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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個沉重到令人悲傷的事情,容蘇明卻俯下身來,一吻落在少婦額頭,又被如意用力推開,小家伙自己撲過來抱住阿娘的臉親。
容蘇明呵呵呵呵笑得低沉,捏住姑娘那溫軟小巧的耳垂,輕輕地來回捻著,“花春想,你的少時同窗哦,人家都生仨閨女了,你呢你呢你呢?”
“你的關注點怎么,怎么在這里啊!”花春想耳垂敏感,左扭又扭想躲開,又被如意親得滿臉口水,一時好不狼狽。
容蘇明抱起如意,給花春想騰出時間擦臉,繼續道:“你管我關注點在哪里,回答我的問題就是。”
“我,我……”花春想支支吾吾的,耳垂和臉頰同時紅起來,推了容蘇明一下,回駁道:“那家里不有人巴巴兒地等著給你生孩子么,逼我做甚!”
哎呦,會頂嘴了。容蘇明笑得更加燦爛,摟著如意不讓她去打擾花春想,“你不都已經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么,怎的還拿這個噎我。”
花春想側起身躺,臉朝另一邊,只留給容蘇明一個氣呼呼的側臉,“我樂意,你如何?”
“大大大大!美美美美……”如意急了,掙著容蘇明的禁錮,用力往她阿娘跟前探身。
“你樂意我也沒奈何唄,”容蘇明動了動被花春想枕著的腿,道:“哎,如意是不是餓了呀?”
“我喂喂看。”花春想接過孩子來,如意果然往她阿娘懷里鉆去。
看著花春想側在那里喂孩子吃奶,容蘇明伸手戳戳如意的臉,道:“花春想,我也餓了。”
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哦。”
“目下還是只要如意一個寶貝為好,”容家主扶額嘆道:“多了實在麻煩。”
如意咬著奶/頭,翻眼看她阿大,一只腳丫高高抬起壓在她阿娘身上,含含糊糊應了幾聲“對”的發音。
“你還說對,”容蘇明拍如意小屁屁,笑道:“有本事晚上自己睡!”
“唉呀哩哆哆嘰……”如意咬著自己吃飯的家伙,邊跟她阿大頂嘴。
“你別再逗她了,”花春想扭頭瞅來一眼,“讓她專心吃奶。”
容蘇明又戳如意,道:“馬上就到家了,還吃,小東西胃口真好。”
誠然,較周圍其他同齡孩子而言,如意的確是胃口好,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而且還吃了睡醒了玩,長得也快,就是還不會走路。
回到家后,天色尚不算太晚,花春想帶孩子回主院,容蘇明獨自去書房忙事情,迦南領劉三軍來見,沒多久就有迢星居的丫鬟來請。
被迦南攔在門外,平平板板道:“阿主在里頭和人談事情,無事休得過來打擾。”
丫鬟道:“迢星居今日請了大夫,想請阿主過去看看。”
“請阿主看什么?阿主又不是大夫,”巧樣端著茶從外面進來,沒好氣道:“去回罷,就說阿主忙得甚,無暇顧及那些雞毛狗碎的小事情。”
丫鬟是從容家別院調回的,早聽聞大宅“二樣”是阿主心腹,尋常人招惹不起,丫鬟目下果然就被巧樣的蠻橫勁嚇唬得紅了眼眶,跺跺腳忿忿離開,
迦南嘆了口氣,道:“何必為難她呢,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罷了。”
“呸,”巧樣難得失了規矩,朝那邊啐道:“初見時候,人蔡姑娘膽子小,還懷著身子,說話都不會大聲點,好似風大一點就能把人吹跑,如今可真是好,孩子還沒生下來呢本性就暴露了,什么東西!”
及時被迦南攔住話頭:“噓噓噓,阿主和劉總務在里頭談事情,你快快進去送茶,去去去。”
書房小地又非皇帝爺爺的大宮殿,門口人嘀咕了什么好賴話,里頭人聽得一清二楚。
豐豫的招子扯起多久,劉三軍就跟了大東家多年,巧樣進來添茶,他微微點頭給出回應。
“叫你看笑話了,”容蘇明自嘲一笑,翻閱完手中冊子,然后在末尾署名,用印,“惠豐那邊今日可有進展?”
劉三軍叉手,道:“惠豐今日派了少東家和名總事登門,某和盛理事一起接待的,對方言語間可見回還余地,想來按您的意思談下來不成問題,只是需些時間。”
“時間上咱們不著急,耗不起的是惠豐,”容蘇明晾干冊上墨跡與印泥,卷起來系好,與方才批簽的簿冊放一起。
道:“事情多的時候,你多拖幾拖也無妨,莫像方三般搞成那樣,有本事掙錢沒本事花才不劃算。”
“年輕時拿命換錢,老了后用錢換命,都是如此。”劉三軍短促一笑,起身過來拿桌角的東西,“天色不早,某不耽誤東家暮食。”
容蘇明靠回椅子里,溫溫笑道:“知你心憂家中,讓迦南駕車送你?正好他也回家,順路的罷?”
