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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醒來的第一個反映就發(fā)現自己的雞巴硬硬的挺在褲衩里,手伸進褲襠里,摸起來硬硬的,起床鉆進廁所,拉開褲衩用力向下壓著雞巴小便,看著自己挺的筆直的雞巴,昨天發(fā)生的一切浮現在腦海里,不禁面紅耳赤,心頭亂跳。
中午下了課,胡亂扒完飯,我迫不及待的溜出學校,拐過街角,遠遠看到四季花店的店牌,腳下竟然有點顫抖,記著王伯的話,我站在了報攤那里,裝模做樣的翻了翻報紙,忙碌的伙計背后,隱隱有一個人坐在柜臺里面,不敢細看,我低著頭走進里弄,鉆進了那個讓我心癢的公廁,按照早上在教室里算計好的,進了公廁,我就一頭扎進里間,找了個畫兒多的蹲位,脫了褲子蹲下,歪著頭研究昨天沒有看明白的的涂鴉。
大致看了個大概,我提著褲子想換個蹲位再看其他的,還沒蹲下就聽見背后一聲咳嗽,回頭,王伯已經站在身后,眼睛盯著我露出來的屁股蛋兒和半截大腿,我羞澀的蹲下,不知道說啥好,王伯溫和的蹲在我得身邊“傻娃子,喜歡看這些畫兒?懂畫的是啥不?”
秋天偏僻公廁的里間里,一個光著屁股蹲著的少年,一個蹲在他旁邊的伯伯,滿墻的涂鴉和穢語,娓娓的解說中,13歲的我懂得了自己襠下的東西叫陰莖,知道了自己已經到了勃起的年齡,知道了昨天那浸濕我得短褲衩的粘稠白色液體叫精液,知道自己很快就能享受射精帶來的無比快感了。
昏暗的房間里我羞紅著臉站起身,讓王伯把臉埋在了我得兩腿之間,王伯已經灰白的的軟軟的胡須扎弄著我稚嫩的下身,他那有勁的舌頭用力地攪弄著我那撒尿用的小玩意,很快王伯就把我送上了哆嗦的顛峰,我得小屁股顫抖著不由自主的微微前后送動,頭暈目眩,第一次體會著男娃兒暢快排泄的快感,雖然什么液體也沒流出來。
從那以后,時不時在中午放學后偷偷溜來公廁里來,就變成了我心底一項不可抑制的快樂的事情,剛剛體會到性的快感的我單純而乖順,邁著微微顫抖的腳步偷偷溜向小巷,羞紅著臉假裝翻看報紙,在昏暗中溫順地解開衣褲分開兩腿,閉著眼睛讓王伯一次又一次把我送上高潮,王伯舔弄得范圍越來越大,從我得小陰莖,到肚皮,甚至屁股溝和我得小奶頭,我就那樣糊里糊涂的每天享受著王伯的服務。
兩個星期后的一個中午,我照例在王伯口中哆嗦著爽快過之后,正打算提上褲子離去,王伯卻一把按住我提褲子的手:“小家伙兒,男娃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遺精的,上次你“遺精”,已經兩個星期了吧,你爸媽算著時間,你也該又出一次了吧?”
“但我現在還沒出精啊?!蔽抑绷?!仿佛謊言已經被父母揭穿。
王伯笑著解開了他的皮帶:“傻娃子,你還沒出精,你王伯有啊,王伯借你點精救救急吧!記著以后可要還??!”
