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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沁一時間被表情如此激動的齊旭嚇到了,好半天等到他的情緒終于緩緩平復了下來,她才敢小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齊旭哥哥~”
齊旭顫抖著手慢慢的松開了胡沁的兩條腿,幾乎將自己的整個上身都縮進了她窄小的懷抱里,全身猛然卸力的肌肉一陣陣的抽搐著打顫,壓的胡沁也跟著晃了晃。
“嗯啊~”
……
身體殘留的快感與痛感還在交替著沖擊著他的神經,尿水和騷水已經失去了勁力,卻仍舊在從尿口和蝴蝶逼眼中陸陸續續的緩緩向外流——
地毯被打濕了大片,有些沒能及時被吸附的甚至已經溢出被沖到了客廳中央的大理石地磚面上。
窗外月光映進屋內,照在這些瑩白的地磚上盛放著的,或淡黃腥臊、或淫靡粘滯的攤攤液體之上。很快月亮也紅了臉羞恥的躲進了薄霧般的云紗中,不忍再直視……
“嗚嗯~嗯——”
被驟然切斷的欲望還在不甘的撕咬著齊旭的神經線,以為自己仍在飽受凌虐的膀胱依然在持續著幾秒鐘一次的尿抖——
連續兩次高潮而不得,齊旭難受的一直像只可憐的幼獸般埋在胡沁的頸窩里低泣。溫熱的淚水順著胡沁的脖頸兒鎖骨流進了她的衣服里,她收攏自己的雙臂緊緊的抱著齊旭的脖子。
“齊旭哥哥——”
她輕聲呢喃道,“對不起,我剛剛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沒有。”
只是,想起剛剛那個淫亂放蕩的自己,齊旭覺得好丟臉……酸脹的小腹沒忍住又瑟縮了一下,還在咕咕而出的水流被迫切斷了一會兒,但很快就又憋不住的重新瀝瀝淅淅的漏著……
齊旭腦里甚至覺得,自己的騷尿眼怕不是已經壞了。以后自己每天下面忍不住要淌水發騷的地方,除了那口蝴蝶淫逼可能又要多一個了。
想到這兒,他更加努力想將自己藏進未婚妻小小的懷抱里,沒臉再出來見人了。
“可是齊旭哥哥——”
胡沁感受著懷里人全副的依賴心里飽脹著滿足,只是她微皺著眉頭心中還有些疑問,猶豫了再三還是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不然,不然剛剛怎么會——”
她發誓她絕對沒有嫌棄齊旭哥哥的意思。不管齊旭哥哥是不是真的生了什么病,她都絕對不會離開他的。只是她覺得,作為未婚妻應該更多的關心自己未婚夫的身體。
“唔~沒有,齊旭哥哥不是生病了。”齊旭連忙搖了搖頭。
他的頭發在胡沁頸間來回掃過蹭的人發癢,但是胡沁只要一想到這是齊旭哥哥難得的親近就忍住了抓癢的沖動不愿放開。
她滿懷鄭重,小大人般的繼續耐心說服齊旭道,
“齊旭哥哥,生病了是一定要去看醫生的,我們不可以諱疾忌醫啊。而且你放心,我可以陪你去的。不管你生了什么病,我也不會嫌棄你,我會一直一直喜歡齊旭哥哥陪著齊旭哥哥的。”
“對不起。”耳聽著她的話,齊旭心中既是內疚又是羞愧。
胡沁還那樣小,卻被自己拉著這樣胡搞亂搞的去做出這樣淫邪腌臜污穢的事。
而如此單純又善良的她竟還以為自己這樣是因為病了不舒服,完全不知道也不懂自己到底有多騷浪無恥,一心只是關心他的身體。
唔嗯——
他真的是太淫亂了,他怎么可以這么賤?
