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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恐懼的看著刀刃,她俏臉上頓失血色。
「那,你可要乖乖的了……」我站起來,把那小孩放到室內遠處的桌上,右手一揮,但見寒光一閃,「叮!」的一聲,緊貼著嬰孩無暇的臉蛋,匕首已經深深插入了桌面,兀自在搖晃不停。
「寶寶!」她掩面泣叫,嚇得不敢看過去。
「沒事。」我掰開她白嫩的雙手,指指桌面,道:「同樣的匕首,我身上還有三把,這次,是我故意沒射中,下次呢,就看你的表現了……」
「你到底想怎樣?」驚魂未定的林婉蕓,仍未卸下臉上的駭然。
「不是說了嗎?」手指頭輕輕掃過她水靈白皙的面容,然后榔鶿粉嫩的下巴,我放肆的說道:「我只是,想和你性交而已……」
「無恥!」她嗔怒一聲,揮手向我打來,卻在我森寒的眼眸注視下停在了空中。
「打啊,怎么不打了?終于想起你的寶寶了嗎?」
憤怒的表情軟化下來,她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憑什么?」我慢條斯理道。
「我、我有錢,真的,我們攢了二十幾萬,本來準備用來買房的,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全都可以給你……」
「這點小錢,我還不放在眼里?!刮也恍嫉溃骸副容^起來,還是你的身體更有吸引力。」
看著我一步步向她走來,她驚恐的直往床腳縮去,退無可退之時,卻見我越逼越進,情急之下,順手拿起手邊的枕頭,扔了過來。
一手接住枕頭,我淫笑道:「婉蕓美人,你是在邀請我和你同床共枕嗎?」身形一矮,向她撲了過去。
「不要過來!」她急忙縮腿,卻仍然被我握住了纖
巧的腳踝。
欣賞著那張姣美容顏上的恐懼,我逐漸使勁,一下下把她拉了過來。
「住手……」可憐的婉蕓,雙手拼命的拉扯住任何可以攀附的東西,床單、床檐……卻哪里及得上我的力量,驚恐萬狀的看著自己被拉到我面前。
我得意的笑著,狠狠壓在了她身上,按住她單薄的肩膀,在她臉上、脖子上胡亂親著。
「唔……不要……」她戰栗著,無力的躲閃著我丑陋的舌頭。
「你的皮膚真嫩……」我贊嘆不已,然后扯住她的衣服,用力向兩邊一分,只聽得「唰啦」一聲,那件質地一流的連衣裙上便起了一道裂口,再扯得幾下,終于完全被撕裂,露出了她如同白玉雕成的雪滑肌膚,還有那遮蓋在高聳胸脯上,深黑色的蕾絲胸罩……
如此曼妙的曲線,如此動人的美景,我哪里還忍耐得住,就著那到幽深的乳溝吻了起來,「嘖嘖」有聲,感受著舌頭下面光滑微涼的觸感,雙手更是深入了乳罩之中,揉弄著那對細膩軟滑,超過34D的乳房。
「畜生,你放開我……」可憐的少婦、無助的呻吟,卻起著給我助興的作用。
一把扯下黑色蕾絲胸罩,婉蕓那對香嫩可口、豐滿高聳的雪白玉乳便出現在我眼前,那一圈紅紅的乳暈,以及那兩粒誘人的乳尖……
喉嚨中「呵呵」幾聲,我為這妖艷的一幕而興奮不已,揮動蒲扇般的手掌,「啪、啪」幾聲,無情的拍打著那對白嫩飽滿的奶球。
哺乳期的少婦,胸部連些微的刺激都受不得,何況是這等大力的拍打?雖然痛感并不強烈,但婉蕓卻為那酸、麻、漲的感覺所震駭,不堪刺激的扭動著軟綿綿的身子,哭泣般的乞憐道:「停、停手呀,不要……」
我卻不為所動,緊握住那竹筍形的柔軟乳房,一口含住乳尖,舌頭圍著乳暈打圈,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鮮嫩的乳頭。
「呀!」敏感的乳房遭受如此強烈的挑逗,婉蕓禁不住一個激靈,登時控制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但覺乳頭一震,汩汩乳汁終于流出。
「真是好吃呀。」我貪婪的吮吸著那彌漫著陣陣芳香,清甜而又不膩的乳汁,更用手接住一些,涂滿在她晶瑩雪滑的胸脯上,再用舌頭慢慢舔掉。