他松開皮帶,拉下褲子,從深藍色粗布短褲里掏出來的那是怎樣的一只雞巴??!黝黑,不粗,卻肉滾滾的很長。王伯把手按在我得肩膀上,很默契乖順無師自通的,我蹲下身揚起小臉,把王伯的黑黑的雞巴叼在了嘴里,雖然自己已經被叼過了十來次,墻上也滿是叼雞巴的涂鴉,吸吮的還是很笨拙,口水粘呼呼的流了出來。
濃密的陰毛扎的我閉上了眼睛,王伯低著頭看著我得小腦袋,粗糙的大手一只揉捏著我稚嫩的腮幫,一手捂在我得腦后,輕輕的前后搖動著他的臀部,慢慢挺直的大雞巴越來越快的在我的小嘴里出入,突然,王伯把雞巴拔了出來,把我拉站起來,用龜頭頂在我稚嫩的會陰上,用勁的擼弄自己的陰莖,一股子黃黃的精液流了出來,白生生,肉嫩嫩的小雞子上頓時糊滿了粘呼呼的精液,清楚的感到精液順著我松軟的卵袋向下滴著,提上褲衩,很自然的褲襠就被精液浸濕了。
就這樣,爸爸媽媽晚上在衛(wèi)生間里看到了我第二條“遺精”后的褲衩,明顯泛黃的精斑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也是,普通人的爸爸,見過多少其他人的精斑吶?我那時也不知道,男性的精液只有中老年人,而且是攢了一段時間沒有泄精的時候才會是那樣的黃色,當然這是后話。
這是我第一次舔弄其他人得陽物,王伯的溫和和安撫讓我一點也沒有恐懼的感覺,甚至覺得,王伯舔我多,我舔王伯少,覺得王伯吃了虧,挺內疚的,于是愈發(fā)的聽王伯的話,其實心理還打著小算盤,每兩個星期,還要找王伯借一次精水吶!長大以后想想,真的是借,每兩周一次的精水,在我上初中三年級的春天幾個月里,被王伯數十倍的討了回去。
時入深秋,巷口那條馬路開始整修,我的學業(yè)也繁忙起來,去的次數漸漸少了,每周只能周四中午因為體育課下課早,能穿越正在施工的工地,跑去那兒找王伯。因為施工,人少,我不再假裝在報攤上翻看報紙,而是直接走進店鋪,對著王伯笑笑,就轉身拐進巷子,跑進廁所傻傻的等著王伯來和我耍。王伯脾氣很溫和,從來沒有讓我失望而歸過。也沒有因為我時常不去而問過我啥。
考完期末,父母帶著我去了老家過春節(jié),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月,等到我再次站在四季花店的門口翻看報紙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年的春天了。王伯坐在柜臺后的躺椅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穿著過年新衣服的我微微笑著。笑得我不好意思,咧咧嘴憨笑了一下,轉身進了巷口,徑直鉆進了公廁。
拐進里間,站上蹲位迫不及待的松開褲帶,兩個月沒有爽快。我的雙手竟然激動的有些顫抖。蹲在那兒,歪著頭盯著門口,王伯的身影一出現,我立刻站了起來,羞澀地把赤裸裸的下半身對著王伯,王伯也不說話,笑呵呵的一把攥住我得小雞巴,揉捏玩弄著,舒坦的我立刻閉上了眼睛。
突然,王伯問:“娃兒,今年多大了?”
“差一個月滿14歲,咋了?”
我睜開眼睛,順著王伯的手指,我驚奇的發(fā)現自己雞巴的根部竟然有了一些淡淡的絨毛。
“娃兒啊,長雞巴毛了啊,呵呵。小小孩兒長雞巴毛了,真丑啊?!?
聽王伯這么一說,心理頓時難受的要命,小孩子的心理總是想討好大人,我脫口而出:“那把它剪了吧?!?
