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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何巖回家，一進大門，就見阿霜迎上前來，把柳家兩姐妹的事跟他說了。

何巖點頭，讓她稍晚點再送午膳，自己先回了西院。

剛推開房門，柳綃靠在矮榻上的背影映入他眼簾。她大概是在小憩，已經恢復纖細的腰肢，輕輕地起伏著，延伸至臀部的線條飽滿圓滑，像熟透的秋桃一樣細膩多汁。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那種讓人著迷的觸感，甚至生產之后，還多了些已為人母的寬厚韻味。

何巖坐在矮榻邊，大手落在她翹起的臀尖上，他正想著撫摸幾下，稍作回味，就見柳綃轉過頭來，眼神清醒地望著他，“該讓阿霜送午膳了。”

“原來你沒睡著啊，”何巖笑呵呵地看她，“我都聽阿霜說了，先來問問你，午膳晚點再吃也無妨。”

他并沒有收回手，可是柳綃坐了起來。何巖看著空空的手心，有點遺憾。

“你要說什么，我已經跟她們講清楚了，以后我和柳家不會再有一點瓜葛。”柳綃淡淡地說。

何巖看她一眼，干脆也爬上矮榻，躺在她腿上，越過高聳的雙乳，望著她平靜的臉。

“柳綃，我知道那兩姐妹說話不好聽，柳大人，甚至整個柳家對你多有虧待，”何巖捉起她的手，“但是，像我們生意人，有句話叫和氣生財。”

“柳大人是關河縣父母官，只要我們住在這里，就免不了和他打交道。”何巖說著，眼里的調笑和沉迷退去，換了副認真的表情。

“我不是要讓你向他們低頭，我的意思是，至少給自己多留一條路。朝中形勢仍不明朗，到底是盛家保住江山，還是楚家后來居上，目前誰也說不準。”

有消息說，楚國丈似乎恢復了一些，要是他和楚必爺孫倆同心聯手，盛氏的日子還有得熬。他并非懷疑那種毒藥的毒性，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丘奉想到了什么辦法，幫楚國丈又爭得了不少時間。

柳綃默默地看著他，許久才說：“你是說柳心珍那個既無名又無實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