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拔出來啊笨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怎么回事?”
我將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操!這等好事也不叫上老子,高凱真他媽不夠意思!”看來王毅將也對龍超的屁眼垂涎三尺。
“你就別給他們添亂了。”我捅了捅他。
收拾玩屋子,我轉身進去看高凱,他正躺在床上抽煙,手臂上胡亂用毛巾包著,還在滲血。
我趕緊找來碘酒給他消了毒,又用紗布包扎我。他有點感激地捶了捶我的胸脯,遞過一根煙來。
我們擠在一張床上抽煙。高凱還是一絲不掛的,晚上也不知道出了多少汗,身上都粘乎乎,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濃郁的男人味,有淡淡的汗臭味和腳臭味,更多的是陽剛男人特有的麝香氣象,我盡量挨他緊著,貪婪地呼吸著,他媽爽呆了!
“你們兩個現(xiàn)在是新仇加舊恨,以后該怎么好?”說實話,我真的不希望他倆的關系弄成這樣。
“操他媽的,老子看他能拽多久,總有一天他會撅著屁股求老子暴操的!”高凱就是高凱,永遠都是這樣的自信自負,真的太男人了。
“凱哥,你到底有沒真心喜歡過一個人?”
“操!少跟老子談感情,老子就是出來玩的,什么JB愛啊愛,滾遠點!”
我的心不禁一沉,是啊,他高凱的字典里什么時候有過感情這兩個字,他就是玩玩而已,玩女人,玩男人,純粹為了發(fā)現(xiàn)他的性欲和滿足他的征服欲。
兩人就這樣擠在一張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高凱也累了,很快就呼呼地睡著過去。我卻怎么也睡不著,將頭輕輕地挪到他的胳膊上,那里的肌肉健碩結實,彈性格外的好,舒服極了。
那晚過后,龍超基本上就沒怎么回宿舍了。
高凱還是一如既往地玩,操王毅將,操我,操帶回來的猛男美女,有時也被對方玩玩。
晚上我踢完球回來,屋子里空蕩蕩的,還沒人回來,就先進浴室洗澡了。因為早已熟到上床的程度了,平時大家洗澡也都沒有關門。洗著洗著,突然有一只大手開始在我的背上游蕩開來,撫過我的脖子,我的肩,沿著我的背脊,滑向我的腰際……不用說,肯定是高凱,我滿頭的洗發(fā)水,眼睛也不方便睜開,就這樣由著他亂來。
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我的后背傳來,迅速竄遍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另一只手也加入進來,一起在我的后背游走,并逐漸滑向我的臀部。那雙手很大,把半邊屁股整個抓在手里,輕捏了一下,我不由自主的輕哼了一聲。雙手開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更加用力的摩挲我的后背,并不時的揉捏我的屁股,我被他的雙手搞得癢癢的,開始扭動著身體向后靠,迎合他的動作。他的大手順著我的腰線滑到我的胸前,繼續(xù)撫摸著,揉捏著。這家伙怎么今天這么有耐心,平時他哪有什么前戲動作的,往往就是直接霸王硬上弓,用簡單粗暴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
正想著,我感覺到后腰碰到了什么東西,滾燙滾燙的,還一跳一跳的動。我迅速的用屁股迎合上去,那條又粗又硬,滾燙的大JB馬上貼在了我的后腰上了! 他躬起身,從后面一把把我抱進懷里。唇貼在我的耳垂,鼻子里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際,整個上身緊緊地貼在我的背上,他的大JB正好不偏不倚的夾在我的兩股之間。那一刻,我已經(jīng)感覺到愛液從自己翹得高高的JB頭里汩汩的流出,滴落下來。我癱軟著向身后的他靠去,仰起頭,讓他的臉頰,他的唇在我耳際頸畔肆意摩挲。他的唇粗暴地吻著我的肩膀,然后沿著我的脖子吻上去,直到我的耳邊,他把我的耳垂含在嘴里,輕輕的咬著,舔弄著……他的手在我的胸前繼續(xù)撫摩,不時的擠弄我的乳頭,我沉浸在這片情欲的氣息中,無法自已,開始浪聲呻吟起來。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不對,這不想他的聲音,我扭頭睜開眼一看,整個人都傻了,是龍超,一直站在我后面的竟然是龍超!
