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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叫夫君。”柳綃小聲答了句,低頭靠在何崇胸前,感受著何崇笑聲帶來的胸腔震動,直到他把她放在床上。
這人看著粗手笨腳,但一點點摘下了她的頭飾發簪,一根頭發絲都沒拽到。
“綃兒秀發烏黑,很美。”何崇把柳綃的頭發散開,用手指梳了梳,贊嘆道。
柳綃則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何崇瞥見她飄紅的側臉,嘴角噙著笑意,“綃兒,該寬衣了。”
柳綃的頭又低了幾分。
何崇知道她不好意思,便親手幫她解了喜服嫁衣,直到最后一層中衣。
“綃兒?”何崇湊到她耳邊,輕笑道,“也幫我解了衣服,如何?”
“我、我不會。”柳綃囁嚅道。
“我來教你。”何崇握起她的手,引著她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衣領、襟扣,再到最后的腰帶,柳綃的手停下不動了。
“綃兒?”何崇又湊到她眼前,輕喚了聲,柳綃低著頭,眼角余光瞧見他那一大片光裸的胸腹,肉筋糾結,怎么看都不像病怏怏的身子。
而腰帶之下,布褲上凸起一團明顯的形狀。
柳綃跟燙著一般,立即別開眼。寶姨曾跟她說過,男子跟女子的腹下腿間是不同的,男女之間借此結合,才能孕育子嗣。
“綃兒?”何崇見她似在走神,便自己向她移了移。柳綃猛地回神,就見自己被何崇攏在懷里,古銅色的肉體擋在她眼前,還隱隱散發著灼人的溫度。
“我要動手了。”何崇輕聲言語中帶了一絲喑啞。
柳綃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何崇便順著她胸前的衣襟,把白綢上衣給剝開了。
一陣寒意襲來,柳綃微微顫抖,忍不住虛靠在他胸前,而何崇的眼中,暗色逐漸加深。
二十歲的女子身體已經完全張開,比之那些剛及笄不久的女孩,柳綃這副身子,沒有一處不散發著勾人的韻味,青澀的氣息將去未去,而成熟又來得剛剛好。那如玉脂般的色澤,玲瓏有致的曲線,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
“夫、夫君……”柳綃見他久久沒有動靜,低低喚了一聲,她有點冷了。
“好綃兒……”何崇低聲一嘆,一手攬著柳綃的纖腰貼近自己堅硬的身軀,一手撫過她細嫩的脖頸,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看著我。”
柳綃長睫顫顫,小心地抬眼去看他,就見他濃眉深目中,眸色深邃,似要將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