沒想到王伯竟然一口說好,后來我才知道,王伯對小孩子有著特殊的興趣。那天就等著我說那句話吶。
乖乖的等著,沒幾分鐘,就見到王伯就拿了一把剃須刀和一塊白毛巾走了回來。把白毛巾鋪在我兩腿之間的褲子上,說是過年新褲子,可不能被毛茬兒弄臟了。幾分鐘之后,剛剛開始發(fā)育的少年的下身,就在剃刀輕輕的滑動下變得光潔滑溜,顯得愈發(fā)的幼稚和柔嫩。但是我并不在意自己的下身有沒有毛,因為雖然性器官還很幼稚,在王伯的調教下卻已經能熟練的給我?guī)韽娏业目旄?。那一次,王伯吸吮的特別兇猛,還用雙手用力的抓揉著我得兩瓣屁股,后來想想,可能是給小男娃剃陰毛這事兒讓王伯特別興奮吧。
從那以后,我在公廁里所做的事情變得無比規(guī)律,一個星期兩三次跑來玩,一個星期王伯會幫我剃一次雞巴上的毛,每兩周我會幫王伯舔一次,把他的精液噴涂在自己的內褲上假裝是自己遺精了。就這樣,我結束了我得初二,升入了初三。
11月底的一天中午,王伯要我光著屁股背對著他撅起屁股,這不是王伯第一次替我舔屁股了,說實話我也挺喜歡那種熱熱的舌尖在我得屁股眼里鉆弄的感覺,然而這次,王伯卻撫摸著我得屁股蛋子久久沒有下口:“娃兒啊,你的腚溝子里也長毛了啊。”
“腚溝子里也會長毛?那,也剃掉么?”一邊說,我一邊低頭看著掛在兩腿間的小雞子,小雞子看起來白嫩嫩的,根部冒著一些毛茬兒,這還是上個星期剃的吧,估摸著時間,也就在這兩天王伯又該幫我刮毛毛了,還有,今天我是不是又該“遺精”了。然而王伯卻說:“這兒站著,腚溝子里不好刮啊。”略微頓了頓,接著說,“這天兒也冷了,老在這外面光著屁股耍,娃兒你也容易著涼啊,不然你跟著我去家里耍吧,家里刮毛毛方便,伯伯再教你些其他好玩的?!闭f著就替我提起了褲子,拉著我得手不由分說的帶著我走出了公廁。
穿過幾個胡同岔口,拐了幾個彎彎,推開一扇院門,進了一個老宅子,進了臥房,煤爐燒得暖暖的,轉身插好門拉上薄薄的窗簾,王伯的手立刻就伸向了我的褲帶,直接一下連外褲,毛褲,秋褲和里面的小褲衩一下子向下全扒到了腳踝,然后抱起我,把我屁股朝上放在了床上,兩只大手把我得上衣用力向上撩起,赤裸著小腿,大腿,屁股和脊背的我乖乖的趴在暖暖軟軟的被子上,王伯的胡子扎扎的嘴巴已經拱進了我的屁股溝,貪婪地喘息著舔弄著吮吸著我稚嫩的肛門。舔弄夠了,王伯又手腳麻利的徹底扯掉我得褲子,球鞋和襪子,剝去我得運動衫毛衣和襯衫。幾分鐘時間,我就變得赤身裸體,光溜溜的趴在了床上。
“來,乖娃子,伯伯給你剃毛!”,一個熱熱的毛巾敷在了我分開的兩腿間,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舊吊扇,任憑王伯在我的兩腿之間忙碌著,冰涼的剃須刀慢慢的刮過我得小陰莖和小陰囊,一路向下,王伯身子前頃,把我的一只腳丫抗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分開我得另一條腿,讓我把屁眼兒完全的展開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把我腚溝子里的茸茸毛剃的干干凈凈。
刮好以后王伯出去放剃刀了,我看著自己無毛的下體,不好意思的翻身趴在床上。過了一會,聽見背后細細簌簌的聲音,扭頭一看王伯已經脫光了他的衣褲,甩著那條黑黑的雞巴向我走來,他從手中的瓶子掏了點潤膚露涂在我得大腿根部,讓我把雙腿夾緊,隨即趴在了我得身上。他那黑雞巴從我的兩腿之間潤滑的穿過,龜頭頂在了我得小卵袋后面,雙手插在我得腋下牢牢的壓住了我,頓了頓,我就清楚的感覺到王伯的屁股開始上下起伏,滾圓的龜頭在我滑嫩的大腿內側反復摩擦,我的小雞巴也隨著他身體的一次又一次挺動在被單上摩擦的硬梆梆的。