劉三軍在豐豫地位不低,收入更是不菲,但多年來他卻沒攢下什么錢財,有多沒少都給愛人看病花了,平時連代步的轎子都舍不得坐,容蘇明為此專門給他配了馬車,他卻從不因私事而用車。
“如此,多謝東家。”劉三軍抱起簿冊,向容蘇明欠身而退。
叫迦南駕車,駕的其實也是容家的馬車,這是容蘇明順手給的幫忙,她毫不刻意,劉三軍接受得安心,畢竟“幫助”與“施舍”本身并沒有明顯界限。
他是個自強自立自尊的中年男人,是容蘇明為數不多敬佩的人。
很快,迦南與劉三軍離開,容蘇明準備回主院,被等在轉角的改樣輕聲喚住腳步,她向阿主行禮,一言未發。
“如此,”容蘇明自然知道改樣在迢星居受了欺負,輕拍改樣肩膀,道:“辛苦你了,前面帶路罷。”
住在迢星居的蔡細妹,的確是她在西就辦事時候見過的,那姑娘甚至還在她跟前做過端茶倒水鋪床疊被的活計。
至于那種事上,容蘇明敢指天起誓,她雖有一次吃多酒,但絕對沒有對不起花春想絲毫。
至于蔡細妹有孕這事,既然有人特意給她這位豐豫大東家下套子,那她將計就計便是。
從迢星居回主院,容家主識趣地在院子里洗手洗臉,去了身上味道后才敢進屋找媳婦和孩子。
暮食時候氛圍還算如常,兩口子飯后又看著如意玩了一個多時辰,小孩子吃吃睡睡,如意小妹妹沒多久就開始哈欠連天地往阿娘懷里鉆。
吃奶奶,睡覺覺。花春想才把人哄睡沒多久,容蘇明就把孩子抱給奶媽帶走。
“真的忍那小東西好久了,整日整夜粘著你……”容蘇明把剛喂過孩子的人圈到懷里,壓上臥榻,奶香縈繞間,她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夏季衣衫單薄,三兩下就被人半褪下來,花春想被迫著仰起頭來,微微喘息道:“如,如意,孩子的醋你……”
后面的話被喉嚨里溢出的其它聲音代替,花春想羞澀地捂住自己嘴,是容蘇明咬了她一口。
和如意磨牙般咬的不一樣的是,容蘇明讓她有些疼,還有些麻,讓人心底直發癢,腳趾頭都偷偷蜷縮起來了。
自從開始奶孩子,花春想在家時穿的都是那種寬松簡單的、便于喂孩子的衣服,這同樣也方便了孩子阿大做壞事。
不知道容蘇明都是從哪兒學來的本事,未幾便將人撩撥得難耐,紅綃帳內,六姑娘緊緊纏住人,一次又一次,直玩鬧到深夜,最后啞了聲音。
這就是陰差陽錯讓容蘇明素二十幾天的結果。
花春想實在不想動,任容蘇明事后收拾,又喂她喝水,末了裹著毯子滾到床里面,只留給容蘇明一個黑乎乎的后腦勺,以及一小截帶著痕跡的后脖頸。
沒多久容蘇明重新爬回臥榻,滅了屋里所有燈盞,任星月清輝躍過明瓦進入房間。
一室靜謐,曖昧尚未被窗外進來的夜風吹散,容蘇明把人撈過來摟在了懷里。
“熱。”花春想蠕動著。
“毯子掀了就好。”容蘇明說著就開始動手。
被花春想緊緊抓住毯子,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又聽得人心癢癢,“那你別動我,不要了。”
“缺乏鍛煉啊你,我都還沒盡唔……”容蘇明才開口,一句話沒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嘴:“下次換我來,讓你親自試試就知道有多累了,哼!”
手心突然被人用舌尖舔了一下,花春想觸電般收回手,既羞且嬌地嗔了句:“不正經。”
“我哪有不正經,我從來都很正經的,”容家主認真道:“即便是侍候夫人,我也是非常認真的哎呦——”
肚子被人擰了一下。
“你哎呦個甚,”花春想困得眼皮打架,干脆閉上眼睛道:“都沒擰到肉,瘦得只剩副架子了你還哎呦呢。”
容蘇明又抱著花春想說了兩句話,剛開始在她說話的時候懷里人還“嗯”“哦”地應兩聲,沒多久人就沉沉睡了過去。
容蘇明拉開小媳婦裹在身上的毯子,給她散開熱,側臥在旁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春想吶,她低低呢喃出聲,我心里最最親愛的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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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嘍
只有天在上,更無山與齊。舉頭紅日近,回首白云低。
忘記了在哪里看見的詩,不是出自月半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