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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你胸和你摸我,性質能一樣嗎。”
說完,她捂住嘴,打算死不認賬。
只要她捂得緊,他就咬不到她。
只要她臉皮厚,耍再大的流氓也只是在教育人。
郁景歸身下看著腮幫鼓鼓的小女人,難免好笑,沒按她所想那般知難而退,反而貼得更近。
近得感知到她鼻息間的呼吸。
就在舒白以為自己被侵犯的時候,額間傳來一陣溫熱。
視線全被他擋住,光度更暗了。
她嚇得跟受驚的小鹿似的,郁景歸卻并沒有做什么,薄唇在她額間輕輕吻過后,落下低醇的嗓音:“小白白?!?
舒白支吾了聲:“……嗯。”
“我們結婚吧?!?
“???”
“無關長輩,無關婚約,我想和你結婚?!?
舒白推開他,一個激靈坐起來,鞋子都沒顧得上穿,赤腳踩在地板上,“為什么?你不能因為我溫柔漂亮聰明機智多才多藝就想娶我吧?!?
“……”
“現在的男人太膚淺,我得等你發現我善良純真的內在心靈才能相信你的片面之詞。”
“……”
郁景歸將她拉過來坐著,俯身把地上的鞋撿起,替她工工整整穿好后,他才說:“乖,去睡覺吧,少做點夢?!?
舒白低頭看著腳上的拖鞋,又看看他。
郁景歸面色正經,朝她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她聳肩,邁著悠悠的步伐上樓,走到一半想起今晚的流星雨還沒看。
山里蚊子毒又大,還好她提前準備驅蚊水,方便去天臺觀看。
路過走廊窗臺時,一瞥外面無云的夜色,估摸著這流星雨像天氣預報一樣跑偏了吧。
等流星的時間未免過于無聊,舒白把臥室翻了翻,找到幾樣懷舊的東西:貝殼,夾筆的記事本,還有老舊的相簿。
貝殼是小時候拾取的,算起來有些年月。記事本上面摘抄曾經的非主流語錄,還帶有外星文字體。至于相簿,簡單翻了翻,舒白發現小時候的她長得還蠻可愛。
十多年前的舒家便是晏城數一數二的富家了,作為從小被舒老爹捧在掌心中長大的舒白,可以說無憂無慮地長大,身邊圍繞著無數小跟班。
能從小跟到大的,只有關一北一人。
小孩子羨慕她,大人諂媚她,一直以來她都應該是眾星捧月的。
一切的轉折,不過是高三和常寧靜做同桌。
爹爹的寵愛,保鏢的護送,生來就有的生活,把這些習以為常的舒白,被人嘲笑外貌體型后,頓時覺著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不香了。
也怪她愚笨得一無所知,起初還把身邊所有人當朋友。
有一次后排男同學的書桌往前推移很多,導致她的座位空隙不夠,和后排的男生商量過,結果并不討好,反被他們笑話,為什么別人沒事,就她舒白嫌擠。
等到常寧靜回座位,幫舒白說教,細聲細語地拜托兩個男生把桌子往后面挪挪,他們禁不住?;ǖ娜崧曄鄤瘢ⅠR服軟。
當時的舒白感激不盡,殊不知那是常寧靜的手段。
后來,舒白才知道,是常寧靜讓值日生把她們的位置調窄一點,至于原因,估計就是想看她笑話,而自己當老好人吧。
前面的十幾年,舒白養尊處優,溫室花朵一樣長大,后面的幾年,她變了個人似的,破繭成蝶,雖然沒出落成大人物,但至少沒那么容易被騙。
一切的變化,從她下定決心減肥那天開始。
舒白不知道該感謝常寧,還是放她鴿子的人,要不是這兩人的摧殘和歷練,她步入社會,沒準等舒老爹命喪黃泉那天她還是個傻二愣嬌小姐。
外頭,傳來兩道敲門聲。
“進來吧?!笔姘讘猩⒒匾痪洌謫枺案陕??”
郁景歸徑直走進來,沒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戶口,把簾子拉開,似笑道:“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一抬頭,舒白看見外面藍黑色的天空,落下數道長白光,一道接著一道,煞是壯觀。
“真的有流星雨誒?!?
“你有愿望嗎?”
“有?!?
“什么愿望。”
“我希望再允許我許五百個愿望?!?
“……”<script>chapter1();</script>