“怎么是你?”我是又驚又喜。
“怎么了,你他媽不是喜歡被人操B嗎?”他一邊說著,一邊就就著我身上的泡沫在我的屁股后面亂戳。他在同性方面畢竟還是新手,搗弄了一會還是沒有成功。我把手伸到后面,一把握住了這根搞得我心癢難耐的大JB,在泡沫和淫液的幫助下開始套弄起來。龍超突然直起身來,把我的上半身推向墻壁,然后把我兩腿分開,使我的屁股盡量抬高, 然后彎著腿站在我兩腿之間,這樣他的大JB才能正對我的屁眼。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握著他的JB,向我的屁眼送了過來。我感到有一個滾燙的滑滑的大東西頂在了我的洞口。他腰里發(fā)力,慢慢向里挺,我感到自己的后面被撐的滿滿的,猶如撕裂一般,剛想開口讓他等下,誰知他身體向前一頂,整個龜頭擠了進來,一陣火辣的劇痛從我身后傳來,我不由叫出聲來:“啊……”他停下了動作,不再繼續(xù)用力,雙手開始撫摸我的背,我的腰,我的屁股,我大口的喘著粗氣,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他順勢猛地一挺,整根JB插了進來,我感到仿佛是一根燒紅了的滾燙鐵棒插了進來,失聲痛叫起來:“啊……啊……啊……”我的穴壁緊緊包裹著他的JB,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JB隨著他的心跳在里面一動一動的。他停了一停,然后開始慢慢的將JB向外抽出,龜頭刮著我的穴壁,伴隨著疼痛和不適而來的是另一種全新的快感。就在JB即將整根抽出時,他又用力一挺,再次插了進來。
“哦……啊……”我呻吟起來。
龍超先是慢慢抽出半根JB,稍作停頓,然后又慢慢插進來,再一次停頓,然后再抽出……漸漸的,看我的身體已經(jīng)變得放松,于是他的動作也開始變得順暢,速度不斷加快,我的呻吟也隨之急促起來。他的身體前后晃動著,每一下都插進我身體的最深處,汗水布滿了他的全身,每次用力,他全身的肌肉都凸現(xiàn)出來。
“啊……好爽……啊……”他和我的呻吟聲交匯在一起,在狹小的浴室里回響。
他伏下身,扳回我的頭,舌頭粗野的挺進我的嘴里,肆意翻滾著。他那寬闊堅實的胸膛像一團火焰,壓在我的身上摩擦著,我們的汗水匯合在一起,增添了幾分潤滑。我也向后挺著身體,隨著他的腰前后運動,讓他的大JB在我的直腸里飛快的抽插。就這樣,我上面的洞口和下面的洞口全被他的激情填滿,我享受著雙重的快感刺激。
過了一會,他直起身,把我重重的壓在墻壁上,開始了新的一輪抽插。他激情的沖撞著,每下都深深的插入我的體內(nèi),我的屁眼在他進出時發(fā)出了“噗噗”的響聲。我的JB被壓在墻壁上,隨著他的每一次挺進,在墻壁和我的肚子之前摩擦著,這粗糙的觸感帶給我更進一步的刺激,我的身體開始一陣陣的顫抖。
“哦……啊……你下面好會吸……吸得哥好爽啊……”他色情的話語和胯下的動作抹去了我最后一絲矜持。我也淫蕩的叫了起來:“超哥……你插得我也好爽啊……用力……用力插我……啊……啊……”。
不久,我的腰里一陣抽動,酸麻的感覺由后及前,身體一陣顫抖,精液從馬眼里一波接一波的噴發(fā)出來,射得滿墻都是。他抽插的速度越發(fā)猛烈,力度也越來越大,我爽得幾乎上天了。
突然,他停止了抽插,慢慢拔出了大JB,淫水混著沐浴乳的泡沫也隨著他的JB被帶出洞口,我頓時間感到屁眼里空蕩蕩的。“老子操你操得爽么?”他把全身癱軟的我翻過身來,讓我面對著他。
“……爽……爽死了……”我已經(jīng)癱作一團,上氣不接下氣。
“來……老子讓你更爽!”他讓我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然后分開我的雙腿,用手托住我的屁股把我向上一抱,將我頂靠在墻上,隨后托著我屁股的雙手將我的兩股扳開,使我的屁眼洞口大開,緊接著胯下向上一挺,整根大JB又一次插進我的體內(nèi)。
“哦……”我的屁眼又一次被他的大JB徹底填滿,這種充實的快感讓我喘息不已,我的背頂著墻壁,雙臂掛在他的脖子上,兩腿盤在他的腰間,配合著他的抽插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這種姿勢讓我和他都倍感興奮,我身體的重量使得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沖到底,正中花心,他面對著我,臉色漲得通紅,重重喘息隨著他抽插的節(jié)奏噴在我的臉上,他的汗水順著面頰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前。他把嘴湊了過來,重重的吻在我唇上。
“寶貝,爽么?哥操你你爽不爽?”他一邊咬著我的嘴唇一邊問我。
“好……好爽!超哥……好爽……”我已經(jīng)被他干得如癡如醉,身上沾滿了兩人的汗水和唾液,和泡沫,愛液,還有我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樣子想必相當淫亂。
就這樣,他抱著我又狂操了一輪,我的JB半軟不硬的站了起來,淫水橫流,隨著他的節(jié)奏無力的擺動著,我也在他身上癱軟作一團。他那結實的胸膛激烈的起伏著,堅實的腹肌也在抽插運動下線條更加明顯。
我已經(jīng)被他插得氣喘吁吁,呻吟聲越發(fā)的淫蕩。他一把我抱起,將我的雙臂環(huán)在他的頸上,讓我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隨著身體的重力在他身上晃動著,讓他的大JB在我的小穴里進出。他俯下頭,將舌頭伸進我的嘴里,我迎上去含住他的舌頭拼命的吮吸著……
突然,他將我放了下來,將大JB慢慢地抽出來,徑直往馬桶蓋上一坐,然后將我拉了過來,粗著嗓門說:“來,你動一動,讓哥再爽一爽!”
