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香四品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你哥幫我好好出了口惡氣,我不得慶祝慶祝,找幾個小鴨子陪我樂呵樂呵?”
“既然這樣,正好這次機會,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就像我哥說的,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項俞瞇起眸子凌厲的目光盯著樓下那輛賽車,他似乎能透視車身,知道只要在哪里做手腳,那輛車駛不出百米就會爆炸,“也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高宇寰嘿了一聲,“老子他媽的現在出來喝個酒都要你管著?你管的著嗎?”
項俞輕笑一聲,“哥,我就是知道自己管不了你,所以只求你自己能管著自己了,如果不行……”
他嘆了口氣,“我們還是算了吧……我知道我年紀小,你看不上我的,也只是跟我玩玩,對嗎?”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當我隨地亂發情嗎,出來就是為了打炮?少他媽在這跟我委屈,你個賤人!”高宇寰憤憤地掛斷電話。
項俞犀利的眸子凝著手機黑暗的屏幕,嘴角揚起抹譏笑,高宇寰是個很重要的人,自己會好好利用的。
項愷一雙眼睛出神地望著鍋里燉著的菜,他在盤算著以后的路該怎么走,今天算是把高宇寰得罪了,以后在C區恐怕很難混下去了。
可是如果搬到城里,自己為幫派做過的事瞞不住,生活會受到監管,項愷自己倒是不怕,還可以去做保鏢也算能混口飯吃,可是他擔心項俞被歧視。
要等項俞考完試,還有……和林子彥的事斷個干凈后再離開。
項愷轉身環視這個只有三四十平米的房子,這是他和媽媽曾經夢寐以求的家,他在這里度過了幾年溫馨的時光,那時候他有媽媽有叔叔,還有小弟弟,自己和叔叔起早貪黑去海岸碼頭搬貨……
現在他只有項俞了,所以怎么能忍受項俞受到半點傷害,項愷只是覺得對不起媽媽,到頭來還是要離開。
兩兄弟在飯桌上沉默地吃飯,只有筷子撞到碗的聲音,項愷沒什么胃口,只是喝著啤酒。項俞吃得很少,他臉上的傷腫了起來,動動嘴巴都會覺得痛。
項愷攥著酒瓶貼在他的側臉,冰冷的刺痛感傳來,項俞疼得吸了口氣,抬起發紅的眼睛望著哥哥。
項愷被他這幅可憐的樣子盯得心里酸酸的,可是不打他,項愷怕他不長記性,又忍不住關心,“要不要去醫院?”
項俞搖頭,靜靜地盯著哥哥,盯著被冰啤酒浸泡過的唇,那么紅潤,那么軟……
項愷扭開他的頭,“碗筷放著不用管,明早我收拾,吃完就早點睡吧。”
他拎著酒瓶走回臥室。
項俞望著他的背影,寬闊的肩膀,項俞知道哥哥的懷抱有多溫暖,項愷精練的腰身,修長的雙腿,項俞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傷口,刺痛感牽扯全身的傷口,項俞知道親近哥哥后帶來的痛會比這疼上百倍,卻也刺激百倍……
項俞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深夜,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項俞端著杯牛奶放在床頭柜上,“哥?”
“醒醒?”項俞輕輕拍著哥哥的肩膀,低聲細語地說:“哥,喝了牛奶再睡吧?”
“嗯……”項愷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的悶悶地應了一聲。
項俞一雙黑眸盯著哥哥那張令人膽寒的臉龐被酒氣熏得酡紅,他完全放松戒備地睡著,結實的胸膛隨著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
項俞露出滿足的笑,語氣寵溺地說:“睡了怎么也不知道脫衣服呢?”
“哥,我幫你脫吧。”項俞單膝跪在床上,動手解開項愷的上衣紐扣,露出貼身的純黑色背心勾勒著飽滿的胸肌線條,項俞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尤其黑亮。
項俞抬起哥哥的手臂,拽著衣擺露出塊狀分明的腹肌,項俞抬起頭瞧著哥哥睡得很沉,蒼白的手指撫上去,感受到陽剛之軀炙熱的溫度。
項俞的呼吸漸漸粗重,指腹摩挲著放松下來的肌肉,柔軟富有彈勁,他的嗓子發緊,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
“哥?”項俞抬起幽深的眸子,聲音極輕地叫著,他根本不想吵醒哥哥,只是試探項愷的反應,果然只有是自己在身邊,哥哥才會睡得這樣沉,真好。
項俞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能這樣親近他。
項俞垂著眸子,脫下項愷貼身的背心,結實的胸膛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項俞飽含肉欲的眼前,一瞬間他的手掌僵住,渾身的血液凝固,項俞一雙黑瞳怔怔地凝著哥哥身上一處處曖昧不明的吻痕齒印……
項俞青澀的面龐帶著傷痕,臉色煞白,充血的眸子在男人的肉體上赤裸裸地流連,他的鎖骨上有咬痕,胸前被吮出的紫紅色吻痕,紅腫的乳頭被啃咬得破皮,因被暴露在空氣里瑟瑟地顫栗著,項俞的指尖懸在半空,哥哥的腰上也有……小腹上,每一處都有……
項俞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他無法順暢地呼吸,腦子里不斷回響著一個可怕的念頭,他的哥哥被人碰了?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項俞搖頭,嘴角的傷口被再次撕扯開嘗到滿嘴腥咸的味道。
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手掌,動作幾近粗暴地扯開哥哥的褲帶,不可能的,哥哥這么在意他身體的秘密,他怎么可能會和別人分享屬于自己的東西!
對!就是屬于自己的,項俞瘋狂地想,哥哥的渾身上下都是只屬于自己的!
項俞拉扯的動作鬧醒熟睡的哥哥,項愷一把攥著項俞的手腕,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林……”
他睜開眼睛,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他看不出項俞的睚眥欲裂,看不到項俞眼里的陰鷙瘋狂,“嗯……”他反而放心地舒了口氣,松開攥著項俞的手掌,放任他的動作。
項俞感到自己僵硬的身體稍微回血,但仍沒辦法恢復理智,發狠地扯開項愷的褲子。
滋啦一聲——布料撕毀的聲音在靜謐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