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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終于有一隊黑衣人出現(xiàn)了,動作迅速地將法陣一收,祁娘被鎖進一個巴掌大的透明球里交給侍從,“此物名囚魂珠,用法力催動可釋放罪犯。”
侍從忍不住抱怨道:“你們怎么那么晚才來。”“委托里特別交待祁娘不能看到我們,最后時刻再收網(wǎng)。”“哦,你們就不能小施巧計讓她直接昏過去嗎?也省得那兩位受傷?!薄?...........”
侍從見不答話,翻了個白眼道,“這兒沒你們的事了,找主子復(fù)命去吧。”
這時的景諫早已帶著姐弟兩來到了樹林里一座空的茅草房,探了探姜時鵠的傷,并不算嚴重,便安置在一間屋子不再管了。
他將姜嫵葉放于床上半坐,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親,拉開她的衣領(lǐng)去瞧肩處的傷,只是急于療傷嗎?他從未如此不確定,也許還急于求證一件事情。
業(yè)火燒得肩頭焦了一片,那一掌的法力也震碎了部分經(jīng)脈,但好在她的底子強,恢復(fù)起來并不難,景諫緩緩?fù)鲁鲆豢跉夥畔滦膩?,接著他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只因看到背后的一個胎記。
那胎記剛好在被燒的右肩,若不認真觀察倒還真看不出來,是幾個葉片的形狀,圍在一起像一朵五瓣花。他這會兒終于確定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獨屬于姜嫵葉的印記。原來就算轉(zhuǎn)世,你也給了機會讓我找到你。
他緩下心里的一陣狂喜,專心為她治療,在這之后,他極盡溫柔地將她放平躺下,修長的手指撫上臉頰,眼瞳里是化不開的情,整張臉柔和得與來時冰山美人的樣子仿佛不是一個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若不是聽到姜時鵠往這邊來的動靜,他根本不舍得將眼睛從她身上挪開,在姜時鵠推門的那一刻,他戀戀不舍地收了手,轉(zhuǎn)頭恢復(fù)了冷漠神情,“何事?”
姜時鵠醒過來的時候有些恍惚,急忙翻身下床在走廊奔跑,推開一間一間房門尋找姐姐,他站在門口有些局促,“她...還好嗎?”話是對著景諫說的,脖子卻伸出去恨不得竄到跟前去確認。
景諫看著他的舉動眼神又冷了幾分,挪了挪位置把時鵠的視線再次擋住,“無礙,需修養(yǎng)半個月?!?
姜時鵠終于意識到自己自動忽視了這尊大神,連忙斂下神情,雙手抱拳,“多謝這位...兄弟相救,只要姐姐能好,讓我做牛做馬都行?!?
“一只小白天鵝做不了牛頭馬面的差事?!闭Z氣里的陰陽怪氣怕是連景諫自己都沒發(fā)覺。
小時鵠一時被噎住,有氣不敢出,只能撓撓腦袋,“敢問兄弟大名?”
“京言?!彼f的很輕,沒再看姜時鵠,轉(zhuǎn)頭確認姜嫵葉的情況。
看起來是個大人物,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啊,姜時鵠默默想道,“您要我做什么隨時吩咐!”聲音頗大了些。
景諫甩了一記眼刀過來,“別打擾她休息。”說罷站起身,用行動催促他出去。
姜嫵葉躺了好幾天都沒醒,令姜時鵠擔心得不得了,但他被景諫勒令不許打擾,因此其余的時間只能去找先前為首的侍從,順便帶些消息回來。
期間景諫回了趟仙界取藥材和食材,打算為姜嫵葉療好傷后好好補一補,他以前想過許多重逢后該做什么,但真的實現(xiàn)了,反倒不知如何自處。該如何自然地留在她身邊呢?他苦想幾日都未想到方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日姜嫵葉終于醒了,睜開眼是陌生的房間,原本她以為自己的傷十分嚴重,可她往體內(nèi)一探,斷掉的經(jīng)脈早已接起,內(nèi)傷還需時間休養(yǎng),她試著動了動,肩上的傷火辣辣地疼,涂了藥正長出新的漆黑鱗片。
本以為是時鵠或者侍從安排的場所,可推開門去,進入眼簾的是一著全白衣裳的人,側(cè)躺在藤條吊椅上打盹,他的側(cè)顏像用刀雕刻的,精致得好像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周圍的一切如此簡陋,可他把這景象變成了一幅畫。
怎么連頭發(fā)都是銀白色的,姜嫵葉如此想道,她站在門口定定地看著,不忍心打破這幅畫。
景諫覺察到動靜,悠悠睜開眼看向她,就那樣對望著,沒有誰開口。
“咳...那個...“姜嫵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看美男看入迷了,“請問您是...?”
“京言?!彼鹕砝砹死硪律眩徊讲阶呦蛩?,忽地笑了。
媽媽他勾引我?。〗獘橙~心中泛起一陣漣漪,不,簡直就是驚濤駭浪,她強裝淡定,“哦....那么這位京言兄弟為何在此?”
景諫看著她瞇起的眼睛有些局促,他只是想起以前她說自己平時不茍言笑,但笑起來特別好看。不好看嗎?他慌張起來,怕眼前這位沒有前世記憶的女子因此嫌棄他。
“京言兄弟?”見他盯著自己一動不動,姜嫵葉以為是什么自己遺忘了的舊友或仇敵,在腦中回想了一遍,可是誰會忘記一個大美男??!
這大眼瞪小眼的場景被一道聲音劃空打破,“姐姐!!?。 苯獣r鵠像一陣風一樣跑了過來抱住姜嫵葉,“嗚嗚姐姐,你醒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彼冉獘橙~高了半個頭,一抱便抱了個滿懷。
離得太近了,景諫袖里的拳頭握了又握,恨不得把他立馬從姜嫵葉身上扒拉下來。
姜嫵葉被抱得哭笑不得,“什么等得好苦,不過才幾日?!?
“姐姐的傷還疼嗎?我這就給你熬藥去?!苯獣r鵠終于放開她,奔去廚房了。
景諫正打算說話,又被跑回來的姜時鵠打斷,他湊近姜嫵葉的耳朵,“嘿嘿那個,姐姐我忘記告訴你了,是這位京言大哥救了我們,你要尚行辦的事已妥,那幾個侍從啟程回族里去了。”
景諫默了一會,確認姜時鵠不會再回來了,十分自然地牽起姜嫵葉的手腕,“一直躺著也不好,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