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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用一下午的時間順利完成,公司為了體恤團員的辛勞,特別準備了平常不能吃的燒烤和披薩慰勞他們。「還有啤酒!」「唐菓,你竟然瞞著公司偷偷帶來。」「凱瑟,你不要告訴我你不喝。」「當然要喝。」「也給我一罐。」唐菓分給每人一罐啤酒,拿到霧月手上時,他問著,「這好喝嗎?」「靠,韓少不要告訴我你從來沒有喝過。」凱瑟拔起扣環,清脆的響音讓他很滿意。「我也沒喝過,可能待會馬上就醉倒了。」日月倒在凱瑟身上馬上被推開。「你,我不信。」日月發出邪媚笑聲。「真討厭,不要拆穿我的謊言啦!」「日月,你待會倒下我們可是不會扶你回房間的。」周紳更以不是睡在同一房間表明立場。「韓少,這酒你不要喝,會變身的。」霧月挑了眉,璞玉說的這話是什么含意。「你是說酒后亂性嗎?」文曲拿走霧月手中的啤酒開了直接喝下。「真是說笑,我們這群大男人有什么好亂性的。」可樂剛吃下一口骰子牛,還在喉嚨里就被文曲的話驚到差點噎死。文曲笑著,但周紳看出他的認真。因為霧月不吃肉,但公司準備的都是肉,可樂炒了幾道青菜給他吃,這點讓霧月很感激。「可樂,謝謝你特別為了我還下廚。」霧月學著其他人乾杯,他手上的杯子裝的應該是綠茶,但霧月喝完卻感覺味道變得不一樣。坐在一旁的日月突然喊著,「韓少,你怎么把我倒在杯子里的啤酒喝光了!」霧月這才發現拿錯了杯子。他打了一個隔,覺得頭很昏,接著兩眼無神開始胡言亂語。「有鬼,好多鬼……」他捏著日月的臉,「不是鬼啊,怎么會有三個日月?」「你別抓我的臉。」日月很寶貝他的臉,怕喝醉的韓少把他的臉抓腫了,文曲上前抓住霧月的手,日月趕緊逃到周紳和可樂的中間位置。「韓少才喝一小杯就醉啦,酒品看來也不是很好。」唐菓喝完一罐啤酒后,臉色發紅,已是三分醉的狀態。「來,我們喝,別管他。」「我也要喝,再給我一杯。」文曲擋在霧月和唐菓之間,不讓唐菓在霧月的杯子里倒酒。「沒想到我們團里最年幼的兩個這么快就掛了,我真替新一代年輕人堪憂啊!」「凱瑟,我們也才大他們幾歲,干嘛說的自己好像很老。」凱瑟拿著杯子走到可樂旁邊和他對飲,「唉呦,你不知道歲月如梭,我現在已經感嘆自己的年紀不小,應該找一個伴來準備過下半生。」「那你的女神呢,不找了?」周紳吃了一個雞胗咬著。霧月聽到女神,喊著,「我不是女神,我叫……」文曲打了個寒顫,他很想知道霧月的真名,卻不想他在眾人面前公布。小薩突然吼叫打斷了霧月的話,日月以為牠想吃桌上的東西。「牠能吃人的食物嗎?」凱瑟看日月拿了一塊肉要給小薩吃,趕緊問著。「最好是不要。」周紳一說,日月收了手,「抱歉囉!我們不能給你吃。」看小薩不能吃,日月覺得可憐,「那有什么東西能給牠吃的?」「我們昨天有買一包狗零食。」璞玉提醒了周紳,他去廚房拿了一根潔牙骨交給日月。「你是不是很想吃,很想吃對不對……」看著小薩為了吃在他面前搖尾巴、抬手、點頭謝謝,「你真棒,我們小薩怎么會這么厲害。」日月開心得像個寵小孩的奶奶。
