是裴家不要的私生子,被他媽當做砝碼威脅裴父,卻被毫不留情地拋棄。
“我裴家絕不會承認你一個妓女生的孩子,你的男人那么多,誰知道又是哪個野種?”
她媽只想著母憑子貴沒想到裴父竟這么冷漠,便把錯一股腦地全怪在了他身上,一直對他非打即罵。
這樣的家庭下長大的他陰郁冷漠,是家長口中喜歡打架的不良少年。
那時候安瑤就像是個小天使一樣被她媽媽帶著來到他的身邊,跟在他后面一直甜甜地喊著哥哥。
起初他會面目兇狠地叫她滾開,對她惡語相向,小安瑤也只是擦擦眼淚,然后繼續跟在他后面叫他哥哥要保護他。
他成績其實很好,別人覺得難的題他看一眼就能看懂,只是那個女人覺得學習花錢不讓他繼續讀下去。
安瑤就是他的小太陽,她會向高年級的學長借書給他看,用自己不多的零花錢給他買書,她甚至會求媽媽幫助他讀書。
后來他真的能讀書了,他的學習成績越來越好,他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安瑤會一直甜甜地對自己叫哥哥,他長大后努力掙錢娶她回家,他們一輩子生活在一起。
直到裴氏需要一個能掌管裴氏的繼承人,強行把自己接回家,而謝廷禮出現,代替自己照顧安瑤,他一方面嫉恨一方面又把自己對安瑤的思念化為動力,努力地工作。
他本就想把安瑤再搶過來,以為謝廷禮那么愛安瑤也會把她照顧得好。
如今看安瑤被謝廷禮照顧得不好,而且還和別的女人訂了婚,他再也按耐不住就讓助理買機票回去。
看到安瑤紅腫的下體時,裴輕寒更是憤怒心疼,他和安瑤認識那么多年,一直忍著沒碰過她,雖然安瑤一直說把自己當哥哥,但他一直認為這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