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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沒事吧。”
“哎呦,手怎么還出血了,這丫頭屬耗子的。”
“還不快叫人來給包扎。”
“不礙事,不礙事,破了點皮,”李秘拿帕子擦了擦虎口處的血,道:“諸位早點回去吧,小傷,我一個大男人,倒還不至于哭爹叫娘的。”
寸金知道自己犯了大錯。
倘若李秘今晚不要她伺候,她的初夜賣不出去,明日又該挨鴇母的一頓毒打;倘若李秘今晚要她伺候,那一番折磨定然躲不過去。
只是春風樓的鞭子她實在受不住。
眼見著李秘走到了雅間的門口,寸金急忙跑過去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官人,官人——”
“你做什么?”
“求……求官人留下。”
“留下?我還敢留下?”他說:“我怕你今晚咬掉我的命根子。”
“官人,官人,奴家一定好好伺候——真的,真的不敢了,奴家什么都做……”
“什么都做?”他伸手捏捏女孩的臉頰:“若我今晚要打你一頓出出氣呢?”
“……求官人憐惜。”
她這句話從在走廊上被扛起,一直說到進了臥房被扔到床上。
“裙子掀起來,跪在榻上。”
她握著腰間堆起的布料,把圓潤挺翹的臀和一小截纖細白嫩的腰暴露在男人的目光里,藤條在她的屁股上輕輕點了兩下,她聽到一句命令:
“不許出聲哭,不許躲。”
她囁嚅了一句“是”,只聽尖銳的咻的一聲,藤條破空抽下,啪的在臀瓣上打出一道紅棱,李秘看著那兩瓣被打得一顫一顫的臀肉,忍不住又抬起手打了七八下,直打得那肌膚上深淺不一的一片紅痕。
說不出是什么意味,他只覺得想蹂躪她,心口又憐愛似的翻涌起酸軟的情緒。
那女孩子的肩聳起來,胳膊哆嗦得厲害,她聽的一句“轉過身來”,于是跪著轉過身去,低著頭一聲不吭。
“抬頭,”他說:“把頭抬起來。”
她乖順地揚起下巴,臉上一片濕漉漉的淚痕,鼻頭紅彤彤的腫著,眼角洇紅一片。
“求官人消消氣,奴家再也不敢了。”
奶聲奶氣的,略微沙啞的哭腔。
“疼嗎?”
“……不疼。”
“不疼還哭什么?”
李秘也覺得自己太壞了,這樣恐嚇又逼問著欺負一個年紀尚小的女兒家。他的手里還握著藤條,寸金只抬頭看一眼便畏懼地說車轱轆話:
“不疼,不疼……”
疼。
好疼。
皮開肉綻似的。
只是她無處可躲,除了順從沒有別的辦法。
男人坐在床邊,一只手解開了腰帶,撩開了長袍的下擺,將胯下的那物什從長褲里掏了出來——赤紅的,青筋纏繞的,尺寸駭人的一根。
“過來。”
她愣愣地跪在原地。
“過來,你不是要賣么?”
她的眼淚頃刻涌了出來,又怕他生氣趕忙擦了擦淚,啞著嗓子求饒:“求官人憐惜著,奴家是頭一回伺候人,求官人疼我。”
你他娘的真是壞種。
他對自己說。
把人家嚇成這樣。
“算了,去給我打盆熱水,”李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勃發的性器:“我自己把它弄完。”
“可是,明日要看血帕子……”
“好說,”他揚起自己受傷的手戲謔道:“這不是現成的么?”
李秘也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他同他認識的那些官員商賈一般人模狗樣,妓院里養著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就是專門伺候他們這幫有錢有勢的禽獸。
他不是什么大善人,只是……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心乳白的一灘,忽然覺得,自從妻子去世后,房中好像很久沒有脂粉味了。
盥洗后再熄燈已經是子夜時分了,小妮子又驚嚇又疲憊,她貼著墻像只小狗崽似的蜷縮著睡著了。隔壁隱隱約約有女人的叫床聲,李秘煩躁地翻了個身,那只小狗崽忽然滾進了他的懷里,小臉就埋進他的頸窩里,呼吸溫熱。
“……屁股疼……”
她含糊著夢囈道。
懷抱溫暖寬厚,她忍不住又鉆了鉆。
果然是屬耗子的。
李秘心說。
專往旮旯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