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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的太陽毫不憐惜的把她的光輝灑在帝都的大地上,驅走早春清晨的寒意。
和往常一樣,剛剛享受完早餐的的伊雪拿著一份報紙坐在自家花園上面的陽臺上,一邊享受溫暖的陽光一邊報紙。
附近的人們都知道,這座小洋樓里住著一位美麗的夫人。
只要天氣允許,每天早上她都會在自家的陽臺上專心的報紙,然后拉上一會小提琴。
有不少人特意繞路從這條本來有些僻靜的小路上走,為的只是想看看這位美麗的夫人--
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挽了一個什么新鮮的發式,或者拉的是什么曲子。
據說帝都一個年輕的畫家還特意連續十幾天跑到這里,只為這位夫人畫上一張寫真,它今天就刊印在帝都早報的第四版。
沒想到我的畫像會出現在帝都早報上。伊雪笑了笑,嘴角彎成了一個美麗的弧度,如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伸展開來。
「撲通。」也不知道是哪兩個倒霉的家伙成了陽臺上美色的犧牲品,撞做一團雙雙跌到。
樓上的女人頭上簡簡單單的挽了個發髻,黝黑發亮的發絲間插著一個扇形頭飾,通體一襲白色仕女長裙把她修長婀娜的身段襯托的格外迷人。
她喜歡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路人驚艷的目光讓她感到一種幸福的滿足,一個漂亮女人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沒人欣賞自己了。
結婚以來,丈夫常年累月在海外的軍事基地,這種欣賞對伊雪來說尤為寶貴。
她轉過頭,看到兩個倒霉蛋出丑的樣子,禁不住噗哧一聲笑出聲,美麗的胸脯隨著她動人的笑聲起伏,端是風情萬種,那兩個家伙忙紅著臉慌忙逃開。
她對自己一向很有信心,兩年前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數不勝數。
伊雪選擇了現在的丈夫,二十幾歲的中將,英俊瀟灑,懂疼女人,縱然遠在千里之外每天都會給自己煲一鍋暖暖的電話粥,唯一的遺憾是他一直不在自己身邊。
伊雪搖了搖頭,把這些苦惱統統拋到腦后。
目光順著兩人跑走的方向延伸到路口,心中有些期待和恐懼,怎么還沒來,她的心緒不由飛到一個月前。
那也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一個陌生人敲開了伊雪家門。
打擾她寧靜生活的是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他的裝束,招牌似的笑容讓伊雪想到一種人。
「你好,請問你是蕭太太嗎?我是……」男人還要說下去卻被伊雪打斷了。
「先生,我想你來錯地方了,我們家所有的東西包括這扇大門,還有門前的馬路統統已經上過保險了。」伊雪毫不客氣的就要關門送客,她堅信一個獨身女人放一個陌生男人進家門是絕對引狼入室。
「太太您誤會,我是帝林快遞的客戶經理,這是我的名片和工作證,白笑生,我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男人說著掏出一本綠色工作證遞給伊雪。
「原來是白先生,不好意思我誤會了,你們的工作做的真到位。」伊雪接過證件看了下,她記得帝林快遞是在不久前給她指定了一個叫白笑生的客戶經理,當時她也沒?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趺叢諞猓畢竟一年到頭自己用到快遞的時候并不多?br />
「先生是喝咖啡還是茶。」伊雪把男人讓進屋。
她拿不準一個快遞公司找自己有什么事,來送東西?現在商家促銷手段讓人眼花繚亂。或者請自己做廣告,畢竟嫁人之前自己在帝都也是小有名氣,至今還一直為幾家女性雜志供稿。
「咖啡,謝謝。太太,您院子里的花園真漂亮,還有這屋子是您布置的嗎,清新雅致,看得出太太您真的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這白笑生只抿了一嘴咖啡卻說出一大堆恭維的話來。
伊雪笑了笑,男人沒營養的稱贊讓她感到一絲滿足,不由的對這個人產生了一絲好感。
「白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我這次來,一是做一個客戶調查,另外要向您推薦一項新的業務。」白笑生從隨身黑色皮包里拿出一張表格遞給伊雪。
什么時候快遞公司也開始推銷業務了,伊雪有些詫異,卻仍拿起筆在那張調查表上打起勾來。
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羊絨衫,外面陪著一件淡藍色的外套,下身是一條長裙。少婦特有的矜持與風致看的白笑生不由的呆了一下。
「太太,您知道地域人間嗎?」
「聽說那是一間經營女人肉的餐廳。難道白先生想讓我推薦你到那里高就,我可不認識里面的人,我還怕他們把我給吃了呢?」伊雪開玩笑道。