自己體內產出的乳汁,此時竟被一個逃犯、意圖不軌的惡人如此吞下肚去,婉蕓備感羞辱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斷眨動。
嘗夠了她可口的乳汁,我緩緩下移,抱住了她裹著長筒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沿著那迷人的曲線撫摸著、拿捏著、忘情的在絲襪上舔弄,口水從絲襪滲進她光滑的大腿,引起她幾近半裸胴體上的陣陣顫抖。
我再也忍耐不住,掀開了她的裙子,大手來到絲襪盡頭、她大腿根部。黑色的絲襪,雪白的粉腿,兩種截然不同顏色的對比,在這肌膚和絲襪的交界處,竟是如此的嬌艷魅人,顯露出淫靡的色彩。
「老子受不了了!」我大吼一聲,拉下了她最后的遮蓋物——像徵著純潔的白色三角褲,眼睛直直的盯住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不要!」眼見被自己視做第二性命的貞操即將不保,婉蕓拼命的做著最后的掙扎,但嬌弱的身體卻被我鎖得無法動彈的,眼見我單手飛快的脫下了所有衣物,挺起那粗大的丑物,慢慢向她俯下身……
「你不是說過,你最講信義,滴水之恩要涌泉相報的嗎?」睜著我見猶憐的無助眼眸,她口口聲聲質問著我。
我一愣,隨即笑道:「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滴奶之恩,自當涌精相報,哈哈!」
「禽獸,你騙我!」婉蕓悲憤的向我怒吼,只是,以她楚楚可憐的纖弱氣質來看,與其說是吼叫,卻不如說更像情人間的嗔責。
「老子騙你又怎樣,你不顧自己女兒的安危了嗎?」我面色一寒,無邊的殺氣立刻散發出來。
「女兒,我的女兒……」她喃喃自語,無限愛憐的看著在遠處甜睡的女兒,露出一個比哭更慘烈的笑容,終于放棄了掙扎,推搡我的手腳軟落,凄怨的一笑,輕輕闔上了眼睛。
冰清玉潔的美人終于屈服,我泛濫著征服的快感,在她臉上香了一口:「這才乖嘛,婉蕓美女!」
打開那雙絲襪美腿,讓她誘人的恥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嘖嘖贊道:「好柔軟亮澤的陰毛,多么嬌嫩粉紅的陰唇,等會我的老二真是有福了……」
我獰笑著,肉棒瞄準那肉色裂縫中央,扶住她纖軟的腰肢,狠狠一挺,穿過那緊窒的柔軟光滑的嫩肉,直直向里面戳去……
「嗯!」寶貴的貞操,終于被人強行奪去,可憐的絲襪少婦林婉蕓一聲悶哼,痛楚絕望的淚水滴出,如同斷線珍珠般漣漣而下。
緊,真的好緊。大概是她體質特殊吧,裹著肉棒的陰戶是如此的狹窄嬌小,層層包圍著碩大的肉柱,實在難以相信她竟是個產后的少婦。我暫時忍住抽插的沖動,肉棒在她嬌嫩的陰戶里慢慢旋磨,細細品嘗著胯下人妻銷魂的滋味?!】v然絕非心甘情愿,但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何況自丈夫出差后,自己成熟的肉體已經很久未得到男人的滋潤了,如今久曠的小穴被陽具漲得滿滿的,婉蕓體內逐漸分泌出少量的蜜汁,讓那緊密的腔道開始變得濕滑……
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她簡直不敢想像,在別人的強暴下,自己竟然會流出愛液的事實,驚恐的呼喊著:「你要就快點結束,這樣停下來做什么?」
「快點?」我微微搖頭:「婉蕓,你這句話,可真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呢!」于是緩緩退
出陽具,卻在即將抽離陰戶之時,猛力一頂,一下又將肉棒插到最深處。
「啊!疼、疼……」雖然小穴中已經有少量蜜汁溢出,但仍未得到足夠的濕潤,多天未嘗云雨的下體遭受如此猛烈的侵襲,她頓時痛得弓起了身子。
「大美人,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我陰陰一笑,把她的一雙絲襪美腿扛在肩上,毫不憐惜的開始了激烈的沖刺。