我跨到他的雙腿之外,面對著他,扶著他的大JB慢慢坐了下去。他的大JB頂在我的小穴洞口,沒怎么費力就插進了我的身體,隨著我向下坐,整根JB沒入我的小穴之中,頃刻時,一股充實的滿足感從我的直腸擴散開來,遍布我的全身。
“哦……”滿足的呻吟聲從我的嘴里傳出。
我開始慢慢上下動自己的身體,讓他的大JB在我的小穴里做活塞運動。他也配合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向上挺自己的下身,好讓他的大JB更加深入我的小穴。與此同時,他左手揉捏著我的胸膛和乳頭,這一系列的舉動讓我爽上了天,肆無忌憚的呻吟著……“寶貝……舒服么?”
“舒……舒服……啊……噢……”
突然間,他改被動為主動,挺著自己的翹臀,大JB就猛向我的小穴里亂杵,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著我的花心,酥麻感一陣緊接一陣地從那里暈開,散布全身。
然后他把我抱下馬桶,將我按在墻上,他從后面繼續(xù)瘋狂抽插,同時將我的頭往后掰,下面的JB大力抽送,同時上面的嘴巴吻住我的嘴巴,舌頭探了進來,開始肆意的探索攪動。我也開始一邊回應他的舌頭,一邊配合著他JB的抽插收縮自己的腸壁。
突然他的大JB猛的向我的小穴深處頂了十幾下,然后他渾身顫抖,低吼一聲,我感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在我體內(nèi)飛射而出,隨后一波接一波,一連十來二十波,我的小穴隨著他的射精劇烈的收縮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似的。
他把我壓在墻上,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會才將那根半硬的大JB慢慢地抽出我的小穴,我感覺到一股熱流被他的JB帶了出來,沿著我的大腿內(nèi)側流落下去,隨著我小穴的收縮,又是一股流落下來。我低頭看,腳邊有一大灘白白的粘液。
突然間,只聽浴室對面房間的門被狠狠地踹開,是高凱!
他摟著一個猛男回來,惡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砰的一聲就把自己的房門關了。
然后就聽到高凱屋子里響起了猛烈的撞擊聲和男人的嚎叫聲,與高凱一起進去的猛男目測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的,一看就是練健身出身的,這會應該是正撅著屁股被高凱暴操吧。
龍超接了個電話,澡也不洗,用手抹了抹JB,穿了衣服就出去了。
屋子里的動靜越來越大,床和桌子撞擊聲幾乎要把整間房間掀起來,那猛男的嚎叫聲越來越猛烈,隔著門高凱粗重的喘息聲也格外清晰。
“別操了!求求你!快停吧!大哥!啊……噢……啊……我要死了!”猛男連連求饒。
“操!老子就是要操死你這騷貨!”這應該是高凱操得最猛的一次了吧,估計這樣下去要出人命的。
就這樣里面的碰撞聲求饒聲喘息聲連綿不絕。突然門猛的一打開,那猛男被高凱拎了出來,直接仍在地上,來了個狗啃屎,他也顧不得什么劇痛,慌亂地從地面爬起來,踉踉蹌蹌就往大門奔,一邊還罵罵咧咧“媽的,老子以后再也不跟你他媽的玩了!”
我站在房門口,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jīng)被高凱拎進屋子里了。
只見他的大JB還是一柱擎天,硬得可怕,整根紅通通的,上面青筋暴突。
我被按倒在床上,那家伙就直接闖入來了。
劇痛使我眼冒金花,幾乎暈死過去,這時的高凱完全異化成毫無人性可言的野獸,我的直腸任他橫沖直撞肆意蹂躪著,劇痛伴隨著偶爾花心被撞擊的酥麻感接踵而來,那雜亂無章的快感讓我根本無法適應,還沒來得及體會已經(jīng)再次被嘶心裂肺的疼痛湮沒。
“凱哥!不要!不要!啊……噢……"這是我被操得最難受的一次,簡直連死都心都有了。
”你他媽個賤貨不是喜歡被操嗎?你他媽剛才不是被龍超操得很爽嗎?!”他一邊加快胯下的力度,一邊掄起巴掌來就往我臉上狂扇。
“啊……啊……啊……”疼痛從下面從臉上綿綿不絕地襲來。
“老子讓你發(fā)騷!操你他媽的沒被操夠是不是!”
