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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春想知道二舅父這是有意要拉自己一道離開,好給容蘇明和蘭簇留下空間,讓她們二人單獨說話,但她起身之后還是下意識地看向了容蘇明。其實她相信容蘇明能處理好這件隱藏著很多秘密的事情的,可她就是想親眼看容蘇明給出反應,不知道為什么,好像無論容蘇明將說什么、做什么,只要是對她的,都能讓她安心和放心。
“去罷,”容蘇明握了下她的手,微微仰起臉看著她,神色溫和,眸光澄澈,聲音像是冷夜里抱在懷中的暖爐,叫人覺得無比熨帖,“夜也深,今兒就不回去了,叫如意自個兒睡一晚上也沒事,你安置好舅母就去歇著,我很快就去尋你。”
“嗯,”花春想點頭,往外走了一步,視線卻又忍不住在蘭簇和這人之間打個來回,有些吃味兒道:“那你快著些。”
說罷,見容蘇明眨著眼點頭,容夫人這才喚了女使仆下進來,幫著二舅父把昏睡的二舅母弄到別處安置。
老梁管事再容家做事多年,即便如今稍微上了點年紀,辦起事請來也是毫不拖泥帶水的,他領人安置二位蘭家親戚,花春想隨在后面盡主家之宜,腳步聲悉數(shù)遠去,這院子里很快又恢復寂靜。
蘭氏被捆綁在東邊的起臥居里,被灌了藥后睡得無比沉,就連二舅母的嘶吼都沒將她吵醒,老梁管事細心,命人往西廊盡頭的那間屋子里送了一個小藥箱。
“還能走路么。”容蘇明起身走過來,不算高大的影子將蜷縮在地上的姑娘完全籠罩。
蘭簇的眼底亮起一抹明光,微微一笑卻扯痛了被打傷的嘴角,眼淚跟著就吧嗒吧嗒落了下來,那般的委屈:“阿昭,我好疼。”
容蘇明兩手垂在身側,道:“跟我過來罷,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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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二舅父和二舅母,花春想有些不放心......不放心蘭氏,路過這邊時站在院門口猶豫了幾息,深吸一口氣后提著燈籠推門走進院子。
所有屋子都是一片漆黑,院中石盞亮著,躲在抱廈里值夜的女侍晃然瞧見院子里有燈光,以為是老梁管事又返回來,忙不迭披了衣服迎出來。
原來是主母夫人,女使屈膝行禮,道:“不知主母有何吩咐?”
花春想悻悻地抿了抿嘴,道:“想再來看看太太睡得如何,沒成想院子里一片漆黑,你們都已經歇了。”
女使從未和主母夫人打過交道,聽見這幾句話著實把她嚇得不輕,福下身就不敢起,著急忙慌解釋道:“以往太太吃了藥入睡后都是一覺到天亮的,大夫也交代這樣有助于太太將養(yǎng)精神氣血,我們亦不敢打擾,待阿主離開,我們得了梁管事的吩咐才敢回抱廈的,主母明鑒吶!”
呃......花春想沒想到自己在女侍的眼里竟然有這般高大的威儀,一下子竟還有些沒法接受,頓了頓,她道:“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你你你,夜深了,又冷,你趕緊回去歇著罷,回去罷。”
不待聲落,威儀堂堂的主母夫人就提著燈籠落荒而逃了。
回到老梁管事給安排的房間,熱巾子搭到臉上后,花春想原本紛亂無緒的腦子頓時挺住不轉動了,眼皮千斤重,她困了,要睡覺。
洗漱后就遵循這本能躺下來睡覺,腦袋剛沾到枕頭,濃重的睡意便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眼看著就要將她完全包裹進黑甜鄉(xiāng)去。
“嘶......”她閉著眼睛輕嘶一口氣,黑暗中,身體上傳來的異樣感突然被放大好多倍,堪堪將她最后一縷清醒留在腦子里——整一下午都沒讓如意吃奶,她這會兒漲得有些發(fā)疼。
她真的連眼皮都不想掀開,偏生這次出來沒帶青荷或者穗兒,她又不好意思驅使這邊的女使,便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爬起來,記得床邊的幾上放著一套水壺和水杯,她伸出手去摸索來一只水杯......
