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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側(cè)過頭一看,是胡沁——
昨晚的記憶瞬間如同潮水般向他涌來,很快他的雙頰就熱燙的幾乎就要臉下的枕頭點燃了。
他怎么能那么淫蕩,真的是太過羞恥了——
他還記得昨晚自己徹底脫力以后,胡沁就解開了綁在他身上的領帶,還翻過他的身子。
扶著他讓他靠在自己懷里,給他喂了不少葡萄糖水幫助他恢復體力。
他大口大口的喝著,滋潤著干渴的喉嚨。
胡沁的懷抱有些單薄,但是卻又很堅實,讓他額外的有安全感。
他能感覺的到,胡沁當時是想要就此放過他的。
可是誰讓他的身子又是不爭氣,才休息過來些許,竟就又犯起了騷病。他下身的淫穴賤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流水發(fā)情。
胡沁很快收起了溫柔,面無表情的將他重新推回到茶幾上。
“休息夠了,我們就繼續(xù)。”
說完,就抬腳撥了撥他腿間才剛剛恢復自由的粗長硬屌。
這里被她之前玩的很慘,幾乎已經(jīng)憋脹成了紫紅色。
可雖然是受到了那么多的非人凌虐,此刻卻仍然極其筆直的挺立著,屌頭也仍舊還在盡職盡責的咬著那根玉質(zhì)的尿道棒。
甚至哪怕是隔著鞋子,胡沁也覺得自己的腳掌能清晰的感知到它的熱度和硬度。
看著眼前才剛剛恢復些體力就又重新陷入進情欲中的人,她不是很能理解——
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被折磨成了這樣,他還能爽。
她一邊用言辭不斷的侮辱著齊旭,一邊用自己的鞋底前掌從屌的棒身處,一點點兒的磨蹭著向上部攀爬。
齊旭被刺激的口鼻中不住的“哼哼嗯嗯”,發(fā)出爽利的浪吟。
哪怕是被玩的已經(jīng)幾乎癱了,卻仍舊還在想要挺動自己的腰腹,把自己的賤棍送上去給胡沁虐。
他腦中不受控的想到,自己剛剛是如何被胡沁用鞋尖狠狠磨礪凌虐騷蒂子的。
簡直要爽翻了,比他自己玩的時候要刺激上十倍百倍而不止——
那會兒的他一邊享受著下身被不斷的用粗糙的鞋底大力碾壓狠踩的快感;而另一邊則是可以抬頭欣賞到胡沁雙眸之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放蕩騷浪的模樣,還有她眼中的眼神接連從驚詫心痛、到失望鄙夷變化的一整個過程——
各種刺激完全是交疊累加在了一起,激的他這會兒幾乎只是回想到,就已經(jīng)爽的渾身好像篩糠一樣的在瘋狂的顫栗抽搐。
好爽,真的好爽!
胡沁現(xiàn)在心里一定已經(jīng)是在唾棄自己到了極致了吧!
她的身邊怕是再也找不出一個像自己這樣淫賤騷浪的人了,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甚至是那些所有的地下黑市、性奴館、拍賣場,恐怕也是挑遍華國都找不出超過一只手,像自己這般從內(nèi)浪到外、又從外賤到了內(nèi)、淫蕩到了極致的騷奴了!
可那些是性奴隸啊?
他們是被暴力逼迫、凌虐調(diào)教,才會有了這樣一副如此騷浪淫賤的姿態(tài)。
可是反觀自己呢?
卻是真真正正純天然的騷浪淫賤到了骨子里,幾乎已經(jīng)到了看見胡沁就想跪著沖她搖腚晃屌的地步了。
而哪怕是看不見她,只是想起她的臉、叫著她的名字,自己也能發(fā)騷發(fā)春、屌翹蒂脹,淫逼賤穴一起饑渴難耐的發(fā)騷噴水……
好想,真的好想被阿沁踩屌啊!就好像剛剛踩陰蒂那樣狠狠的踩自己的屌。
齊旭覺得這會兒自己的整根賤棍子都已經(jīng)瘙癢到了極致,渴望被胡沁的鞋底狠狠的整治凌虐,可偏偏胡沁的動作還是一直那么溫柔小心。
粗暴點,粗暴點,再粗暴點!
齊旭再度張了張嘴,試圖開口祈求她。
“嗯啊——”
可是他的嗓子真的是干啞的太嚴重了,根本一點兒清晰的聲音都發(fā)不出。
他只得控制著自己腰腹間的力量,一陣收緊——
“唔~”
讓原本一直豎在那里、乖乖給胡沁用腳尖任意把玩的那根賤屌,上下來回的晃了一圈。
胡沁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她面帶譏笑的用手中的皮帶戳了戳齊旭的臉。
“這是嫌棄我玩它玩的不夠狠了?”
齊旭立馬騷浪的伸出舌尖去夠舔著皮帶尖,跟著又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潤了潤嗓子,半天醞釀出一個字,
“嗯額~癢——”
說完又動了動下面的屌。
“啪!”
胡沁跟著就一皮帶狠抽了過去,齊旭馬上迷醉的接連浪吟幾聲,
“哈啊~嗯啊——”
緊接著回贈給他的又是噼里啪啦的接連十幾下,直抽的他的騷馬眼幾乎要咬不住了那根玉棍了,胡沁終于肯好心的施手幫忙,用皮帶又是一下,對著他的屌尿道狠狠的向那根玉棍打了上去——
“噗!”
紅心命中,整根沒入!
齊旭被刺激的又是一陣大叫。
“啊嗯——”
他好似瞬間又恢復了力氣,腰腹猛的跟著大力反弓了起來,一股水樣的清透粘液隨即“庫茲”的一聲,從他的屌頭之上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