“凱哥!我不敢了!饒了我吧!啊……啊……啊……”
暴怒的高凱哪里聽得進去,一面面目猙獰,將我從床上拽下來,扔在地上,又是一頓狂操。
到最后,我已經(jīng)再也喊不出來了,下面從劇痛到麻木,仿佛整個身體都不屬于自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到他的兇器在我的直腸里猛烈地抽搐著,隨著他陣陣怒吼,我再次被洞穿了。
他拔了出來,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躺在地上,根本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都散了架一般,總之跟死人已經(jīng)沒什么區(qū)別了。
他見我半晌沒有動靜,用腳來踢我:“喂!你怎么了!”
我有力沒力地回他:“我快死了!”
“沒用的家伙!”他伸出手一把拽我。
我身體一挪,劇痛再次襲來,又慘叫起來。
“操!",他從床上跳下來,“我看看!”
屁眼被他那雙大手掰開的一刻,仿佛要裂開花了,疼得全身都抽搐起來,用他后來的話來說,就是那里腫得像個水蜜桃一樣,鮮紅色的液體夾在他乳白色的精華中往外涌。
他知道自己出手重了,有點不好意思,把我抱了起來,放在他的床上。
他睡的是下鋪,我是上鋪。 “今晚你就在我這休息吧。”他一邊說,一邊朝外面走出,然后聽到他在客廳里打了幾通電話,回來時往身上胡亂套了件衣服,內(nèi)褲都沒穿,“我先出去一下”,頭也不會就走了。
高凱走后,我一個人躺在他的床上,陣陣劇痛從身后向心臟流竄,虛汗不斷地往外淌,整個人都虛脫了,動也動不了。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盡管平日就夠粗暴了,但是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發(fā)瘋,把我往死里操,要不是先前我以前被龍超干了一炮,后面都送了,估計這會腸子都要被他戳穿。難道是他看到我被龍超操心里很不爽,不大可能,平時王毅將操我的時候,他還是旁邊幸災樂禍的,越想頭越痛,迷迷糊糊地就睡著過去了。
半夜頭痛得厲害,就醒了,整個人燙乎乎的,口干得要死,膀胱幾乎脹暴了,連滾帶爬掙扎起來上了廁所,回來像死人一樣繼續(xù)躺在床上。
不知什么時候,被“砰”的撞門聲驚醒了,睜眼一看太陽都曬到屁股了,床頭的鬧鐘已經(jīng)指向中午快一點。高凱已經(jīng)闖了進來,昨夜肯定一夜風流快活去了,頂著個熊貓眼回來,一身酒氣,看到我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床上,伸手出來一把就拽我:“操!幾點了,還睡!起來,老子都困死了!”
“噢……”,我身子一動,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將我翻過來,將兩瓣屁股往兩邊一掰,不由也皺了皺眉頭,然后突然說:“你身上怎么這么燙?”
“還不是你干的好事。”我有氣無力地應著。
他也不說什么,抓起手機跑到客廳打了一通電話,就又出去了。
我苦笑了一番,繼續(xù)蒙頭大睡。
過了一會,他滿頭大汗地進來,手上拿著一盒藥進來。
還沒等我來得及反應,他早就將我翻了過來。
“噢……”我又是一身慘叫。
他再次將我的屁股往兩邊掰,徑直將什么東西往里面塞,粗暴的動作再次痛得我嗷嗷亂叫。
“他媽的別叫了!”他吼了一聲。
“你他媽的往里面塞了什么東西。”
“一種藥栓,可以消炎止痛又可以退燒的,剛問個炮友要的。”
他說完,脫了鞋,就爬上了上鋪我的床,突然又一骨碌跳下來:“你吃飯沒?”
“你說呢?”我苦笑了一下。
他二話不說,把鞋穿上,又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他帶回一個盒飯,往我床上一擱,又爬上上鋪,馬上就傳來他呼呼的鼾聲。
我實在是餓壞了,加上好像藥物開始起效的緣故,后面的疼痛似乎減輕了點,掙扎地起來將盒飯一掃而光。
接下來的幾天,我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他依然是出去踢球、喝酒、泡妞、操男人,只是到吃飯的時候都會給我捎回一個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