“嗯~啊——”
可偏偏越是這樣想,齊旭越感覺到自己下面的那幾處淫穴賤肉越加的瘙癢了。
剛剛被未婚妻的膝蓋狠狠疼愛過后它們竟上了癮,食髓知味的發騷發的更厲害了。
“唔——呼~”
齊旭忍不住又夾著胡沁的膝蓋自己磨了起來。
明明已經羞恥的不行了,渾身都在輕顫滾燙,布滿了薄汗羞紅。可是體內饑渴的欲望還是牽動著他渴望再被疼愛蹂躪,竟就這么自顧自的發起情來。
“嗯啊~阿沁,唔,阿沁——齊旭哥哥為什么會這么賤,啊——好想被艸,要阿沁的膝蓋,快來艸我啊~唔啊,艸我,阿沁——嗯啊啊……”
齊旭一聲聲仿若低泣般的呻吟呢喃,搔的胡沁心中癢癢的。她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能不斷的繼續追問著心中的疑惑。
“齊旭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齊旭剛剛被百般凌虐過后的腿心,此時已經完全熟透了愈加的綿軟粘濕,蹭在胡沁的腿上讓她舒服的幾乎叫出來。
“齊旭哥哥,我覺得你真的是病了,你發燒發的好厲害,下面燙的我腿都疼了——”
胡沁帶著奶音的聲線不停的鉆進齊旭的耳膜里,一路向內鉆磨著他的理智神經,逼得他又開始走向崩潰。
羞恥酸爽的生理淚水才收止沒一會兒,就又從眼角向外滲。
他閉緊了雙目將眼瞼緊緊貼在胡沁的肩膀上,嘶啞著嗓子絕望的道,
“唔~阿沁說的對,齊旭哥哥就是發騷了,一直在不停的發騷。小阿沁,齊旭哥哥是真的病了,這是一種騷病,所以下面總會流水漏尿還發癢的厲害,又濕又燙。可是卻治不好了,只能吃解藥。而解藥就是阿沁啊——唔啊~需要被阿沁,被阿沁一直狠狠的玩弄艸干,狠狠的大力懲罰才可以~唔,才可以緩解……”
“騷病?發騷?”胡沁覺得齊旭哥哥好像聽錯了,所以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她趕緊連連搖頭,
“不不不,齊旭哥哥我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沒說你是發騷犯賤。我是說你發燒了,燒的厲害。真的,你渾身都在發燙……”
胡沁越是解釋,齊旭的眼淚流的就越兇。
胡沁在說他發騷犯賤啊!
“唔啊~”
他覺得自己真的就是淫浪到了極致,恨不得胡沁這會兒再灌回自己一肚子的尿水淫液。
再像剛剛那樣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肚子上,壓著自己憋脹碩大的屌頭,大力的按著它和膝蓋一起艸著自己的膀胱小腹,干著自己的陰蒂騷逼——
“啊~啊~嗯啊——”
于是,他更加拼命的一邊湊上去摩挲胡沁的膝蓋;一邊更加自暴自棄的剖析著自己,狠狠的自輕自賤起來。
只希望胡沁能夠早早看清自己的真實模樣,明智的就此離開自己遠遠的。去重新找一個真正體面端莊的對象,可以比自己更好更能匹配珍惜她。
“阿沁不要為齊旭哥哥解釋了,我是發騷,我是犯賤,齊旭哥哥就是發騷犯賤了。不是簡單的發燒那種普通的病,而是一種淫賤到不行——渾身一直發癢發燙,想被胡沁狠狠玩弄侮辱的騷病。”
胡沁的眉頭仍舊皺的緊緊的,漸漸卻沒有再繼續辯駁了,她有些被齊旭說服。難不成真的有這樣一種病,叫做騷病?
“這種病,具體都是什么癥狀啊?”
齊旭的“言辭鑿鑿”,竟令胡沁真的當真了起來,
“就像齊旭哥哥這樣,肚子里好像有東西有活水在動,然后被壓幾下就會突然噴尿嗎?還是兩個地方一起噴尿。好奇怪,齊旭哥哥你不是男孩子嗎?可是你下面為什么會和我長得一樣呢?額不對——”
胡沁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看到的和摸到的齊旭的下體,
“你和我的也不一樣,你還有兩個多出來的好大的袋囊。它們軟軟的還硬硬的,又紫又紅,個頭超大快趕上我的拳頭了。那里面是什么?而且我剛剛好像就是從它們中間拽出來了我的指環,原來齊旭哥哥你一直把它藏在那里嗎?你為什么要把它藏在那里面?它可以治療你的騷病嗎?”
