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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摸一摸,一把握個滿手,就像她摸他的頭發(fā)一樣。
侯夫人和侯爺照常起了,還派下人去長青院,看看大爺和大奶奶起了沒有。
按侯夫人想著,長子既然身體好了,依照他的脾氣,應(yīng)當會早早起來,然后執(zhí)著地來請安。
然而她早飯都吃完了,也沒見大兒子和大兒媳過來,不禁狐疑起來:“難道璋兒昨晚又病了?”
翠珠是肯定會把事情稟報給賀文璋的,侯夫人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看錯兒子了,兒子沒有被兒媳的維護打動,反而被別人的中傷給傷害到了?
這樣一想,就有點擔心起來。
不一會兒,下人回來了,答道:“大爺和大奶奶還沒起。”
“沒起?”侯夫人有點意外,又問道:“大爺昨晚可安生?”
“并沒有聽說大爺晚上叫人。”下人回答道。
侯夫人聽著,就覺得大兒子要么是不舒服了,要么就是在賴床。
“嘿,小子。”她想到后者,忍不住玩味起來。小夫妻兩個,醒了卻不起,可就有意思了。
什么兒子可以賴床,兒媳婦不行,必須來請安之類的,這些規(guī)矩侯夫人年輕的時候深受其害,惡心壞了,并不肯做這樣的事。
反正兒子高興就好了。
“我出門了。”侯爺今日還有事,沒空陪她一起等,整了衣裝就要出去。
侯夫人覷他一眼,說道:“那你去吧。回頭我見了什么,等你回來告訴你。”
“嗯。”侯爺點點頭,大步走了。
侯夫人在房里等,等啊,等啊。
被她等的人,此刻卻握著梳子,固執(zhí)地站在于寒舟的背后,說道:“顏顏,今日我給你梳頭吧?”
他本來不敢說的,可是看著她坐在梳妝臺前,一頭柔順光澤的頭發(fā)如瀑布一般垂落,那么漂亮,就忍不住手里癢癢,大著膽子走過去。
她自己說的,她把他當姐妹。
姐妹之間,互相梳個頭怎么了?賀文璋覺得不怎么,還很正常。
“大爺,讓奴婢來吧。”平時給于寒舟梳頭的小丫鬟,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大爺哪里會梳頭啊?別梳疼了人才是。
于寒舟見著賀文璋固執(zhí)站在那里的樣子,想了想,就道:“那行吧,你來吧。”
她都摸過他的頭發(fā)了,他現(xiàn)在想摸她的,她就不好拒絕了。
“好。”賀文璋笑了,走到她背后,開始給她梳頭發(fā)。
他個子高,需要把腰彎得特別厲害,才方便下手。于寒舟就道:“給大爺搬椅子來。”
立時有小丫鬟搬了椅子,給賀文璋坐下。
賀文璋這才握著梳子,非常小心地舉高到于寒舟的頭頂,慢慢落入發(fā)間,輕輕地一梳到底。
她的頭發(fā)很長,及至臀尖。賀文璋需得握著她的頭發(fā),才能一梳到底。
他感受著那種絲滑感,明明是他給她梳頭發(fā),卻不知怎么,自己的頭頂一片麻酥酥的,甚至就連背上都麻酥酥的,好似并非他給她梳頭發(fā),而是她給他梳頭發(fā)一樣。
他整個人暈陶陶的。
第027章
賀文璋不會挽發(fā)髻,因此他把于寒舟的頭發(fā)梳順了之后,就站起身,把位置還給了梳頭的丫鬟。
站在旁邊,看著別人握住她的一縷秀發(fā),挽來挽去,又拿釵環(huán)固定住。
他安靜地看著,將丫鬟的手法記在心里,負在身后的手,手指微微動著,在心里給她梳著發(fā)型。
“我好啦。”終于,一切都收拾妥當,于寒舟站起身來,叫了賀文璋一起往外間走去,準備用早飯。
翠珠一邊熟練地叫小丫鬟們擺碗筷,一邊說道:“方才夫人派人來問大爺起了沒有,還擔心大爺晚上不適。”說到這里,她抬起頭來,看著賀文璋問:“大爺昨晚睡得可好?”
賀文璋面色淡淡地坐下,道:“睡得很好。”又說,“我如今成了親,跟從前不一樣,不必再按之前的作息。常大夫也說過,早起或晚起一時半刻,并不礙什么。”
“下次夫人再派人來問,你答了就是,不必再特意說起。”他擔心翠珠總是這樣學(xué)話,會讓媳婦不好意思。
他媳婦的臉皮很薄。都要他特意說,才肯睡懶覺。
“是,奴婢記下了。”翠珠便福了福身。
吃過飯,于寒舟便問賀文璋:“你身子好了,要不要去給母親請安?”
在這個時代,非常講究孝道,晨昏定省都是必備的,賀文璋之前不生病的時候,每日都要去正院給侯夫人請安的。
前幾日身上不利索,便停了幾日,如今好起來,便該又去了。
侯夫人不許去,是她的慈愛,但是他們應(yīng)該主動盡孝。
“正要同你說。”賀文璋也有此意,便看著她道:“我身子好了,每日早上要去正院給母親請安,晚飯便在母親那邊用。你覺著如何?”
于寒舟沒什么意見,點點頭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