撂在肩頭那對緊套著黑色絲襪、美侖美奐的粉腿,帶給我視覺上莫大的刺激,我忍不住左右偏頭,咬上了白嫩光滑的大腿,如同野獸般的舔著那柔軟緊繃的絲襪。
「阿陽……」如同一只在風雨中搖擺的小舟,婉蕓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自己薄軟的嘴唇,一聲聲凄慘的呼喊著自己心愛丈夫的名字。
「阿陽?」我捏住她粉嫩的下頜,惡狠狠的說:「看清楚,現在騎在你身上、干著你的人,是老子——毒蛇!」
「你讓我對不起阿陽……」
「是那個什么阿陽重要,還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重要?」說到這里,我陰狠的瞪向嬰孩:「不情不愿的女人,老子玩得也不痛快,這樣吧,剁下她的雙手雙腳留個紀念,老子就放了你!」
「不要傷害她!」所有的心思,頓時被自己親生骨肉的安危占滿,她急切的拉住了我黝黑的手臂,苦苦的哀求道。
「那,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是……」她抽泣的答道。
「先叫我一聲老公來聽聽。」
「老……老……老公……」
「大聲點!」
「老公!」
「現在求我,請我干死你吧!」
「請、請……」
我冷笑道:「你,還是不愿意嗎?」
「不,我愿意的,請你干死我吧!干死……我吧……」被迫說出如此羞人的話,婉蕓恥辱的垂下頭,纖弱的身體不斷顫抖。
我一指她那對絲襪美腿:「把你的腿,纏上我腰間?!?
放棄了所有矜持的婉蕓,立刻將雙腿抬了起來,緊緊的盤上我腰部。
真不愧是風韻成熟的少婦,果然懂得如何配合男人。我得意的一笑,挺動下身,再無停頓的持續奸淫起這個美貌的人妻來。
在激烈的抽插下,婉蕓艱難的喘息、呻吟著,雪白的肌膚上滲出滴滴妖艷晶瑩的汗珠,陰戶中逐漸春潮洶涌。
我用手指勾起一絲銀線,得意的對她說:「看來,你也很享受嘛……」 「你可以征服我的身體,但卻征服不了我的心……」
「是嗎?」我猛力抽動幾下,次次頂入花心:「我是誰!」
「啊……呀……」敏感的身體,被這幾下沖擊電得遍體酥軟,源源不斷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正如久旱逢甘霖,讓她再沒辦法保持清醒的意志,神志逐漸陷入迷失。
「說!我是誰?」按住那粒堅硬的陰核,我用拇指輕輕一挑。
雪白瑩潔的身體一陣顫抖,她哆嗦道:「毒、毒蛇……」
我哈哈大笑,緊盯著她雪白、柔軟、芳香、光滑的胴體,以及那時時因為忍受不住而發出的嬌吟,志得意滿的感覺不斷涌出,摸上她胸前那對不斷甩動的豐滿玉乳,左捏右晃,只見濃稠的乳汁慢慢流出……
我立刻抱起她軟滑的身體,湊上她的左乳尖,大口大口痛飲著甘甜的奶水,右乳上的乳汁沿著她美好的身體曲線滴下,落到我們下體陰部交合處,被肉棒帶入、又帶出,與她下體分泌的愛液、汗水混在一起,再也無法分辨……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在婉蕓痛苦而又壓抑的呻吟中,我再也忍耐不住,肉棒急速的顫動,滾燙的精液射出,在她絕望的叫喊聲中,注滿她濕潤嬌小火熱的陰道……
嬰孩的哭叫聲,亦在同一刻響起。
「寶寶,我的寶寶……」婉蕓原本幽怨無神的眼眸中,忽然亮起了一絲光亮:「寶寶肚子餓了,我要喂她……」
我看著她急急的站起身,小穴中滿滿的渾濁精液溢出,灑落在她白嫩的大腿、細密的陰毛、甚至是那黑色絲襪上,心中又是一蕩,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又想做什么?」她回首,恨恨的盯著我。
看見她憤怒的眼神,我心下感嘆,情急護子的母親,果然有著無畏的力量,于是沈下臉道:「我的肚子,也餓了?!箯淖蛱煜挛缙鹁偷蚊孜催M,今天一起床又做了一場激烈的性交,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就是前胸貼后背了。
「我什么都給你了,你還不走?別擋著我喂孩子!」
「吃了你做的早餐,我立刻就走?!?