王伯的龜頭越來越用力地拱弄著我得會陰,肩膀上穿過來的喘息聲和一口一口的粗氣越來越急,隨著身上壓著的沉重的身軀一陣抽搐,我感到自己的襠里滾燙的,我知道,王伯射了,我趕忙伸手去抓自己的褲衩,向自己的襠下擦去,王伯躺在一邊,看著我生怕漏掉精水沒抹在褲衩上的傻樣子,樂的呵呵直笑。
就是在那一天,在把我舔舒坦了之后,伯伯告訴我,我出精了,雖然只是一點點,我得雞巴頭上的手感不再是尿水的澀感,而是有那種滑膩的溜滑感覺了,我真的長大了。
傻傻的和王伯訂了時間,每周1,3,5三次,中午我會在放學后跑去他家耍弄。那時,我已經被王伯安排進了計劃,每次去,他都會安排好一些事情讓我做,這一切,都是圍繞著我得屁股溝子來的,先是用手指捅弄,而后是用手指輕輕的按摩我得前列腺,伯伯讓我用力憋住,然后揉弄我得前列腺,雖然憋著,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外冒前列腺液,那種尿道里熱乎乎的感覺,讓我興奮的一塌糊涂。
再后來,兩個手指插了進去,再后來,是一根商店里買的,剪去了錫封的火腿腸,而這火腿腸,也越來越粗。而為了表彰我的乖順,王伯也想出各種方法,在給我松過屁眼之后獎勵我的小雞巴,不再是光躺著,我也開始騎到王伯的臉上開始學著搖動屁股“操”王伯的嘴巴了。只是,王伯總是把我射出的還很稀薄的精液都吃了,讓我每兩周還是用他的精液涂褲衩,我想想沒啥,也就順從了。
終于,一個多月后,年底最后一次,在王伯的床上,他的黑雞巴輕松的捅進了涂了菜油的我得屁股眼兒,那種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熱乎乎的還在跳動著,我乖乖的把雙腳搭在王伯的肩頭,屁股擱在床沿兒上,王伯站在床邊,擺動著他皮膚黝黑的臀部,黑雞巴在我得屁股眼里進進出出,直到濃稠的精液灌進了我得身體。
臨走前,細心的王伯在我的屁股縫里夾了一塊衛(wèi)生紙,不讓精液弄到我屁股后面那一塊的褲子上,以免讓我得父母起疑,心細的讓我無話可說。
那間臥房,陪伴著我度過了初三下學期,我發(fā)育的飛快,噴出的精液一次比一次多,毛毛也要一周兩次的刮。每一次我去了小屋,在很快的把我的精水擺弄出來,吃下去,并且剃光我得毛發(fā)之后。王伯就開始變著花樣兒慢慢的玩我,他知道我得性格溫順,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
那半年,我學會了無數的被人弄屁股的姿勢,而我對這種玩法也越來越覺得好玩,甚至很多次,已經出過精的我,在被王伯操弄過之后,還紅著臉請求王伯再弄一弄我得雞巴,因為被操弄的過程,讓我興奮的不得不再釋放一次。而在王伯的鼓勵下,雖然羞澀,我還是會在每次耍弄的時候哼哼的叫著,我叫的聲音越大,王伯就玩的越來勁兒。
然而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初三的暑假,王伯搬家了。
周日是王伯搬家的日子,也是我拿中考成績單的日子,下午拿了成績單,穿過七拐八繞的胡同來到王伯家門口,已經是人去屋空,大門緊鎖,我無聊的在門口用腳踢著石子,心里空蕩蕩的。
幾乎是一種本能,我的腳步帶著我又走向了那個公廁。無聊地在里間蹲了半個小時,正打算離開,卻聽到外間傳來腳步,我得心一下子收緊了,趕忙蹲下。
傍晚了,人,終于來了。他們奇怪的看著我,仿佛不相信這么小的我(15歲)也是為了那事而來的。直到我主動站起身,露出赤裸的下身不住的擺弄著,他們的表情才放松下來。