“還有,你還把什么另一個什么東西塞在了下面。我剛剛拽指環的時候,鏈子好像把它一起帶出來了。是塞在尿口里面嗎?那東西剛剛被你的尿噴出去了,射的好遠都找不到了。可是,”
說到這兒胡沁更是疑惑了,
“如果剛剛那個被塞住的是尿口,那之前一直不停的漏水尿在我腿上的那里又是哪兒?難道齊旭哥哥你下面是有兩個洞洞在尿尿嗎?你的那些尿都好燙啊!是因為騷病的原因嗎?它們燙的胡沁的腿好疼。唔,你看,它們現在還在流呢。”
說著胡沁想要拉住齊旭的手,去摸向他還在漏尿、漏騷水的尿口和逼眼。可是齊旭的手全是汗,滑得她根本抓不住,
“所以你之前塞住上面這個洞就是為了不去漏尿嗎?這種一直漏尿的騷病到底要怎么治啊……”
耳聽著胡沁的種種詳細描述,重現自己之前發騷發浪的場景,齊旭羞恥的渾身都熟透濕透了。一直不停的打著抖發著顫,他咬緊了牙關咬破了舌尖才不致使自己羞恥的徹底昏厥過去。
天啊,真的好丟臉啊!
被八歲純真的未婚妻,不停的描述帶著去回憶自己剛剛是如何在她的大腿上,不停的發騷發浪狂噴淫水和騷尿。甚至僅僅是被她的一條腿和膝蓋狠艸,就欲仙欲死的呈現出最淫賤騷浪的樣子……
唔啊~好丟臉,真的好丟臉。但是~啊!為什么還會這么爽~
“嗯啊,嗯啊~好爽……”
未婚妻在說自己有多騷~
”啊嗯——“
說自己得了淫賤的騷病,不停的發情噴水噴尿~
”唔,“
真的好喜歡被未婚妻這樣羞辱啊!
現在還只是在她完全不懂的情況下,她無意間說了這么幾句話,就已經讓自己這樣爽成這樣騷成這樣了。
他簡直沒辦法想象,若是未婚妻知道了自己真正的面目,知道了自己到底是有著什么樣的一副放浪的身體,她又會用何等程度的言語來狠狠的羞辱侮罵自己呢——
“唔啊~”
齊旭真的想象不出!
啊,唔呃~可是真的好爽,他被罵的好爽~
齊旭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雞皮疙瘩都在打顫,大腦皮層也跟著發抖抽搐——
“唔啊~嗯啊……”
那到時候,
“嗯啊~”
那到時候——
齊旭耳邊聽著胡沁的無意懵懂的辱罵,腦中不斷的天馬行空放飛著幻想,爽的幾乎要飛出天際——
他齒間叼著胡沁肩膀上練功服的布料,環抱著胡沁的身體,臀胯不住的上下聳動在胡沁的身上研磨自己的屌頭、壓弄著自己那仿佛已經流不盡尿液的膀胱。
雙腿仍在不停的交疊夾弄著,主動上前送去讓胡沁去頂艸自己的騷腿心。
他感到胡沁那只瘦小的膝蓋,幾乎就要被自己饑渴的淫逼含燙的融化掉了——
他爽的不由自主的渴望著,繼續催促著胡沁,
“嗯啊~好爽——阿沁,還要,齊旭哥哥還要,繼續羞辱齊旭哥哥吧——唔啊~羞辱齊旭哥哥的騷病——嗯啊~唔嗯啊~”
他繼續幻想著,等到胡沁知道一切真相的時候。
“嗯啊,啊——”
那到時候自己豈不是,豈不是要——
“啊,唔嗯啊~”
豈不是只要被她輕蔑不屑的看上那么幾眼,哼上那么一聲就會騷水狂流個不停!
那等她再罵上自己幾句呢?那他豈不是就要瀕臨高潮?
“啊,唔啊~”
精神上不住的被反復侮辱,心理上主動的上前獻祭,外加肉體上不停的被來回艸虐——三重快感交替重疊的折磨著他敏感的神經。
他聽見自己的聲線在更加激烈的打顫,自殘自虐的繼續在對著胡沁道,
“阿沁,我的小阿沁,嗯啊~你的齊旭哥哥的這種騷病,嗯啊~就只有胡沁能治啊,唔嗯~小阿沁就是我的解藥。啊,啊,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