「你別想得寸進尺!」
我板起臉,陰冷的說道:「你又不乖了。記住,千萬不要惹我發怒……」 她怔怔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容顏上閃過驚恐、憤恨、無奈,終于還是點了點頭:「請……讓我先給孩子喂奶……」
我搶在她前面,拔起了桌上的匕首,對準她們母女二人,貼近看著她給孩子喂奶。
或許是為了孩子,什么都無所謂了吧,婉蕓厭惡的避開我的眼光,專心哺乳著懷中的小孩。
我看著那飽滿雪滑的乳房被小孩含入口中,一口一口,「咕咕」的吸吮著挺立的乳頭,吃著那甜美的奶水,呼吸再次沈重起來,小腹下,陽物不斷勃起……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吃完奶,又陷入了睡眠之中,我又一把搶過,然后打開臥室內的衣柜,指著其中一對長筒肉色絲襪,道:「換上它!然后,就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再套上廚裙,給我去做飯!」
她屈辱的抿上唇,不發一言,一一照做,然后進入了廚房,開始煮粥?!∨滤谑澄镏懈愎?,我光著身子,陰魂不散的緊
隨其后,卻忍不住為看到的綺麗風光而心悸不已。
光裸的粉背,是那么的潔白、滑膩,簡直不帶一絲瑕疵;豐腴的臀部,雪白、渾圓的翹立著;修長筆直的美腿,躲藏在半透明纖薄絲襪下,卻掩蓋不住襪下那雪滑的膚色,和那迷人的線條;絲襪下的美腳,套在細帶高跟鞋下,顯現出美妙的足弓弧度;更有那,在她豐潤的大腿根部,那隆起的陰阜、令人噴血的黑三角……
肚子,似乎又沒那么餓了。我輕輕放下小嬰孩,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緊緊的貼著她微涼光滑的后背,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珠圓玉潤的屁股,感受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膚,一只手指摸上那細小狹窄的菊門,用力向里面探去。
「??!」如此羞人的地方遭人惡意摳弄,婉蕓身體一軟,手中的勺子幾乎拿不穩,大嗔道:「你怎能摸人家那里?」
不能嗎?反正我對走后門也沒什么興趣,眼睛下移,久久凝視著她那雙魅惑的肉色絲襪美腿,半蹲著身體,緩緩的在那道動人的曲線上游移,稍后,又拉開絲襪,把陽具放了進去,在緊繃的絲質長襪下,摩擦著她粉嫩的大腿。
「放手!你不是要我做飯嗎?」她喘息著說。
我邪笑道:「現在,我又不急了……」猛然伸手,在那什么都罩不住的松軟廚裙下,握住了那對長長的、尖尖的、令我贊嘆不已的竹筍形雪白乳房,用指尖在那小小的一道乳暈上劃著圈……
對女兒的擔憂,同時也知道怎么反抗都是徒勞,或許再加上一點點自身的渴望,美麗的少婦婉蕓,終于無力的伏在了廚臺之上,任憑我分開她雪嫩的大腿,將陽具挺入那溫軟的甬道,享受著她美麗的肉體……
放縱欲望的結果就是,直到中午一點,我才開動這頓遲來的早餐。
「好吃,真好吃……」狼吞虎咽著桌面上精致的飯菜,我不停稱贊著婉蕓的手藝。清粥、小菜,本是用料極為普通的家常菜肴,在她的手下卻變得色香味俱全,好幾次差點讓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仰頭喝完最后一口粥,我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轉頭看向婉蕓。
「你……可以走了嗎?」她怯生生的問。
我微微一笑,指著電視中正在反覆播放的懸賞擒兇的新聞:「對不起,看來,我還要多呆幾天了?!?
「不!」她一聲驚呼:「你明明說過,吃完飯就一定會走的!」
我忽覺不悅,這女人就這么急著趕我走?于是慢條斯理道:「我反悔了!」 「你說話又不算話,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臉色一沈:「你實在太不聽話了……」
看著我眼中顯而易見的怒火,她黑白分明的眼珠驚恐四望,忽然抓起桌上的碗筷向我扔來,然后抱起女兒,拼命的朝大門奔去。
「該死!」我低喝一聲,一旦讓她逃出大門,那就真的完了!
