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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走的林偉在警局冷靜下來后就被放了出去,他一個人在路邊喝酒,越喝越不甘心。
「我一定要讓那對奸夫淫婦付出代價!」
醉酒的他抱著一瓶酒跌跌撞撞地向顧眷家走去,晚上十點,廊道里寂靜無聲,林偉走出電梯就聽見了顧眷高昂婉轉的叫聲。
林偉怒氣沖沖地撲了過去,卻一下子摔倒。
門內,母子二人還沒有結束。
幾個小時過去,顧眷已經高潮過七八次,要不是有林松濤的陰氣滋潤,她早已無法繼續。
現在也沒有好到哪里,顧眷跪在客廳的地板上,接受寶貝兒子的沖擊。“哈啊~”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爽翻的快感讓她白眼頻起。
感謝性愛大禮包,不然她早就昏了過去。
林松濤也沒想到媽媽竟然一次都沒有昏過去,媽媽的配合讓他更加賣力。持續的摩擦仿佛真的生了熱,高溫的甬道讓他覺得死掉的自己再度活了過來,全部的意識都集中在媽媽身體里。
林松濤一口咬在顧眷的背上,發出一聲悶哼,“哼嗯”。黏膩的冰水在顧眷體內炸開,冰火兩重天的折磨讓顧眷失去力氣,她跪不住了,側倒在地。
林松濤卻沒有讓自己的雞巴滑出去,他跟緊顧眷,持續不斷地在媽媽體內射精。顧眷無力抵擋,躺在地上微微抽搐,像小貓一樣帶著哭腔嗚咽,“嗯~嗯”。
一分鐘過去,暫時滿足了的林松濤憐愛地在顧眷臉上舔來舔去,吞吃她的汗水和淚水。
“媽媽,我好愛你。”
林松濤把顧眷抱進臥室,顧眷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林松濤卻沒有立即躺在她身邊,而是飄了出去。
林偉看見一個看不清樣貌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奸夫!”林偉恨恨罵到,卻提不起力氣。
林松濤輕蔑地看著男人下體,男人已經拉開拉鏈將自己的家伙事兒掏了出來。林偉被盯,有些稍許清醒,他不就是聽著顧眷的浪叫沒忍住擼了幾把嗎?
“你這么年輕,能滿足那個騷浪的賤人嗎?要不要叔叔教你?”林偉發出猥瑣的聲音,不僅不把拉鏈拉起,還挑釁地沖林松濤揚了揚。
林松濤忍著想要殺了他的沖動,他要他活著跟媽媽離婚,劃清界限。
「他死了,媽媽和他的關系就撇不清了」
“你有三分鐘嗎?”作為人的顧、林二人感覺不到房門隔開的場景,但林松濤能。
林偉的下體黑到惡心,都說黑色顯瘦,那他的也太細。不過三分鐘的持久力,媽媽當年怎么看上的這種人的。
林松濤懶得和他廢話。林偉被激怒,掙扎著要起來,林松濤直接隔空點了林偉的額頭,“明天乖乖離婚”,然后又分了一股陰氣侵入林偉身體,直接回到了臥室。
清晨。
顧眷是被門外的大喊大叫吵醒的。鄰居家小妹妹尖銳的聲音把顧眷嚇得一激靈,在床上彈坐起來。
“沒事,走廊有變態,已經報警了,再睡會吧”林松濤把顧眷抱在懷里安撫。
顧眷縮在林松濤懷里,實在太累,不到一秒又重新睡去。
林松濤冰冷的看著門外的場景,林偉躺在走廊睡了一夜,裸露的下體把早起上學的鄰居嚇哭了,家長報了警。
中午,顧眷醒來,覺得自己好渴卻不想動,“寶寶,給媽媽拿點水,好不好。”
“好”林松濤在顧眷下唇咬了一下,翻身下床。
林松濤憑借四歲以前的記憶輕松的取到了水,拿著水杯走進了臥室的浴室里。
“媽媽,你在做什么?”林松濤面色不虞地把顧眷想要探入花穴的手拉了下來,懲罰般的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用力在里面攪動。
“媽媽,這里只有我能進,你也不可以。”林松濤含了一口水在嘴里,然后松開水杯,勾著頭給顧眷喂水。
顧眷腿又開始發軟,林松濤的氣息讓她又有些迷離。
顧眷喝了林松濤嘴里的水,“我只是覺得應該清理一下”
直覺告訴顧眷,林松濤并不會想多個孩子或者弟弟。
林松濤笑了,忽略他臉色的蒼白,倒有些少年的陽光和英氣。他右手還是在陰道里摳動,左手卻撫摸上了顧眷的小腹。
左手輕輕摩挲著,這里是他誕生的地方,也是昨夜飽吸他精液的地方。
“媽媽,我的精液只能給你陰氣,不能讓你懷孕”林松濤好笑著解釋,“您沒有好好看書哦。”
顧眷被戳穿了想法,“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因為是媽媽啊”是他的媽媽。
白天的林松濤不易提起興致,只是抱著顧眷在花灑下廝磨。想到那天在賓館里的場景,才突然發覺他僅僅死了四天,命運就發生了天旋地轉的改變。
他苦求十四年的媽媽終于得到了。
下午,顧眷接到了林偉讓她去民政局離婚的電話。
“15:00離婚,帶齊證件。”
顧眷有點懵,以她對林偉的了解,哪怕不知道濤濤是誰,只看到她背叛了他,林偉就不可能善罷甘休啊。
“你不想離?”林松濤在一旁說,眼神冰冷。
“怎么會,媽媽肯定愿意啊。”顧眷連忙解釋。
她年少不懂事被林偉騙了,未婚生子,等到了濤濤四歲才登記結婚。結果結婚不久,孩子就走丟了。從此,她與林偉之間只有無盡的怨恨,尤其是在林偉放棄找濤濤,繼續去騙別的小姑娘生孩子的時候。
“以前,媽媽不愿意離,是想等你回來有個完整的家。現在,你回來了,媽媽什么都聽你的”
顧眷感覺自己越來越入戲了,媽媽情緒禮包的影響已經減弱,卻還是忍不住順從林松濤的想法。她對林松濤的愧疚和愛已經化為無底線的縱容。
.....
顧眷順利地林偉離了婚。
趁無人在意,顧眷問林松濤,“濤濤,想不想吃什么東西?”
林松濤想了一想,“我想吃,街心公園邊的小蛋糕”
“好,他們搬家了,不過媽媽知道在哪,我們現在就去。”
顧眷帶著林松濤上了公交車,還不到五點,車上空空的,顧眷坐到了最后面,她帶著耳機,跟林松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