白笑生沒想到這位美麗的夫人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太太,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帝林快遞近期與地域人間聯合推出一項叫女體快送的業務,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快遞女人?」伊雪驚訝的看著這個笑瞇瞇的客戶經理。
「是經過屠宰和加工的女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們只是一塊用于食用的肉。地域人間負責屠宰加工,我們帝林負責運送。」
「我有個提議,太太,再過一個月就是你丈夫的生日了,如果這個時候有個經過地域人間精致加工的女人送到他的面前,他會是怎么一副驚喜的表情。」白笑生說著把一本帶有彩頁的名錄推到伊雪面前。
「這些是由地域人間提供的,她們都是帝都的女性,年齡從20歲到35歲不等。只要被您選中,她們就會成為一塊肉在你丈夫生日那天出現在他面前。 」
名錄每頁附有一個女人全身照,旁邊則注明她們的履歷和身體資料。
「還真夠詳細的,連身高三圍都有。我剛才看到了你們帝林快遞的董事長,難道連她我也可以選嗎?」伊雪放下名錄問道。
「當然,只是太太你也看到了,我們董事長的價錢很高。太太如果真的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提供她的詳細資料,讓客戶掌握商品身體的每個細節是我們的職責,只是你必須一筆不菲的定金。」白笑生答道,說實話,帝都能狠下心來買下帝林快遞董事長的人不多。
「聽起來很好的主意。」伊雪的臉色忽然一變,「你以為,我會把別的女人送到自己丈夫面前嗎。即便她們已經被屠宰過了。」
「如果。」白笑生頓了頓,「送到你丈夫面前的是夫人您的身體呢?」白笑生凝視著伊雪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把自己屠宰后寄給遠在千里之外的丈夫,這聽起來似乎十分荒誕。可既然帝林能把別的女人送到丈夫面前,為什么不能把自己送到他的面前呢?
腦袋里浮現出地域人間宣傳畫報上的照片,像火雞一樣叉開兩腿仰面躺在盤子里的女人,全身顯出女人烤熟后特有的艷紅,張大的嘴里放著一只蘋果,私處恥辱的插著一根香蕉。
如果,自己被做成這樣送到丈夫面前。伊雪的大腦似乎一下子短路了,內心深處卻似乎有個聲音在說,照他說的做吧。
「太太,您不用吃驚。從法律角度上說,是完全可行的,您放棄人權,委托我們公司屠宰加工,把您的身體作為生日禮物送給遠在千里之外的丈夫。太太,您深愛著你的丈夫,但還有什么比這種方式更能表達您的愛呢?想想吧,當您性感成熟的身體拴著一根粉色的飄帶出現在你丈夫面前,他該是如何的驚訝與興奮。您融入他的身體,兩個人從此今生不再分離。」白笑生說到這里停下來,他知道這位美麗的夫人需要時間消化自己的話。
伊雪瞬時間變幻了好幾種臉色,白笑生知道該是加把勁的時候了。
「您看照片上位張太太,她被絞死的時候有多興奮,她丈夫用她的身體宴請了公司的同僚,人們都對她的美肉贊不絕口。這位李夫人,她被斬首時還瘋狂的與我們工作人員做愛,她的身體被做成了一個大號的蛋糕。如果你的丈夫能得到這樣一份禮物,他該有多高興。」
「我再考慮一下。」伊雪閉上眼睛,美麗的睫毛不甘寂寞的顫抖著,內心天平一點點的朝一端傾斜。
「這項服務剛推出不久,前200名顧客是完全免費的,太太您還猶豫什么。您完全可以先預定這項服務,在接受屠宰之前您有權取消它。」欲擒故縱是他慣用的手段,女人一旦有了開始就很難再停下來。
「我想,你說服了我。」伊雪嘴里艱難的擠出一句話,臉色卻白的可怕,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可能放棄生命。
「太太,您真睿智。」白笑生松了一口氣,把女體快送的委托協議推到這位美麗的夫人面前。
「比不上上白先生你,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賣保險的,誰知道你卻是個人口販子,我連的身體都被你賣了。」伊雪接過協議簽了字,她明亮的眼睛有些迷離。
「太太,我只是提供一些建議而已。是您做出了正確的抉擇。我建議您近期最好找個男人滋潤一下您的身體,這樣的它才會更鮮美。」
「你這是引誘我出軌了,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太太,我要離開了,待會我還有其它客戶需要拜會。」看到伊雪的臉色越來越怪,說話也不著邊際起來,白笑生起身告辭。
「站住。」他剛走到門口卻聽到女主人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位美麗的夫人已經站起來,她的長裙已經褪掉,一對光潔修長的大腿暴露在白笑生面前。
白色的毛衣不是很長,遮不住她蕾絲邊的鏤空內褲。肥厚的陰阜把內褲撐的鼓囊囊的,褲底似乎還能看到她黑黝黝的恥毛,幾滴晶瑩的玉液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流淌下來。