我趕忙起身追過去,終于在門口處將她截住,猛撲而上,抱住了她的腰肢?! 阜砰_我!」她一手抱著女兒,另一邊反手揪著我的頭發。
「賤人,你找死!」我忽一用力,把她扯倒在地。她揮手亂抓,無意中將桌上小手提包碰倒在地,里面滾出一個小小的瓶子。
是防狼噴劑!婉蕓大喜,手忙腳亂爬過去緊緊把它握在手中,回頭說道:「趕快滾出去,否則我就……不!」
「說下去啊?」高高把她女兒舉過頭頂,我冷冷道:「不是想噴我嗎?噴吧噴吧,到時我一慌,把你女兒從這足有兩米多的地方摔下來,你說,她是死,還是活呢?」
「鐺!」一聲,噴霧瓶摔落地上,她怔怔看著我的雙手,忽然道:「你好卑鄙,你不是男人,我看不起你!除了女兒來威脅我,你還能做什么?」
卑鄙?心中暗暗鼓掌,我毒蛇在道上混了十來年,最大的稱譽,莫過于這二字。
英雄好漢?那是只能用來祭奠的名詞。或許以前曾經崇拜過小馬哥那樣的人物,但在風云莫測的黑道中打滾了十幾年后,我早就拋棄了那些幼稚得可笑的思想。做不到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的人,注定要被淘汰。而現在,手上既然有這么一張王牌,我當然要用到極限。
我沈聲道:「你真的惹火了我,不讓你吃吃苦頭,看來是不行了……」 「你……你先放下孩子,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我放下手中的嬰孩,扯住婉蕓的頭發,把她拉進臥室,找出床頭的繩索,把她雙手捆到一起,再系到門上的橫梁處。
現在,無助的美貌少婦,雙手高舉,被綁在了門下,雪白的肉體上幾乎未著片縷,除了那雙勻稱玉腿上的肉色絲襪,以及腳上的紅色細帶高跟鞋……
我站在她身后,撫摸著她緞子般的肌膚,嘖嘖贊道:「如此細嫩的肌膚,當真是我生平僅見呢?!?
話音未落,我面色一變,狠狠一巴掌打上她圓潤的屁股:「可惜,就是太不聽話了……」
或許是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她柔軟的身體一僵,卻咬牙未發出呼痛聲。 我愈加憤怒,好,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時候。我板下臉,再不留情使勁拍打著她挺翹的雪臀,只聽得「啪、啪」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雪嫩的臀肉上現出一道道紅印。
「呀!你停手,停手?。 箍蓱z的婉蕓,雙手被縛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在我的魔掌下不停的扭動屁股,妖艷的胴體左搖右擺,活似在我面前跳著艷舞?! 附心阒栏曳纯刮业南聢?!」我探手向前,握住她粉嫩的美乳一陣揉弄,待得奶水滲出后,先舔去手指上甘甜的乳汁,然后抹了一大把
,涂在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上。
「你要做什么?」女人的直覺感到極大的不妥,她驚惶的呼叫。
「當然是給你后面開苞呀!」我嘿嘿冷笑,掰開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對準菊穴,狠狠的將陽具挺入。
「痛、好痛!呀……啊……」嬌柔的胴體上一陣痙攣,婉蕓頓時痛得香汗淋漓。
「真他媽的緊,你老公是個廢物不成,居然肯放過你的后庭……」肉棒被括約肌緊緊裹住,幾乎前進一步而不可得,如此強烈的快感讓我控制不了自己,瘋狂的抽動起來。
「求求你,停下來啊……」紅艷的雙唇不斷發出無助的呻吟,她痛苦的搖著頭,大波浪式的秀發在空中搖擺,舞動出一波波凄慘的弧線……
三日后。
淩晨五點。
確定警察已經放棄對這一帶的搜索,我穿著婉蕓老公的衣服,打開她家緊鎖了三日的大門,大踏步走了出去。
婉蕓……想到這個年輕的絲襪美少婦,我心中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或許是在我不斷的威逼下認命了吧,又或許是在粗大的肉棒下得到了足夠的滋潤,在那天被我干了后庭之后,她終于放棄了掙扎反抗,任憑我盡情玩弄她美妙的肉體……
等一會,當你醒來,發現我終于走后,應該會松了一口氣吧。
可是……對不起,我會再回來的。找出內奸、處理完幫中的事物、平息這次的事件后,我一定會再回來的。那時,就是你的丈夫、那個什么什么陽的死期,同時也是你成為我專用性奴的時候。
我微微一笑,帶上墨鏡,提著錢箱,向著初升的陽光走去……
我的征途是陰唇大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