夜很深很深的時候,花春想睡得熟,迷迷糊糊間覺得身邊的床鋪陷下去一塊,隨后她就落進了一方溫暖的懷抱。
容蘇明以為回來后會有個熱被窩可以鉆,沒成想被子里涼冰冰的跟沒躺人沒什么兩樣,花春想無意識地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好似這樣就可以自己給自己取暖。
尋到熱源,睡夢中的人及短暫地醒了一下,摸索著將手腳伸向這邊,緊貼著容蘇明,嘟噥了句:“怎么才回來。”
她貼得太近,幾乎嚴絲合縫,容蘇明甚至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點的凸起,躲又躲不開,便用門牙咬了下下唇,沙啞著聲音道:“自然是得解決得干干凈凈了,才敢壯著膽子回來見夫人。”
“......”
良久不聞回答,容蘇明輕拍花春想,才發(fā)現(xiàn)這個還在汲取著她體溫的家伙竟然又睡著了。
“小沒良心的。”容蘇明喟嘆著,腦袋往后枕拉開與花春想的距離,直接伸手去捏她的鼻子。
突然沒法呼吸的人哼哼兩聲就把臉往別人懷里埋,以前不是沒有過,每次容蘇明捏她鼻子打擾她睡覺,她就把臉望這個壞家伙的懷里埋,這樣她就沒法再捏她鼻子擾她睡覺了。
豈料容蘇明非但沒有停止捏她鼻子,呼吸反而更加重了幾分,聲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齒的,“花春想,別再亂拱亂蹭了。”
天可憐見,容夫人壓根兒就不是個聽話的茬兒,加上被人擾了覺她本就心里不爽,越不讓亂拱亂蹭她就月反著來,終于——
“嘶!”側頸上突如其來的疼痛把意識渾沌的人瞬間從半夢半醒中拉回神來,容夫人靈臺清明,差點一躍而起,她被人咬了一口。
“你干嘛!”她推開被她手腳并用地抱著摟著的人,就勢往床里面一滾,錦被都連帶著被她裹去一大半。
呃......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大反應,她好像有些氣容蘇明?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回事,甚至她還想順勢問一句“我們離開后你又領蘭簇去哪兒了?”
容蘇明一愣,簡直要被花春想這反應給氣笑了,抓住被子一把就把她連人帶被重新給撈到身邊來,重新鉆進被子,她揶揄道:“花春想,你衣襟是不是濕了?”
聽見這句話后,就過去一年多養(yǎng)成的習慣來說,被迫重新滾回容某人身邊的人下意識去摸自己胸前衣襟,呃......誠然濕了,不過只濕了一點點。
“怎么辦,”她嘟噥道:“我沒帶替換的衣物。”
“疼不疼?”容蘇明深深吸口氣,突然這樣問。
電光火石電閃雷鳴間,花春想后知后覺過來方才這家伙為何會咬自己了,一開口舌頭都打了個絆,道:“還還還、還行,不是很疼。”——這家伙不是在問方才她咬自己的那口疼不疼,而是問憋奶疼不疼。
意識到這個,花春想開始摸索睡之前因擠奶而被脫下的小衣,想說待穿上小衣后她就把濕了兩處的里衣脫掉,還好,小衣就被她隨手塞在枕頭旁,一摸就摸到了。她解開里衣,窸窸窣窣開始穿小衣,然而里衣已解開,小衣未穿上,旁邊那個悶不吭聲的家伙突然壓過來單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到頭頂。
“......”眼前這張臉近在咫尺,兩道呼吸交纏在一塊,花春想主動湊上去在那緊抿的唇瓣上極快地點了一下,低聲笑道:“怕是不方便罷?”
這人卻是答非所問,另一只手沒閑著,話語急切:“沒什么不方便,這屋子是我以前住的地方,莫說里衣,里褲也有......”
花春想還想說什么,但剩下的話都被人悉數(shù)吞進了肚子里,急不可耐,屋子里很快響起讓人聽了就會面紅耳赤的聲音,沉溺其中的人只想把身下這只慣會假扮成兔子裝柔弱的小狐貍揉進心里。
她想,其他的一切,又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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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閱覽。
這章要是過不去,容二你就注定得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