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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玨,晚上去新開的酒吧喝點東西吧?好不容易熬到考試結束,這兩個星期快悶死我了。”
沈嶼趴在床邊,晃了晃手機。
“嗯,也好。”楚亦玨心不在焉的咬著下唇,望著桌面上一直黑屏的手機發呆。
自那日在休息室和宋時做愛過后,兩人已經近一個月沒見面了。第一周是因為楚亦玨崴了腳需要休息,后面則是因為都要準備考試,沒時間約。
最初幾天,宋時還會發幾條信息,楚亦玨每日悶在床上沒事做,就纏著宋時語聊和視頻。越往后,宋時的回復就越敷衍了,每日不是在忙就是嗯,冷淡的很。
今天都是考完試后的第二天了,楚亦玨提前打聽過,宋時最后一門考試已經結束了,但一直沒有主動聯系過他。
楚亦玨心煩的把手機關,起身去挑了件黑色的吊帶裙。
“不過一個臭男人,我才不在意。”
“這已經是你今晚拒絕的第五個人了。”沈嶼嘬了一口瑪格麗特。
從兩人走進酒吧開始,就有好幾道目光一直在追隨著楚亦玨,在吧臺坐下后,更是有五人前來請酒和要聯系方式了,但都被楚亦玨笑著回絕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小玨?”
楚亦玨輕抿著下唇,搖了搖頭。剛剛來問他要手機號的五個人,他都默默的在心里跟宋時做了一番對比,不是身高不如就是臉長得沒宋時帥。意識到自己又不自覺的想起宋時,楚亦玨心煩的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干凈,卻不小心被嗆到,咳到眼角微紅。
隔壁座的人遞過一張紙巾,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液。楚亦玨抬頭望去,眼前的人有著陌生的臉,但一雙眼睛卻讓他有很熟悉的感覺。
深邃透亮,含著笑意時像一縷春風,僅僅是望著就讓人心動不已。
像極了宋時微笑時的雙眼。
在酒吧門口告別沈嶼,楚亦玨一個人向公寓走去。被酒精影響的身體走路都晃悠悠的,夏日的微風吹在他酡紅的雙頰上,但楚亦玨卻覺得自己很清醒。
連日被宋時這兩個字攪的一團糟的大腦,此刻很清醒的在提醒著他。
他很想宋時。
小區燈光昏暗,但楚亦玨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樓下站著的宋時。他倚在大門邊垂著頭,嘴角叼著一根點燃的香煙,黑色的襯衣前兩個扣子沒有扣緊,有點頹廢卻又很性感。
楚亦玨快步跑上前撲進宋時的懷里,鼻尖蹭著男人的鎖骨,語調輕軟。
“我好想你啊。”
宋時取下口中的香煙攆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一手攬住楚亦玨的腰扣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重重的擦拭著楚亦玨的唇角。
“一身酒味。”
“和小嶼去喝了幾杯,前兩周復習太累了,你又不搭理我。”
“只是去喝幾杯?”
宋時左手掐住楚亦玨的下頜,眼神有些冷,右手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照片。
昏暗的酒吧吧臺前,楚亦玨單手支著緋紅的臉,隔壁座上的男士正拿著紙巾幫他擦著嘴角,看起來十分曖昧。
楚亦玨臉上的笑容淡去,冷笑著拍開宋時的手。
“你什么意思?”
“在協議履行時效內,我的小母狗不甘寂寞的出去撩騷,你說我什么意思?”
“別人把我的小母狗弄臟了。”
“我現在,很不開心。”
昏暗的調教室內,楚亦玨紅著雙眼,死死的盯著地板,下唇被咬出了血跡,卻始終不肯向宋時低頭。
自那晚被帶回公寓,已經過去兩日了。宋時把他先拖去了浴室,從里到外都清洗了兩三遍后,又將他帶去調教室,雙手過頂綁在懸梁上,全身涂滿催情的淫藥,尤其是乳首和雙穴更是涂了雙倍的量。
宋時將兩個高檔的按摩棒送進雙穴內,卻又在楚亦玨臨近高潮時拿出,情趣鞭子抽打著充血通紅的穴口,淫靡的汁水源源不斷的從穴口涌出,沾滿了白嫩的大腿根。
“被鞭打都能高潮兩次,這么敏感淫賤的小母狗,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宋時輕舔著楚亦玨火熱滾燙的臉頰,雙指插入花穴中撕扯揉搓著腫大的陰蒂,透明的淫液很快就浸潤了他的手掌心。
“就不能放你出去勾引別人。”
楚亦玨大口喘息著,被性欲灼燒的滋味太過難受,宋時一直在懲罰他。雖然高潮過兩次,但沒有被真正的插入的身體依然被催情藥物折磨著,根本沒有得到滿足。
明明是他先不搭理自己的,只是出去解悶喝杯酒,就被冤枉成在勾引別人。楚亦玨很是委屈,卻又不愿讓男人看到自己為他煩心動情的樣子。只好狠狠的咬住嘴唇,不作回應。
楚亦玨不做回應的樣子,在宋時眼里反而像是坐實了他去酒吧勾引別人的事情。宋時冷笑著扇過楚亦玨的雙乳,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紅色的掌印。
啪、啪、啪
雙乳被不停的扇打,留下火辣辣的陣痛。楚亦玨雙眼浸滿了淚水,終于忍不住的放聲大哭。
“明明是你不理我!”
“整整兩周的復習時間,你一次都沒有回過我信息!打電話也不接!”
“我只是出去喝酒嗆到了,那人幫我擦了一下,我連他長什么樣子都沒記住!”
“宋時你這個王八蛋,你憑什么……”
憑什么這么對我。
“你可以拒絕他的。”
但你不但沒有,反而還那樣看著他。即時酒吧昏暗,但楚亦玨在照片里的眼神卻是那樣的明亮歡快,帶著笑意和向往,深深的刺痛了宋時。
楚亦玨哭的有些喘不上氣,宋時解開束縛住他雙手的繩子,將他抱在懷里,輕柔的撫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
“為什么要那樣看著那個人?”
待楚亦玨平靜些了,宋時喂他喝了些水,抱他面對面坐在浴缸里,拇指擦拭著通紅的眼角。
楚亦玨望著水面下,宋時腫脹高挺的性器,有些羞赧的撇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