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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洲的領口松開了倆顆衣扣，袖口處被水打濕了，手捧著溫熱的毛巾擦拭著莫卿的雙腳，動作有些笨拙，但很輕柔。

莫卿濕漉漉的雙眼半瞇著，眼里是顧洲認真珍愛的神情。

兩個人都默契的沒再提起晚上的事情，只是相顧無言。

顧洲跪在床尾，捧起莫瑞的雙足，唇舌在腳跟傷口處舔舐，親吻。

微弱的刺痛，還有些許癢意。莫卿縮了縮腳，微微睜大了眼。

“臟。”

顧洲愣住，有些不確定莫卿是說腳臟。

還是在說他臟。

“我買了藥，等下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清理藥水噴在傷口上時，有些尖銳的刺痛。莫卿顫了下雙足，顧洲輕聲哄他。

莫卿趴在柔軟的床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像在回憶什么美好的事。

“讀書的時候，有交過一個男友。”

“他比我大一屆，是系里很出名的學長，長相好脾氣好學習也好，很多人都喜歡他。”

敷好藥貼的顧洲坐回床上，把莫卿摟進懷里，聽他低聲訴說著。

“我那時很不起眼，只是偷偷的在校園里看學長幾眼，就開心到晚上睡不著。”

“所以學長向我告白的時候，我以為他在開玩笑，或者是和朋友玩大冒險游戲，怎么都不像是真的。”

“我那時紅著眼就跑了，甚至沒勇氣問學長為什么。”

顧洲擦掉莫卿眼角的淚珠，親吻著他的臉頰。

“后來學長追了我半年，記住了我的所有喜好，為了我還學會了做飯。雖然賣相不怎么好看，但口感很好。”

“有一次社團舞臺劇排練，我不小心崴了腳。學長把我從劇場背回公寓，在路上埋怨著我不會照顧自己。”

“幫我紅腫的腳踝上藥時，他緊張到額頭冒出一層汗珠。”

“他說我受傷了，他比我更疼。”

那天晚上，兩人相擁著睡去。

顧洲每天都會為莫卿的腳換藥，兩人沒有再發生過性關系，但每天下班之后顧洲會陪莫卿回家，兩人一起做些簡單的家常菜，看會兒電影，然后相擁而眠。

年會的那個夜晚，像被封印在了兩人的內心深處，絕口不提。

莫卿的家鄉在北方，而G城位處南方，是個冬日里根本見不到雪花的南城。

“讀書的時候有年冬日連續下了一周的雪，打開窗簾看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學長是個南方人，幾乎沒見過那樣的大雪。”

莫卿捧著熱牛奶，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意里帶著點小調皮。

“他拉著我出去玩了一天的雪，結果把自己凍發燒了，養了一周才好。”

顧洲給他梳著剛吹干的頭發，低頭留下一個酸味十足的親吻。

顧洲喜歡聽莫卿說他的過去，多了解莫卿的點點滴滴對顧洲而言是可以產生幸福感的事情，但這不意味著他不會吃醋。

小肚雞腸的顧總今天也在腹誹自家寶貝兒與過去式學長的二三事。

“嗯？周五要去S城嗎？”

莫卿查看顧洲行程的時候發現周五到周日的會議和工作全部推掉了，改成了由他陪同前往S城。

“是有什么新的合作嗎？公司之前沒有跟S城的任何公司有商業來往啊。”

顧洲簽完手里的合同，抬頭看莫卿苦思冥想的樣子，自家寶貝兒工作時非常敬業認真，偏偏有時會帶一絲傻氣，憨憨的可愛。

“不是，手里的工作忙的差不多了，臨近春節假期了，最近也比較空閑，帶你去雪山度個假。”

“不是很久沒看雪了嗎？那邊還有天然的溫泉，多泡泡對你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