第一次,王伯之外的人摸了我得雞巴,擼出了我得精液。第一次,我把王伯之外的人的雞巴叼在了嘴里。我這才知道,這世界上的雞巴竟然有這么多形態(tài),長的短的,粗的細的,黑的白的。第一次,我在公廁里讓別人把雞巴插進了我已經被訓練的很好的松軟的屁眼。
第一次,我在有旁人旁觀的情況下鼓足勇氣和別人互相手淫,互相口交,直到被人當著其他人的面按在墻上操弄著屁股。這種刺激是和王伯單獨玩所沒有的。這些社會上的人插弄我也絲毫不留情,都是那么用勁,然而我卻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
暑假的兩個月里,我徹底成了公廁的常客。明白了許多“道道”,比如,周五,周六的晚上,人會特多,因為第二天不上班,比如,站小便池邊上等人的時候,最好憋點尿,這樣出了情況也好掩飾,然而因為沒有恰當的理由晚上外出,我在那里只能呆到5、6點就要往家趕,始終沒能趕上他們描述的,周末夜里許多人一起快樂的激動場景。
上高中了,學校有晚自習!而且管理很松可以經常逃!
第一次晚自習,按奈著興奮的心情,挨到九點,夜色中我飛快的跑到公廁巷口,喘喘氣,慢慢走了進去,外間的小便池邊站了三個男人,每個人得雙手都在襠前做著一些明顯的撫弄的動作,四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我的心幾乎要跳出來,酥麻的雙腿機械向前邁著,第一間里,幾個人把頭從蹲位里探出來看我,見我還是個孩子,背著書包穿著校服,便大膽的站起來湊著窗戶向窗外繼續(xù)張望,他們的褲子都脫到了膝蓋,雙手還在不斷的抖弄著自己的下體。
繼續(xù)往前,終于,我第一次在夜里站在了這間又熟悉又陌生的公廁里。熟悉的涂鴉,熟悉的八個蹲位。陌生的,這里站了6、7個人。聽到我的腳步,剛才還擠在一起的人影突然分開了,都蹲在了蹲位上。
我的心急得和貓抓一樣,靈激一動,我站在了一個空蹲位上,面對著對面四個,把褲子解開,用手撩著自己的雞巴,幾秒鐘之后,他們呼啦一下都站了起來,又抱在了一起?;ハ嗤骐u巴的,舔雞巴的,還有一對兒竟然站著弄起了屁股。
我立刻把褲子扒到膝蓋,主動的露出下身,發(fā)現有一個伯伯專注的看著我的下身后,我轉過身,微微的對著他撅起了屁股,不到10秒鐘,我就覺得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頂進了我的腚溝子。
深夜里的公廁,大家喘息呻吟的聲音都不加控制,不一會就有人叫著射了走出去,也不停的有人進來接班。10分鐘后,做我的伯伯掐著我得屁股射了出來。我喘了一口氣,正要起身,沒想到一只粗大的手按在了我得肩膀上,無聲的,另一只,明顯大小不一樣的雞巴幾乎是立刻插了進來,第二個人?我得腦子一片混亂,晚上的公廁,真的不一樣。
大家之間沒有語言,只有最簡單的性器官的交合,而且這些交合是那樣的沒有限制,那一夜,我被人弄了四次,帶著一褲襠的四個成年男人的精液回到家里,躺在被窩里,擼著自己還沒有射精的雞巴,慢慢的睡著了,那一夜,我真正的遺精了,長到15歲第一次的,遺精了。
仿佛發(fā)現了一個金礦,我開始瘋狂的逃自習,瘋狂的在夜晚的公廁里放縱自己。因為我的年紀小,又很有特點特別乖順的喜歡被別人做,所以很快大家都認識了我,我甚至在那里認識了我們學校的一位清潔工。當然,我并不在乎別人是做什么工作的。直到11月的一個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