「太太,你這是?」
「你不是說我需要找個男人來滋潤一下嗎。你,是不是男人。」
白笑生咕隆一聲咽了口唾液,這位冷艷的美人如今已是激情如火,怎么可能無動于衷。他忙走過去扶住這位美麗的夫人,女人動人的嬌軀在接觸到白笑生手臂時輕輕的顫抖起來,身體也順勢滑進白笑生的懷里。
「太太,我是在工作,按規定我不能和顧客發生超友誼關系。」
「抱我進臥室,今天,讓我把你當成我那個狠心的丈夫好嗎?」
伊雪至今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一個小小的客戶經理投懷送抱,她卻不知道,自己成熟風韻的身體讓這個男人一生都難以忘卻。
之后的日子里,伊雪和往常一樣過著平靜的生活,每天人們仍會在露臺上看到她倩麗的身影。只是在沒人的時候,她會翻出畫冊來,一頁一頁的仔細翻看。那些被快遞了的女人,除了幾個主動把自己快遞給男人作為禮物的,接受快遞的原因也千奇百怪。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被公司老板作為新年賀禮送給一個大老板,她被絞死的過程中好幾個男人在她的身體上發泄了自己的獸欲,據說這樣可以令女人的肉體更鮮美可口。
一個叫王潔女人為了丈夫的前途把自己作為禮物送給一個在外地出差的政要,為了讓肉質達到最優,她經過一天一夜的性交虛脫而死的,讓伊雪印象最深的是,這女人死時臉上淫蕩而又欣喜的笑容居然在她被清蒸放上桌以后仍清晰可見。
最特殊的要算地獄人間提供的女人了,作為明碼標價出售的女人,她們并沒有被圈養起來,而是像正常人一樣工作生活。出于時間和宣傳的考慮,帝林也樂于把這些女人在公共場合處決后帶回去做進一步加工。
不知道他們會在哪里處理自己呢?伊雪有時候會忍不住想象,在家里還好,如果到被拉到大街上脫光衣服接受屠宰的話,她這個清白人家的女人該如何自處。更何況被屠宰之前大部分女人要接受「性安慰」,那個在帝都廣場接受處理的女騎警,是接受了帝林的工作人員和行人近一個小時的性安慰才被斬首,她那死后還在向外冒著精液的小穴讓伊雪每次想起來都面紅耳赤。
本來只是一時沖動,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了解越多,伊雪越發感覺控制不住自己,躁動的念頭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挑動著她不安分的思想。
多少次夢中,她看到自己失去頭顱的嬌軀性感的掙扎,看到成熟的身體在眾人的圍觀中掛在絞索上跳著動人的「舞蹈」,直到生命一絲絲耗盡,看到烤成緋紅色的自己放在盤子里。
夢醒時,卻往往發現自己兩腿之間濕漉漉的。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拒絕那個白笑生的提議了,甚至有些急切的盼望著那天的到來,縱然還?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幼判┬砜志逵氬話病?br />
身體深處似乎也在這種莫名的躁動,或許自己真的需要一個男人了,漸漸的伊雪開始做一些色色的事,比如,自瀆。
半月前,趴在客廳的地板上喘氣的她正好被偷偷摸進來的鄭先生撞到。那天,伊雪的身體被這個男人占據了。
這半個月來,她每晚都瘋狂的和鄭先生偷情,小小的的院子到處都是他們瘋狂的痕跡。
伊雪女人最神秘的地方現在仍塞著一個跳蛋,那東西正是那位鄭先生在她身體里發泄之后放在她身體里的。
她每天都在性欲與丈夫的忠誠間掙扎,叉開兩腿迎接男人的沖擊時,或許丈夫正在千里之外思念著自己。
好幾次偷情時接到丈夫的電話,她都忍著即將脫口的呻吟打完。
這些天,她真的有些盼望快遞的到來,把自己做成一盤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送到丈夫面前,恕清自己的罪孽。
如果街上的人知道露臺上的自己白色的長裙下面是一具完全赤裸的玉體,知道這位看起來高貴迷人的夫人身體里塞著個跳蛋,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種表情,伊雪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隔壁院子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門前的車里傭人忙著卸東西,一個三十剛出頭的美艷婦人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進了院子,隔壁的鄭夫人帶著女兒回來了。
「蕭太太早,小薇,叫阿姨。」女人揚起頭打招呼,鄭夫人家和伊雪家算是老鄰居了。她在嫁人之前是帝都一個小有名氣的模特,她穿著一件合體的碎花旗袍,發髻高高挽起,肩上一件白色毛線披肩。個頭甚至比丈夫鄭先生稍微高一點,因為沒有和先生在一起,她今天穿了高跟鞋。黑色高跟鞋的襯托下,一對美腿格外引人注目,修長的身材配上她本身高雅的氣質讓人不敢逼視,她蹲下身子,臉頰貼著女兒俊俏的小臉,臉上自然流露出慈母特有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