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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小抹布累了,趴在你肚子上睡著了。
你覺得他腦袋好重,想趁他熟睡之后挪一下他,沒想到你才一動,他立馬就驚醒了。
沒有半點睡夢中突然醒來的茫然和困頓,他的目光里寫滿了驚恐和慌張。
雖然在他看清你之后,那些負面的情緒瞬間就消失了,浮起的是甜膩的依賴和喜歡,但你還是清晰的看到了他的恐懼。
那是無數次被虐待后產生的條件反射。
他往你身上爬,小狗一樣,下巴擱在你肩膀上,手腳往你身上搭,閉眼繼續睡。
你心底嘆了口氣,揉了揉他的腦袋,決定就這樣睡了。
日子變得很平淡。
扶桑喜歡上了和你接吻。
他有時候會趴在你腿上,仰著頭看你,眼睛很亮,臉上帶著點害羞,用臉頰輕輕去蹭你的腿。
這時候你把他拉起來,攬到懷里來上一個綿長的吻,他就會變得相當誘人。
紅撲撲暈乎乎的,喝醉了似的,眸子里水光瀲滟,微微張著嘴喘氣,迷迷糊糊的看著你,這時候你隨便碰他一下,他就一副受不住的樣子。
顫抖著縮起身子,嘴里哼哼的不叫你碰。
但你要是多摸上他兩下,他就又軟綿綿攤開身子,每一個地方都對你開放。
你有一段時間不曾與他歡愛了。
即使是那天他興高采烈的跟你說,他在雜貨店那里有了份工作,以后可以跟你一起上下班了,然后以此為借口,纏在你身上,明面是要獎勵,實際上是求歡,你也拒絕了。
禁葷的日子越久,他的身子對你就越軟。
最近幾次更是,你只親親他的額頭,他都能癱在你身上,四肢纏著你,底下那小玩意也半硬著挨在你腿上。
你哄著他,想讓他從你身上移開,他不肯,凄凄戚戚的看著你,一副“你怎么不喜歡我了”的樣子。
他總是想用性愛來討好你,不管你對他說多少次他的身體需要好好調養才行,他都不聽。
你沒辦法了,你決定給他一個教訓。
你從抽屜里把手銬翻出來的時候,他愣了一瞬,不知道是回想起了糟糕的過往,還是意外于你打算對他使用禁錮的道具。
他有一瞬的別扭和閃躲,但他很快就自己調整了,歡歡喜喜的跑去浴室洗澡。
如果不是他在浴室的時間比之前稍久了一些,你只看他出來后那張笑容燦爛的臉,大概就會以為他之前流露出來的閃躲,是你自己的錯覺吧。
你將他鎖在床頭,他下意識的就將腿并攏了,雖然臉上還是在笑,但那笑容只讓你想皺眉。
你摸了摸他的臉,對他說:“你不喜歡這樣的話,我可以松開你。”
他立馬用腿勾住你,“可以的可以的,我沒有不喜歡。”
不愛說實話的小朋友,得好好教訓才行。
于是你不再問了,而是將他勾在你腰上的腿放下去,你半伏下身子,從腳踝處開始摸他。
他的腿抽動了一下,好像是想躲。
你握住他的腳腕,手掌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游走,你伏身貼近他,以極近的距離將溫熱呼灑在他皮膚上。
你抬眼看他,他不自覺流露出了一絲緊張。
他的身體繃得很緊,雙手被鎖,舉過頭頂銬在床頭柱子上,一絲不掛的,是最適合被玩弄的狀態。
你可以把他翻過來,從背面操弄,他連爬開都做不到,即使是弄得狠了,也只能扯動手銬發出幾聲哐當的響,再吐出些哭泣求饒,以作你施虐欲的滿足。
正面也不錯,你想將他雙腿分得多開,就能分得多開,你可以欣賞性事中他私密處的每一個反應。
他完全裸露,他是一個被撬開外殼的蚌,他粘稠的體液,隱秘的軟肉,他丑陋的吸附與吞吐。
他不再作為一個人,他成了下賤的牲畜,破開他的身體,聽他的哭喊掙扎,將他的自尊碾碎,都是一種樂趣。
甚至可以兩個人一起玩他。
就像你最初看到他的那樣,他上下兩個口,想怎么用都可以,抽插,凌虐,還可以將精液射滿他的臉。
漂亮的性玩具啊,弄壞了也有新的玩法,血液可以做潤滑,腫脹的穴肉絞得更緊,他慘烈的痛呼和哀嚎聽起來也不比呻吟媚叫要差。
你撫摸著他的腿,他滿身的沐浴露香,甜得像是一杯開蓋的果茶,但你似乎嗅到了些微的腥臭。
那味道像是你剛把他領回家的那天,他身上是干涸了和新鮮的精液,夾雜著血液的鐵銹味。
你與他對視,你與一個不肯說話也鮮少露面的孩子相凝望。
他與你隔萬千重山水的遠,又與你肌膚相親的近。
你一邊摸他,一邊親吻他,你撫過他被無數雙手撫過的大腿,你吻過他被無數張唇吻過的背脊。
你是這游輪上一個不起眼的乘客,可你真誠的愛這艘船上每一節護欄,每一塊船板,你在這艘游輪上奔跑,連海風吹來的腥氣也一并擁抱。
你撫摸他布滿傷痕的雪白軀體,你親吻他凹陷的腰窩和鼓起的胸脯,你反復的用唇與指在他身上游走探索,而他顫抖著回應你。
他的身體變得滾燙紅粉,喉嚨里發出些情動的嗚咽,他想伸手來摟你,卻被束縛著只有一陣金屬碰撞的響聲。
他胸膛起伏得厲害,你能聽到他的喘息比你以往直接進入他時更粗重,他的身軀在你的觸碰下顫抖不已。
“不……”
你的手從他腿側移開的時候,他難以忍耐的發出了哀求。
他甚至抬起身子夾住了你的手臂,然后用腿側的嫩肉去蹭你的手背。
“摸一摸……嗯,里面……”
你示意他打開雙腿,他以為你要替他擴張了,于是他帶了點喜悅的把腿張開,還輕輕勾了下你,把你往他腿間帶了帶。
你俯身去舔舐他大腿內側的燙傷,那一個個小坑在你的唇舌間變得很明顯,它們與平滑的肌膚不同,一星一點卻又分布得相當密集。
長好了的凹凸不平的新肉,讓你忍不住輕輕啃咬它們,扶桑突然彈了一下身子,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哀叫了一聲,同時一個濕潤滾燙的東西從你臉頰邊擦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