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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山有些激動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體。

他對著顧星靈笑了。

顧星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笑容，但如果硬要說的話，就像是陰云密布的天空突然放晴、常年處于黑暗的人終于被陽光照耀、沉睡的公主被王子吻醒。

“謝謝你！”

陳山深深鞠躬。

“你先別謝得太早了，你精神海的污染比想象中的嚴重?！?

顧星靈雙手按住了陳山的肩膀，讓他直起身，“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的等級沒有跌落太多，但是你精神海污染非常嚴重，甚至比程誠還要嚴重一些?！?

“會延長治療時間嗎？”

陳山有些急切地問。

“保守治療至少需要一年時間?！?

顧星靈說道。

“真的沒有辦法再縮短了嗎？”

“有兩種方案可以縮短時間。第一種，你全天都在酒店接受保守治療，此期間酒店的所有開銷需要由你支付，能縮短三個月左右。第二種，找一個高級向導結合治療，能減少半年的治療時間。”

“高級向導……抱歉，我并不認識高級向導?！?

陳山好像想起什么讓他厭惡的事情，眉毛都皺了起來。

“那就只有第一種，你能付得起這一年期間酒店停業時的所有開銷嗎？大約100w左右?！?

“抱歉……我……”

“沒關系，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治療，也許時間會提前也說不定?！鳖櫺庆`看出了陳山的窘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程哥的兄弟，我會幫你的?！?

“謝謝?！?

陳山道著謝，但臉上還是難掩失落。

“難受就不必道謝了。我很想幫你，但我也要養家糊口，我跟你說這些也是希望你們不要生了隔閡。程哥確實很有錢，但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我不能用他的錢養別的男人。當然如果程哥愿意幫你，那是他的事情?！?

顧星靈關了白噪音送陳山出門。

“怎么樣？”

程誠一直在門外等著，看見兩人出來他馬上迎了過去。

“情況不太好，他精神海里的污染甚至比你還要嚴重。保守治療至少需要一年?！?

顧星靈的話讓程誠有些無法接受。

之前666一直說瞳孔地震這詞，顧星靈還以為是一種夸張的形容，但看見程誠的表情，她居然發現用瞳孔地震來形容他居然完全不夸張。

“怎么會這樣……”

程誠喃喃自語，“最近那邊已經給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半年之后再治不好，就會被除名?！?

“程哥，你們還是聊聊吧。我餓了，我去訂外賣?！?

顧星靈說著把兩人推進房間，關門轉身，自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