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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能一寸一寸的敲碎你的骨頭，”慕叱的臉色竟也如白青濯一般蒼白，他甩開脖頸上的桎梏，暗紅的眼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翻騰，“白青濯，我給你一個機會，收回你方才的話，好好留在我身邊，”他輕撫著蛇妖順滑的青絲，退讓般的輕嘆道：“我會對你好的。”

白青濯笑了，“慕叱，我不需要。”翻涌的妖氣將他白皙嬌嫩的肌膚割出一道道血痕，白青濯逼近慕叱，“你還是一寸一寸敲碎我的骨頭吧。”

那張他親吻過無數次的櫻紅嘴唇就在他面前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卻極為刺耳，慕叱閉了閉眼，伸手握住白青濯纖長的脖頸，“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

“怎么會呢？妖王殿下無心無情，我不過一條小小蛇妖，在你心里算得上什么？”白青濯唇角的血跡越來越多，“大王還可以把我送賞給你的手下們，讓我被他們折磨致死，還不用臟了你的手。”

“夠了！”慕叱看著他身上不斷增添的傷口，臉色冰冷的甩開手，他收回妖力，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身血痕匍匐在床的白青濯，“你走吧。”他冰冷的語氣中聽不出絲毫波動，但垂在身側的雙手，卻微微顫抖著。

白青濯走了。

他走之后，慕叱又去而來一次青華山，他坐在山頂那顆他曾經趴伏過的石頭上，看著夕陽西下。

他想起了白青濯所說的那條蛇妖，當時他不過是喜歡上了白紹的一雙眼睛，白紹長相剛硬，但一雙眼睛卻透出柔軟的媚態，像極了一條讓他念念不忘的小蛇。

慕叱與白青濯的第一次相見，其實還要更早。

那時候的白青濯剛剛學會化形成人，背著族人偷偷溜出了蛇族，他第一次出族，也不知道怎么跑的，就跑到了慕叱的地盤上，那時候的慕叱剛剛成為妖王不久，他的妖王殿還未蓋起來，還住在自己的洞府之中，他的洞府外有一泉天然溫泉，那日他正舒服的泡在溫泉里，忽然天降一個絕美少年。

少年軟軟的坐在他懷里，睜大一雙媚態天成的眼睛，對他說：“哥哥，你的身體真好看。”

這一句話，讓他念了一千年。

只可惜，他一直在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