在屋外注視的盧王爺,看著霧月醉得快要不省人事,而要牠做事卻被食物拐騙的小薩。盧王爺輕飄飄地穿過落地窗,「霧月大人,快醒醒啊,你如果睡昏過去,會被人看見你的真面目。」「老頭,你好吵,給我走開。」文曲看著霧月對著空氣揮手,他的目光對上了盧王爺,「你看得到小神嗎?」眼見文曲不像有看到祂,是巧合吧,盧王爺才松了口氣。霧月曾叮囑,「別讓人類發現。」盧王爺明白原因。世人若是知道鬼神和人類共存在這片土地上,不單單是掀起宗教狂熱、正與邪的戰爭再度爆發,世界被人的慾望支配,終日只知拜神請鬼求取愿望成真,不靠自身努力爭取成果;利用人畏懼鬼神的心態,通靈者變成掌權者統治國家,現今文明時代會倒退到黑暗又混亂的封建社會。法正道最怕的是人貪婪無限的慾望造就厲鬼成魔,魔的能力是鬼的千萬倍,能招喚天地萬物為它所用,到那時候人類就只能變成圍欄里的待宰羔羊。文曲刻意擋在霧月和其他人的視野之間,讓人忽視他的存在,但周紳時不時的關注他們兩人的動靜。酒后吐真言──周紳留意著霧月說的每一個字,鬼、女神……最近發生的怪事和霧月一定有關係。「吃飽喝足,我們來玩游戲吧!」凱瑟提議。「玩什么游戲?」日月表情興奮,盤著的雙腿左右擺動。「捉鬼。」這是燒腦的偵探游戲,是他們團里常玩的游戲比賽之一。「哪里需要捉鬼,我馬上來……」霧月立即起身,文曲沒攔住,盧王爺慌張地在霧月耳邊說著,「這里沒有鬼。」霧月轉向祂,「那你是什么?」盧王爺被氣到,「霧月大人,小神不是鬼,雖然小神之前是做過孽,差點變回鬼,但你也原諒小神了,還收在這里當這個家的守護神。」霧月聽完,喔的一聲。「韓少,人和鬼的陣營都還沒有抽籤決定好,而且你不能自爆身分啊!」可樂說著。「韓少喝醉了,他沒辦法玩。」文曲穿過盧王爺的身體把霧月拉回座位。「還有一個也提前陣亡。」璞玉指著趴倒在放了兩罐空啤酒的桌上,邊說夢話的唐菓。「所以就剩下我們六個人玩?」就在凱瑟詢問時,文曲突然做
出讓大家嚇一跳的事。「天啊!文曲,你想干什么?」看見文曲裸上身,日月半遮眼裝害臊,又驚又喜,以為是要上演什么bl劇情。他心里想告訴文曲,霸王硬上鉤可是不行的喔,而且韓少是他們的團員,團員是絕對不可以做出傷害團員的事。除非韓少也對文曲有意思……那周紳怎么辦?「韓少怎么了嗎?」凱瑟覺得男人袒胸相見沒什么,只是文曲為什么要把衣服套在霧月頭上。「他在發酒瘋會亂咬人,我剛差點就被他咬到,所以我把他頭罩住,看不見人就咬不到人。」這理由勉強讓喝酒微醺的人相信。「需要我幫忙嗎?」周紳看文曲準備把霧月帶回房間睡。「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文曲抱起霧月時,周紳發現兩人整體畫面不成比例,韓少好像變小了。文曲不忘把霧月的頭罩實,不留一點空隙給人看出,但周紳瞧著他的衣袖口有著不尋常的東西,仔細瞧,是細長的發絲!周紳強裝鎮定,怕其他人也發現,「乾脆就我們五個人玩好了,其中一人當法官。」「我也要玩。」唐菓睜開了眼一會兒又馬上倒下。「別管他,待會回房我們再抬他上去。」盧王爺一路跟在文曲后面,「怎么辦,霧月大人,您尊貴的面容被他看見了。」文曲把霧月抱到床上躺,取下他的衣服,霧月的頭發飄散著。「原來你只要失去意識就會露出真面目。」文曲把他的頭發梳好,棉被蓋在他身上,聽見他沉睡的呼吸聲。「下次不能再讓你沾到任何一滴酒了。」當霧月不支酒力倒下時,文曲看到幻術消失的瞬間,韓少變成了霧月,男生變成了女生,短發變成了長發。那時候文曲不是嚇到,而是害怕。怕被其他人發現,如果霧月的身分曝光,就不可能再待在這里了。盧王爺明瞭文曲不會傷害霧月大人后,放心地回到祂的崗位守著。看著天上的星星、月亮,手上舉著可樂敬奉給祂的酒,「年輕人的愛情啊,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